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栖风月
李成欢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很快就想到了,还能是为了什么,因为金手指呗。
想通之后,她无奈笑笑:“嫂子,你不必如此,我保证在没有过上安稳的日子之前,绝不离你半步,且拼尽全力助你、护你。”
人都是自私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帮姜浸月就是帮自己。
在没有过上安稳日子之前,她都会坚定地拥护女主,紧跟女主的脚步。
姜浸月闻言,眸色深了深,少女不仅没开窍,还很聪明,轻易就看破了她的心思。
既如此……
她忽地凑近,双唇相触,分不清是谁的呼吸乱了,惹得气息发颤。
不等李成欢回过神来,唇边的柔软便已离去,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忘了思考。
“成欢,我只是想这么做,想这么对你。”话音一顿,姜浸月轻抚少女的脸颊,语气轻飘飘地,“你试着信我一次,好吗?”
李成欢:@#¥%&*
脑子像是宕机了一样,全是乱码,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耳边似落下一声叹息,伴随着蛊惑人心的声音。
“成欢,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我没有!”
李成欢恍然回神,想也没想就否定了。
姜浸月深深地望着她,“那你为何不推开我?”这不是她第一次试探了,若少女不喜,她自不会一而再地自讨没趣。
可少女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之意,无形中给了她进一步的底气和自信。
李成欢无语,不是,你亲那么快,也没给人推开的机会啊。
这么想着,她就这么说了:“我是没反应过来。”
“是吗?”姜浸月忽地弯唇一笑,“那要不要,我给你一次推开的机会。”
女人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笑意,眼里的清冷尽数褪去,素白的脸颊在火光和月色的交相辉映下,美得不似凡人。
李成欢莫名紧张起来,这是再来一次的机会吗……唔!
唇边温温又凉凉,果冻一般柔软。
她不自觉地睁大眼睛,大脑再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任由那柔软叩开自己的唇,轻轻缓缓地闯入,生涩又小心地索取……
片刻后,距离拉开。
姜浸月趴在李成欢的怀里,手指在少女的衣领画着圈,“你这次又为何没有推开?”
女人的语气里带着笑,笑意浅淡,却仿佛有某种魔力,惑人心神。
李成欢努力平复着呼吸,大脑艰难地运转,为何没有推开?
她也不知道,许是那触感太诱人,许是她真的喜欢……喜欢!
“我……”李成欢欲哭无泪,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姜浸月忍俊不禁,笑意流淌在眼底,仿佛沾了一层水汽,在光线的映衬下亮若星辰,勾魂摄魄,美艳撩人。
她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揉着少女的眉梢,“成欢,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落在耳边的嗓音透着莫名的蛊惑,让李成欢无意识地点点头,紧接着又猛地摇头,她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把人推开了,“我不要。”
她说罢便转过身去,生闷气一般挪远了半步。
可恶!这个女人可恶至极!
她才不上当呢,她万一还是没有推开,岂不是就证明了她喜欢?
不可能,她上辈子、这辈子绝不会吃感情的苦,她是智者,她向往的是自由,是自在如风,任何人都牵绊不住她。
李成欢恨恨地闭上眼睛,没错,就是这样,她根本不喜欢姜浸月,跟不喜欢的人怎么能做那种亲密的事。
她只是没反应过来,只是没有经验,只是被美色所惑。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是心动,不是喜欢。
李成欢咬咬牙,又翻过身来,郑重道:“姜浸月,我不喜欢,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姜浸月神色沉静,红唇轻启:“你没有推开我。”
李成欢:“…”
语无波澜的一句话,成功让少女再次翻过身去,没了声响。
姜浸月无声扬唇,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闭上了眼睛。
喜欢与否,从来不在于言语,而是反应。
她相信少女对自己还谈不上喜欢,但少女也明显没有排斥,且对方才的亲密之举接受良好。
这又何尝不是喜欢的开端呢,只要她想,迟早会把少女牢牢地拴在身边。
【女主黑化值减五,奖励大米五百斤】
李成欢猛地睁开眼睛,五百斤大米!够他们这些人吃上十多天了!
她拧了拧眉,脸色一时纠结,一时茫然,最后看着脑海里那堆成小山的大米,认命般地叹了叹气。
罢了罢了,女主开心就好,不过是接个吻而已,她是成年人,多大点事啊……
夜色渐浓,月亮悄悄隐没,把天空交给了初升的朝阳。
天色微亮,队伍里便开始有人醒来。
众人望着陌生的山林,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接下来要去往何处,下一顿还有饭吃吗?
“今早也是一人一个白面馒头,每人可以喝半碗水,都赶紧去找盛水的东西吧,一刻钟后排队来领。”
伴随着顾老大的高声呼喊,犯人们心神大振,还有白面馒头,水也给得更多了!
