反派总在一见钟情 第78章

作者:或许有一天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开挂 GL百合

明澄全当八卦来听,听完也就过了,转头又拉着老婆嘀嘀咕咕去了。

明湛看得失笑,转头也与自己的夫人笑言:“七郎对这些全不上心,倒是爱与弟妹凑在一起。她也是少时缺了玩伴,如今看着就是粘人。”

秦霜听了往二人方向扫去一眼,表情略略微妙:“你觉得七郎缺的是玩伴?”

明湛眨眨眼,又看了眼旁边两人,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不然呢?”

秦霜收回目光,意味深长:“你最好把弟妹真当弟妹。”

明湛脑子不笨,很快反应过来,换个角度再看明澄和云舒,两人凑一起说说笑笑的样子倒真像是一对璧人。他略略诧异,然后接受良好:“那也行,左右都是伴侣。”

众人闲聊几句,宫宴开始的时间就要到了,这次宴会安排的位置与上回略有些不同,但明澄总归是凑不到前排的。她拉着云舒在靠后的位置落坐,还有心情对待会儿的宫宴菜肴指指点点:“如今天热,御膳房也不知会准备些什么,总不能又是大油吧?冬天凝成块,夏天腻死人。”

云舒及时从桌上捏了块奶糕塞进她嘴里堵嘴:“行了啊,平常又没缺你吃的,宫宴上的菜肴你要是吃不惯,回家再补一顿就是了。”

明澄嚼吧嚼吧吞下奶糕,还皱皱眉一脸的嫌弃:“这奶糕也不行,太甜了。”

云舒心累,这次直接塞了杯茶过去堵嘴,好在宫里的茶确实都是好茶。不等明澄将这杯茶饮尽,帝后便已携手而来,身后还跟着个明丽少女,正是最受宠爱的晋阳公主。

第139章 是我心上人没错28

宫宴的流程大抵都是那样的, 只是中秋和万寿节凑在了一起,自然要多一道流程——由皇子皇女们领头,率领百官向皇帝贺寿,并送上贺礼。

明澄从没为这事操心过, 长公主会替她准备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以她的身份也根本没资格在大殿上当众献礼。整个英国公府也只有一份礼物会当殿献上,其余的都只是按规矩留下礼单, 然后直接入库。而富有四海的皇帝也并不在意这些小东西, 八成连礼单都懒得看。

也行,反正东西不是她准备的,没耗费她的精神也没花她的钱, 只是正常的人情花费罢了。

抛开这些不谈,明澄倒是在这场宫宴上过足了眼瘾。毕竟全天下身份最贵重、最富有的一群人今日都齐聚在了这大殿之上,为的还是给皇帝献上寿礼, 拿出来的东西自然都是奇珍异宝。

半人高的红珊瑚、天然形成的百寿石、羊脂白玉雕刻的观音贺寿像……总之能被众人搬上承德殿献礼的, 就没有一样是不贵重的。而只要是皇子们需要的, 手下也总有人会替他们张罗,每一年的万寿节都是一场争奇斗艳。

明澄伸着脑袋涨了好一番见识, 毕竟有些东西即便是她这个现代人,也没见过实物。不过以上那些贺礼都只能用中规中矩来形容,今日这场献礼最出格的还是七皇子。

皇子们领头献礼, 自然也是按齿序来送的。前面的兄长们已经各显身手, 轮到最后的七皇子自然压力不小。可他脸上并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昂首挺胸一副自信模样, 轮到他后立刻上前行礼说道:“儿臣贺父皇万寿,祝贺父皇长寿无疆,海晏河清。”

皇帝矜持的点点头, 对于这番贺词早就听腻了。

可谁知七皇子接下来又说到:“父皇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感动上天,因此天降祥瑞。儿臣不才,偶然得知祥瑞降世,便趁万寿节献与陛下。”

祥瑞什么的,自古以来都是长盛不衰的话题,每个皇帝似乎都喜欢往上靠一靠。众人听得多了,也不以为意,只在心里揣测七皇子所谓的祥瑞究竟是什么。就连明澄都没忍住好奇,偷偷与云舒耳语:“看七皇子那得意样,你猜他是得了什么来当祥瑞?”

