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将病娇女帝当外室养了 第115章

作者:公子欢 标签: 年下 朝堂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离开后,琳琅看了眼门外的姥姥,轻声道:“一会儿再进去吧。”

“嗯。”

屋内。

阿漪将木匣打开,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支精致的金簪。

她的鼻头一酸,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才颤颤巍巍地将书信打开。

信中,单原说着要她平安,要她开心,要她……一辈子无灾无病。

通篇只说着要她好,只字没有提到她自己。

阿漪咬着自己的下唇,突然笑了出来。

单原临走前,还能留给自己一封书信,是不是能证明她心中还挂念着自己?

是否……他们还有可能?

阿漪将信按在自己的胸前,弯下腰,突然大声哭了出来。

外头的琳琅和姥姥听见,也只是闭上眼。

她们二人本就不该相爱,可事已至此,却也说不出是谁的错。

姥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声又一声叹息。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将复仇的重任压在阿漪身上。

她的前半生太苦了,无父无母,跟着自己东躲西藏,暗中培养势力,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如何杀人,从未为自己笑过一次。

唯有见到了单原,那段时间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可终究,还是被自己给抹杀了。

姥姥低声喃喃着:“错了,都错了……”

可是他们都回不去了,只能伸手摸着黑往前走。

屋内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随着就是啜泣的声音。

阿漪将木匣中的金簪拿了起来,坐在铜镜前,看着哭得满脸泪水的人,只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拿起胭脂盒,为自己梳妆抹粉。

看着镜中精致的人,她将金簪拿起,插在发间,扬起一个笑容。

很早之前,单原说过会补给自己定情信物。

她是否可以自私地将这金簪认定为他们之间的信物?

阿漪摸上自己的脸,又哭又笑,似是疯癫。

我会等你,孩子也会等你。

只愿这个孩子平安出生,带着她与单原的爱意成长。

哪怕此生单原都不知这孩子的出身,她也无怨了。

离京的单原似有所感,摸了一下腰间一个有些破旧的荷包,垂下眼帘,目 露怀念。

李云看见,只是问了一声:“这是陛下给你的吧?”

“嗯。”单原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下,“她绣的。”

她还记得阿漪拿针线时不适应的样子,还往手指上戳了好几个洞。

尽管她让阿漪不用绣,她却依旧坚持。

荷包上的线歪歪扭扭,却是阿漪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绣的什么?”

“鸳鸯。”单原答。

李云笑得眉眼弯弯:“陛下很爱你吧。”

单原脸上笑着,却不由得湿了眼眶,声音也有些颤抖:“是。”

很爱。

是她想不开。

“不必介怀,陛下她一定希望你过得好。”

单原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

“但愿……此生还能回去。”

李云也看向手腕上的红线,眉眼低落,却又带着几分温柔:“会的一定可以回去的,”

车轮滚滚,谁也不知未来会如何……

第74章 五年后

五年时光如梭。

单原也早已从一开始的青涩, 变成如今的成熟稳重。

边关在她的带领下,粮食充沛, 前线战士不再因粮草发愁,前线军报大捷,一封又一封地传回京中。

“单大人,京中来信。”

“放下吧。”单原语气淡淡。

侍卫将书信放下后便离开了。

这时单原才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拆开信件,看着信的内容。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寄来的。

京中能给她寄信的就只有一人。

阿漪。

这五年来,阿漪总以公务为由给她寄信,却夹带私货, 一次又一次问她在边关是否习惯,过得如何。

单原未曾给过回应,只公事公办地写下公务事宜, 传信回去。

只是今日这封信有些特殊,并非阿漪亲笔,而是琳琅代笔。

信中前文还是阿漪的口吻,到后面,就全是琳琅自己写的了。

信的结尾, 只说阿漪病重, 恐命不久矣, 速归。

这些年,单原并没有将她放下, 反而因为日复一日的思念, 爱念加深, 逐渐演变成执念。

如今看见阿漪病重, 可能会死,她更是一点都等不及, 甚至顾不得打探消息是否属实,只马上起身离开书房,对外吩咐,“准备车马!即日回京!”

“是!”

李云得知单原要回京的消息,放下稚云,连忙来了书房:“怎么这么着急?是不是京中出了事?”

“阿漪病重,我……”单原张了张嘴此时也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

她的心渐渐凉了下来,抿着唇一时无话。

闻言,李云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握着单原的手:“单原,已经五年了,人总得往前看,你一直停在原地,只会对不起所有人,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况且,你们之间还有几个五年?还是说,你真要等老了之后,每天在那无尽懊悔?”

单原垂下眼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还是……”

“那你就当是回去看孩子的。”

李云语气坚定。

单原怔了瞬。

孩子……是,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

这件事也是单原离京后才知道的。

当时她刚到边关没多久,每天忙得没日没夜,却突然听说阿漪生了,是个姑娘。

当时她第一反应就是要回京,可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不对。

阿漪若怀的是别人的孩子,那定然是无需担忧被自己发现。

除非这个孩子是她的,阿漪担心自己不允许这个孩子留下,所以才会隐瞒自己。

想到这里,单原是又气又心疼。

但她当时已经决定再不和阿漪有任何纠葛,也就一直没去主动打听。

是阿漪一封书信传来,求她给孩子起个名。

那是她第一次正视这个孩子的存在。

单原拿她没办法,只能答应,给孩子起名为乐安。

谢乐安,她是单独的一脉,也是未来大统的继承者,生来就比其他人要辛苦。

可单原还是私心希望,这个孩子能健康开心。

五年了,她还没见过这个孩子一面。

现在回京,有此作为缘由是最好的。

她修书一封,送往京城,信中禀明自己回京的用意。

信送往京城,需要一月。

可单原回京,要三个月。

等信到京中的时候,阿漪的病情已经又加重了些。

琳琅拿着信件进来,对着床上的阿漪道:“陛下,边关的信来了。”

闻言,阿漪抬眸看着琳琅,动作挣扎要起来,尽显迫不及待:“让我看看。”

“您慢点。”琳琅上前搀扶了一下。

阿漪咳了几声,将信接过来拆开。

她一字一句地将信看完,然后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