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池数
晏殊音想着,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
轻到有些挑拨。
权清春不禁有些急切地想要晏殊音,一直往前倾。
晏殊音看了一眼心急的人,小声道:“不要急,动作要慢。”
“……嗯。”权清春听着指挥,动作放得柔和了许多,不知不觉,伸手绕过了晏殊音的腰。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轻一点,像是呼吸一样从容。”
晏殊音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闭起眼的人:“现在,换气。”
“嗯。”权清春照做。
呼吸交错,带起一阵旖旎的气息,这个吻,比之前哪一次都要久。
过了很久,晏殊音的脸缓缓和她分开,她手指擦过权清春的嘴边,感慨:“你学这种事情倒是挺快的。”
权清春点头,也不管晏殊音夸的是什么,反正立马咧嘴一笑。
晏殊音也笑着看着她:“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学其他的就慢吞吞的,总是要教那么多次,但今天看来,看来是因为你把天赋用在这种事情上了。”
“……”权清春不笑了。
虽然现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但是她不至于听不出晏殊音在说自己坏话。
她一下子抓住了晏殊音,想要和她就事论事,但是可能是笼中月的劲头上来了,她的语言中枢系统因为酒精出现了一点问题,话到嘴边忽然就变成了阿巴阿巴阿巴,接着,除了晏殊音的名字什么也念不出来。
晏殊音帮她解开了外衫,盖上了被子,但权清春还在说话,只是人形犬说话实在是捋不清舌头,只能抓着晏殊音,开始在她的身上开始乱蹭。
乱蹭也就算了,但喝醉了的人形犬整个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烫人的,她像是一个冬日小火炉一样全身都在发烫,却又牢牢地锁住晏殊音不撒手,邀请晏殊音一起进被子睡觉。
“松手。”
晏殊音很不喜欢不净身就这么躺下,她神色淡淡地扒拉开了权清春的手。
但床上的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立马又要抱回来,几次之后,晏殊音发现了稍微离开这人远一点,这人就要委委屈屈、哼哼唧唧、阿巴阿巴、晏殊音晏殊音。
于是,在来来回回挣扎了二十分钟后,晏殊音放弃了挣扎,只能任由人形犬叫着自己的名字,抱着自己,并在人形犬的全方面的束缚下,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权清春像是僵尸一样慢吞吞地爬了起来,看着窗外一直挂着月亮,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权清春头痛欲裂。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喝酒喝到第二天头痛的感觉,但笼中月,真是好可怕的酒,喝进胃里的量不到三百毫升,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后劲,甚至可以让人觉得自己胳膊,腿脚好像也有点酸痛?
而她刚一动,她身旁的人也疲惫地睁开了眼睛。
晏殊音有几分慵懒地半坐了起来,黑色的长发好像水流一样从肩膀上垂下,眼睛却是冷冷地看着权清春:
“记得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愣了愣。
拥有观察力的她,立马发现了晏殊音的嘴唇有点肿,紧接着脑袋里就忽然长出了一段记忆。
“……”
说实话,权清春感觉后背出了很多冷汗。
“不…不记得。”她鹌鹑一样地摇了摇头说谎。
她现在真的很怕自己会被晏殊音挂到咸鱼上卖掉。
晏殊音没有和她秋后算账,冷笑了一声,很平静地敛了敛衣领:“你昨天真的像是一只狗一样。”
说谁是狗啊。
权清春鼓起脸,就听见晏殊音道:“好了,你早点去北落渡吧。”
“……”
穿好衣服的权清春乖乖地点点头,很听话地往门口走了几步。
但走了几步后,她忽然心里面又有些不舍,她看了看另一边好像没事人的晏殊音,忽地转身跑了回去凑到了晏殊音的身旁落下一个吻。
有些发烫的呼吸传来,晏殊音动作一滞。
权清春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小声道:“这样好像能想起来一点了。”
说完,她不等晏殊音收拾自己,一瞬间溜了出去,消失在门口。
她跑得很快,毕竟学了那么多东西,不在这个时候用,那就是白学了。
只是,北落渡这边的情况却不乐观。
就算是复习了一下高人的日记,第二次去请战高挚,权清春还是输了。
这其实很正常,她一个习武没有几个月的人,能到这里已经可以说是一种强运,在很多人看来恐怕已经足够。
换做是平时,恐怕权清春自己也会相当满意。
但这样,晏殊音是不会带她走的。
接下来的几天,权清春开始每天申请和高挚一战,她想自己或许能在反复的过程中找到胜机,但渐渐地她却发现高挚赢她的时间变短了。
从最开始的两炷香的时间到一炷香。
接着是半炷香。
权清春想,高挚是掌握了自己的出招思路。
在自己进步的同时,高挚似乎在以一种比她更快的速度进步着。
这一点,让权清春有些感慨。
就算是站在北落渡名榜最高处的人,也不会停止向前的步伐。
而再这样浑浑噩噩地对峙下去,她不要说赢了,就连其他人可能都要来用高挚的策略来打自己了。
权清春不禁检讨自己这一路来得过于顺畅。
在面对梁纵时,她用的是简单的,没有什么复杂的,快攻的策略,在面对其他榜前的人时,她靠着般若和晏殊音教自己的辩气让人出其不意。
但这些其实都是一些手段,算是投机取巧。
而在这一个过程中,她可能忽略了一些修行的人需要重视的本质的东西。
第44章
修行的本质是什么呢?
