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第260章

作者:公子欢 标签: GL百合

黑暗中,谢见微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那双凤眸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挑衅。唇角的笑意明晃晃的,仿佛笃定陆青不敢拿她怎样。

陆青看了她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扣住了太后的手腕。

谢见微的笑容僵了一瞬。

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陆青翻转了身,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褥中。

双手被反剪至背后,扣得死紧。

陆青从背后压上来,膝盖抵开她的腿,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太后娘娘。”陆青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册子上是这样吗?”

谢见微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想说话,想骂她放肆,想用太后的威仪让她滚下去。

可那些话刚到喉间,便被陆青堵了回去。

不是用唇,是用信香。

乾元气息瞬间爆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她从头到脚包裹起来。那气息太过浓烈霸道,仿佛要将她揉碎、吞没、彻底占有。

谢见微浑身一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青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低下头,唇瓣擦过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寸肌肤,带着灼人的热度。

谢见微猛地仰起脖子,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挤出。

陆青的声音沙哑,却依然不紧不慢,“如此这般,太后娘娘可满意?”

谢见微说不出话,只是红着眸子摇头。

陆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她只是沉默且固执地,按照册子上的内容,做得极其标准到位,精准。

谢见微起初还试图挣扎,试图骂她,试图找回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很快,她便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陆青……你慢些……”

“这不对……不是这样……”

“唔……停下……本宫命令你停下……”

陆青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谢见微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攥紧身下的褥子,将脸深深埋进枕间,任凭泪水浸湿了锦缎。

“陆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化开的蜜,“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陆青的动作顿了顿。

她低下头,看见谢见微绯红的耳廓,濡湿的鬓发,看见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溢出破碎呻吟的模样。

她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那感觉极轻,像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可她没有停。

“太后娘娘。”她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喑哑,“您不是要臣好好研读吗?臣不敢懈怠。”

谢见微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气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溃败,“本宫要诛你九族……本宫……”

陆青低下头,将那些破碎的威胁尽数吞入腹中,又一次攀上巅峰。

然后,又一次坠落。

……

不知过了多久,陆青猛地睁开眼。

帐顶在视野里渐渐清晰,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风从未关严的窗缝钻进来。

心跳如擂鼓。

陆青撑着身子坐起,大口喘着气。

锦褥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向身侧。

空无一人。

月光清冷,照亮半边空荡荡的枕席。

陆青怔怔坐在那里,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按住狂跳的心口。

梦。

又是梦。

可那触感太过真实,那声音太过清晰,那温度太过灼人……

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然后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断情丹。

一定是断情丹的问题,她必须得找机会问问林素衣才行,这是不是什么后遗症?

陆青按了按眉心,只觉得太阳xue突突地跳。

罢了。

今夜是睡不着了。

她掀开锦被,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走出卧房。

她站在廊下吹了片刻凉风,待胸中那股躁动渐渐平息,才转身往书房走去。

今夜不能闲下来。

闲下来便会胡思乱想。

她点上烛火,从案头取过那份陈阿妹案卷的移交文书,提笔蘸墨,开始起草。

案头烛火燃去了大半,窗纸已透出蒙蒙灰白。

陆青放下笔,将墨迹已干的文书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是时候去大理寺了。

辰时刚过,大理寺的衙役便持着加盖了太后凤印的批文,前往京兆府提人。

陆青站在大理寺正堂的廊下,看着几名衙役鱼贯而出。

不多时,一辆囚车驶入大理寺侧门。

陈阿妹被两名狱卒架着押下囚车。

她披头散发,囚衣皱乱,脸上带着几道干涸的泪痕,眼中满是绝望与惶恐。

当她抬眼望见陆青时,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猛地挣扎起来。

“陆大人!陆大人!”

她踉跄着扑向廊下,险些将架着她的狱卒带倒。

“陆大人,我可算把您盼来了!”

话音未落,眼泪已决堤而下。

陆青抬手,示意狱卒退开。

陈阿妹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仰着脸涕泗横流:“大人,我冤枉啊,沈莹和白鹭真不是我杀的!”

她喊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抖动。“大人,求您救救我……我女儿才三个月,她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娘亲啊……”

陆青没有立刻说话。

她垂眸,看着脚下这个狼狈至极的女人。

三日前,她还是城东首屈一指的富商,锦衣玉食,众星捧月。此刻却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囚衣散发,形同丧家之犬。

“起来。”陆青开口,声音平静,“随本官进来。”

审讯室设在牢狱深处,陈阿妹被押入房中,坐在特制的木椅上。她四处张望,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陆青在书案后坐下,铺开纸笔。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抬眸看向陈阿妹,“从头说。”

“那天……”陈阿妹的声音还在发抖,“那天下着小雨,我们三人在正房用晚膳,吃了约莫半个时辰。”

“用膳时可有异样?”

“没有。”陈阿妹摇头,“和往常一样。沈莹话多些,白鹭话少些,说的都是家常。当时还商量给我女儿过百日宴的事……还问我请哪些宾客……”

陆青没有催促。

陈阿妹抬手抹了把脸,继续道:“用完晚膳,我问沈莹她们要不要再喝盏茶。白鹭说今日累了,想早些歇息。我便让侍女备水沐浴,我们一同沐浴完便回了卧房,青杏端来一碗汤药,说是安神助眠的。我前几日喝过几次,都还好。”

她说着忽然顿了一下,带这些疑惑道:“但那夜……那夜喝完之后,我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我隐约记得自己上了榻,沈莹和白鹭一左一右睡在我身侧……”

她拼命回忆,眉头皱成一团。

“可是等再睁眼,天已经亮了。我身上沉沉的,像压着什么……我转头一看,是沈莹压在我手臂上。她浑身都是血,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么看着我。白鹭躺在另一边,也是满身的伤,褥子都被血浸透了……”

她捂住脸,浑身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