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泗X汐Y
但她很快想到每次特训时，就只有钟副院会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唔，如果是钟副院的话，睡懒觉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呢。啊，毕竟现在才刚到七点，还很早啊！
“我们就这样先吃……合适吗？”于��然也没想到钟副院竟然还在睡，她还以为老师已经早早出去忙去了。
唔，好像是有点不合适哈？折凝云被问得也迟疑起来，她果断看向薛学姐。
“那我敲门问问？”薛桑乾说着，便走向那唯一紧闭着的主卧。她在门口站定，礼貌地轻轻敲了两下房门，“钟副院长，请问您想吃早餐吗？”
薛学姐……虽然薛学姐一个人醒来忙活的时候不好意思去问，但当大家都起来以后，她就能很礼貌大方地去询问钟副院要不要吃早餐了呢。
紧闭的卧室门很快被打开，一截白骨从内里延伸出来，带着一个“十分钟”和一个“你们先吃”的大纸条，塞进了薛桑乾手中。
卧室内，被子下的人形微动，很快白骨们交织、架在了一起，将眼睛都没睁开的钟熙泽架去了卫生间，白骨们在钟熙泽的操纵下灵敏无比，熟练地为她刷牙、洗脸、梳头及更换衣服、整理着装。
十分钟后，钟熙泽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理了理衣服领口，在心里骂了一句外派她加班还得早起的好友院长，这才取出手机扫了一眼免打扰后的消息。
最新一条，显然是一张“早上好”的表情包，以及下面一条情绪充沛的语音：“醒了吗小钟？这可是你当随行老师的第一天，拿出你副院长的架势来，好好努力呀！可千万别比学生们还起得晚，当了老师还赖床可不行。”
钟熙泽面无表情摁灭屏幕，推门走了出去。
第121章 /中/危/区/任/务/
“……谢谢。”虽然冷着一张脸, 但刚出来就看到规规矩矩乖巧坐好的学生们，以及那特意为她空出的座位，再加上空气中热腾腾的面条香气……钟熙泽犹豫一瞬, 低声吐出这两个字来。
折凝云犹豫了一瞬到底是叫钟副院还是叫钟老师, 然后果断开口：“钟老师想吃哪一种面？有番茄鸡蛋的和榨菜肉丝两种……还有很多, 老师也可以都尝一点。”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钟熙泽不太适应这么热情的学生们，她没跟薛桑乾她们对视，礼貌接过洗净的空碗就自己盛起面条来。灵活的白骨卷起一对筷子送上餐桌。钟熙泽犹豫了一瞬, 觉得这两种面条都非常美味……要不, 都尝尝？
“辛苦你了。”端着面条坐下, 钟熙泽对薛桑乾道谢。她顿了顿, 低头搅拌了一下面条, 突然又语气生硬地补充了一句, “之后我会和你们一起起床。”
嗯？折凝云微愣一瞬，她下意识与薛桑乾对视了一眼，意外的发现这位钟副院似乎要比表面上好相处得多？
沈秋夕看起来有点想笑, 但她不敢, 于是死死憋住。于��然低头安静吃着面条, 不知道表情。黛薇卡、玛蒂娜和塞莱丝特全都礼貌地不看过来, 专心吃面。
“不辛苦, 您客气了。”薛桑乾如此回了一句, 她对折凝云眨了眨眼睛，也低头认真吃起早餐来。
要是没有钟副院在，沈秋夕对薛桑乾的溢美之词大概会多到掀翻屋顶。但今天, 大家全都安安静静吃着属于自己那份早餐，规矩到了极点, 连吃面条的动静都小到不可思议。
吃过早饭，折凝云起身习惯性打算收拾碗筷，然而一根白骨就这么爬上餐桌，将她的手按下。
吃饱喝足后略有犯困的钟熙泽摆摆手：“你们休息会儿去，准备出发。这里我来收拾。”虽然好友很坑，但她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作为随行老师，她也不能一边迟到一边吃学生们的还得让学生们包揽饭后的打扫工作。
这、这合适吗？折凝云看着几根白骨凭空出现，就那么交错着形成蛛网一般的盘子，将一个个碗筷全都装盛下送入洗碗池异能确实可以用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但、但钟副院用异能做这些的动作未免也太过熟练了吧！
唔，某种程度来说，她好像也能靠异能达到一样的目的。折凝云略带思索着看向黛薇卡她们，黛薇卡瞬间一个激灵，她将双手高举在头顶交叉：我只是分灵，不是牛马！
沈秋夕就是单纯的羡慕了，同阶那些控制系打起来都不痛不痒的，哪有钟副院这么难缠啊。现在一看钟副院这异能在生活中竟然等于多了无数双手这也太方便啦！可惜她们队伍里一个像这样的控制系都没有。
她们乖巧的回房休整片刻，约莫十分钟后，大家重新回到客厅，钟熙泽也打扫好一切，睁眼起身。
