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她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又想,怎么打姜之久都实在不算是罚,明明不碰不亲姜之久才算是罚!
姜之久震惊:“亲都不亲了?”
她们两人三年的婚姻里,只要舒芋在家,她们就是每天都亲亲的!
还每天亲亲好多次呢!
舒芋:“嗯。”
姜之久果然难受死了,哼唧哼唧地转过去哭:“你不爱我。”
舒芋:“我就是太爱你了。”
所以一次性惩罚的程度要够严重,才能坚决杜绝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之久忽然又笑着转过来:“宝贝你再对姐姐说一句。”
舒芋:“我爱你。”
姜之久笑得眉眼生花,犹如那枝头开得最灿烂的花朵:“再说一遍。”
舒芋:“睡觉!”
姜之久:“……”
姜之久忽然想到舒芋今天喝了很多酒,是该早点睡,笑着挪到舒芋怀里,抓起舒芋的手放在自己冰袋旁边的皮肤上:“摸着睡觉!”
舒芋:“……”
隔天早上,舒芋竟比姜之久醒来得晚一些。
前一晚的同学聚会,舒芋喝了不少酒,回来后姜之久吵了一架,哭了一场,情绪激动起起伏伏,到第二天早上,劣酒让舒芋不舒服了,头很痛。
睁开眼,竟是只有自己在床上。
舒芋闭上眼睛还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也难受,轻叹了口气,拿起床边手机看时间。
时间显示已经早上八点多。
舒芋揉了揉太阳xue,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这么久。
随后看到了白若柳发来的两条信息。
白若柳一条说马健昨天晚上摔的那一大跤,胳膊腿儿都没骨折,但门牙掉了一颗,括号里是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但真的很好笑哈哈哈。
白若柳另一条说她翻遍了简桑在国外的社交软件,仔细看了简桑发的一些照片,看到简桑这些年确实都戴着那条项链,最后括号里写了句简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竟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舒芋:“……”
完全没感觉。
她这人,若当初不是姜之久追她的话,她可能都要终生单身。
她脑袋里心里想的都是学术研究,连小视频都很少刷,真的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不然她也不会读到研究生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简桑确实喜欢她。
那么简桑多年前让她帮忙邮寄项链,其实是简桑自欺欺人地当作是她送的吗?
舒芋想到姜之久,突然有些心虚。
看来姜之久那飞醋吃得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姜之久是Omega,心思还是比她细腻与敏感的。
门外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舒芋抬眼看过去,正看到姜之久轻手轻脚探头往房间里看的半个身影,对上姜之久小心翼翼望过来的眼睛。
心虚的舒芋立即对姜之久轻笑:“姐姐早。”
姜之久:“?”
姜之久见舒芋已经醒了,还在看手机,看完手机后还抬头对她笑,姜之久狐狸似的眯了眯眼。
姜之久暂且没提舒芋为什么笑的事,一手水杯一手面包走进来,站在床头,往舒芋嘴里塞了两块面包垫肚子,然后把阿姨准备的装有醒酒汤的杯子递给舒芋:“哼!”
舒芋缓缓坐起来,倚着床头接过杯子说:“谢谢老婆。”
姜之久:“……?”
姜之久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冷道:“叫姐姐叫老婆都没用!以后不许再喝那么便宜的酒了,要喝就自带酒,我酒吧里什么酒没有,大不了我送几十瓶过去,被她们说我们富人姿态,我也不要你再这么头疼不舒服!听到了没有!”
舒芋:“……听到了。”
姜之久:“哼!”
舒芋睡到半夜时就已经开始不舒服,无意识地抓起姜之久的手放到她头上,姜之久屁股被打了,还是更担心舒芋不舒服,半夜起来给舒芋按摩太阳xue和头部xue位。
可舒芋还是不舒服,嘴里断续发出一些难受轻哼的声响,姜之久是酒吧老板,自然知道怎么照顾喝多的人,在外卖上点药,喂舒芋吃了,舒芋才好些,才睡这么久。
但那药的作用效果也没多长,现在过了药效,舒芋又开始不舒服了。
姜之久嘀嘀咕咕地把半夜发生的这些事讲给舒芋听。
于是舒芋更内疚了。
舒芋低头答应说以后都不喝劣酒了,喝了几口醒酒汤,杯放旁边,把姜之久搂到面前来,搂着姜之久的腰说:“宝宝夜里辛苦了。”
姜之久站在床边,双手揉按舒芋太阳xue,轻叹:“不辛苦,但以后绝对不可以把自己喝难受了,知道了吗?”
