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青云观人多,没一会儿岑衔月的身影就被人海淹没了。
裴琳琅也不在意,卖着笑继续自己的工作。
差不多两炷香的工夫,岑衔月一行方与媒婆碰上头。
一座烟雾缭绕的殿堂前,媒婆自下面爬上来,挥着帕子说:“我来迟了!哎呀哎呀!我来迟了!”
岑夫人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见状,慢悠悠哂笑道:“您贵人忙呐。”又说那人家是何方神圣,面还没见上就拿上乔了,真是不得了。
媒婆如何也要解释一番,什么什么缘故,一五一十。也不知是真是假,总之说得万般不得已,又做了几个打脸的动作,“是我该罚!夫人便饶了我这老婆子一命罢!”
二人各自应承了一番,婆子便引着她们沿着一旁阶梯拾级而下,说那位王夫人正在前面那幢殿宇,同公子拜文昌帝君呢!
岑衔月与岑攫星紧随其后,脂粉的香雾迷人眼,婆子不禁回头瞧了岑衔月一眼,便说起那王公子的功课,自然是极尽谬赞之能事,说得天上有地上无。
岑衔月还是淡淡,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可岑攫星却是有些被唬住了,呆呆地问:“这么厉害呐!”
岑夫人再次气结,“给我闭嘴!”
婆子得意了,头昂得更高,“一会儿您见了就知道了。”
今年虽民风开放了许多,可事关女子清誉,婚前见面还需推拉一番,不便直接相见。这厢到了文昌殿,她们在这头,对方在那头,中间隔着好一段距离,香客人来人往,婆子引在中间招着手,说那位是谁,那位又是谁,认过后,又到对面介绍。
认得面目了,婆子要问女方的意思,再问男方的意思,不抗拒就一块儿说说话、散散步。两方家人则守在不远处,以免生出逾矩之事,坏了规矩。
大抵就是这么个流程,岑攫星事前听她娘说过。
岑攫星晚熟,她对婚姻嫁娶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这是一桩热闹事,故事前有着好一番的期待,盼着能目睹一桩话本中的风流韵事,想想就激动。不料方见到那所谓的王公子,心底期待值竟瞬间掉到了谷底,尽数归零。
“娘,那人哪里风流了,哪里倜傥了,那老虔婆哪来的自信。”
“你懂个屁。”岑夫人斥责道,嘴边不住后悔早知就不该带她来。
“不行,我不同意长姐嫁给他!娘,他看着好普通啊!”
“你嫁人还是你长姐嫁人?”岑夫人骂道,遂问岑衔月:“衔月,你觉得呢?”
“来都来了,见见罢。”
于是就这样去了。
岑衔月与那王公子站在一棵玉兰树下。
早春,枝头只发了些许嫩芽,满树光秃秃的,和王公子那张普通的脸一样煞风景。
岑攫星不忍直视扶额,她长姐这样好看,难道真得插在牛粪上?
不远处,裴琳琅面无表情啃着苹果,同样望着岑衔月。
要说般配,那是一点也不般配。
但如果此时站在岑衔月身边的人是沈昭呢?
吃毕,裴琳琅扔了苹果核从矮墙上跳下来。
站定,腰间那袋银子撞得脆响,她掸了掸衣裾,径直朝着岑衔月的方向走去。
“怎么又是那个家伙!”
当注意到人群中突然出现的裴琳琅的身影,岑攫星当即惊呼。
然话说出口岑攫星就后悔了,她心知裴琳琅是来捣乱了,又怎好阻拦,难道真要她姐下嫁给那么一户人家?普通就算了,没见上面就拿架子迟到,家风定是不正的。
好在她母亲此时入殿参拜去了,不曾留意,旁的婆子亦不认识裴琳琅。
岑攫星回头看了一眼,忙紧闭上嘴。
视线回到那棵玉兰树,只见那裴琳琅故意走到岑衔月的身边撞了一下,也不道歉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岑攫星气得了不得,手绢都要绞碎。
那边她姐的衣服似乎脏了,低头掸着。王公子冲着裴琳琅离开的方向生气怒斥,欲为她姐伸张什么,人走远了,又回头问岑衔月的好。
“姑娘可还好?”
“衣服脏了罢了,没什么好不好的。”岑衔月淡淡。
她的衣服留下了一层焦黄的糖霜,那是方才那么手中糖人黏在她衣服上所致。
掸是掸不掉的,岑衔月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王公子,容我告退清理一下。”
“好。”
沿着裴琳琅的去向,岑衔月来到殿后一处僻静处。
这里有一片小池塘,养着几尾鱼以及几叶莲花,周遭栽满了树,再过去就是围墙与后山,旁边还有一间小屋舍,看样子是柴房。
要说无人也是真的,可一墙之隔就是殿宇与香客。
岑衔月坐在池边,解了脖子上的丝巾,濡湿一个角轻轻揩拭衣襟。
不多时,一双手忽然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呼吸蹭着她的后脖颈。
岑衔月不挣扎也不抗拒,只是嗔怪地说:“再不许留下痕迹了。”
裴琳琅笑:“带着我的齿痕去见那什么王公子,真是刺激。”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姐姐一会儿就知道了。”
裴琳琅又吻她,只轻轻一下,岑衔月就已慌得不知所以,忙要转回身来阻她。
裴琳琅哪肯遂了她的意,夺过她手中那段丝帕柔柔掩住她的双目,便牵着她往不知名的方向带去。
岑衔月不断呼喊着名字,问这是要去哪里,可这反而教裴琳琅更加大胆起来。
进入那间柴房,裴琳琅将岑衔月压在门后,“姐姐难道猜不到?”
