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冬令时 第100章

作者:赵二月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成长 GL百合

  晏清许的皮肤很白,遮不住的E罩//杯顶起了那点布料,摇摇晃晃,晃得人眼都花了。

  姜幼棠的爪子忙摸了过去,被晏清许一巴掌打掉。

  “乖狗,躺下,妈妈给你口。”晏清许把她按下去。

  姜幼棠不死心,忙坐起来,“妈妈……”

  刚坐起来,又被按下去。

  “听话。”晏清许按紧她。

  小狗听话地躺着,俯身,唇齿衔紧蝶翼,狗儿颤,雨雾裹住了毛发。

  “呜……”狗儿无助地挺起身子。

  晏清许恶趣味地轻咬了下,调笑道:“就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哼,舔了一口都能氵显成这样啊。”

  姜幼棠伸着手臂求救:“不要逗我了妈妈,我好难受。”

  晏清许挑起眉头拍拍她的小蝴蝶,看她无助地蹬着床单,轻哼一声:“快说,你要。”

  “妈妈,我要,快给我……”

  于是毫无征兆地吻了过去,如触手的吸盘牢牢吸住,蛇尾般攀附游动,濡湿了情动的眼。

  睫羽在变奏的调子里颤动,吐息灼热,交握的掌沁出汗珠。

  干涸的枝叶在雨季里舒展,也饮了尽兴。

  “宝宝,你氵好多。”晏清许跪在姜幼棠身下舔了舔嘴角,“原来给你口会让你的氵变那么多,早知道平时就不扣你了。”

  姜幼棠羞得抬不起头,用手臂掩住脸,“妈妈,你只会趁我病要我命。”

  “病?什么病?你不舒服了?”晏清许坐起身子,把姜幼棠拉起揽在怀中。

  姜幼棠靠在晏清许胸前,伸手捉住摇摇晃晃的布料,“思念是一种病啊妈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想你。”

  “知道了,以后能带上你就带上你,不然留你在家你又穿这种乱七八糟的衣服。”

  “妈妈,你真好。”捉着布料,姜幼棠实在按捺不住,问:“那我可不可以吃你了?”

  晏清许抿唇:“大清早的这么有食欲?”

  “饿好久了,快点让我吃好不好。”

  晏清许捏她脸:“你都先斩后奏了,我能说什么?”

  姜幼棠手一扯,歪头咬去。

  许久,方有精神仰头喊:“妈妈。”

  “怎么了?”

  姜幼棠环住她的腰身,笑嘻嘻说:“我好爱你,真的。”

  晏清许垂头揉揉她的头发,“我从不质疑小狗的爱。”

  “你会和我结婚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也许……”

  姜幼棠疑惑:“也许?”

  “幼棠,秋天要到了,冬天不远了。”晏清许没继续搭话,“什么时候再回去一趟北城,我想去看看我们初遇的地方。”

  姜幼棠不理解:“为什么想去那里?那里有很多不美好的回忆,我总想着永远都不要回去。”

  “去看看吧,再不美好,也是你的故乡。”

  “好,我听妈妈的。”

第56章

  人一共有两个故乡。

  幼时出生的地方,和,此心安处是吾乡。

  高考复读考入枫大后,姜幼棠一直在枫城生活,北城渐渐变成一个标志性符号,把不堪的过去和翘首以盼的未来分割开来。

  有同学问她老家是哪里的,她说,北城。

  同学惊喜地哦了一声,说,啊,北城啊,中国最北的城市,很有名,那里的雪一定很漂亮吧!

  姜幼棠总是笑笑说,嗯,很漂亮,但也很冷,人在外面真的会被冻死。

  北纬53°的北城,中国最北点,那里的冬天总是很长,一场场大雪的背面,是触手可及的隆冬,而春天好像永远都不会到达,温暖总是转瞬即逝。皑皑的雪盖住坚硬冰冷的黑土地,那里总是一片洁白宁静,也更长久地感知严寒带来的痛苦。

  来自南方的同学一脸憧憬地说,啊,好想看看北方的大雪啊。

  姜幼棠弯弯眼睛说,哈哈,你有空就可以去玩。

  南方人的执念总是想要看雪,姜幼棠的执念在遇到晏清许之后,就变成想要来到人间天堂,枫城。

  她想起在北城的时候,每当冬天来临,她总是低头沉默着,像一个木然的雪人,模糊不清的雪花盖住她的身体,凛冽的严寒冻裂了她的手指,她祈求冬天快点过去,或者祈求赶紧死在这个冬天里。