舒芋自然答应,然后手摸姜之久后面,抬头哄着问:“疼不疼?”
姜之久被揉得又有点心花绽放,她顺势上床,坐到了舒芋腿上。
舒芋倚着床头,双腿并着伸直,很方便姜之久坐上去。
姜之久在舒芋腿上动了动,俯首在舒芋耳边说:“只有一点疼,但疼了也很舒服,其实姐姐昨晚好喜欢。”
刺激得要命,她哪里是好喜欢,她是喜欢得要疯了。
舒芋呼吸一滞,按住姜之久乱动的腰:“……昨天那种情况,你要是很喜欢,又非想的话,一年一次就可以了,我不舍得打你。”
姜之久不高兴:“可是我喜欢。”
特别带劲,带劲死了!
舒芋:“……我可以学学别的方法,或是其他手法。”
姜之久哼唧哼唧地笑,在舒芋耳边满意地说:“也好。”
姜之久在舒芋怀里赖了一会儿,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舒芋:“……白若柳说昨晚摔倒的那人,掉了颗门牙。”
姜之久想笑,但没好意思笑出来,先问:“对了,他是谁?是你同学吗?”
舒芋:“嗯,叫马健,上学时候嘴就很烦人。”
舒芋对姜之久说了马健在聚会上嘴贱的事。
姜之久这才笑出了声:“活该!”
舒芋揉了揉姜之久的腰,又道:“还有简桑。”
姜之久:“嗯?”
舒芋主动说了简桑在社交平台上发的照片里一直戴着那条项链的事。
姜之久半晌没说话。
舒芋知道姜之久心里会很不舒服,但更多的应该是别扭。
舒芋正想着怎么能让姜之久心里舒服些,姜之久在她耳边说:“宝贝,我想要你为我设计一条项链,再邮寄送给我。我很小气,我超级小气。”
舒芋低声笑了,虽然她不是艺术生,但这也不是一件难事,就算是件难事,她也会为酒酒做到。
舒芋搂着姜之久的腰说:“还有一件事。”
姜之久警惕:“又有什么?”
舒芋:“我想再办一场婚礼。”
不等舒芋解释为什么,姜之久已经明白了,笑着扑进舒芋怀里:“夏天办吧,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那天办。”
办一场她们彼此知道对方有多爱自己的婚礼,虽然推迟了四年,* 但好在不算太晚。
舒芋:“好。”
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沈京的电话给舒芋拨了过来,大概是要跟她聊她新突破的事。
沈京一直希望舒芋博士毕业后能去她公司做首席工程师,给她组建团队,为她无限投资,让她专心做科研开发。
舒芋和沈京的公司更对口,和自家公司反而不那么对口。
舒芋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姜之久没看到。
姜之久背对着手机,在舒芋腿上晃了晃:“谁的电话啊?”
舒芋:“出轨背锅的沈阿妈。”
姜之久:“……”
第77章
正月十五, 姜之久和舒芋把姜如怡和沈京邀请到了舒家吃团圆晚饭。
姜之久屁股早好了,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两个孩子明显有话要聊,三位母亲不急不躁, 静静等待俩孩子开口。
直到俩孩子见三位母亲都吃好放下了筷子, 舒芋方说出两人想再办一场婚礼的事。
沈京先问起原因。
姜之久哀怨地看了沈京一眼:“因为你给我洗脑, 说舒芋不爱我,我就信了你,真以为舒芋不爱我,我和舒芋办婚礼的时候,我心里因为你说的话好难过,最近舒芋刚知道这件事, 她好心疼我, 所以想给我重办一个。”
姜如怡:“??”
舒妈妈:“??”
沈京不自在地重重一咳, 这话私下聊都要吵架的,怎么摆到明面上来谈了!
这以后还怎么和亲家相处!
非要在元宵夜再吵一架吗!
舒芋失笑着伸手捂住了姜之久的嘴巴, 顺势把姜之久搂进怀里,对沈京说:“阿妈, 我和酒酒之前确实有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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