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特殊兼职后 第58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情有独钟 恋爱合约 轻松 日常 救赎 GL百合

女孩灯下的脸还是那么苍白,这种邀约她也说得毫不羞涩,完全是顶着最青涩的皮囊说最火辣的话。

简万吉想起米善心朋友的话,吐出一口气,“你朋友让我不要勾引你。”

她看进米善心的眼睛:“善心,我们不可以的。”

这种话对米善心没什么杀伤力,她每天都被这句话反复鞭打。

可身体却更想被简万吉用唇舌鞭打。

“可不可以不是她说了算的。”米善心不和她谈感情,“今天我加班了,你也要加班,这才公平。”

简万吉知道她在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目光更显深沉,米善心不喜欢她这种眼神,太可怜了。

不是米善心可怜,是这样的简万吉很可怜。

好像她一直在做不喜欢的事,但米善心希望在这方面,她改弦更张,快乐到极点。

哪怕她们的缘分如露水,米善心也要把她变成胶水。

“……加班?”简万吉冒出一个笑音,下一秒米善心踮脚,捂住了她的眼睛,“喝口我的水再走吧。”

她说的时候温热的嘴唇似乎要印在简万吉的唇上,却因为身高差勉强,偏到了唇角。

米善心懊恼地叹了口气,简万吉却忽然俯身,回了她一个吻。

落在耳后,烧到心口,米善心下意识要掩饰自己的变化,简万吉却忽然伸手,像剥开一颗还没能完全成熟的青皮橘子。

“那我在这里喝了就走。”

有些橘子只是看着青涩,吃着或许比砂糖橘还甜。

简万吉知道自己失控了,她千不该万不该。

可米善心就没错吗?

第42章 MAMA-42

MAMA-42:【+】你被偷家了。

简万吉对米善心住的地方格局了如指掌,就算闭着眼也能抱着米善心回房间。

小户型、采光差、又是一楼,唯一的好处是不用爬楼,但晾晒衣服常年没有太阳,衣服会有阴干的味道。

简万吉也住过这样的房子。

人越长大,时间的流速似乎也在变化。

好像二十五岁之后,一年变成了半年,她现在回想十年前,像上辈子,回想父母还在的童年,像过了好几辈子。

如果折磨要从被万卿卿接走开始算,或许她上辈子真的有孽债,才要被反复烹炸。

一年四季美其名曰强身健体的冷水澡,经期也冻得吱哇乱叫,零花钱每一分都要有记录。

当然能有零花钱都不错了,就是买不起止痛药,得靠隋雨前接济。

有时候简万吉想,就算自己有打算要小孩,或许也不一定有小孩愿意来。

愿意来的小孩被趴在被她换了又换的羊羔绒床单上,像画框里的角色。

不过米善心不丰满,做不了外国油画的主角,即便是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应该也比她大上一圈。

室内的冷被取暖器驱散,米善心还要贴着她,哼哼唧唧说冷。

简万吉外套来不及脱,发现有人拉她风衣腰带往那里擦。

湿痕像水墨,米善心像开在黑白砚台里的一朵精怪,看着风雅,是赶考途中的红袖添香,实则要饱餐一顿,谁也不肯放过。

如果那天没有遇见米善心,没有这样的附加合同,米善心的睡眠障碍会找谁解决?

今晚匆匆见到的,那个流里流气的金色百褶裙女孩?

还是她机构的什么小周小张老师,还是她那个恐同得像个炮仗却一直骗米善心咖啡卡无限额的好朋友?

米善心才二十岁,或许她这一辈子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还没有来呢?

是她简万吉捷足先登,鸠占鹊巢?

即便得到是不是也会失去,不是珠还合浦而是镜花水月?

简万吉九岁的时候父母双亡,跟着外婆,苦不堪言,没地方诉说。

老师让她孝顺老人,街坊邻居说万卿卿疼她,天天炖排骨给她吃。

实际上排骨汤都没有简万吉的份,永远是萝卜丝米饭,不过饱腹。

当年还不算老态的万卿卿挥霍女儿女婿的遗产,消磨另一份肉身遗产,希望自己因此延年益寿,不像其他老人那样带完儿子带孙子,做到死为止。

米善心体验的寒冷、无助恰好是简万吉体验过的,不是举目无亲也感受得到的痛苦。

所以她竭尽全力改善这个破旧的房子,米善心担心取暖器花钱,简万吉把家里的电费也充上了,为了不让对方父亲发现流水有问题,还做了修改。

这些小聪明如果被隋雨前知道又要调侃她城门失火,恐要烧到池鱼也是早晚的事。

都到这份上了,简万吉再清楚不过,自己心池里的鱼已经烤出了焦香。

躺在她怀里用自己风衣腰带磨半天的女孩吃得很开心,像是尽在掌控之中。

米善心还穿着匆忙换上的万伶伶的校服,外套早就脱了,白衬衫只有领口那颗还好好系着,第二颗开始的纽扣被她自己解开。

再怎么用风衣腰带磨也不如简万吉的唇舌和手指,米善心被欲望吞噬,哼哼又抽噎,伸手去抓简万吉的手,目光像在问:你怎么还不吃掉我?

