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或许有一天
云舒和明澄接触也有一个月了,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她只觉得眼前的alpha有点胆小,特别怕自己的样子,就算想看她都是偷偷摸摸的看。哪知今天在公司之外的地方相处了一天,这家伙的胆子简直“噌噌”往上长,偏还透着股让人哭笑不得的傻气。
小云总接触过无数精英,也见识过各种纨绔子弟,但明澄这样的她是真没见过。再看看明澄小学生犯错似的背在身后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无奈的抚了抚额,小云总决定放过自己:“算了,下次记得别胡乱动手动脚。”
明澄乖乖点头,也不辩解两人已经是妻妻关系,而且云舒需要她的信息素,两人注定不会是单纯的协议婚姻——大不了她下回不捏脸了,那么软的脸肯定也很好亲。
云舒不知道明澄的想入非非,也没看到她微粉的耳尖。她低头看了看时间,又想了想后说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送你回学校去一趟?”
明澄没有反应过来:“啊?回学校干嘛?”
云舒顿时无语的看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明澄手里的结婚证,意思不言自明——证都领了,还要继续住校吗?
明澄这才意识到手里的这本结婚证究竟代表着什么,被惊喜填满的心莫名就慌了一下。
好在云舒也没有明说,接着说道:“学校距离公司还是太远了,每天上下班都要不少时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搬去锦盛花园住。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合时也没关系,只要随时保持联系就行。”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今天领了证,但婚礼筹备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明澄一听云舒要她搬进她家去住,满脑子就只想到了近水楼台四个大字,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她忙不迭点头答应下来:“去去去,搬搬搬。”
……
秦杉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昨晚还和她坐在烧烤摊上撸串的好友,今天忽然就要从学校搬走。
这还不止,她还眼尖看到了好友口袋里的结婚证——这种东西应该没有人会交给别人保管吧?但话又说回来,昨晚还是单身狗的明澄,到底是怎么一晚上就变已婚的?!
秦杉想不明白,秦杉满心好奇,秦杉抓心挠肝。
最后她实在没忍住好奇,趁着明澄收拾行李的时候一伸手,揭开了她后颈处的抑制贴……好家伙,甜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熏得秦杉连退了两步。
答案终于揭晓了,这家伙昨晚接到个电话借口加班,其实是出去鬼混了。
可这信息素的味道就让人有些一言难尽了。
众所周知,alpha的信息素一般都比较有压迫感,而omega的信息素大多甜甜蜜蜜。明澄那甜橙味儿的信息素在alpha群体里其实相当少见,如果不是有同性相斥的准则在,怕是不少人都会以为这是o的信息素。可现在这股甜橙里混上了酒味儿,秦杉第一反应是好友鬼混的对象不会是个alpha吧?
AA恋竟在我身边?
秦杉大惊失色,小心求证:“橙子,你这是结婚了?”
明澄摸摸后颈,又看了眼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结婚证,没好气回:“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秦杉支支吾吾,语出惊人:“那你找的是个omega,还是alpha?”
明澄其实不在乎ao,但看秦杉这大惊小怪的模样,还是瞪了回去:“当然是omega。”
秦杉听罢松了口气,有种清白保住了的放松感,接着八卦之心大起:“那你说说,到底是谁啊?你不就出去了一晚上,说好的守身如玉,这就破功了?”说完想了想,又道:“不过好像也不亏,这都领证了,你这也算是一步到位了吧。”
明澄起初没打算多说,但架不住秦杉苍蝇似的在她耳边一直念叨个没完。最后她不耐烦的将人赶开,指着阳台说道:“好奇?人就在楼下,你要好奇就自己看。”
秦杉一听,立刻蹿去了阳台,明澄趁机拉上行李箱就走。
她没骗人,云舒确实在楼下,只是她行动不便也只能在车上等。秦杉趴在阳台上看了又看,也只能看到个车顶,然后是明澄放好行李箱上车的画面,另一主角从始至终没露面。
不好,又被这家伙糊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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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澄(不满):虽然我不在乎ao,但我老婆可是香香软软的omega,怎么能胡乱揣测呢!
得知真相后的秦杉(……):香香软软,你确定?