在看了高人的日记后, 权清春偶尔就会思考这个问题。
如师千秋和巫长凌两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对于修行有着截然不同的选择,一个认为需要内外兼修, 一个认为不断精进个人的实力技术就好, 但这两个人都相信,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得到一个相同的结果, 那就是飞升。
飞升。
用修行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融入天道。
但天道是个什么东西?
古往今来,所有人都在探索所谓的天道到底是什么。
有人说天道是宇宙运行的规律,它代表了全部的真理,有人说天道是这个世界的根源,拥有最强大的力量,还有人说,天道其实就是神, 它是的绝对权威。
权清春看不出天道到底是个什么, 但是从巫长凌的日记中可以读出一点。
那就是, 只触碰到一点天道, 修行之人就能拥有无限的力量。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接近问道会, 没有得出具体结论的权清春继续请战了高挚。
再过几天就是一个月的期限了。
她不能再磨磨蹭蹭地了,哪怕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而见这一周权清春来来回回地挑战自己, 高挚没有说什么地进入了演武场。
按理来说, 高挚站在这个位置那么久,北落渡的人应该都做好了他也会输的准备, 但是, 场外的气氛却依旧是没有一个人相信高挚会输给权清春。
就连作为对手进入演武场的权清春似乎都被这种气氛感染,有一种自己好像还没有开始却已经输了的错觉。
或许是这一周每天都在见面,高挚的招呼也从开始的一串话渐渐地变成了三个字。
“开始吧。”高挚道。
他脚步飞快向前, 一瞬间剑招就招呼了上来。
看得出来,就算是有这样的氛围,他也不会变得自大。
他高挚无论面对什么对手,什么样的人,都不会放松一丝一毫。
哪怕这个对手,他已经赢了不下五次,他也不会放一点水。
“……”
权清春这几天也不是白挨打了,看着高挚一剑挥出,也是立马后退,她的动作相当敏捷,一瞬间就已经绕到了高挚的身后。
高挚却是单手一扬,朝着后背一剑横空劈出!
权清春对于他的这背后一招也有了经验,眼看不对立马拿起折扇一挡。
金属碰撞声骤然在北落渡的场内响起。
高挚肯定地扬眉。
单就这一个反应力,权清春其实就已经算是北落渡的前茅了,不过……想要靠这样的一些小技巧赢过他,那还是想得太简单!
高挚转手,扇子和剑交错擦过。
权清春立刻感觉到危机一样跳起,手里的扇子,如同匕首一般刻不容缓地刺出,高挚也立即轻巧地躲过,却开始拿剑一扫,一瞬间逼着权清春到了角落。
高挚出剑很特别,是没有招式的。
他往往只是一挥剑,就有了力量,所以权清春难以观察到他的出招思路,而更可怕的是,他出招还不慢。
无明天出招速度能压制权清春速度的人其实不多,高挚就是一个。
……不好。
眼看着这人逼了过来,权清春退了一步,但这一步退下后,她心里面一下子生出了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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