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将病娇女帝当外室养了 第16章

作者:公子欢 标签: 年下 朝堂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县主,请等等!"

魏云萝脚步一滞,回过头来,"还有事?"

"云萝县主,请恕单原直言。您急于退婚的心思我都明白,但若是为达自己的目的,便做些龌蹉之事,未免太不磊落了吧。"

见单原如此直截了当的讽刺自己,魏云萝脸色青红交替,心里一阵心虚,忍不住猜测对方是否在试探自己,已经怀疑她在酒里下药的事?

她不由恼羞成怒的吼道:"单原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县主做事光明正大,何时做过龌蹉之事?"

"县主做过什么,心里清楚。"

"单原,是你先违诺不去退婚的,本县主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单原不由被气笑了,“县主给我时间了吗?”

魏云萝语塞,却依旧梗着脖子道:"单原,我堂堂一郡县主,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若是你不识抬举的话,本县主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撂下狠话之后,魏云萝拂袖而去。

见状,单原并没有再追过去,反而漏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没错,她就是故意激怒魏云萝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失去理智去主动退婚,这样他们单家才可以置身事外。

但愿这位骄傲的云萝县主气性够大,脾气够爆吧,否则的话,看今日皇后的反应,这婚还真不好退。

单原心事重重的出了宫门,并没有等她父亲,便急急忙忙的回了单府。

今日之事提醒了她,将阿漪留在身边绝不是明智之举,必须趁着事情还未波及于她,赶紧将人安置到外面去避避风头。

单原刚进入单府,就见单夫人急急迎上来,"原儿,皇后娘娘可有为难你?"

"娘,你放心,已经无事了。"单原安慰道。

单夫人闻言稍稍松了口气,"既然无事,娘便放心了。"

单原不由四下打量一番,支吾道:“娘......阿漪呢?”

见她一进门便左顾右盼寻找阿漪的身影,单夫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如常,淡淡道:"将人养在流水巷终究对你的名声不好,我差人将她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养伤去了。"

两人说话间,翠柳正好带着车夫回来复命,得知阿漪被一人留在了城外的庄子上,单原立刻担忧道:"娘,怎能将阿漪一人留在庄子上,万一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闻听此言,单夫人不由皱了皱眉,叹息道:"原儿,你莫非真对那位阿漪姑娘动心不成?”

单原一阵沉默,她知道此时此刻是决不能说出那个是字的。

见状,单夫人不悦的冷哼一声,随即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安心在庄子上养伤吧。你放心,我会让人好生照料她,绝对不会有半点委屈的。"

单原的眉心不禁拧起,沉默许久,仿佛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道:"娘,我想将阿漪姑娘送往江南外祖家,让人好生安置。”

单夫人一愣,似是没想到单原竟会有此要求,不解道:"原儿,这是为何?"

单原垂下了眼帘,低声道:"经过此事一闹,阿漪留在京都终归不妥,倒不如先送去外祖家避避风头,这般对单家和阿漪姑娘都好。”说这话时,她不知为何心里微微一痛,仿佛再也见不到阿漪般。

听单原这么说,单夫人当即面露喜色,道:"也好,原儿当真长大了。娘立刻就给你外祖修书一封,安排人送阿漪姑娘去江南。”

"多谢娘。"单原顿了一下,祈求道:“娘,我想去送阿漪姑娘一程,求您成全。”

“罢了,”单夫人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你去吧,早些回来。”

闻言,单原脸色难言喜色,当即让人牵了马来,直奔城外的庄子。

一路上,单原心绪翻涌,一边忧虑着该如何跟阿漪开口,一边又想到不知何时再能见到人,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活了两辈子,她还从未有过这般患得患失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吗?

单原想得出神,直到快接近城东的庄子时,方才下马朝庄子行去。

进了庄子,单原急不可待的直奔阿漪所住的院 落,还未进门,便忍不住唤了一声,“阿漪?”

屋内,一片寂静无声,连窗棂的缝隙处传来的蝉鸣声都格外刺耳。

单原的心猛然揪紧,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飞速推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院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喷洒的鲜血,染红了泥土,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蓦然,单原看到地上散落的衣裙布片,那上面的花色刺绣,显然正是阿漪早上穿的样式。

单原只觉得浑身僵硬,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一般疼得厉害,本能的大喊道:"阿漪,阿漪你在哪?阿漪....."

她的声音回荡在整座院落之中,但无人应答。

单原又强撑着找遍了宅院的每个角落,没有发现阿漪的任何踪影,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这时,院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呼救声。

“出事了!快来人!救命啊!”

第15章 难道怀孕了?