该去抽区域号了。
说是抽取，事实上也确实是抽取。整个中危区被划分为许许多多的小块，远的已经靠近边缘，近的离中转站不到半小时路程（走路）。
“你们来得有些晚啊，剩的区域不多了。”分派任务区域的负责人一看到她们，就如此说道。事实也是，一般来这儿的都是三及三年级以上的学员，一般考核完毕就早早放假了。倒是折凝云作为二年生的考核时间晚了些，来到这儿剩的区域不多也正常。
不过大家都不在意这个，薛桑乾随意抽取了一个号码“49”。
“49啊，这一片。这附近是山林，好像还有一小片湖泊来着。”负责人很快将区域在地图上圈出交给她们，“这边夜晚时污染浓度挺高的，还有不少裂缝。嗯，多批你们几箱稳定液。如果过程中有人感到不适，赶紧回到这里，我们会给你们驱散污染。”
“营养液、净化药剂之类的补给在隔壁有售，依旧是限购。净化药剂效果很好，但也不要仗着有药剂故意接触污染，或者喝了药剂以后吃污染动物。”这负责人认真说着，“力所能及的去净化就好，不要勉强自己，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你们是星云的希望。”
这些说完后，他在物资单上盖上一个章戳，就递给薛桑乾，让她们去领取稳定液之类的补给。这物资单也是一个凭据，如果没有这张单子，她们连买限购物资的资格都没有。
居然有山林啊，这在灵气爆发前难道是公园？野外？郊区？折凝云琢磨着负责区域的位置，她看了两眼地图，就将地图交给沈学姐她们看看，自己则快步来到薛学姐身侧。她本想问污染真的不可逆吗，但这问题她以前就问过了，也实在不该再问一次学姐。折凝云只憋了憋，在心里叹了口气。
星云世界里被魇谛污染的土地……所有面积的一半？一大半？这中危区的面积简直比前世许多国家的国土面积还要大。当然，这也许与裂缝没开在海洋上，而星云这边也没在海洋区域设立什么危险区，更没有去主动清理污染有关。这么看的话，魇谛人也没法在水下生活啊。
“需要车吗？你们有人会开车吗？”发放物资的负责人看了一眼章戳，挨个将每个人应得的物资发放下去，而后问道，“是租车还是雇佣我们的人将你们送至区域？”
这么远的距离，也不能单靠双腿走的。有些异能者可以靠自己的异能快速抵达目的地，但折凝云她们显然不行。
“我会开车。”薛桑乾说道，她从储物戒指里掏了掏，拿出一张驾驶证来。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考证的？”沈秋夕大为震惊，但一想到放假后她们几乎都在一块儿，那么答案很明显，“肯定是开学以后你居然抽空去考了个证？”
“这个不算难，而且总会用上。”薛桑乾说着，询问起租车的价格。
“储物道具内空间足够吗？仅作代步，车辆不损毁的话……一整个任务周期，租用费用只需一千。当然，你们得缴纳一万的押金。任务结束归还车辆后押金会原路退回。”负责人说着，指了指车库的方向，“愿意的话，你们可以随意挑选一辆。每辆车的油都是加满了的。”
这个价格与做慈善没有区别。
薛桑乾果断缴费。这里的车都是一样的款式，颜色也十分单一。她们选了辆纯黑的，而后去隔壁购买限购物资。等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后，薛桑乾就开着车离开了军需库。
这一次，钟副院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于��然、折凝云、沈秋夕坐在后排，由薛桑乾开车。钟副院有说如果薛桑乾累了，她可以代为驾驶，不过这还没开出居民区呢，薛桑乾肯定不可能累。
沈秋夕坐在后排很是不自在，她眼巴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只能把后排的车窗打开一些，而后左看看右看看，掏出几颗话梅糖给于��然、折凝云分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糖果超前递了递，还没开口，一小节白骨就戳起一颗糖拿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钟副院的一声“谢谢”。
嗯……钟副院真的非常客气，对她们这些学员也非常礼貌。
“把车灯打开。”钟熙泽提醒道。
虽然还是白天，也有太阳，但这是中危区，哪怕有天大的太阳，一离开居民区后天色都是灰蒙蒙的，这是污染影响的。她们需要做的是稳定裂缝，让裂缝不具备传送功能，并努力削减、净化污染，不让已存的污染加重。简单来说，就是努力让中危区的污染浓度一直在“中危区”的范围之内，不让它变成高危区。
光线穿过灰蒙蒙无实体的污染粒子，将前方道路照亮。这军需库配备的车辆显然经过某种改装，这照明的车灯内也含有一定的光系元素，对污染有着轻微的抑制作用。
