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但现实就这样,没必要露富,她们就算为大家着想做了什么也会被人议论是应该的,还不如自己忍忍罢了。
舒芋在桌子底下踩了白若柳一脚:“坑我,是吧?”
白若柳笑着给舒芋添酒,边在舒芋耳边说:“是姜老板刚给我发信息叮嘱我的,让你多喝酸奶,省得回头你难受。不过刚刚确实也有点事,马健嘴贱,抱怨你办婚礼都不给同学们发请柬,说你不把同学当同学,我觉得你听了可能会不高兴,就没让你上来。”
舒芋往马健脸上看了一眼,上学的时候就一脸坑,现在不仅有坑,还变肥了。
看一眼收回,舒芋觉得自己眼睛被丑到了。
舒芋想到姜之久的担心,被关心得心里有暖意,自觉给自己拿了一瓶酸奶插上吸管:“嗯,知道了。”
她和姜之久的婚礼,她确实没请多少高中同学,只请了班长和白若柳。
白若柳自不用说是一定要请的,请班长是因为班长曾在她刚分化状态不稳的时候帮过她,她这次也是因为是班长组局,她愿意给班长充充人数才过来的。
至于其他人,没有过多交情,最多是和前后桌有些交流以及她下课时经常被人拿着题过来请教,她讲讲题罢了。
另外她受伤失忆的事,白若柳没主动说过,班上的人都不知情,班长也不知道。
他们可能看过沈以棠拍摄的她和姜之久的视频,但都没有主动给她发过信息,可能因为同学们都了解她性子冷,就没上赶子被冷脸对待。
现在想来姜之久特意让沈以棠拍她们俩,大概就是为了防备她在路上遇到熟人问起“你妻子呢”,“你们婚礼”这样的话,姜之久都可以跟她说是弹幕谣传。
还有她用的手机,竟然也是姜之久新买的,挑挑拣拣地把她旧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相册给备份到新的手机里,旧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相册全都没有删掉,姜之久在这方面真是非常细心和用心了。
舒芋喝着姜之久叮嘱的酸奶,无意识地就想起了姜之久。
白若柳和舒芋嘀咕完小话,舒芋又喝了会儿酸奶,坐在白若柳右侧等了很久的简桑探头过来,轻声说:“舒芋,好久不见。”
白若柳身体往后坐,方便左边的舒芋和右边的简桑说话。
她是故意把左侧位置留给舒芋的,毕竟舒芋是已婚,她总是担心姜老板对这事吃醋,把她和简桑中间的位置留给舒芋会不合适。
舒芋这才看到简桑。
因为看过白若柳发给她的照片,所以对七年未见的变得成熟的简桑没有多做打量,舒芋道:“好久不见,一直都还好吧?”
简桑点头:“都很好。”
舒芋:“嗯,那就好。”
简桑长得文静,性子也偏软,声音文文弱弱的,很小声地说:“我听说你有段时间失忆了,现在都记起了吗?身体还好吗?”
她是从白若柳含含糊糊的三言两语中察觉到舒芋可能出了事的。
她问了白若柳一次又一次后,白若柳大概是被她问得实在烦了,才告诉她舒芋失忆的事,还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给舒芋发信息,就算发信息,也不许问失忆的事,不许提前任何往事,说会影响舒芋恢复记忆的事。
她对舒芋有些想法,但担心舒芋无法恢复记忆更多,所以忍住了,没有给舒芋发信息。
舒芋:“都记起来了,现在身体也没问题。”
简桑总想和舒芋多说两句,可舒芋性子太冷,她总是不知道跟舒芋说些什么,尴尬地点头:“那就好。”
舒芋也不喜多聊,简短地聊了两句,起身去包里拿手机,给姜之久发信息报备她已经安全到了。
姜之久:【知道了,别总玩手机,多和同学们聊聊。】
舒芋:【你在做什么?】
姜之久发了一张她和盛方好在家里的合照:【方好来找我了,你玩你的,我和方好玩~】
舒芋浅笑了声,放心地收了手机。
两人家里。
姜之久扔下手机看向盛方好,盛方好小心翼翼地抱着她送来的印有姜之久和舒芋亲吻合照的抱枕,轻声劝道:“舒芋只要不喝多,就不会出什么事的,酒酒你别多想。”
姜之久被盛方好安慰的脑子里反而出现了很多喝醉酒的画面:“……抱枕是怎么回事,你印的?”
