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好累,姜之久忽然想,一边陪舒芋回忆过去,一边还要在担心与恐惧中回答和骗舒芋,比之前还要累。
她想要舒服些,她想要及时行乐,她想要抓紧一切机会跟舒芋亲热。
姜之久突然爬起来,走到门旁边的墙那儿站着,笑说:“虽然不是何来酒吧,但也差不多。你那天和白白来酒吧玩,正好我在招待朋友。我能感觉得到你好像吃了醋,也能感觉得到你一眼又一眼地看我,但我就是不理你,还故意和朋友笑得很大声,然后你就绷不住了,突然大步过来握住我手腕,一路把我从一楼拽到楼上,拽进我休息室里,甩上门,把我推到墙这儿堵着,冷着脸不发一语地盯着我。”
随着姜之久说的话语,舒芋已经走到姜之久面前。
待姜之久说完,舒芋分别握住姜之久的左右手腕,接着突然举高姜之久的手腕,用力压到姜之久头顶,强硬的气势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舒芋冷脸低眸:“这样?”
姜之久看得心跳骤然加速,舒芋怎么知道这样压住她手腕?
姜之久惊慌失措:“舒芋,你想起来了吗?”
舒芋紧盯着姜之久失措的眸子,最终视线落到姜之久红润的唇上,舒芋低声说:“试试。”
随后靠近,深深地吻了上去。
第56章
是与几小时前在包厢里蜻蜓点水般温柔的轻吻完全不同的吻, 这次的吻炽热与激烈。
舒芋和姜之久的初吻也炽热激烈,但更多的是舒芋发狠的醋意。
那时候舒芋接吻不得章法,只知道要让姜之久动弹不得, 要让姜之久知道她生气了。
舒芋要掠夺, 要占有, 压着姜之久的手腕不松手,即便松了手,也要箍着姜之久的后脑不松手。
现在则是多了欲。
姜之久想要快感,想要疯狂,她在接吻中不断勾引着让舒芋动欲,动更多的欲。
姜之久有最迷人的信息素, 特殊的玫瑰香气魅惑人心, 把她炼成了妖精, 也把舒芋迷成了失去理智的傻小姐。
舒芋早松了姜之久的手,两人的手也早落在了对方纤细的腰上和柔嫩的肩上。
女孩子的接吻香气弥漫, 再急躁都是美的,好似有一道薄纱覆在两人面前, 曼妙的身影缠绵在一起,如梦如画。
薄纱内, 两人吻了不多久时, 姜之久收腰的裙子就已经松散, 舒芋也好不到哪去, 她松开姜之久的手腕后, 姜之久就过来搂她, 她衣裤也全松散开。
欲望像风筝, 一旦挣脱断了线,就谁都控制不了了。
之前碍于在包厢没做完的事, 很快在这休息室里延续起来。
这间休息室是姜之久的,而姜之久有十多个类似的休息室,她每间休息室里都有保险箱,每个保险箱里又都有用品。
良久以后。
舒芋忽然避开姜之久的鼻子,捂住姜之久的嘴。
即便姜之久说过这休息室隔音,姜之久的娇吟声音还是越来越大到让舒芋担心,以防真的被人听到,舒芋这才捂住姜之久的嘴。
姜之久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搂着舒芋的腰,快要破喉尖叫出来的嗓音被捂回去,全身剧烈颤抖,同时生理性眼泪不住地从眼角往头发里流去,脸和头发里都湿了透。
舒芋手腕慢慢松了力气,放下去换作为拥抱,脸埋在姜之久颈间,两人同频地喘息。
太混乱,太激烈,从墙边挪到沙发这边,两人的衣服迅速地散落一地。
之后就是一个小时的醉生梦死。
但姜之久也不是全无理智,她时刻注意着在舒芋低头吻她脖颈的时候,她及时捂住左胸下面的伤疤,没叫舒芋看到。
用了很长时间,姜之久恢复了均匀的呼吸,懒洋洋地抚着趴在她身上的舒芋脑后发湿的长发,嗓音慵懒轻哑:“宝贝想起什么了吗?”
刚刚是由回忆初吻开始的。
舒芋闭着眼,逐渐拥紧了姜之久。
半晌后,舒芋出声是抱歉:“酒酒,对不起。”
姜之久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没想起来好啊,一直都想不起来就最好了。
“那,”姜之久侧头吻了一下舒芋的额头,笑问,“我来评价一下我们刚刚的吻,和我们的初吻有什么不同?”
“好。”
“我们的初吻有酒味,”姜之久回想着那时候她被舒芋压在墙上的画面,舒芋喝了酒,酒精作祟让舒芋失去理智,而她那时候心里真的是装满了窃喜与激动,同时也是真的不太会,“我们还有点莽撞,尤其不会换气。”
姜之久一下下地顺着舒芋的发丝:“我一直憋着气,忘记用鼻子呼吸,好像你也憋着气,你停下的时候,我们一起喘了好久。”
姜之久笑起来:“我们对视着,好可爱的。”
舒芋也轻笑了下。
姜之久:“你第二次吻上来的时候,你还是凶巴巴的,但你是学霸嘛,你会用鼻子呼吸了,我还是不会,脑子晕乎乎的,嘴巴发麻,感觉身体里的所有氧气都被你吸没了,我很着急,心跳也好快。第三次,第四次,就越来越熟练,会换气,会伸舌头,越亲越酥麻,所有骨头都软了。”
姜之久偏头望向舒芋:“我们初吻的那个晚上,亲了好久好久……就好像那个世界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姜之久说得眼睛里有些湿润,声音也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
舒芋也是,湿润模糊了视线。
姜之久适时打断煽情:“你亲得还越来越对我动手动脚了,我知道我皮肤很软很嫩很滑,但你也真是一点都不控制啊。”
舒芋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流氓:“……然后我们就确定关系了吗?”