地图被展开放在一侧，路线自然在薛桑乾脑海浮现，她没边开车边看地图，一路畅通无阻，直朝目的地而去。
薛学姐开车意外的又快又稳啊。折凝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舌尖舔着嘴里的话梅糖，又看了看闭目养神的于学姐。在上车前，于��然吃了晕车药。是以她很快发觉折凝云在看她，于��然睁开眼，小声问：“怎么了？”
“没。”折凝云摇摇头，她吃着糖，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紧张。唔，毕竟之前都是在低危区做任务，这头一次来到中危区，而且目的地竟然不是街道而是山林……甚至还有湖泊！那岂不是真的会有许多污染生物？噢，污染生物……污染令它们的神智受到影响，力量也被转化，变得更有攻击性与污染性。虽然人类没法再吃污染生物，哪怕是净化系异能者也不会选用这种污染食材，但被污染的生物也是能够自己繁衍的。
只是它们的繁衍概率会比正常生物低上一些。
折凝云想到背包里那团黑煤球勋章，又想到低危区的煤球怪来，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有些好奇地问：“污染生物……是什么样子的？”课本上有介绍，但没有图片，也没说过它们的样子。
“跟煤球怪很像。”于��然说，“黑色的、散播污染粒子的各种动物。它们还是动物形态，但可能与正常状态有点不一样……有点其他的变异、畸变？”但这种变异是不规律的。同样的兔子遭到污染，有的兔子可能会长出三四颗兔脑袋，而有的污染兔子可能会生出十几双兔耳朵。
但它们都很显眼，一看就是被污染的样子。
第122章 /神/圣/骑/士/啊/
“那污染生物和污染生物繁衍……污染会更加重？”折凝云想到身上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疙瘩的煤球怪, 忍不住好奇问道。
“星云这边好像有学者研究……”于��然想了想，迟疑着说，“污染好像不会加重, 但它们的外在形态可能是继承其中一方, 也可能融合起来, 变得更畸形？ ”比如说形态稍微融合、互补一下什么的？
折凝云：“……”要是后者，那还真是恶心。
不过乐观来看，只要她这次足够努力，那“菜鸟？学徒”的称号说不定能更进一步。从“净化新手”到“菜鸟？学徒”, 也不知道下个等阶会是什么。
到了山林附近, 路就变成了崎岖的山路。不过这路虽略有颠簸, 但仍是能安稳开过去的。折凝云打量着这里的道路, 猜测有土系异能者给道路进行过加固与修整。
就这么前往目的地的路程, 折凝云都瞧见了几条不明显的小裂缝, 那些裂缝显然都是稳定的、封闭的。
“话说，上次过年就有献渊、执光的那些叛徒来袭击我们，今年又是过年, 咱们都在中危区的话……应该不会再被袭击一次吧？”折凝云想到这个微妙的时间节点, 而后才意识到原来离上次遇袭只过去了短短一年。
这让折凝云再一次想到某些小说中的经典语录, 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搁她身上恐怕都不需要三十年。按照她觉醒异能之后堪称逆天的修炼速度, 只要给她十年, 什么献渊、执光恐怕都得让她连根拔起。
折凝云本来想说三年的，但一想现在就过了两年，三年对她来说还是略微有点勉强了。
“可能会。”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仿佛已经熟睡的钟副院忽然出声, 她淡淡接话，“所以我随行。”她都快突破灵尊级了, 除非那些叛徒敢把灵尊级派到危险区那他们是真在寻死。中危区离高危区那么近，各个城区支援起来可比去支援低危区要迅速得多。她是控制系，不求把来袭者全都灭杀，拖延时间是绝对做得到的。只要能拖到各个城防守备来援，那些叛徒绝对难逃一死。
这一点好友也与她说过，不过她们都认为那些叛徒不会卡着每年过年的时间抓一次折凝云。那帮家伙要真想对星云世界的天才做些什么，学院大比才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虽说……折凝云的成长速度确实有些快。钟熙泽想到这，忍不住睁眼看了一眼后视镜，就瞧见折凝云那清澈的眼神。
虽然被袭击过一次，还直面了灵将级，但折凝云好像完全没留下什么阴影啊。此刻问起这些来，更多的情绪还是好奇而非害怕。钟熙泽想着，又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薛桑乾，虽然聊到了这个话题，但薛桑乾并未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在认真开车而已。