第14章 软饭a的自我修养14
明澄重新坐回车上,顺手拉上车门,高高兴兴道:“我好了,可以回去了。”
至于楼上眼巴巴张望的秦杉,没看到人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云舒说了会有婚礼,等回头给她发请帖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老婆是谁了。
想到这里,明澄心情越发好了,眼睛亮晶晶的全是笑意。也正因为心思跑偏的缘故,她都忘了之前在楼上被秦杉撕了抑制贴,然后赶着下楼就忘了补。
明澄是忘了抑制贴的事,云舒一开始也没发现,照常吩咐司机开车。可两人离得近,明澄这会儿又正是心情起伏的时候,后颈腺体也无意识的缓慢溢出信息素。等云舒发现的时候,密闭的车厢里已经被甜橙酒的味道熏透了。
云舒目光迅速往前排扫了一眼,好在司机和陈怡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此刻还神色如常的一脸严肃。她稍稍松口气,可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有点烦躁。
明澄没留意到自己身上的问题,倒是有一眼没一眼的一直偷偷观察云舒,是以云舒眉头刚皱起来她就发现了,自然而然小声询问:“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云舒听她这样问,心里的躁意更甚,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明澄倒没被这一眼吓到,毕竟平时总是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的小云总,现在居然还会冲她翻白眼了,岂不是说明自己在对方心中当真有了些份量?于是很会安慰自己的明澄一点没有不高兴,甚至还有一点点窃喜,直到云舒冲她伸出了手。
后颈腺体被冰凉手掌捂住的时候,明澄是真的惊了,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你……”
好在云舒也只摸了摸,并没有再做其他就收回了手:“我什么?是你忘记了。”忘记贴抑制贴了。
明澄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也连忙去看前排。好在云舒是omega,为了她的各种安全身边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也就没让场面变得更糟糕。
松口气的同时,明澄飞快掏出抑制贴给自己贴上了,后座的两人这才齐齐放松下来。
明澄也发现云舒骤然放松的反应,但她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多说。过了会儿才听她红着脸,小小声的支吾了一句:“对不起,我刚急着下楼,忘记了。”
云舒“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就是听着有点冷淡。
明澄有点失落,之前的高兴劲儿也过了,可又不想场面冷下来,就有一句每一句的找话说:“咱们现在是直接回锦盛花园吗?还是要去公司一趟?”
云舒又“嗯”了一声,冷淡道:“回家,不去公司了,太晚。”
明澄于是又接着说道:“是有点晚了,这会儿赶去公司也快到下班时间了。不过昨天也没说今天不去公司,耽误你不少行程吧?”
云舒扫了她一眼,冷淡的眉眼中似乎溢出了些许不耐烦:“没关系,我耽误得起。”
明澄还要再说些什么,可她也不是看不懂眼色的人,一见云舒那模样就知道她是不耐烦继续闲聊了。为了不招人厌,明澄也只好乖乖闭嘴。
……
车子再次回到锦盛花园时,还没到下班时间。
明澄拎着行李箱下车时,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昨晚她才第一次来这个小区,结果今天就登堂入室了,还是揣着结婚证登堂入室的,想想就让人激动。
几人坐着电梯进了家门,明澄手里的行李箱还没放下,就听云舒开口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啊?谁回去?她吗?回哪儿去?
明澄茫然回头,就见陈怡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就离开了。
“她这就走了?那你……”明澄下意识开口,想问陈怡离开后谁来照顾云舒。
云舒似乎猜到她所想,没等她说完就接话道:“不是还有你在吗?”说完顿了顿才又补充:“陈怡就在楼下,我有事叫她就会来。”
从云舒那冷淡的性子就能看出来,她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身边也不需要时时刻刻有人陪着。车祸之后她双腿不便,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身边才跟了个陈怡,可更多的时候她依旧更爱独处。至于楼下的房子,从前就是她的,现在让陈怡住进去也方便随叫随到。
明澄本来想问的也是这个,可云舒一开口就她就全顾不上了,眼睛亮晶晶的回道:“放心,我力气大,也很会照顾人的。有什么事你不用找陈怡,直接叫我就好。”
云舒闻言抬起眼,情绪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旋即招手:“过来。”
明澄刚放了话要照顾人,自然顺从的走了过去,然后又在云舒的示意下半蹲在轮椅旁:“怎么了?需要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云舒再次冲她伸出了手,落处还是老地方——“刺啦”一声就把抑制贴给撕了。
明澄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了后颈,她怎么觉得云舒撕她抑制贴的动作越发熟练了?而这动不动就撕alpha抑制贴的举动,也放肆大胆得不像个omega。
云舒不知道明澄的想法,也不在意,毕竟她本来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omega。撕开抑制贴之后,她才终于回答了明澄的问话:“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话音落下,人已经凑了过去,贴在明澄颈侧吸猫一样吸她。
明澄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因为云舒的回应,而是因为她的举动——高挺秀气的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腺体周围,刺激得她生出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说,腺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扩张。甜橙酒的气味儿瞬间扩散开来,熏得两人面红耳赤。
第一次面对这场面的明澄有点麻爪,一双手抬起又放下,不知该拥人入怀还是该把人稍稍推开。上上下下徘徊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落在云舒肩头,哑着声音问道:“要,要临时标记吗?”