如果其他人心里对所谓的祥瑞还存着三分敬畏,那么明澄对这东西就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她是穿越来的现代人,信息时代什么没听说,什么没见过,自然对古人那所谓的祥瑞毫不在意。

云舒也不知信了几分,但她知道这场合并不是胡说八道的地方,于是偷偷在明澄腰上掐了一把。

明澄腰一缩,脊背都挺直了,一直吊儿郎当的态度也乖乖收敛起来。只在云舒收手时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小声埋怨了一句:“你收着点力道,会疼的。”

云舒白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两人眉来眼去的这会儿功夫,七皇子已经让人将他的贺礼抬了上来——四四方方的一只铁笼足有人高,外面还罩着层红布,让人一时看不请里面究竟是什么。不过光看这笼子众人也猜到了大概,约莫是野兽之类,可称之为瑞兽。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七皇子也没卖关子,直接上前掀开了罩在铁笼外的红绸布。鲜红的绸布滑过视野,露出了铁笼中奇特的兽类。

那是一只比鹿略小些的野兽,有着白色的皮毛,头生一角下有五蹄,确实是众人从未见过的兽类。

众人见状齐齐愣住,不知这究竟是什么瑞兽。但七皇子显然早有准备,立刻躬身贺道:“此乃白麟,天生异兽,又逢父皇万寿降世,定是上天为陛下贺。”

白麟,也就是白色的麒麟,而麒麟自古以来都被认为是瑞兽。

众皇子脸色难看几分,都觉得被七皇子抢了风头。可眼下却没人敢质疑什么,他们不仅不能质疑,还得和其他人一起向皇帝道贺,都道是天降祥瑞。而一直表现得平淡的皇帝,此刻也免不了有些激动,他甚至拉着皇后一起走下了御阶,想要亲自近距离观赏瑞兽。

明澄也很好奇,因为这奇形怪状的野兽她也没见过。或许古书里有写,但就像是山海经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人们也只当是传说,并不相信真实存在过。

不过麒麟她倒是听说过,可好像也不长这样啊。

她满心的疑惑,又没人可以问,只能再次凑到云舒耳边小声问她:“这是麒麟吗?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那个鹿角和麋身还有点样子,我怎么觉得和书里形容的不太像啊?书里的麒麟也没有五个蹄子吧?”

云舒也很好奇,再加上这次明澄将声音压得极小,就没有再拦着她说话。她自己也探出头往前看,想看看那传说中的白麟究竟长什么样?

而这时皇帝已经带着皇后走到了笼子前,不管眼前的异兽究竟是不是白麟,却是确确实实的祥瑞。皇帝自然十分高兴,观赏的同时也对七皇子大加赞赏,整个宫宴的气氛都被推至了高潮。

晋阳公主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小女儿,之前就被特许跟在帝后身边,此时自然也随着父皇母后走到了笼子边观赏。她清亮的眸中带着几分好奇,不知不觉就靠近了几分。然后也不知她看到了什么,脸色忽的一变,退开的同时也将旁边的皇帝向后拉扯开几分。

皇帝兴致正浓,但也不会轻易迁怒爱女,只回头问了一句:“怎么了,晋阳?”

晋阳公主还没回答,却听笼中异兽忽然哀鸣一声,然后“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等皇帝再次回头看去时,就见“白麟”口吐鲜血,五蹄抽搐,眼看着就要死了。

这一番变故顿时惊呆了众人,不说麒麟倒毙本就不祥,今日还是皇帝的万寿节,这“白麟”嘎嘣就死皇帝面前了,又算怎么回事?!

刚还得意洋洋的七皇子,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其他人也不能幸免,没敢看皇帝那铁青的脸色,众人赶紧跪下请罪……至于请什么罪?谁知道呢,反正只要皇帝不高兴,请罪就对了。而麒麟倒毙这种事,就跟那些天灾人祸一样,到时候让三公推出个人来背锅就是,反正目前是不能触怒圣颜的。

满殿的人都跪下了,明澄自然也不能幸免。虽然她跟着众人跪下的时候还想偷偷抬头,想要看看那“白麟”究竟怎么死的,结果头刚抬到一半就被早有预料的云舒一把按下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在这时候开口。

众人心跳如擂鼓,不知过去多久,一道清亮的女声终于打破了寂静:“好了阿爹,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这定是七哥手下人不经心,怠慢了神兽,才有这番变故。此非阿爹之过,天降祥瑞才是上天对阿爹的奖赏,阿爹又何必为别人的罪过而自责呢?”

