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14章

作者:小吧唧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失忆 GL百合

她想要吻对方,却怎么都碰不到对方。

好像一切都是假的。

好像又真的发生过。

气息越来越急,浴缸的水越来越淹没她,她想逃脱,但她完全动弹不得,她没有任何力气,甚至想恳求对方松开她一些。

“小香……”

对方喃喃。

舒芋突然睁开双眼,梦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

随后感觉到一片的湿。

舒芋抿嘴拿出手机,早上七点钟,沉默地换床单洗漱。

小香。

她讨厌这两个字,讨厌至极。

两日后,舒芋同学董晴终于有空,因为董晴上次鸽了她,所以董晴这次请她去吃火锅。

舒芋有种微妙的感觉,好似她每次在外面遇到姜之久时,她身边都有白若柳。

所以她这次没跟白若柳说,只跟家里阿姨说了声她晚上不在家里吃,临到约定时间自己开车过去找同学。

她在出发前想,今天应该不会再遇到姜之久了。

到达餐厅,董晴已经等在包厢,见她进来,忙站起来接她:“还记得我吧?”

舒芋失笑:“这三年不记得,本科四年加研一也是记得的。”

董晴也笑,招呼舒芋坐过去说:“你醒来以后我想去医院看你的,但白白和阿姨都说你不记得一些事了,我担心对你记忆有影响就没去找你。”

舒芋说:“听说了,没关系。”

两人都是微电子科学与工程专业的学生,本科是同学,硕士是一个导师,博士时分别研究不同方向才算分开。

董晴带了酒来:“那天是我女朋友临时有事找我过去,她知道我爽你的约也有些不好意思,让我给你带了酒,她平时喜欢做些果酒,是她做的。对了,你身体恢复了吗,能喝一点吗?她说这个大概5度左右。”

“没关系,”舒芋双手递杯过去,“能喝一些,谢谢。”

她刚出院不久时就和白若柳去过酒吧,可以喝的。

两人喝了些酒,董晴聊了些舒芋在研二研三和博一时候她知道的关于学习和研究方面的事。

随后董晴递给舒芋一些资料说:“这些是帮你整理的你发表过的论文,有你发的一些SCI论文,还有这个是我们研三时候发表在Nature上的,虽然是我们一起做的研究,但你是一作,因为你发了这个,所以几个博导都来抢你希望你留校,最终你跟了柴丹洋教授,你看看能不能记起什么,或者凭本能还记得哪些东西。这上面有日期,有你接受的一些采访刊登文稿,哦对,还有你每篇论文得的奖金也都注上了。”

舒芋接过来看,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研三的时候就在Nature上发表过期刊论文。

董晴现在的博士研究方向是设计芯片的EDA技术,做分析提高优化。

舒芋拿起服务员送来的头绳绑好长发,仔细看资料,她博士研究方向是神经形态计算器件与架构下的存算一体系统技术,就是最早的冯诺依曼架构已经有问题、需要突破、需要建立一种新的存储一体化建构,一旦研究成功,芯片算力人工智能等发展将发生质的巨大飞跃。

舒芋在看的时候,董晴不做打扰,一边想,姜之久可真是下了苦功夫了,整理出这么多资料内容给舒芋看。

姜之久明明是艺术生,按理说应该不太懂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三年里舒芋讲给姜之久听的。

舒芋和董晴吃了两个多小时的饭,最后董晴女朋友过来接,这顿饭才结束。

“董晴,”舒芋长吁了口气说,“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

董晴笑说不用客气。

毕竟都是姜之久整理的。

董晴先离开,舒芋又坐在包厢里醒了会儿酒才出去。

火锅店走廊灯光不够亮,半明半暗,舒芋向电梯方向走,边拿出手机要问白若柳找代驾,忽然见到一道红裙身影从旁边包厢里歪歪扭扭地走出来。

好似喝多走得很不稳。

眼见高跟鞋要崴脚,舒芋快步上前扶住人:“姜老板?”

姜之久身上酒气很重,她茫然地睁开眼,看了面前人好半晌,好似才认出舒芋,慢慢惊喜抱住舒芋:“是我的舒芋妹妹呀,姐姐好想你。”

姜之久显然喝了很多,舒芋皱着眉向包厢里面看去,不知道她是和谁喝多的。

和小香吗?

姜之久一点没喝多,见舒芋要看包厢,她忙抱住舒芋不让舒芋看。

包厢里是她阿妈沈京,虽然舒芋不认识,但也容易露馅。

姜之久醉得柔弱无骨的样子,抱着舒芋腰肢紧靠在舒芋怀里,气息虚弱娇柔地说:“舒芋妹妹,姐姐好难受……”

第15章 老婆醉了

老婆醉了

舒芋眉拧得深。

姜之久靠在她怀里已经十分无力绵软,几度垂下双手靠不住她,身体也向下坠,她几度掐着姜之久的侧腰用力将人捞回来。

姜之久腰细裙料滑,舒芋要用力掐着捞才行。

“姜老板,”舒芋低头问姜之久,声音不再冷淡,不由自主地变轻,“你哪里难受,是头晕吗?还是想吐?”

姜之久把发热的脸埋在舒芋微凉的真丝衬衫上,舒服地闭眼深呼吸,同时虚弱无比:“哪里都难受……”

舒芋用力抿了抿唇。

到底是什么饭局让姜之久喝这么多伤身的酒。

姜之久是主动喝的,因为里面有小香?

还是被人灌的,里面有不怀好意的人?

她抬眼向包厢那边看去,已经被人关上了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和谁喝多的?”舒芋不确定姜之久是否被下药了,低声询问着:“姜老板,你想想,酒局上有不好的人吗?”

