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之前酒酒完全不让她们接触她,特意叮嘱她们如果在外面见到她和舒芋,不许上前打招呼。
舒芋:“全想起来了。”
盛方好:“那我考你一个,去年你和酒酒端午三天假在哪过的?”
姜之久眼皮一跳:“不用答!”
舒芋:“没出屋。”
盛方好:“啧啧啧啧哟!”
姜之久:“……”
就没见过这么爱打听人家亲热事儿的朋友!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舒芋收到一张白若柳发来的照片,是白若柳接机到简桑后两人的自拍合照。
照片里的简桑变了些模样,上学时很柔弱,眼底有怯意,好似谁都可以欺负她,七年不见,自拍照片里简桑笑得开朗自信许多。
盛方好忽问:“舒舒在看什么,你和酒酒的自拍吗?可以给我看看不?”
因为合照里有白若柳,舒芋就大大方方地点开照片,把手机转过去给两人看。
姜之久本没想看,但手机都递到眼前了,她就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呼吸减弱。
好像是简桑。
她见过舒芋的高中班级毕业照,照片后面印有相应的同学名字,所以她看得出来是简桑。
“这是白白和谁啊?”盛方好问。
白若柳是舒芋发小,盛方好自然认识,但不认识旁边那一位美女。
那美女笑得怪可爱的,有对梨涡,很漂亮。
舒芋看一眼姜之久,因为在盛方好面前不方便解释,又担心姜之久误会,她就只说:“是一个高中同学,白若柳发过来的,随便看看。”
姜之久恢复呼吸,笑着点头:“照片很好看。舒芋,我和方好好久没见了,我们俩逛逛,中午我们俩吃,吃完我回我妈妈家等你,辛苦你一个人把年货买齐了,好不好?”
小年夜,姜妈妈邀请舒妈妈一起去她家里过,俩孩子自然也回去一起过,人多热闹。
舒芋对姜之久让她一个人买年货这事微有诧异,但姜之久这段时间一直都围着她转,她其实也想让姜之久和朋友们聚聚,便让姜之久去了,她带着保镖继续去买年货。
姜之久和盛方好转身离开很远后,盛方好确保舒芋听不见她说话了,她问姜之久:“你认识照片上的那个女生?”
姜之久:“是简桑。”
盛方好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要喊出来什么似的,姜之久:“闭嘴,我心烦,你自己逛吧,我回家了。”
盛方好立即想劝,想跟着,但姜大小姐脾气不小,顿足在原地,算了。
等会儿发信息用文字劝,就不用面对面地承受姜大小姐瞪人的冷漠了。
姜之久确实心烦,可她答应过舒芋再也不会失联,所以她从商场离开后就回了家。
又不想被人看出她心情不好,不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美人鱼似的懒洋洋地侧躺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
只是电视里播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第68章
小年夜不放假, 沈京在公司忙事情,姜妈妈则在美容院忙脸。
姜之久午时到家,阿姨问她吃饭了吗, 要不要吃饭, 姜之久没吃饭, 但也说吃了,之后就一直躺在沙发上看空气。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过,她瞥过一眼又一眼,只理会过舒芋和舒妈妈的电话信息,其余全没理会,满脑袋都是简桑回国的事。
到下午四点, 沈京提前下班回来, 进来经过客厅时看了一眼躺在那的姜之久, 洗手换了衣服下楼到客厅时又看了一眼躺在那的姜之久。
姜之久在母亲家里穿得还算得体,裸粉色的长袖长裤真丝睡衣, 里面穿了内衣,领口也系得规整。
就是怎么看都懒懒的, 让当家长的看着,一眼就能挑出站没站相躺也没躺相的毛病出来。
沈京过来坐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盯着姜之久看。
这小丫头被姜如怡惯坏了, 从小就无法无天任性妄为。
别的小朋友在幼儿园里跟老师玩的时候, 她非要去树上当鸟。
别的同学参加学校活动时, 她逃课出去跟孤儿院小孩玩。
别的同学准备高考的时候, 她脖子一梗说要学艺术。
她这边刚给她联系好国外的艺术学校让她出去混混, 她又给她考了个状元回来。
任性也就罢了, 还学习好,这就总让她吵架都吵不过她。
沈京酝酿着要心平气和说话, 好好和姜之久说说她离家出走让所有人都为姜之久担心的事,姜之久:“让开,你挡着我了。”
沈京:“……”
沈京往旁边移开了点,又觉心烦,从姜之久手里抢走遥控器关了电视。
她本来非常心平气和,甚至这几个月都很心平气和,因为她收到了酒酒画的画,她认为她们母女俩的关系已经好了很多。
但她进来这么久,姜之久不仅对她视而不见,不叫她阿妈,还怪她挡了她看电视。
沈京:“你没看见我?”
