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第98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失忆 GL百合

“你要干嘛去?”

“回房间。”

“啊?这就回去了?”

“都已经玩一下午了,还想怎么样?晚饭还吃不吃了?”

应景明颇为惋惜地耸肩, “好吧……”

阮序秋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地上一件一件捞衣服给自己穿上。

她的动作急促, 但能察觉应景明的视线没有离开, 而是紧紧地粘在她的背上。

“序秋?”

“嗯?”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阮序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知道应景明仍旧对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难以置信。

“序秋,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阮序秋弯腰继续穿袜子, 骂她:“贱骨头。”

应景明却不生气,而是一下笑起来, 起身从后面抱住她,将她重新扑倒在床上。

“我就是贱, 序秋, 你说我怎么这么贱呢?”

说着, 应景明又压下来吻她。

她的手扶着她的腰, 阮序秋腰际的衣服没拉平整,那细长的手指就沿着衣缝一点一点钻进来。

“你、”阮序秋按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已经清理过了, 但那股潮湿的、咸腥的气味似乎并没有完全消散,一直在阮序秋的鼻息前萦绕不去。

也是,她们毕竟已经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个下午。

“应景明,你似乎还挺得意。”

“你要不想我这么得意,现在就用力地推开我。”

耳边,应景明的话音带着笑意, 然后注视她。

见她一直没有动作,将她的手捉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一个好看的人,就连得意也是风光的一种,那下垂的眼稍微挑着,眼底细细密密地泛着强势的光泽。

实在是再诱惑也没有了。

阮序秋扭开头不去看她,她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这样盯着看着,但天才刚黑,屋里点了灯,一切分明。

她感受到应景明慢条斯理地拨开了她紧闭的唇。

那唇紧张地张阖了一下,接着一股水流了出来。

应景明以上至下地撑着身体,动作顿了一下,察觉之后,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序秋啊……”

阮序秋试图将膝夹紧,但是被应景明制住动作。

最后只能咬着牙根,借着推眼镜的动作将脸遮住,“不准这么叫我。”

“序秋,”她俯下身来,“序秋。”一面唤她一面吻在她的脸上。

那头盘起的头发已经散开了,漂亮地顺着一侧的肩膀落在阮序秋的身上。

“你简直……”阮序秋已经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骂她了,噔她一眼,“别等明天又说是因为我腱鞘炎的。”

应景明又乐了,笑点真是够低的。

“怎么会,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哦。”

“亲亲我嘛序秋,你都还没主动吻过我。”

“先把你的手拿开,我就主动吻你。”

“那还是算了。”

应景明的节奏不算急促,也许两个人都有些累了,这一次是慢慢的,弄得阮序秋骨头都有些软,急急喘着,只是无能为力地摇头。

阮序秋又想,应景明和自己交往七年,一切技巧一定全然都是符合自己心意的。

一想到这儿,阮序秋心里就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我想应该是人格分裂吧。”她记得咖啡厅那时,应景明是这样说的。

“序秋,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这一次的结束让阮序秋彻底成了一条脱水的鱼,面对应景明忽然的请求,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她被抱起来,四肢一齐往下软去。

她靠在应景明的肩头,冷静却无力地问她:“你确定真的只是洗澡吧。”

“那肯定啊,毕竟我也只是肉做的普通人嘛。”

应景明食言了。

阮序秋很想问她你也不小了,这么造,明天上班确定还能爬得起来?

不过稍作犹豫,终是没有说出口。

如果是人格分裂,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终有一天自己或者另一个自己会消失。

她看着应景明。

到那时,不知道应景明会想要哪个阮序秋留下。

其实严格说起来,应景明一直以来所了解的都是七年后的阮序秋。

对于现在这个自己,她已经不那么了解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惊讶于自己的选择。

七年后的自己又会是什么样的?阮序秋忽然有些好奇。

七年后的自己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就比如……

是的,妈妈死了。

妈妈已经死了,不在了,咖啡厅的时候,应景明说的。

奇怪的是,阮序秋并不感到特别的惊讶。

毕竟是那样彻头彻尾的抛弃,而她甚至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来妈妈并没有不要我,她只是走了而已。

她一定还是爱着自己的。

这些,应景明能够理解么?

她能理解自己对于或将会消失这件事的恐慌么?

大概是不能的,不然也不会不明白为什么性格别扭的自己,竟然能够这么紧迫地抓住她。

“怎么突然这么看我?”

察觉她的视线,应景明奇怪地问。

厕所小,厕所深处的浴缸也就更小,两个成年人躺在里面,只能蜷着腿。

听说这个浴缸是去年应景明非要装的,就为了和她一起泡个并不清白的澡。

“没什么。”阮序秋移开视线。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只是怎么挪,能触碰到的也只有应景明的身体。

太热了,她想爬起来,又被应景明抱住,“乖,躺一会儿吧。”

“还躺?等一会儿两个人一起晕过去,谁打120?”

“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这就是你身为二十九岁成年人的处世之道?”

应景明又笑起来,看着她,那眼睛慵懒地眯着,“放轻松,天是塌不下来的。”

说着,又往她的身上弹了一指水花,“何况就算天塌下来,先砸到的也会是我,嗯?”

她总这么说,总是这么悠哉,好像没有事情能够难倒她。

她果然是不能理解。

“你嫌弃我矮?”

“我可没这么说啊。”

“我165.4的身高哪里矮了?”

“都说没有了。”

阮序秋一面说一面往她的脸上泼水,应景明则拿手挡着,在那里咯咯咯,笑得差点岔气。

结果玩玩闹闹,两人一个不小心就一起滑进了水里。

阮序秋慌张地惊呼一声,那水哗啦一声盖过头顶,溢出浴缸。

终于从水里爬出来,她们望着对方。

渐渐的,应景明不笑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烘得整个人都有些热,应景明额角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漆黑的睫毛被凌乱地打湿,下面那目光也透出朦胧。

只是不知为何,那张浓艳的脸竟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她微微地张唇,咽喉轻滚,抬手将阮序秋额边的湿发拂到一边。

她那指尖真是滚烫。

阮序秋看着她的动作,又去看她那双眼睛,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脏逐渐陷进柔软里。

其实就算不能理解也无妨,她只是想要在一个并不确定的未来里,试着珍惜一个人而已。

她亦抓住应景明的手,扶着她的肩膀慢慢靠近,就像应景明对她做的那样。

阮序秋吻了她,这个晚上第一个主动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