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28章

作者:小吧唧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失忆 GL百合

突然传来敲门声:“酒酒,你在画室吗?”

舒芋猛地从梦中惊醒,第一反应是想要找东西遮挡自己的身体。

姜之久也被敲门声惊得画笔一抖,她先快速安抚受到惊吓的舒芋:“门锁着,别担心。”

“在,别敲了!等我出去。”姜之久恼怒扬声。

她本不想回应外面的人,想装作自己不在家,门外的人敲够了自然就走了。

但敲门声已经打断她和舒芋之间的这一段宁静。

所有氛围都已消失。

外面不再敲了。

像极了一大清早非要弄出声响吵醒她睡觉的长辈们,把她吵醒了,那些动静没了,她也睡不着了。

气死她了。

姜之久用画布罩将画遮住,按动轮椅到舒芋面前,因被打断的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好,抱怨说:“门外是我阿妈,不知道她工作日不上班来找我干什么。”

姜之久十分气恼,但安抚舒芋的声音依然温柔,还有些哄舒芋的意味,擦净手把舒芋的衣服拿过来说:“宝贝你把衣服穿上吧,这画现在不能继续画了,但我一会儿可以回忆着继续画,画好了送给你。衣服慢慢穿,不急。”

舒芋反应还有些慢。

她怔怔看姜之久,姜之久的裙上都沾了颜料,甚至脸上都是,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光影移动变化了一大块。

舒芋转过去背对姜之久穿衣服,边问:“画好了多少?有一半吗?”

姜之久按住舒芋:“画好七八成。先别转过去,我给你打开脚链。”

为舒芋解开脚链,姜之久没忍住,伸手握住了舒芋的脚踝,手指在舒芋的外踝突骨处摩挲。

“你,”舒芋膝盖打颤,声音干涩,“你放开我。”

姜之久渴望亲舒芋系过脚链的这一圈细嫩部位,想抬高舒芋的脚,一寸寸细细地吻过去。

她吻过,知道那种感受有多让她满足。

但她现在不能吻,舒芋很可能会骂她是变态。

“疼吗,”姜之久说,“好像有点红。”

舒芋用力收回脚,转过去穿衣服:“不疼。”而且她也没看见哪里红。

姜之久低头缠着链条恋恋不舍,好想再有下一次。

讨厌的沈京,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这个时间来。

舒芋也有点不舍,她也很想再有下一次。

她承认她很喜欢刚刚和姜之久相处的氛围,她作为姜之久的模特,能感受到姜之久作为画家的兴奋与激情。

她忽然很希望姜之久能成为优秀画家,开画展,被更多人看到姜之久的优秀与才华。

她想要坚定地支持姜之久。

舒芋终于穿好衣服站起来,身后却响起姜之久一声兴奋的低“呀”!

舒芋回头:“怎……”

毛茸茸的沙发盖巾上正有一块深色印迹。

是她坐过的地方,湿的。

舒芋霎那整张脸爆红:“我……”

“别说别说,没事,”姜之久忙安抚,舒芋脸皮薄,这次红了脸,下次该不来了,她用平常语气说,“妹妹这很正常,你昨晚的水也多,还弄了我一脸,没……”

舒芋拿起沙发巾卷起来就往外走,声音又冷若寒蝉:“我拿回家给你洗好了送来。”

是恼羞成怒的小香芋。

姜之久在舒芋身后无声地笑开。

好敏感,好暴躁,好可爱。

舒芋走到门口时又停下,退开了些,让姜之久先出去,毕竟来的人是姜之久的阿妈。

沈京第一眼看到姜之久坐在轮椅上紧张不已,第二眼看到舒芋在姜之久后面走出来皱眉不已,再看姜之久脸上和衣服上的颜料头痛不已。

“怎么弄的?摔的吗?”沈京蹲在姜之久轮椅前,看姜之久的脚踝护具。

姜之久没好脸色:“从月亮上摔下来的。”

“是不小心崴了脚,”舒芋不喜欢身处尴尬与僵硬的气氛中,她出声解释说,“沈阿姨,她是昨晚在家里崴的脚,还没去医院。”

姜之久回头嗔怪地看了舒芋一眼。

沈京颔首:“好,阿姨知道了,麻烦舒芋一直照顾酒酒了,谢谢舒芋。舒芋你回家吧,接下来我照顾她,我带她去医院。”

姜之久脸色沉了下去。

她好不容易让舒芋答应她留下两天,沈京凭什么赶客?

舒芋说“好”,转身去将沙发布放到其中一个学术草稿箱上,搬去到门口,沈京见状问另一个也是吗,帮舒芋搬到门口。

沈京:“舒芋,我帮你搬下去。”

舒芋笑:“沈阿姨不用麻烦,我搬进电梯里就可以了,不然二十六层您还得上来。”

“好,那阿姨帮你搬进电梯里。”

沈京帮着搬进电梯,舒芋下楼离开。

关上门后,姜之久一个抱枕甩到沈京脚下:“你凭什么故意赶走舒芋?!”

