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阳bibi
她告知苏缈有粉丝受伤了,提醒她,有空过去看看。
一般遇上这种情况,正主肯定是会去看的。
平常回民宿十分钟的路,庄春雨今天走了二十多分钟。
她走一会儿,停一会儿,又走一会儿,后背汗湿一大片。
回到民宿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等辛朝和花生买完菜从外边回来,看见她这个狼狈样,都吓坏了。
花生:“干嘛呢!不是跟阿姨上山捡地皮菜去了,怎么身上脏兮兮的,摔地上了啊?”
庄春雨翻个白眼,手背朝后撩开散下来的碎发,三角区全是汗:“崴了脚,找不到跌打油放哪了,等你们回来呢。”她没好气地问,“跌打油花生你藏哪了呢?一瓶跌打油,怎么这么能藏?”
“是你自己笨,没找到,就搁前台底下的柜子里了。”花生才不接这锅,嬉皮笑脸,“等着,我去给你找。”
庄春雨悄悄咬牙。
很快,面前一团阴影落下。她抬头,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看见辛朝捞起自己脏兮兮的手:“起来,坐里头凳子上去。”
“慢点慢点慢点!疼!”
庄春雨借力起身,龇牙咧嘴,疼得想哭脸。
几分钟后,两人搬了凳子过来坐下,将庄春雨半围住,花生坐在旁边看热闹,辛朝往端着那只受伤的脚搭自己腿上,往掌心抹开跌打油。
“天呐庄姐,瞧你这脚肿的,还好没伤到骨头,也是日行一善了。”
花生一边凑近看,一边感慨。
自从庄春雨上回死活不答应帮她要签名以后,她就再也不喊庄春雨“庄老师”了。
庄春雨跟她拌嘴,还是问她到底为什么要把跌打油藏那么里面:“你是不知道我瘸着个腿找了多久啊!”
辛朝不说话,任这两人闹,掌心贴着关节肿起来那部分,小心地揉。
原本都好好的。
可是突然,庄春雨无预兆地往后缩了缩腿。
辛朝眼尖,一把捉住这只脚踝,语调抬高了点:“脚。”蹙眉看她,“你缩什么呢?”
庄春雨噎住,没法答这话。
被辛朝抓住的地方有点痒,还发热,抹上去的药油在起效,她没忍住晃晃脚掌,眼神虚虚的,直往辛朝身后瞟。
正要开口说话。
花生比她快一步:“哎,苏老师。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我一脚踹翻一个醋坛
第35章 吃猫条吗
吃猫条吗 那你凭什么亲我?
“刚从镇社区医院那边过来。”
“她脚怎么样了?”
目光在辛朝那只手上停留片刻,苏缈抬眸。
“你怎么还特地过来一趟,我没事儿。”
庄春雨很轻松的口吻,有点不自在,抬手抚了抚自己另只小臂。
只字不提,刚刚是谁疼得龇牙咧嘴。
话音刚落,一声很轻的嗤笑。
要不是挨得近,庄春雨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辛朝发出来的声音。
不是好朋友吗?
没理会庄春雨的眼神,辛朝转头,同苏缈对视上,也说:“没事, 没伤到骨头,轻微扭伤, 休息两天就好了。”
苏缈还是不太放心:“不需要看医生吗?”
“我们老板就是扭伤专业户, 苏老师,你别看她是开民宿的,实际上除了水镇在其它地方也还有院子, 而且有空的话还会当领队带客人出游,经常在户外活动, 扭伤以后骨头有没有问题,她一看就知道。”
俗话说得好, 久病成医嘛。
为了让苏缈放心,花生特意将她们老板的底,抖出来大半。
苏老师帮她要签名, 苏老师好。
哪怕是看在签名的份上,也不能叫人急上火了。
苏缈听花生这么说,悬着的心放了大半。
庄春雨在这时候,尝试着缩了缩脚:“揉差不多了,要不就到这……”
辛朝直接一个眼刀,把这只脚抓了回来,语气不太好:“别动。再揉揉,不然你明天都下不了地。”
庄春雨瞪回去:“不动就不动,那么凶干嘛?”