姜之久继续无力地向下垂,舒芋再度搂腰将人捞回来,抓着姜之久的手腕搭到自己的脖子上:“姜之久,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姜之久不喜欢这样搭舒芋肩膀,她的手只喜欢搂舒芋的腰。

舒芋深深凹陷的侧腰和腰窝都好搂极了,正好可以让她的手指嵌在里面。

姜之久迷迷糊糊地又垂下双手去搂舒芋的腰,手指轮番地在舒芋凹陷的腰处辗转,边将脸埋在舒芋怀里:“聚会,和同学们。舒芋宝贝,我好困,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吗?”

“只是困吗,”舒芋低头,她见姜之久这状态还是很担心,托起姜之久小巧的下巴,“姜之久,看着我。你身上有没有‘那种’不舒服?”

姜之久睁眼,上翘的眼尾里都是醉意昏意,嘴唇嫣红得似涂了胭脂,疑惑的眼睛渐渐睁大问:“嗯?哪种?”

“……”

看来是没有。

舒芋搂着姜之久转身向包厢走:“等我看一眼里面的情况,带你回家。”

“好,”姜之久不拒绝,但她眼睛微转,等到舒芋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捂着嘴想吐的样子,“唔。”

舒芋脚步一顿,立即叫服务员拿水来,背起姜之久去洗手间。

姜之久泄着所有力气安心地趴在舒芋的背上,双手垂到舒芋的身前,唇角含笑,一边在舒芋耳边不舒服地轻轻吟哼,声音远比她没了骨头还软,还用玫瑰香的柔软发丝一个劲儿地蹭舒芋的侧脸和颈窝,像许久不见主人的猫咪。

舒芋身上也好香好香,姜之久悄悄深呼吸,她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这样用力呼吸舒芋身上的香气。

“宝宝,好想你。”姜之久唇角似有若无地贴着舒芋的肌肤胡言乱语。

姜之久温热带香的气息不断喷洒在舒芋的皮肤上,舒芋薄薄的皮肤已经染成了酒红色,舒芋忍着热意和莫名的火气,沉着气稳步走。

到洗手间,姜之久装作要吐的样子吐了好一会儿,舒芋为她拍背递水,声音越来越轻:“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好不好?”

“不要,”姜之久摇头,一边想着不喝多了怎么借机搂搂抱抱,一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扶着她的舒芋,委屈得要流泪出来,“我吐不出来……”

舒芋知道想吐又吐不出来是最不舒服的时候,不再耽搁,给母亲的助理邓澜澜打电话安排车,正好附近有车,比叫代驾还快些。

没送姜之久回她母亲家里,母亲们都看不得女儿喝这么多,会心里难受,直接报地址送姜之久去她的二十六层出租房里。

城市的璀璨夜晚拉开繁华帷幕,霓虹灯光高楼大厦店铺路灯交织的光芒透过车窗落入舒芋半明半暗的脸上,她怀里搂着姜之久,穿梭在城市烟火中,忽然觉得很安心。

姜之久脑袋侧倚在她左肩上,呼吸阵阵安稳,比猫咪还软还乖。

突然姜之久醒来,手搂在舒芋腰上捏了捏:“那座天桥。”

舒芋被捏得敏感挺腰,握住姜之久乱动的手,快向姜之久问:“什么。”

“传说那座天桥好灵,”姜之久双眼亮了亮,整个人都凑近舒芋,她柔软的唇瓣快贴上舒芋发红的左耳,伸手指着窗外让舒芋看过去,边小声说,“听说好多情侣都会在午夜零点的时候去上面接吻许愿,那天桥超灵的。”

天桥一晃而过,与平常的天桥无异,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说,舒芋看着窗外问:“你去过吗?”

姜之久沉默了两秒,在心里回答:去过。

还去过很多次。

她很喜欢在那里和舒芋接吻,因为在外面的缘故,舒芋吻得会很克制。

她又喜欢故意撩拨舒芋,惹得舒芋越来越失控,最后舒芋牵着她手在夜风中跑下天桥开车回家,甩上门在门边接吻,一路拥吻到卧室去,外套迫不及待地相继落下,舒芋会带给她特别难忘的夜晚,二十六层的高空,整个世界都在不断旋转颠倒甚至永无止境地坠落。

感受到姜之久的安静,舒芋心里的烦乱情绪不可抑制地又涌了出来,姜之久和小香在天桥上接吻过很多次吗?

舒芋打算直接问姜之久,转过来说:“你……”

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姜之久正倚在她肩头阖着双眼,似是已经安稳睡去。

所有情绪都化为了她想要好好照顾醉酒的姜之久,舒芋伸手为姜之久调节安全带,调得姜之久舒服些。

随后忽然发觉姜之久的信息素在不断地向外溢出来,是馥郁香浓的玫瑰香,带一点酒香,丝丝缕缕地逐渐将她盘绕包围。

舒芋看了眼司机,司机大约是Beta,没有异样,没闻到姜之久的信息素。

扶姜之久进入电梯,再进到姜之久家门站在玄关时,舒芋已经被影响得越来越燥热。

而姜之久进门后的第一意识是脱裙子,她眼睛还闭着,手已经去碰拉链。

一声细小的拉链声响,舒芋低头看姜之久的裙侧,姜之久已经拉开。

“等等,”舒芋忙按住姜之久的手,她咳了一下轻声问,“你要洗澡吗?洗澡的话就去浴室再脱。”

姜之久茫然看她:“我自己洗,会摔倒吗?”

说话间,姜之久不稳地摇晃起来,她穿高跟鞋,左摇右晃地解高跟鞋盘在脚腕上的银色细带。

舒芋用力扶住姜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