沈京平静地捡起抱枕:“就凭我了解你。姜之久,这脚踝是你自己主动摔的,对吗?”

姜之久哑口。

“不是。”姜之久嘴硬。

“行,我就当作不是,”沈京走到她面前说,“那我换一个说法,就凭舒芋她失忆没忘记她妈妈,没忘记她发小,偏就忘了你。酒酒,阿妈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阿妈只在乎她爱不爱你。如果她爱你,她就不会忘记你。”

姜之久鼻酸眼涨,低头咬牙,坚定地说:“她爱我,她失忆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你还要继续骗你自己吗,”沈京蹲到姜之久面前,她也心疼女儿,眼泪在眼眶打转,“酒酒,你妈妈不知道,我知道,三年前你一个人去医院妇产科,你自己在医院安全通道里哭,舒芋她为什么没陪着你?你夜里哭的时候,你妈妈没看到,阿妈看到了。舒芋她根本不爱你,如果她爱你她就不会舍得让你哭,也绝对不会忘记你。”

“你别说了!”

姜之久哭着推沈京,推得自己向后退开。

“她会喜欢我的,”姜之久在阿妈面前委屈得像个丢了洋娃娃的孩子,“她也会想起我的,她爱我,她救了我的命,她不爱我她怎么会用生命救我?”

沈京眼含泪水,但说的话却冷静到薄情:“我从不否认舒芋的优秀与善良,我也欣赏舒芋的为人,但以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你,换作陌生人,舒芋也会以命相救。”

姜之久哭泣流泪不已,捂着脸哭喊:“我不想听,你别说了!”

“宝贝,”沈京声音颤抖地说,“三年了,你放弃她吧,好不好?阿妈求你,爱你的人很多,你不要再折磨自己,阿妈看你这样很心疼。”

姜之久哭到抽噎:“可我就是爱她,你让我怎么办。”

沈京哽咽说:“阿妈希望你能摊开了和她讲清楚,她如果一直不记得你,我希望你拿上结婚证,去和她离婚。酒酒,阿妈求你,放过自己,也放过舒芋。”

第27章

救命。

舒芋双手捂脸, 不是好似,她是真的干了件了不得的事。

并且她发觉她在做的时候,越做越兴奋。

像是复习了太多遍同一个知识点, 终于拿到手里开始考试, 她闭着眼都会答, 再加上姜老师一声声或急或喘的鼓励与反馈,她兴奋到超常发挥,从信手拈来到可以根据题型变化进行随机应变,以至于兴奋到期待还有下一次。

“啊,宝贝,姐姐要到了……”

她回想刚刚姜之久即将到终点时说的话, 她兴奋得简直不像自己, 想将已经到达终点的姜之久继续往前拖拽, 继续赶往下一个烟花绚烂的路口。

想让姜之久哭给她听,想让姜之久哭着求她。

刚刚仅听姜之久夸奖她一次不够。

要听很多次才行。

舒芋对着镜子急速地呼吸着, 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连忙关闭恒温水, 调水温到最凉,连续往脸上泼水, 让自己保持清晰和镇定。

努力回忆研究生课程上的知识点, 努力摆脱此时的胡思乱想, 努力平静下来。

舒芋很快将头发吹得半干, 又将衬衫沾水吹平, 深呼吸着走出浴室, 姜之久正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姜之久脚踝还没养好, 不知道她是怎么挪到沙发上去的。

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和屏蔽器以及新风系统都已恢复运行,房间里的潮湿都被吸干, 玫瑰信息素消失,空气里恢复得只有精油的香味。

舒芋心里无端有一种失落。

姜之久右脚踝放在沙发前的单人小凳上,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衣襟敞得也很开,大约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姜之久姿态慵懒,抬眸时又十分风情万种。

“宝贝洗好了?”姜之久问。

“嗯,”舒芋抿了抿唇,轻声问,“我帮你冲洗一下吧?”

“不用。”

“嗯?”

“我背上都是精油,不方便再冲洗,而且,”姜之久侧倚着沙发扶手,手托腮,轻挑眉目,“姐姐就想这样穿着内衣裤回去,姐姐喜欢。”

“……”

舒芋脸开始发热起来,脑袋也开始发热,平淡问:“不会不舒服吗?”

“不会,很舒服,姐姐喜欢,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欢。”

“……”

这是什么喜好。

舒芋听得脸红燥热,怎么可能会舒服。

“对了,”姜之久忽而一笑,抬起纤纤玉手遥指角落里的两把伞说,“那是棠棠送你和白白的伞。商家送了棠棠很多把伞,我留了一把,你和白白各一把。”

这就是赶人离开的结束语了。

舒芋穿上脱在按摩床尾的鞋子,转身走向放有两把伞的角落,同时想起姜之久事前说的两清后互不相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