余光里,苏缈走到隔壁搬了张椅子,坐过来。
好嘛。
刚才两个人,现在变成三个人围着看她受伤的脚。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为什么,苏缈来以后,庄春雨有点如坐针毡。
苏缈倒没一直盯着她的脚看,坐了会儿,用手机回完消息便开始和花生闲聊,问庄春雨这脚是怎么弄的,人怎么会跑到山上去了。
花生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还说到了地皮菜:“地皮菜炒蛋很好吃的,苏老师你吃过这个吗?”
苏缈说小时候应该吃过。
庄春雨听花生这么个往外倒豆子的方式,浑身不自在,又没法开口叫停。
辛朝注意到她不知道第几次挪屁股:“你很着急吗?”
明显是在调侃。
庄春雨瞧见了辛朝隐在眼底的笑意,张口就来:“我怕你累着。”
话落,辛朝嘴角轻扯,松开她的脚伸手去抽纸巾:“好了,跌打油拿上去,晚上睡前自己再揉揉,没事的时候也多揉揉。”
她一边擦手,转头看向苏缈,随口问:“苏小姐,你扶她上楼?”
庄春雨嘴里含着一句“我自己可以”都没机会说出口。
苏缈已经起身:“好。”
其实庄春雨没想过苏缈会过来的,她那条发出去的短信里,也只字未提自己受伤的事。
就不知道是谁多嘴,让苏缈知道了。
十分钟以后,庄春雨坐在床边看着已经自如地开了瓶矿泉水,并且喝上的人,忍不住开口:“你不着急回去录制吗?”
倒不是她要赶人,只是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距离刚相处几天,现下又与人独处一室,她总觉得,会坏事。
也怕苏缈说她。
听着她的话,苏缈长睫缓缓扇动,又喂了口水。
片刻后,她来到庄春雨身前,蹲下,声音放轻:“脚伸出来,我看看。”接着,回答庄春雨的问题,“不着急,和赵导说好了。今天录制效果不太好,能用的不多,这段明天应该会要重录。”
庄春雨一“啊”字在嘴里转了好几个调,下句紧跟着出来:“我真没事。”
苏缈红唇轻抿,又松开,慢吞吞地:“脚。”
单字的压迫感从来都比完整的句子要强,庄春雨扭扭捏捏,将已经搭上床的右脚,往前伸了伸:“刚刚辛朝不都看过了吗?她都说没什么问题了,那就应该没问题,休养几天就好。”
又提到辛朝。
苏缈轻轻眨眼。
庄春雨继续说:“应该不会耽误你们拍摄,我记得你们涂鸦那部分是排在最后边了,对吧?”
有关工作的部分,苏缈不轻不重地“嗯”一声。她的重点不在这上边,伸手握住对方莹白的小腿:“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把人弄下山呢?”
明明可以叫阿姨一起,或者打电话给山下的派出所,让人上来。
微微凉的指尖,在触到肌肤的那一刹那,庄春雨头皮都跟着泛麻,感觉人被忽然电了下,胸线无声地起伏。
就像她常说的那样。
身体,是有记忆的。
庄春雨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仅有的那几次深入接触,苏缈也这样握过她的小腿,是控制,是进攻。
但现在,大白天呢。
而且她们的关系也还不伦不类的。
别乱想,别乱想。
在心里默念几遍,膨胀的血液总算消停了些,她将思绪挪回苏缈方才的提问上。
是啊,为什么呢?
被对方这么一问,庄春雨还真仔细想了想,结果没忍住笑:“自信。”
嗯,当时就是觉得自己能行。
这两个字出来,她自己也乐了。
身前,传来很轻的气息音。
苏缈也在笑。
庄春雨低头,瞧见了她眼睛弯起的弧度。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很废话的念头:苏缈不直白的时候,都挺含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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