能有这种心态，哪里还愁干不成大事呀。
……
“到了。”薛桑乾停下车，对照了一下地图，才开口提醒。
“终于到了吗？真是辛苦桑乾你了！”一听到了，沈秋夕立马清醒，她迫不及待打开车门，深深吸了一口外面被污染沾染的空气，成功被恶心到干呕起来。
“……”折凝云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她跟着下车拍着沈秋夕的背，顺便给她塞了一颗话梅糖，给她压一压那股恶心感。
于��然也从另一侧下车，她见沈秋夕这模样显然也有点无奈，但并未说什么，只从背包掏出矿泉水递了过去。“队长，咱们这次还要分开行动吗？”
分开行动能大大提升效率，但她们现在的实力……显然不能独当一面。
“一起行动。”薛桑乾等钟副院下车后将车收入储物空间，她看向面无表情的钟熙泽，迟疑着问，“钟老师是要与我们一起行动，还是暂且歇息，等有危机时再出手？”
还能暂且休息等出事了再出手？钟熙泽之前可完全没想到还有这办法，毕竟好友给她派了这任务，她已经做好要当这群小孩24小时保姆的准备了。不过她只是犹豫了一瞬，还是摇了摇头，“我跟你们一起，但不出手。”说好了随行，那就得一直跟着才行。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她一个控制系可未必能及时赶上。
就当是陪小朋友们外出郊游了，嗯……环境条件不怎么好的郊游。钟熙泽安慰着自己，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随行老师，得摆出老师的架势才行。
“我们负责的这片区域挺大，虽然路上耽搁了些时间，但现在开工还来得及。”薛桑乾对比着地图上的任务区域，认真说道，“我们晚点可以在湖泊附近扎营。”薛桑乾看了不少书，对野外扎营也有一点了解。比如说帐篷入口要背风，扎营要在坚硬、平坦的路面，又或是不要在河岸、干涸河床上扎营等等，她都略有了解。
“如果湖泊被污染得很严重，或存在裂缝，又或者里面的水生生物也被完全污染的话，我们就另外找其他地方扎营。”
“听你的。”沈秋夕向来没什么主意，等薛桑乾说完就迫不及待点了点头。
折凝云和于��然更是没有意见。于是她们四人一齐看向钟副院。
钟熙泽：“……”
钟熙泽被四双清澈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她不得不移开视线，淡淡道：“你们不必管我，我只是随行保护你们安全。历练内容之类，你们自己决定。”
那就没问题了。大家同时收回视线，折凝云则打开同伴模板，开始召唤同伴。
“大家一起行动，但轮流进行净化、清理。如果有裂缝，那就麻烦薛学姐用念力帮忙灌溉一下稳定液。一般的污染怪和生物就交给塞莱丝特和玛蒂娜，黛薇卡会作为指挥保驾护航。”折凝云认真说着，将储物道具内的斗篷分发下去，“等黛薇卡她们需要休息时，就得麻烦沈学姐和薛学姐顶上了。唔，还得麻烦于学姐为我恢复一下灵能。”
沈秋夕没与折凝云配合过，她听折凝云说完这些，表情略有古怪，她看了一眼薛桑乾又看了看折凝云：这……难道之前薛桑乾跟折凝云组队净化，都是这么个模式？也是，折凝云这边这么多人那薛桑乾不是很轻松吗！
敢情去年一整年，只有她和于��然累死累活在清理污染？！
不过沈秋夕又想到折凝云在之前低危区任务后的萎靡模样，又觉得折学妹的消耗估计也不小。这样轮流的模式，也确实适合薛桑乾。
“没问题，我随时接班。”沈秋夕拍拍胸口，直接应下，“你和薛桑乾都不用勉强，有��然辅助我，我的净化能力也不弱。”
折凝云微笑点头，心里却想着净化勋章的事这工作量她可让不了一点！
她看向正在穿戴斗篷的黛薇卡、玛蒂娜与塞莱丝特，认真说道：“接下来的历练，就拜托你们了。”
薛桑乾见折凝云和她的同伴们都披上了斗篷，想了想，她也从空间取出那件被小心保存的火焰斗篷，轻轻一抖将它披上。
沈秋夕和于��然见了，很快将折凝云送给她们的那款斗篷也各自穿好。
服装统一后，这个队伍里没穿斗篷的人就很突兀了。不过钟熙泽显然不在意这点细节，她只半阖着眼眸，等待这帮学员准备好出发。她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安安静静跟在她们身后就行了。唔……钟熙泽想着，意念一动，一簇簇白骨凭空生长，一截白骨搭着另一截白骨，就这么围成了圈。钟熙泽毫不客气在这“骨凳”上坐下，身下的白骨很快分出更多分支，迈开灵活地骨节“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