“琳琅,我们回家再玩,好么?”岑衔月满心忧虑,茫然地抓着她的双臂,耳边香客人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她们并未走远,岑衔月闻见空气中浓浓的灰尘的气味,已猜到了。
她便又问:“琳琅,你要做什么?”
“姐姐难道猜不到?”
裴琳琅笑意更浓,低声在她面前,“姐姐,你害得我这样吃醋,得负责。”
言罢,吻在她的耳边。
岑衔月只觉浑身都酥了一下,只能将她抓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加油努力!争取把姐姐欺负哭好么?好的!
(给双更的自己撒撒花,yeah!)
第45章 小混蛋
那腕子细细的, 弱弱的,手指白白的,尖尖的, 微微颤抖。
裴琳琅低头瞧了一眼, 有一点愉悦。
她这姐姐总是这样,嘴上总是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好似登徒子轻薄了她, 可到了行动上, 一点不会拒绝。
裴琳琅笑着揽着岑衔月的腰, 嘴唇从她的耳畔磨蹭到脖颈。
岑衔月的呼吸在颤抖。
也不怪她颤抖, 裴琳琅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
她也是个正经的姑娘, 可人一旦嫉妒起来, 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且她的身体十五岁, 最为年轻气盛的年纪呢。
岑衔月的肌肤在她唇下潋滟起伏,咽喉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裴琳琅瞧着有些眼热, 完全无须学习, 便张嘴用力吮了一下。
岑衔月又打颤, 陡然吸了口气, 惊呼:“别、琳琅,别这样……”
“姐姐要实在不情愿,就把我推开呀。”裴琳琅说得嚣张, 她一点也不怕岑衔月会拒绝她,她知道岑衔月这样心虚,就更加不舍得自己伤心了。
裴琳琅摩挲着她, 从下到上, 牙齿咬着齐整的衣襟边缘, 很是跃跃欲试。
她像玩游戏一般,指尖捏着一粒扣子,慢条斯理解开,戏谑到:“姐姐不如就在这里给了妹妹好了。”
岑衔月终于按捺不住,抓住她的手,“琳琅,我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慌张地喘着气,面颊晕着一层粉。
“姐姐为何不能给妹妹?当作对妹妹的弥补也不行?”裴琳琅卖着可怜依靠上去,“姐姐可知这两日妹妹多少伤心呐……”
岑衔月有些动摇了,她的手略略松开,可嘴上还是说:“不可以……琳琅,你还小,不能那样……”
声音越来越弱。
裴琳琅更愉悦,吻在她的脸颊,她的唇边,然后是她的呼吸。岑衔月呜咽了一声,想躲未躲,裴琳琅便得寸进尺,更为殷切,如食珍馐。
她的手也不安分,上下左右,万般留恋。
不光如此,她还要停在至软处,在她的心口,享受她因不敢呼吸而产生的片刻屏息。
“琳琅……”岑衔月呼唤着她,背脊紧贴着门,脖颈无能为力地高高仰起。
裴琳琅以指腹轻轻拂过顶端,诱惑般问她:“姐姐,这里可以么?”
“不可以……”她轻摇着头,真可怜呐。
裴琳琅将指腹离开,却并未轻易放过她,她又咬了她、啃了她,比上次温柔,也比上次密集。
“嗯……”岑衔月喘得没了章法,受不住了,只能紧紧咬着唇,浑身簌簌颤抖,冷雨打碎的春红似的。
裴琳琅明知故问,“姐姐怎么抖得这样厉害?”
“姐姐可知妹妹十岁那年就想吻姐姐了?”
“姐姐,妹妹一点也不想把姐姐让给别人,姐姐要是同别人成婚,妹妹绝对要在姐姐成婚前一日要了姐姐。”
她一面说,动作却也未停,一副恨不得弄哭她的样子。
岑衔月一句话不答,背靠着门,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差一点就要瘫软下去。
她大概是忍耐得极辛苦的,等裴琳琅依依不舍停下动作,只见岑衔月已然咬得嘴唇鲜红,咽喉处紧绷偾张,这一块紫那一块红,似受了很是沉重的刑罚。
裴琳琅满意了,得逞了,抬起头来,将岑衔月眼上的丝巾轻轻一扯,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似的,“我就知道姐姐最疼妹妹了,怎舍得妹妹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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