口口声声管皇帝叫“阿爹”的,也只有晋阳公主一人了。而她的话不仅给了皇帝台阶下,也果然能被皇帝听进去。只听帝王长长叹了口气,又转身往御阶走去。

晋阳公主扶着皇帝的手臂,紧随在他身侧。路过跪倒的七皇子时,后者偷偷扯了扯她的裙摆,抬起头来露出了一脸的哀求——不管只能说,他今天算是完了,今后想要再得帝心基本上不可能。但要是晋阳肯为他求情一二的话,责罚也能轻上两分。

可晋阳公主什么表示都没有,像是没看到七皇子哀求的眼神,只默默扶着皇帝回去了御座。皇后则跟在另一侧,从始至终牵着皇帝的手,等他坐定之后还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安抚。

没有人敢抬头看向盛怒的帝王,因此也没有人看到那独属于一家三口的氛围。

半晌,还跪着的众人才听到皇帝低沉威严的声音:“众卿请起吧,此乃天意,与众人无关。”说完话锋就是一转,又道:“齐王狂悖,怠慢祥瑞,今夺去王号,禁足王府,无诏不得出。”

七皇子封号齐王,听到这旨意,顿时瘫软在地——他千辛万苦寻来祥瑞是为了博父皇欢心,争一争储位的,哪知一时不慎落得个夺爵禁足的下场。更可怕的是那禁足根本没有时限,要是皇帝就此恼了他,甚至忘了他,他这辈子就别想再踏出王府了!

一时间,惶恐与仇恨涌上心头,七皇子瞪着发红的眼看向一众兄弟姐妹——好好的白麟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死了,还死得这么凑巧,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可惜他没看出来究竟是谁动的手,不过没关系,他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七皇子最终也没能等到宫宴结束,就和他的“白麟”一起就被禁军带走了。他也没大喊大叫的喊冤发疯,只临走时那阴恻恻的眼神着实有些吓人。

承德殿内又是一片安静,众人不动声色的交换着眼神,连接下来的宫宴流程都忘记了。

还是那道清亮的女声,在此时笑盈盈开了口:“兄姊们的寿礼都已经献过了,也终于轮到儿臣了。父皇可要看看儿臣准备的礼物?”

晋阳公主生生又将话题转回了献礼,而刚被气过一场的皇帝竟也愿意给这小女儿面子。他甚至还扯出了一抹笑:“我儿有心,阿爹自然是要看看的,你准备了什么?”

众人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纷纷抬头看去,却见晋阳公主取出只手臂长的礼盒,双手逢上:“回父皇,儿臣没有找到祥瑞,却找到了一种产量颇佳的新粮种。今日进献给父皇,只望百姓富足,再无饥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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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澄(猛抬头):诶?诶诶?她说新粮种诶?!

第140章 是我心上人没错29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 高产新粮种的出现显然比任何奇珍异宝都要珍贵。

皇帝刚还被“白麟”气得脸色铁青,一听晋阳公主这话都转了脸色。一面大喜过望的从晋阳公主手里接过锦盒,拿出了里面绑着红绸的玉米棒子,一面又细细询问晋阳公主这新粮种的产量、种植条件、储存条件等等。

晋阳公主才拿到玉米没多久, 当然还没来得及种植实验, 不过她已经见过成株的玉米,也让人粗粗算过产量了。不提明澄说的什么不挑土地, 山坡荒地种植, 光是玉米本身的产量就比现有的粮种翻了一倍,这就已经很值得推广了。

当然,晋阳公主也犯不着吹嘘, 她只将自己知道的说了,末了说道:“儿臣得到这新粮种时日不长,种子也不太多, 尚未来得及细细查验, 但明岁可在皇庄种植一季看看成果。”

这自然没什么不可以的, 对于一个农耕帝国来说,粮食就是一切的根基。新粮种的推广更是重中之重, 无论如何都得先实验种植个几年,才能放心交给百姓。而今日情形特殊,皇帝刚在万寿节上被气过一场, 自然也没有头铁的人在这时候站出来提出异议。

于是理所当然的, 殿中气氛一片向好,尽是歌功颂德之声。

皇帝被哄得高兴了, 大手一挥就给女儿加了五千户食邑。此言一出倒是让歌功颂德的众人脑子稍稍清醒了些——晋阳公主本就受宠,初封食邑就有五千户,远远超过寻常公主的规格。如今她才十六, 就因为献粮种有功再填五千户食邑,这待遇都赶得上亲王了。

皇子皇女们心里都是一片酸溜溜,但想想晋阳今日平息了皇帝的怒火,也不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粮种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就给这么多封赏,万一根本就不能用呢?又或者粮种真是好粮种,到时候产量一出来,皇帝龙心大悦,再给她封赏怎么办?!