单原闻声,立刻冲出院外,却见到不远处几个庄上的家丁正围在一起,神色焦灼。

单原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单女郎,有人闯进庄里杀了人!"一名年龄较长的家丁神色焦急道。

单原的脸色倏然变得苍白,"什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围着的几个人立刻让出了一条通路,单原疾步向前走去,只见不远处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看穿着能辨认出是个年轻女子,身上满是鲜血与深浅不一的划痕,双眸睁的大大的,死相极其骇人。

单原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的脚像灌铅般沉重,再也迈不动一步。

阿漪......

此时,一个妇人从人群里冲出来,哭着扑倒在尸体旁,“我苦命的女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娘啊,你睁开眼看看娘啊,娘求你睁开眼啊......"

一声声哭喊,将单原从混沌中拉回现实,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乱如麻。

这人不是阿漪......

可死去的人又明显是因此受累了。

看到单原紧皱眉头,管事的以为她觉得晦气,赶紧上前道,"林大娘你节哀顺变,你女儿......已经没了。"

"我不信,不信!"妇人一把抱住女子的尸体,歇斯底里的嘶吼道:"我的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死?!"

管事的见状,赶紧让人上前扶住妇人摇晃的身子,叹气道:"这是真的,林大娘你女儿确实已经没了......还是赶紧收拾后事,让她早点入土为安吧!”

妇人哭泣着,不断的摇着头,"不,不......不,我不相信,我不信!"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单原心头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此时妇人已经被人半拉半扶着带到一边。

她走向为首的管事道:“林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林管事畏惧的看了单原一眼,小声道:"单女郎,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潜入庄子里,杀死了过来服侍阿漪姑娘的小红,我们听到惨叫声赶过来,就.....就发现阿漪姑娘不见了。"

闻言,单原忙道:"就没看清是什么人吗?"

"不......不太清楚,我们赶过来时只看到一道人影翻过院墙离去,我们想追,根本追不上。对了......."

林管事说着将手中的一个腰牌递了上去,"这个牌子是那人离开时掉下的。单女郎,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单原接过牌子,仔细打量着,只见腰牌的正面,刻着金雕图案,背面赫然刻着"黑甲骑"三字。

她的瞳孔剧烈一缩,握住腰牌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金雕腰牌,只有黑甲骑兵的高层有资格佩戴,那是北安郡王兼护国大将军魏策一手带出来的亲兵。而魏策,正是皇后的亲哥哥,魏云萝的父亲。

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单原,带走阿漪的人到底是谁?皇后?还是魏云萝?

单原不知道,也不敢猜测,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整颗心都沉到谷底,久久不能平复。

她不愿往坏处想,但脑海里浮现出她和魏云萝的种种对峙,还有魏云萝临别时的那番话。可若说魏云萝的目的只是想退婚,又为何要掳走阿漪?难道说,魏云萝要拿阿漪威胁她主动去退婚?

"单女郎......单女郎?"

一旁的林管事见单原呆滞不语的模样,忙出声喊道。

单原缓过神来,将手中的腰牌塞进怀里,对林管事道:"我知道了,这事先不要声张。你先去支些银两,帮林大娘妥善收拾后事吧。"

"是!女郎放心,我一定妥善安排。"

林管事恭敬的应下,让人将尸体处理好,带着几个庄上的家丁离去。

单原站在原地许久,看着满目疮痍的院子,直到天际飘起雨丝,她才慢慢转过身牵马返回去。

一路上,她想了许多,最后决心哪怕是冒着父亲的怒火,也要求父亲想办法救救阿漪,她不能眼看着阿漪就这样枉送性命!

回到家,她便直奔父亲的书房,踏进门,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单百万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说话!"

单原抬起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父亲,哽咽道:"爹,求你救救阿漪!"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坚硬的石板地面上。

单百万眉头紧蹙,"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单原将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掏出话中的腰牌递了上去,"爹,求您了,救救阿漪吧!"

看到单原手中的腰牌,单百万脸色当即大变,他霍的一下从座位上起来,怒喝道:"胡闹,简直荒谬!这腰牌怎么会在你手中?!"

“爹,这事肯定和魏氏有关。阿漪是为女儿所累,我不能袖手旁观!”

单原说着苦苦哀求道:"爹,求您一定要救救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单百万并未作答,而是将单原手中腰牌收起,道:"你先起来吧。”

"爹......"

单原刚开口,就被单百万冷声打断,"此事非同小可,等我派人彻查后再做打算!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看出父亲的敷衍,单原不愿妥协,继续恳切道:"爹,阿漪的性命危在旦夕,拖不得啊!爹,求您了......"

闻言,单百万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女儿一眼,斥责道:"单原,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竟然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如此大逆不道!你可知,得罪了皇后和北安郡王,我们单氏一族将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你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吗?!"

"爹,我......"单原心头一痛,左右为难。

她知道父亲说的有理,可如今阿漪生死未卜,她又岂能不担忧?

"单原,立刻回房去反省!没有我的准许不准离开房门一步!”

单百万厉声训斥完,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