第33章
:一天不撩,就不自在
众人反应过来,忙分散开去找盛水的东西,凹陷的树皮、石头、枯叶,凡是能装水的,全都不放过。
“娘,咱们就用这个喝水吗?”卢宝珠看着手里的树皮,皱眉道。
树皮这么脏,怎么用来喝水?若是能洗一下就好了,可惜每个人都只有半碗的分量,洗了树皮就没得喝了。
卢老夫人抠着树皮上的脏污,头也不抬道:“真到山穷水尽了,树皮也是能果腹的东西。”
她没经历过荒年,眼下已经是有生以来最苦的时候了,但她在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说是难民饿极了,连树皮和草根都要抢,凡是能入口的东西,什么都吃。
卢宝珠撇撇嘴,突然看着某个方向愣住了。
谢玉婉示意李成乐把木桶放下,两人各自守着一个木桶,等着犯人们归来。
她低头盯着手里的杯子,这么晶莹剔透的琉璃杯实在是太罕见了,想到李成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琉璃杯递过来的样子,她呼吸沉了沉。
方才,李成欢叫她和李成乐借一步说话,走远些便让她们转过身去,再转身时,李成欢的脚边就多了两桶水,手里还有一对琉璃杯。
相比于李成乐的迟钝,谢玉婉心头无比震惊,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却又不敢去探究。李成欢分明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哪有这种神仙手段!
几步之外,顾老大也震惊得不行。
那些高人也太厉害了,天才刚亮就又送来一大筐白面馒头,虽然他没有亲眼所见,但脑海里仿佛看到有一伙蒙面黑衣人,行踪诡秘,个个都如李老太太一般深不可测,正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想到这里,他忙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地看向逐渐聚拢过来的犯人。
“都排好队,不得争抢。”
不远处,卢老夫人把树皮递给二儿子,“崇智,你带宝珠去接水。”随后,她又看向小儿子,“崇信,你去领馒头。”
卢崇智点点头,和卢宝珠一人拿了两块树皮往回走,走出没几步,卢宝珠忽然转过身来。
“娘,您也一起去接水好不好,我怕自己拿不稳,万一洒了怎么办?”负责分水的是大嫂,若是娘亲能跟过去,说不定……
说不定他们不仅能洗一下树皮,还能敞开了肚皮喝。
卢老夫人面色一沉道:“洒了就渴着。”小儿子已经之前的事告诉她了,得知夫君和长子对大儿媳做出过那种混账事,她就什么想法都没了。
夫君和长子该死,死得好,她也无颜见谢玉婉。
卢宝珠还想再说,就被卢崇智瞪了一眼:“小妹,别说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卢宝珠的小心思,不过是想让娘亲去大嫂那里露个面,看看是否还有几分往日的情分。
卢家也就只有娘亲能去赌一赌大嫂的心软了,可是他不敢赌。
想到惨死的爹爹和大哥,想到两人额头上的血窟窿,卢崇智怕都要怕死了,万一娘亲去了也没用,反而把这最后一点情分都给折腾没了,他们就真得提着脑袋过日子了。
卢宝珠没再吭声,低着头跟在后面,等到终于轮到她了,她却迟迟没有伸出手。
谢玉婉微微皱眉,“宝珠?”
卢宝珠抬头,眼眶里泛着泪光,“大嫂,你回来好不好,娘醒来后一直都惦记着你。”
谢玉婉心下一沉,面无表情道:“不接水就让开。”婆母若实在惦记她,可以私下寻她,而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小姑子来哭。
见她冷了脸,卢崇智吓了一跳,忙喊道:“宝珠,赶紧接了水走。”若不是他此刻两个手里都端着树皮,肯定会把小妹扯走。
这个时候来给大嫂寻不痛快,那不是找死吗,他可不想步的爹爹和大哥的后路。
卢宝珠没有动,脸上泪水直流,可怜巴巴道:“大嫂……唔!”
卢崇信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半抱着她往后拖,闷着头就往回走。
馒头那边领得快,他给娘亲送回去后,便来到这边,就是担心小妹乱说话。
好在他来了,不然小妹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他们一家人哪还有脸面来打扰大嫂啊。
谢玉婉面色不变,继续看向后面的人,冷静地倒水。
心里却常常一叹,看来并不是婆母的意思……
兄妹三人回到原处,卢老夫人便让卢宝珠跪下,说:“馒头吃了,水就不用喝了。”
既然因为小女儿的缘故少接了两份水,那么做错的人就不要喝了。
卢宝珠泪水涟涟:“娘,我只是想大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