盛方好敲门进来的时候还美个滋儿的,现在谨慎小心:“我看我妹妹印她看的百合剧两个女主,挺好玩的,我就印了一下之前你显摆的时候发给我的你和舒芋的这张照片,送你做新年礼物……你还要吗?你是不是要哭了啊?”
姜之久微怔,低头伸手:“谁要哭了。”
盛方好把抱枕递过去:“就是感觉你好像心事重重,像要哭了似的。”
姜之久:“我没那么多愁善感。”
只是事关简桑,她才这么心慌不安。
姜之久看着抱着上面脸变形了也依然好看的舒芋,抱在怀里摸了又摸。
盛方好知道简桑,是因为简桑在管舒芋借了一次钱后,姜之久就去她那儿哭过一回,不是大哭,就是美人躺在沙发上美人无声落泪的那种哭。
姜之久总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是会憋出病的,就和盛方好提过简桑,舒芋送玫瑰吊坠给国外的朋友是简桑,在高中毕业照片上站在舒芋和白若柳之间的人是简桑,舒芋又借了十万块给简桑,还连个欠条都没打,现在简桑又回国了,这些事情在这节骨眼上塞进一个集合里了,姜之久就没办法不多想。
盛方好这三年没少嗑过姜之久和舒芋两人的恩爱瞬间,所以她坚定地认为她嗑的cp就是最甜的,坚信姜之久肯定是想多了,那年想多了,现在也肯定想多了。
盛方好认真提议:“我陪你去餐厅楼下等着吧,吃饭不唱K的话,最多两三个小时就结束了。开我车过去,舒芋不会发现。你要是不放心,总在脑袋里想象那些让你难受的画面,我就替你上楼去偷偷看看情况。”
姜之久确实忍不住地想象那些有可能出现的画面,越想越难受,但她同时心里也相信舒芋。
她宁可自己难受,也不要提前去餐厅外面守着,好像她不信任舒芋一样。
“我不去。”
姜之久搂着抱枕垂眼:“……除非你再多劝我两句。”说不准她就被劝得想去了。
盛方好笑了,笑看又要美人落泪的姜之久,拽起姜之久的胳膊说:“听说那边有好吃的,还有个独立设计师服装店,你陪我去逛逛,这样总行了吧?”
姜之久抬起了眼,一副勉强答应的懒倦模样:“好吧,我都是为了你啊。”
盛方好:“是是是,你可不是因为不信任舒芋才去的,完全是为了我。”
她可想念看到舒芋和姜之久两人甜甜甜了,她想让两人快点好起来!
聚会上。
班长罗苗有流程,举杯,讲话,热热闹闹地聊大家的近况,全程没冷场过。
又一轮举杯,舒芋浅尝了一口酒,温和地放下杯子。
她记着姜之久不让她喝太多酒的叮嘱,又喝了口酸奶。
马健抬头看见舒芋喝得不多,调侃道:“舒大小姐,舒博士,是不是在家里常喝好酒,所以觉得现在这酒太难喝了,实在入不了口,心里在鄙视我们的品位呢?”