  她不大喜欢给一些东西赋予特别的意义,好像只是随意给什么东西添加了前后缀,就永远摆脱不了似的。

  包括生她养她的故乡,也不愿意将北城和文人墨客笔下朝思暮想的意象划等号。

  讨厌北城,讨厌冬天,讨厌活在那里,讨厌贫寒的窘迫。

  讨厌这个生她却只给她带来苦难的故乡。

  留在原地的只有寒冷的过去,大学后她带往枫城的,只有和晏清许的记忆。

  姜幼棠的大学生活很充实,也很普通。

  除了要不停兼职和抽空照顾姜佑安,她和大多数大学生一样,有对大学生活的喜欢和疲惫,也有对未来职业规划的迷茫。

  当然,对晏清许的思念占了大多数。

  思念是一种病,她病了太久,久得她很多时候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晏清许了。

  她总哭。

  几滴眼泪啪嗒嗒垂落,汇聚成一片浑浊的湖泊,她低头看去,照映出哭得无比丑陋又可怜的自己。

  但幸好,幸好晏清许承接住了她的眼泪。

  回北城的计划暂时定在年前的时间,姜幼棠也不打算占用太多工作时间,准备到时候用一下年假,也算给辛苦一年的自己放个小假期。

  某天有人打电话过来,是精神病院那边的人,说姜佑安想见她。

  姜幼棠说自己没时间,又随意搪塞几句,转头跟晏清许说对姜佑安看管严点儿。

  毕竟要住一辈子的精神病院,才住进去几个月就提要求,未免也太肆意了。

  想到了什么,姜幼棠问道:“晏宁她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整理衣服的晏清许说:“她从枫大退学后就把她送去了国外念书,那边有照顾她的人,问这个干什么?”

  姜幼棠哦了一声,“只是突然想到了,她不会回国吧?”

  “至少这辈子不会回来了。”晏清许淡淡地说,“你想见她?想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姜幼棠瘪瘪嘴摇头:“我才不想见到她。”

  有些错误的人,就永远不要相见才好。

  一生一世,都不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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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晏清许收拾了东西带着姜幼棠回了北城,在北极村玩了几天,又带着姜幼棠回到初次见面的小镇上。

  故地重游,总有不一样的感受。

  早上到镇上,到晚上姜幼棠也没说什么话。

  晚上睡在小旅馆的床上,晏清许提议要不要回村子里看看,姜幼棠缩在被窝里摇摇头说:“不用了,以前同村的老朋友给我发过照片,房子塌了,长满了野草,村子里变化也很大,回去说不定都不认路了。”

  晏清许没强行要求她,但在第二天又跟姜幼棠说起这件事,姜幼棠没有再拒绝,跟着一起回村子。

  临近过年,村子里的人多了些,前两天刚下过雪,姜幼棠坐在副驾让晏清许小心点开车。

  晏清许握着方向盘轻车熟路地穿过村里的路,好像经常来这里似的。

  快十年没回来,村子的变化很大,多数村民家的老房子都翻修重盖,路上还有些认不得脸的小孩。

  姜幼棠恍个神的功夫,晏清许的车已经停下。

  往车窗外看去,是一栋修建得漂亮的小洋房,姜幼棠疑惑地问道:“到了吗?”

  晏清许双手移开方向盘:“到了。”

  “可这里……”

  “去年我联系过你这边的远亲,然后把这座老宅重新修建了,夏天的时候装修好了本来想告诉你,但觉得这个季节来一趟更有意义些。”晏清许转过头,对上姜幼棠蓄积着泪水的双眼,沉吟片刻,继续说:“我知道故乡对你而言并非承载着眷恋不舍的意象,但是我在这里遇见你,也在这里度过很多美好时光,我无法割舍,也同你一样,讲起过去时永远无法回避开这里。”

  “说一些比较煽情的话,枫城是我自幼出生长大的地方,是我第一个故乡,而北城,这个我遇见你,并感受到很多快乐的地方,是我第二个故乡。”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让这份不美好的记忆美好一点,也想带你回来一次,让你知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未来属于我们两个。”晏清许抬手揩下姜幼棠的泪,温柔地说:“幼棠,不快乐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都是晴天,开心点好吗?”

  视线模糊,姜幼棠皱着一张脸俯身抱住晏清许。

  幸福都是晏清许给她带来的,带给12岁的她,又带给26岁的她。

  “妈妈……”她想在这样的场景下说些什么,嘴巴却像黏住了,只会呜呜哭。

  妈妈,妈妈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带来春天,谢谢你给我带来的幸福。

  房子整体装修得很好,进去暖洋洋的,比住小旅馆好多了。

  姜幼棠总觉得这里缺了点什么,想来想去才发现,缺了巧克力。

  爱人在身侧,猫咪也在身侧,那才是最最幸福的事。

  讲起这个的时候,晏清许捏她脸:“我来时跟你说带上巧克力,你说不要带,怎么着,又后悔了?”

  姜幼棠头上冒出一个问号:“我有说吗?”

  下一秒,晏清许捏她腰:“又耍赖,说过的话还不记得。”

  姜幼棠举手投降:“好,我错了妈妈,以后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