姜之久抬眼:“你要是在外面受气了,就去外面撒火,别拿我出气。”
沈京没在外面受气,倒是一回家就在姜之久这受了气:“你给我好好说话。”
姜之久:“你会好好说话?你教教我。”
沈京气得咬牙。
沈京把遥控器扔一边,抱着肩膀说:“趁她们还没回来,我和你聊聊你和舒芋的事,舒芋现在恢复记忆了,你骗她作了一场,让所有人围着你配合你,离家出走又作了一场,害得所有人都为你担心,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凑合过日子,还是要离婚?我希望你能成熟点。”
姜之久淡漠的目光从沈京脸上一扫而过:“我妈和舒妈妈问我的第一句话都是我感冒怎么样了。”
沈京:“……你感冒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之久:“您不是看见了?还没死。”
沈京冷了嗓音:“有你这么和家长说话的吗?姜之久你给我坐起来,好好和我说话!”
姜之久懒懒地坐起来,接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站了起来,在沈京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我和舒芋永远不会离婚,我们的感情比你想象的深一万倍,就算我骗了舒芋,就算我离家出走,舒芋也还爱我,真抱歉,让您看不成好戏了。”
沈京被气得想站起来给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嘴欠,非要上赶子给自己找堵添!
但她听姜之久这么说,心里也是有些安心的,毕竟她唯一的担心就是舒芋不爱姜之久,担心姜之久在这段婚姻里悄悄受委屈和难过。
她也不想和女儿吵架,她就是不想看到女儿委曲求全!
沈京用力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姜之久已经走到楼梯那边了。
沈京在姜之久身后说:“酒酒,阿妈从来没有要看你戏看你出丑的意思。我现在问你,舒芋真的爱你吗?”
姜之久停步在楼梯口,想到舒芋手机上简桑的那张照片,她用力咬牙忍住眼泪。
姜之久回头阴阳怪气地笑:“她不爱我,难道爱您啊?”
沈京:“……”
她就多余聊!多余聊!
这个说话难听得要命的小祖宗,沈京气得血压升上来,头晕胸闷,去吃降压药。
姜之久上楼把自己摔到床上,惹完沈京,有了名正言顺“被沈京气哭”的理由,翻身钻进被子里哭了一场。
哭完打开手机,咬着嘴唇犹豫要不要手欠给自己找堵添。
最终还是忍不住,点进了白若柳的朋友圈,果然看到白若柳又发了她和简桑的更多合照。
白若柳朋友圈* 一天能更新八百回,她当初为了删除白若柳朋友圈里她和舒芋的合照,都删了很久。
机场合照,商场合照,吃烤鱼的餐厅合照,自始至终是白若柳和简桑两人。
但有一张商场的照片,姜之久看着眼熟,点开放大,正是她和舒芋逛的购物中心,她还看到了她家两个保镖的背影。
姜之久心跳陡然快了又快,一边告诉自己只是巧合,又一边无法控制地想象舒芋是不是已经和简桑见了面。
如果真的已经见了面,她相信舒芋只是和简桑吃饭而已,但她还是无法控制地难受与比较。
照片上的简桑穿粉色的毛衣,下面一件绒绒的半身裙,披肩直发,只是这样看着就让人觉得简桑一定是很好相处的人,像幼儿园老师那样看着乖巧又可爱的温柔模样。
她和简桑完全相反,她张扬,她任性,她从不乖巧,也从不温柔,嘴毒,爱吵架,偶尔有两分可爱,也是她对舒芋装出来的。
忽然恐慌,为何而恐慌,她说不清,只是慌张,焦虑,心率加快,无法平复。
她们两人在这几个月回来住过几次,家里有几套舒芋的睡衣,姜之久记起前几个月她特意交代过阿姨每次都留下一套舒芋的睡衣不要洗,她给阿姨打电话询问,之后下床走进衣帽间,找到了用防尘布套着的舒芋还没洗的那套睡衣。
姜之久手抖撕扯般地拽开防尘布,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舒芋的睡衣穿到自己身上。
是一套素白印有绿竹的真丝睡衣,舒芋穿过一次,仍散发着洗衣液香,同时里面沾着舒芋的体香与信息素。
姜汁酒信息素的香,辛辣又暖胃,让人迷醉。
但是姜之久仍觉得不够,又找出舒芋的一套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衣裤,已经没了舒芋的味道,还是穿到自己身上。
直到此时,把舒芋的信息素都弄到了自己身上,姜之久仍觉得恐慌。
明明知道简桑只是回国而已,年后就走了,简桑和舒芋不会有过多交集,可她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姜之久抱着膝盖蹲在衣帽间里用力喘息。
姜妈妈做完脸回来和做饭阿姨一起准备晚餐,舒妈妈随后赶来,最后舒芋带着年货礼品与一些姜之久爱吃的小玩意回来。
沈京在书房没下楼,姜妈妈和舒妈妈两位妈妈先是对舒芋一阵关爱,问舒芋是否全想起来了,是否有头疼脑热,感冒是否痊愈,聊了几分钟后,两位妈妈彻底安了心,又同时避开了舒芋的视线。
她们两人一起帮着酒酒骗舒芋,她们俩也心虚着呢。
舒芋对着两位的后脑勺说:“……是我忘记酒酒在先,我不怪你们。”
两个后脑勺同时转过来笑了。
姜妈妈给舒芋使眼色:“酒酒又和她阿妈吵架了,楼上呢。”
舒芋:“……”
今天不是应该喜庆过节吗,沈阿妈为什么还要惹酒酒。
舒芋:“我去楼上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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