舒芋瞥了眼旋转桌中间放的味道确实一般的酒瓶,又瞥一眼上学时就讨人厌的人,她淡淡地说:“你戏有点多。”
马健尴尬地冷了脸,想抬头怼回去,却发觉不管怎么怼,都显得他戏很多。
突然就哑口无解了。
马健提了几口气出来想说点什么,最后都憋了回去,憋得难受死了。
简桑也一直想和舒芋喝点酒,不用多了,碰一下,喝一杯就行,但见马健被怼,她就犹豫了。
她这次回国计划和机票都是在两个月前订的,主要是因为小姨在国外赚够了钱想回国内低物价的城市开个小店养老,小姨让她先回来看看国内的情况,毕竟离开七年了,不知道国内变成什么样了。
她那时听说舒芋还没有恢复记忆,就想联系舒芋,可她又被白若柳叮嘱过不要联系舒芋,说会影响到舒芋,于是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忍住想要和舒芋联系的心。
再到回国落地后,只有白若柳来接机和她小聚,她听白若柳说舒芋已经恢复记忆,和妻子关系很好,她就更不敢有别的心思了,所以最后也只是希望和舒芋碰一杯而已。
犹豫半晌,简桑终究还是不敢单独敬舒芋,举杯同时向舒芋和白若柳敬酒说:“舒芋,白白,我一直想谢谢高中时候你们对我的帮助和照顾,也谢谢舒芋借我钱的事,多年不见,我敬你们一杯吧。”
白若柳笑说什么谢不谢,敬不敬的,年少时候能有这个同学情也很难得,一起喝一杯就行,希望大家以后都会越来越好。
舒芋点头碰杯,喝了一小口。
简桑看舒芋:“舒芋,我们都七年没见了,你就只喝这一小口吗?”
舒芋:“我爱人知道我喝酒会头疼不舒服,特意叮嘱让我少喝,抱歉了。”
简桑笑容微僵,只好点头,不敢再勉强。
白若柳在旁边听出了点东西出来,大概这就是简桑和姜之久的区别之一。
简桑想证明自己在舒芋心里有些位置,不管舒芋喝多了会否难受,就想让舒芋多喝些。
姜老板则是以舒芋的身体健康为先。
白若柳是老好人,对简桑笑道:“没事,她不喝,我陪你喝,你难得回来,难得见面,我陪你多喝点。”
舒芋主要就是来帮班长撑场面的,自顾自地喝了些酸奶,偶尔有人来找她喝酒,她都是小喝一口。
但小口喝的次数多了,其实喝得也不少。
整场同学聚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到晚上八点,正好适合去唱K,K房就在负一层,班长招呼去唱K。
到这时,白若柳和简桑已经喝多了。
大家都喝得很多,她们俩留在K房,也不会有人照顾她们俩,若是吐了,吐到衣服上,也很难弄,舒芋决定先送两人回去。
舒芋问简桑:“你回哪?”
她才发觉她不知道简桑除夕夜是在哪过的。
简桑报了个地址,是她小时候的家。
舒芋:“除夕你是自己过的吗?”
简桑:“嗯。”
舒芋:“……”
那简桑为什么要回国?
舒芋没多问,只是心里有了这个疑惑。
两人都还能站着,舒芋让两人穿好衣服,她自己也穿好衣服,之后一手拽一个,和班长说先送她们俩离开。
班长今天很谢谢舒芋给她面子过来,叮嘱舒芋注意安全,目送三人下楼梯。
电梯里人多,舒芋没挤,白若柳和简桑两人又都说自己可以走直线,处于腿软嘴硬但也还能走楼梯的状态,她就拽着两人走楼梯。
走了没两步,两人又开始嘴硬,说不用舒芋扶,一个贴着楼梯左边走,一个贴着楼梯右边走。
舒芋走在中间,边用余光观察着两人,边思考车的事。
大年初三,代驾不好叫,打车也不好打,她思索着先叫车试试,叫不来的话再打电话叫姜之久来帮忙,突然听到身后有声响,舒芋回头,正是喝多了的马健突然从楼上滚了下来。
跟个大滚筒似的咕噜咕噜滚下来。
眼看马健滚得要撞到简桑,舒芋立即伸手把简桑往自己身侧拽。
简桑喝多脚不稳,被冷不丁一转,瞬间脚下不稳地冲进了舒芋怀里。
正巧此时,姜之久和盛方好打开餐厅门进来,两人同时看到一个男的哎哟哎哟地滚下来,以及舒芋正把简桑抱在怀里的这一幕。
姜之久有几秒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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