到底是谁猎物?

简万吉见过太多案例,也为很多人的爱情出谋划策。

烧到自己身上,才知道那不过纸上谈兵。

以前简万吉也要等屋里暖和才开始工作,米善心当这是固定流程,可现在取暖器烘得她湿了又干,简万吉还不开干,米善心不满地扯了扯简万吉的领子,“我都这样了,你是什么意思?方便我自己来吗?”

她眼睫湿漉漉的,欲望似乎能从眼睛流出,简万吉遮住米善心的眼睛,“你不玩得挺开心的?”

“这让我怎么穿回去?”

米善心巴不得她不回去,“那就在这里睡。”

女人轻笑一声,米善心把她从床尾拽到床上,床垫换了,被子换了,什么都换了,就差房子了。

米善心恨不得现在就和简万吉住在一起。

虽然现在她们的状态也算日日夜夜,但和另一种日日夜夜是两码事。

简万吉笑而不语,她低垂着头,柔软的刘海像两片云,米善心拨弄半晌,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唇,“亲我。”

简万吉太难勾引,蛊惑只能靠氛围,总在米善心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时候清醒,昭示米善心初出茅庐想要尘埃落定的贪得无厌。

“怎么亲?”

刚才在门外简万吉分明亲过,现在又装没亲过,米善心气得想要鲤鱼打挺坐起来,身体不支持,更像短暂挣扎,还是要自投罗网的飞蛾。

女人喉咙发出闷笑,房间小得开广角都大不了多少,此刻的她们像装在玻璃球里的小人。

广袤的世界太遥远,此刻依偎就算天长地久。

米善心分得清简万吉的真笑和假笑,知道她此刻的真,心更怦然,身下更是难耐,想着总有机会,发号施令道:“那我不要你亲了,你喝了水就走吧。”

都脱到这个程度了,两个人之前也不是没上过床,简万吉还要装天真,“喝什么水,怎么喝?”

职场老油条见过的风月太多,自己都要装风流滥情逃脱捕网,依然逃不过米善心这座泡沫捏的五指山。

“你等会低头。”或许渴求冲破了头脑,女孩没有发现简万吉的异样,她调整了姿势,趴在床上挪了挪位置。

她穿着万伶伶的衬衫,也不算很合身,衬衫收腰的部分空出一截,像是天生要留给简万吉搂的。

下摆堪堪遮住四分之三屁股,要是再长一点,就能遮住三角区,再短一点,正好到肚脐下,是适合万伶伶的长度。

不适合的米善心,自然也不是简万吉的妈妈。

她却想做妈妈。

米善心以前没睡过好的床单,不知道羊绒床单那么热,也比粗布床单滑很多。

女孩正要再往上一些,脚踝被倏然一扯,翻转是顷刻的事。

随即影子和被子一起落下,她视线昏暗,有人钻进被子里,风衣的腰带把米善心捆得只能固定姿势。

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垫高的,简万吉喝得嘬嘬响,喝得米善心痛苦不堪,呜咽出声。

她迷糊中听到简万吉说了什么。

好像在问她。

是你要选我吗还是你选好了吗?

自己回了什么?

记不清了,米善心在混沌里沉沦,中学时学过的课本台词和情海的浪潮重叠漂浮。

是你引诱的我吗?

你会后悔吗?

你以后看到了新世界,就会抛下我吗?

……

是简万吉问的还是我问的?

不重要。

“我爱肠肠。”简万吉听米善心反复诉说,连朋友都不知道的乳名就像一张被印章翻来覆去试用的污浊白纸,从米善心的唇翻来涌去,从床到浴室,从清醒到沉沦,循环往复。

她是无处可去的人,米善心同样。

但她们的时态是不同的。

离开米善心家的时候,简万吉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的巷子很冷,夜雾很浓。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开着,街上的路灯要等六点才熄灭。

简万吉开着车驶向浓雾,回家本来想睡一会儿,但她今天还要出差,索性处理起没做完的工作。

金丝熊都睡着的时间,空荡的房间像是石棺,哪怕地暖早就开了,简万吉却怀念米善心小小的房间,柔软的床铺。

等天亮,简万吉又带着早餐去了米善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