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 第50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破镜重圆 平步青云 女扮男装 炮灰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裴琳琅发誓自己没有拈花惹草,只是单纯出于怜惜之意,半点假话也没有。

她自小被当作男孩养大,从不担心将来要如何嫁人如何搓磨,可她姐姐已到年纪了,家里催着她,裴琳琅自然也忧心,故见了外头寻常遭遇的女子,难免多想,怕要是岑衔月嫁人也如此。

更不必说这妇人、这明珠有着与岑衔月相似的温柔。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这样说了,也看了明珠一眼,至于明珠对上她的目光,显得就好像是含情脉脉,那纯属意外!

她觉得明珠八成是感动着了,一声谢谢也发抖。

裴琳琅连连摆手说无妨,“举手之劳,这有什么的。”

这厢一个撇头,只见院子那头廊间,她的好姐姐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

那位表哥原来有个女儿,还是岑衔月同岑夫人上门之后才知晓的。

引路的丫鬟原话是:“岑姑妈还不知道吧,那是小小姐,快五岁了,顽皮着呢,这两日得了件新奇玩具,更是要上天了。”

“这我倒是真没听见,我前些年也不是没回过金陵,怎的从未听家里提起?”

“您快别提了,早些年小小姐身子骨弱,故一直养在老宅那边,今年好转了才接到身边。”

“是这样……”

岑夫人窘然,略笑了一笑,心想今日这趟会面八成又要黄了,好在开始说的是路过前来探亲,不然这脸可就丢大了。

岑夫人怕岑衔月回去要说什么不好的,想着好歹撂两句好话糊弄过去,然这厢去看,只见岑衔月两眼已然发了直。

她正看向……

岑夫人这才发现原来院子角落那个身影竟然是裴琳琅。

“裴琳琅?她怎么在这儿?”

丫鬟道:“岑姑妈认识?”

走到廊头了,身边就是门,丫鬟引着二人进去。

岑衔月一时却不动作,她一手扶着门柱静静立着,沉默得吓人。

岑夫人心以为她这继女是被自己气着了,也就随她去,独自随丫鬟进了厅堂,嘱咐云岫照看好她家小姐。

云岫一张脸比吃了苦瓜还苦,点着头,要死不活的样子。

云岫本就不喜那裴琳琅,换平日早将她骂个一百遍了,眼下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忐忑凑近岑衔月,轻唤,“小姐?”

岑衔月不理。

她又扯她的袖子,“小姐?”

岑衔月还是不理,扶着门柱那手攥得紧紧的。

她家小姐好脾气,非必要情况绝不会生气。

云岫看不下去了,用力地咳嗽了两声,才见那人看过来。

一脸呆样,更可气了。

客人上了门,主人家再不懂事,也得上赶着招呼招呼,何况如今人在京城,家里再有钱还是得靠人家照拂。

于是吩咐厨房摆了各色点心上来,都是极昂贵极罕见的宫里的样式,就是岑夫人也唬了一跳,心说这泼皮如此败家,也不知能好几日去。

岑衔月还是那木人样儿,一言不发垂着头,目下无尘,主人家寒暄了几声也不见答应,愣了半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裴琳琅分明没做什么,这回却比方才被当作骗子还心虚。

她本能想替岑衔月说两句,才要开口,身边的明珠却在这时给她推来一盏糕点,叫什么玫瑰酥酪,让她好生尝尝。

区区糕点哪能比她姐姐还重要,可裴琳琅实在没出息,忍不住咽了口水,僵在原地举棋不定。

岑衔月凉凉瞥了她一眼,“吃罢,不然旁人以为是我拦着你了。”

这对姐弟怪怪的,然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他多打量了两眼,也就不去多想,又与岑夫人笑谈风声。

裴琳琅自是乖乖地用了,可惜食之无味,边用还边去看岑衔月。

“味道如何?”明珠仔细问她。

“嗯、嗯,很好吃……”

话音落下,岑衔月就蹭地站了起来。

她说她腹中难受,这就告辞了。

裴琳琅确认,岑衔月确实生气了,并且生的是她气,不是错觉。

裴琳琅也顾及不上周围异样的眼光了,忙追出去,一路喊着姐姐、姐姐,跟只鹦哥儿似的。

也不知道岑衔月突然停下来干嘛,停下来也就算了,还突然回头,教裴琳琅刹不住车整个人撞了上去。

她晕头转向要退开,又被岑衔月一把握住手腕。

“追来做什么?还想如何欺负我?”