众人心里嘀嘀咕咕,但也不得不说,晋阳公主此举给了众人一个新思路。比起那些珊瑚珍宝,这粮种确实更讨父皇欢心,他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有,这新粮种到底是哪儿来的,她们之前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无数人心里泛起了嘀咕,而真正发现新粮种的明澄这会儿也正无语呢——说好的拿新粮种给她邀功呢,她娘怎么就把东西给了晋阳公主,而且连提都没提她一句。

云舒自然也清楚内情,看到明澄脸上的郁闷,赶紧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怕她口不择言。

明澄当然也没有那么蠢,被云舒抓住手后看到了她担忧的眼神,便无奈笑道:“别担心,我知道轻重。这事必不是阿娘委屈了我,或许只是个交换罢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新粮种到底是怎么到晋阳公主手里的?是长公主和她私下有所联系,特地交给她邀功的?还是长公主将新粮种呈递给了皇帝,而皇帝私下又给了晋阳公主,父女俩做了这一场戏,就是为了给晋阳公主邀买人心?

前者的话,她不知道其中内情,但晋阳公主没有同胞兄弟,哪怕长公主和她联系也牵扯不上夺嫡,根本不需担心更多。可若是后者的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皇帝拖着迟迟不立储君,又在这时候利用新粮种给女儿建功,让她在朝野中崭露头角,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隐约间,明澄觉得皇帝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要么是把女儿当成了权力平衡的一方,打算用她来牵制逐渐长成的儿子们。要么他就真是有了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心,想把女儿扶上皇位。

至于究竟是哪一种?明澄就不太清楚了,在她心里大抵是五五开吧。

云舒却还没想到这些,她只觉得明澄幸苦种出的新粮种被别人拿去了,哪怕是交换也是她受了委屈。于是拍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起来。

明澄倒也颇为受用,心里那一丝丝失落很快消失不见,又凑到老婆身边和她嘀嘀咕咕起来。

长公主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担心女儿心里不悦,哪知一回头就看到小两口亲亲热热的模样。一时间又是无语,又是欣慰,倒是不太担心的转回头去了。

……

这一场宫宴可谓是一波三折,直到日暮时分,众人才踏着夕阳离开了皇宫。

回到国公府后不等明澄去问,长公主就把她叫去主院,和她解释:“今日新粮种一事,并非是阿娘有意卖好,而是陛下的意思。至于你的功劳,陛下之后自会补偿。”

明澄听完不觉意外,只是问:“阿娘知道我没想要什么功劳,只是想要一家平安吧?”

长公主当然知道,明澄又不是那些野心勃勃的男儿,她就是想让自己的身份过个明路,不让皇帝或者继任之君以此拿捏国公府的把柄。其实她和英国公也是这样想的,而皇帝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因此作为交换,隐晦的给了承诺。

明澄听完解释不禁沉思,又问长公主:“那陛下打算怎么做?舅舅年纪也不小了,他的承诺没有落于纸上,继任之君又会不会遵守?”

长公主却不怎么担心,她直言道:“放心,陛下定会妥善安排,不会留有后患的。”

好吧,看她说得这样信誓旦旦,明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她想了想话锋一转,又问:“那陛下将新粮种的功劳推给晋阳公主,又意欲何为呢?”

长公主这回倒是没多想,只叹了口气说道:“陛下与皇后乃是少年夫妻,相互扶持至今,感情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若是大皇子还在,太子之位必是他的,晋阳公主作为胞妹也有个倚靠。可大皇子殁了,其余皇子与晋阳也不亲近,陛下自然要为她的未来多考虑。”

明澄听完挑了挑眉,又问:“可将这样一个功劳给女儿也有些奇怪吧?阿娘你说,陛下有没有可能是想将晋阳公主扶持起来,与她那些兄弟们做个制衡?”

长公主听了却是毫不犹豫的瞪了她一眼,斩钉截铁的否认:“你怎么会这么想?那几个小崽子闹归闹,在你舅舅手下暂时还翻不出风浪来。再说就算需要制衡,权臣、外戚,哪一样不可以?晋阳可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如何能这般糟蹋?!”

让一个公主和所有皇子为敌,那就是在断她的后路。别说是最为疼爱的小女儿了,就算是寻常公主,只要皇帝还有一丝父女之情,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明澄不是没考虑过这些,只是看长公主对皇帝的态度就知道——在皇帝开口给她封官之前,长公主开口闭口都是“你舅舅”,俨然只将皇帝当兄长。可兄长也是会变的,如今长公主大多都只称呼“陛下”了。对妹妹如此,对女儿又为什么不能?做皇帝的心都是凉的。

可明澄和皇帝接触不多,而长公主那依旧坚定的态度又将天平的一端狠狠压下。

和长公主只想着皇帝是给女儿铺路,让她能一生富贵不同。现代人的胆子更大,脑洞也更大,明澄觉得自己的另一个猜测可能才是真相——皇帝在给女儿铺的是帝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