这话一出,云舒还没回话呢,明澄自己就先起了反应,标记牙又开始发痒。
可惜云舒的回答让人失望:“不用,我贴一会儿就好。”
其实临时标记的感觉并不差,虽然腺体被刺破的感觉有点疼,但alpha信息素注入身体的时候是暖的。相比起抑制剂注入身体时冰冷冻结的感觉,高契合度的信息素注入简直让人沉迷……可就是对比太强烈了,她害怕自己会沉迷,沉迷信息素继而沉迷a的o她又不是没见过。
明澄不知道云舒这些顾虑,被拒绝后心里一阵失落,蔫蔫儿的把牙收了回去——行吧,当不了人形抑制剂,那就只能当人形猫薄荷了。
偷偷瞥一眼云舒,别说,沉迷吸她的o还真有点像只傲娇的高冷猫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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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猫薄荷·澄(张开双臂):来吧,爱怎么吸怎么吸,谁说猫薄荷就不会成瘾的?!
第15章 软饭a的自我修养15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间,小巧的鼻子偶尔蹭过……
一开始明澄还没太多的反应,只是任由云舒把自己当猫薄荷吸。可很快她就受不了了,颈间温热的吐息就像是一根根羽毛在拂过,酥酥麻麻的痒意直入心间。饶是明澄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歪心思,也很快就被这种若有似无的撩拨弄得心思浮动。
终于,明澄偏头躲了躲,哑着声音问道:“你,你好了吗?”
云舒没好。她昨天刚被明澄临时标记过,而且是这第一次被alpha标记,这两天真是对明澄信息素敏感的时候。可明澄偏还不注意,之前在车上意外泄露的信息素让她闻到,她就觉得有些不好了。现在扒着人吸的行为也像是望梅止渴,根本没得到实际的安抚。
可云舒是个要强的人,还是个要强的omega,自然不愿意让人看出自己的虚弱。因此听到明澄的询问之后,哪怕依依不舍,她也还是松开了手:“没事了。”
明澄没有经验,听她这样说还以为真没事了,松口气连忙退开。
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新的抑制贴。原本是想遵守A德直接贴上的,可她想了想这里也不是室外,云舒对自己的信息素不仅不排斥,好像还有所需求。于是她晃了晃手中的抑制贴,动手前问了一句:“在家里我需要贴上抑制贴吗?”
云舒的视线在抑制贴上瞥过,原本是想让明澄贴上的,可话到嘴边竟有些不舍。一瞬迟疑过后就是懊恼,没好气回道:“是你的腺体,要不要贴抑制贴问我做什么?!”
说完这话她也没多留,冷着脸操控轮椅回房间去了。
明澄愣了一下,这话什么意思,明明不贴抑制贴受影响的是对方啊。不过这话她也不敢说,怕惹老婆生气,于是嘟嘟囔囔做出了决定:“那算了,还是不贴了,总是撕来撕去会疼的。”
显然,已经回房的云舒没听到这话,因为她回房之后连房门都关了,就是为了把那恼人的信息素关在外面。可等她进入洗手间打算洗把脸冷静冷静时,在镜中看到的却是一张有些陌生的脸——那红霞满面,眸含秋水,眼眸轻眨间藏着几分羞恼的人到底是谁啊?
是她吗?可是怎么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云舒脸上的红霞迅速褪去,心也变得沉甸甸的——这才是标记的第二天,结婚的第一天,她就变得不像自己了。就这样决定结婚的自己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这个问题没人能给她答案,好在云舒也不是个喜欢后悔和内耗的人。
她静静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终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冷水脸。再抬头时眸中已经没了惹人遐思的水色,反而黑沉沉的,像是凝结了寒霜。
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云舒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敲响了,门外的明澄扬声问她:“云,云舒,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看过了,冰箱里只有水果和水,你想吃什么菜我下单让人送来。”
云舒一听这声音就烦躁,因为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打开房门,再闻闻那让人上瘾的甜橙酒。可理智约束着她,云舒便操控着轮椅来到阳台,距离房门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