裴琳琅试着挣了挣。

挣扎不开。

她得承认她有满肚子的坏心思,也曾计划如何霸占了姐姐才好,可今日她真是无辜的。

她弱弱地说:“琳琅哪有啊……”

“这才见上面,琳琅什么都还没做呢……”

岑衔月听了,眉心攒得紧紧的,那副伤心又气恼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看来你是嫌欺负我欺负得还不够。”

岑衔月张口欲言,身后却在这时传来声音:

“岑姑娘……”

是明珠,裴琳琅回头,明珠犹豫上前,依次看了她与岑衔月,垂首道:“日头尚凉,岑姑娘不如进奴婢屋里休息片刻。”

第47章 不讲道理

十五岁不算小了, 可因为裴琳琅年纪小,面容也漂亮,故就算下人也不将她当作正经的男孩子。

当然, 她本来也不是真的男孩子。

她想说的是, 她才十五岁,就算真是男孩子,跟年长的姐姐共处一室应该也是没关系的, 对吧。

于是这厢来到明珠屋外, 裴琳琅顿了顿, 就跟了进去。

明珠也不拦着她, 她将岑衔月带到内室, 给她盖了褥子, 教她躺一会儿, 这就吩咐下人去端热汤热水来。

其实不必这么铺张, 裴琳琅这么觉得,反正左右也不是真不舒服。

可一贯客气的岑衔月这会子却承了情, 她倩倩坐在横炕的边缘, 说了声谢谢。

“不必客气。”明珠说, “倒是姑娘, 别介意才好,本来我前几日就催着那位爷到府上拜访,可那时长途跋涉累着了, 歇了几日又要上衙门点卯,故耽搁了时候,不过爷托我写了一封书信, 姑娘可收到了?”

“我也不知, 这些事都是母亲在处理。”

“哦……”

明珠不说了, 笑了一笑,这就踅身出去,路过裴琳琅身边的时候,还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牵唇。

裴琳琅也回以微微一笑。

才笑完就觉得不对劲,那边岑衔月又来瞪她了。

那种眼神,像老师盯着作弊的学生,但是更像妻子抓到了出轨的丈夫。其实也不一定,反正她姐姐总是这样,一不开心就用这种眼神看她,让人心里直发毛。

裴琳琅挪过去,坐在她的旁边,“姐姐……”

岑衔月不承情,乜斜着眼呵呵冷笑:“我说怎么几日不见你这位大忙人,原来是抛了我来这里逍遥呢。”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妹妹真是有要紧事务才来的,可不是为了逍遥。”

“还有啊,这抛也不对,我又没有不要姐姐,都是姐姐不要我的。”

裴琳琅笑嘻嘻坐到岑衔月的身边,仰着脸望她。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想她姐就算再生气见她这样也应该愿意跟她好好说话了。

可是她想错了。

她姐还是生气,甚至更生气了,眉心蹙起来,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你没有还敢连着几日不回家,真要胆大包天起来,是不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故意教我惦记你,故意这样招惹我?”

岑衔月从没这样生气,骂得急赤白脸,似一口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她水一般的姐姐软软的,特别招人欺负,这还是第一次,裴琳琅发现,原来她姐姐也有伶牙俐齿的一面。

早这样多好,裴琳琅想,早这样不知道免了多少的欺负,才是真平白教她担心。

然而这事儿虽然说稀罕也稀罕,却让人摸不清缘故,在裴琳琅看来,她真的就只是出了趟门而已,哪里就扯到招惹上去了?

她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岑衔月,“妹妹怎么听不懂姐姐说什么了?姐姐明知道妹妹是最乖了的。”

天真烂漫的童颜与岑衔月那一脸的羞恼,初春的寒凉中淬在一起。

不过一息,岑衔月就受惊了一半避开视线,粉颈低垂,捻着帕子弱弱抽泣。

裴琳琅不会知道,这个说着只将她当作妹妹当作亲人的姐姐,因她做了何等下流的梦。

梦里,她也是这样天真烂漫,可她未着寸缕。

衣服都是岑衔月将她脱的,缩在岑衔月的怀里,喊着姐姐、姐姐……

岑衔月真有些恨自己了,哭自己糊涂,哭自己放肆,哪里来的脸面在这儿发脾气。

“罢了。”她咬咬牙收起帕子,“罢了,你走罢,我也知道我是不该这样的。”

“诶,姐姐……”

岑衔月推她出去。

裴琳琅连退了几步,终于反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腕子。

“姐姐好生不讲道理啊,都不是你自个儿的屋子,怎么好意思赶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