姜之久:“转移话题可真快,哼哼。然后你就躲着我了。”
舒芋:“……嗯?”
姜之久:“把我气坏了!我联系不上你,打电话给你你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我去找白白,问白白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白白说不知道,她也很奇怪。但我们俩分析了一下,最后我猜你可能是觉得你配不上我。”
舒芋:“……”
“可能”,舒芋想,这又是姜之久在主观发挥了吧?
舒芋捞起毯子盖住两人,她从姜之久身上侧躺到沙发里面去,同时搂住姜之久不让姜之久掉到地上。
身体挪过来,能感觉到有些地方是湿的。
舒芋拿来头顶的纸巾伸进被子里擦拭着,若有所思问:“真的吗?”
姜之久配合地动着身子让舒芋擦拭,抬起腿,又抬起腰,边笑:“真的啦。”
等舒芋擦完,姜之久笑着扑进舒芋怀里:“后来我找到你,很生气地问你是什么意思,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毕竟我长得漂亮,身材性感,身上香香的,嘴巴接起吻来也好软好迷人,你猜你听了以后是什么反应?”
舒芋:“……什么反应,我说什么了?”
姜之久:“你笑了!然后我好生气地说你都亲我了,我心里不舒服,让你和我约会一次,我心里才能舒服,然后我们就有了第一次约会。”
好能强词夺理和顺杆爬,舒芋心里笑着想。
舒芋:“我们去哪约会的?”
姜之久:“ 画展,你陪我看画展了……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因为那次看完画展后,你从一窍不通变得懂了好多。”
舒芋闻言慢慢低眸看怀里的人。
姜之久额间颈间还有许多汗,舒芋折小纸巾为姜之久细细地擦汗。
舒芋思索着,如果她真的“自卑”过,那可能真的是因为之前她提出的那个问题。
她了解自己,如果她谈恋爱,一定是奔着结婚去的。
但她读研时一无所有,只有奖学金和妈妈的财产,她没有自己的事业,她是如何说服自己过自己心里那一关,和姜之久谈恋爱的?
应该正如姜之久说的因为她超爱姜之久吧,她无法拒绝自己对姜之久的心动,她有危机感,就着急地和姜之久谈恋爱和领证去了。
舒芋这样想着,觉得很是合理,目光一边扫过姜之久水润的眼睛和似玫瑰的唇瓣,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很难拒绝姜之久。
顿了顿,舒芋轻声诚实说:“上次吃完日料看画展后,我回去也学了很多。”
姜之久惊喜,又往舒芋身上趴过去:“真的吗?”
舒芋:“嗯,记住了画展的所有画,查了你和Aria聊起的所有画,又学了很多油画历史发展史。”
姜之久双眸变得水又亮,双手捧着舒芋的脸,开心地揉了又揉:“宝贝真是甜死姐姐了!”
舒芋笑着,侧头亲吻姜之久的手心。
姜之久:“小香芋的吻也超甜!”
休息室里拉着窗帘,里面亮着一盏小烛光,能感觉到外面暮色渐暗,姜之久贴着舒芋,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舒芋。
逗着逗着就撩,撩着撩着就说些小荤话。
舒芋看似稳重,实际不禁撩,爱脸红,翻身压着姜之久堵住姜之久的嘴,亲着亲着就又来了那么一回。
姐姐人美,身子软,嘴甜,又喜欢口无遮拦地调情,“二十二岁”的舒芋哪里控制得住。
舒芋想让姜之久转过去的时候,姜之久没转过去,就面对面地扶着舒芋的肩膀,一直紧紧地盯着舒芋的脸。
仿佛亲热一次就少一次,她不舍得挪开眼,眼泪不断流下去,嘴里一阵阵哭咽着。
让舒芋分不清姜之久到底是来自于哪种情绪,在舒芋察觉到姜之久似乎情绪不对劲时,姜之久又哭着笑着吻上来,搂着舒芋的* 脖颈,又在舒芋耳边说那些不着调的“鼓励”的话。
这次结束后,姜之久抱着舒芋哭了好一会儿,似是舒服的,又像是被舒芋给欺负了似的。
舒芋哄着人,哄了好久,姜之久才收回眼泪,然后趴在舒芋身上,抽抽搭搭地问:“我这沙发,是不是不能要了啊?”
舒芋:“……以往是怎么处理的?”
姜之久哭着红眼睛抬头:“你就那么确定我们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类似的事?”
舒芋熟练地摸来纸巾擦拭:“如果没发生过,这些东西难道是你给别人准备的吗?”
姜之久:“……哪个别人?”
舒芋深沉地说:“三年前让我吃醋的你的朋友。”
姜之久顿时笑出了声,闪烁着星星眼点着舒芋的下巴说:“宝宝你吃醋的时候真好看,姐姐好喜欢。”
舒芋:“……再抬起来点,还湿着,我再擦擦。”
姜之久配合抬起来,继续盯着舒芋笑:“宝宝你脸红了,真是外冷内热的好宝宝。”
舒芋:“……”感觉脸更热了。
终于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浴室勉强冲了澡穿上衣服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竟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厮混了三个多小时。
准备出去时,舒芋收好了里面的所有东西放在她包里,回头看沙发,上面还是留有很多姜之久信息素里的玫瑰味和她信息素里的酒味。
更多的是玫瑰味和酒味,不是信息素,所以散出去,对其他Alpha和Omega没什么影响,但总归是有些味道。
舒芋走到窗边推窗散味,对姜之久说:“晾一晚上,出去的时候和保洁说一声,让保洁记得明天来关窗。”
上一篇:撩得美人心
下一篇: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