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第84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失忆 GL百合

她看着是个游刃有余的好学生,但其实非常死脑筋。为了拿到奖学金她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比如通宵达旦地背书,比如为了学分,同时又去参加了一场比赛,差点把自己累进医院。比如每到期末,她就时常用那种记恨的眼神盯着她,后来某天她曾问过为什么,得到的答案是:讨厌她轻而易举的样子,还有一段原话:“不过我可没有偷偷诅咒你,赢你赢得光明正大。”应景明笑了,说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诅咒我没事,她却义正严辞地拒绝,说她一点也不稀罕。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应景明会时常觉得她可爱,看着她露出马脚,怎么着都觉得有趣,也是在那阵子,她同时发现了她喜欢学姐的秘密。

应景明其实是无所谓的,只是不懂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文秋水,就因为她那份虚假的温柔么?可她总觉得序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收买的人。

她变得讨厌文秋水,讨厌那种根本不将她人心意放在心上的傲慢。

这些序秋是不会懂的,她太笨了,一直到最后出国的欢送会上,还傻傻地问她为什么。

而她自己也傻,等后面她们都在一起了,还一个劲问她为什么和自己在一起,为什么喜欢自己。

这个问题的答案序秋一直没有告诉她,她总是拿“秘密”当借口搪塞她。

如今再次回忆起过去的事,一切似乎有了新的解释。

应景明觉得挺好笑的,她想,那时序秋大概很是为自己这番恶作剧感到得意。

想到那时恋人眼底的狡黠,应景明不由忍俊不禁,觉得这也可爱。

而这些的这些,二十二岁的阮序秋都不会知道,她只是睡着,就像过去任何一个寻常的夜晚。

她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嘴唇微张,睡得那么安稳,让人不禁想要吻她。

趁着好天良夜,趁着今夜还长,应景明缓缓地靠近。

呼吸还没落下,阮序秋就在这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应景明没有躲开,她停在很近的距离,看着她迷蒙地揉了揉眼睛,咕哝着:“我的眼镜呢……”

她伸手在床头胡乱摸索。

应景明抓住她的手笼在掌心,柔声问她:“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她还没醒酒,声音变得很软,像果冻一样化开了。

“我抱你去好不好?”

她愣了愣,不知想些什么,良久才点头。

她喝醉的样子总是这么安静,就像今天这个夜晚。

***

头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整个早上,阮序秋基本都在揉太阳穴。

她边揉边吸气,在那里嘀嘀咕咕,“布洛芬的药效怎么还没上来啊。”

陈燕刚上完课回来,看见她这样,问了一嘴:“怎么突然头疼,着凉了?”

“没有,”阮序秋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说,“昨晚喝了点酒而已。”

陈燕挑了挑眉,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用一脸“我懂的”表情冲她笑了笑。

陈燕往电脑前坐下,过了一会儿也没听见来自阮序秋的狡辩,才再次扭头看去。

阮序秋推了推眼镜,很是有些害臊的样子,却也只是害臊着,丝毫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真是稀奇了。

对上视线,阮序秋才突然回神。

陈燕笑着说:“前阵子看你整天闷闷不乐的,我还有些担心,恢复了就好。”

阮序秋没想到陈燕会说这个,她以为陈燕会取笑她和应景明的事,会说真好啊,真羡慕啊之类的。

阮序秋意外地看着陈燕,陈燕正泡着一杯咖啡,搅着汤匙再次回到座位,和她狡黠一笑,“其实我最近也蛮顺利的,所以就不取笑你了。”

阮序秋其实想要问问她们最近的近况,还想知道一些其它更为有趣的细节,比如她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想了很久一直没说出口,因为她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越界。

但就像过去许多事情那样,这一点也许亦是她想多了。她总是想太多。她其实可以主动一点,就像陈燕对她表达关心那样。

然而等阮序秋终于决定要开口,又在这时收到来自应景明的消息。

「我在楼梯口等你,速来!」

阮序秋的小脸不禁又是一红,捂住手机蹭地站起身。

陈燕吓了一跳,看看她,做了一个口型:“应老师?”而她略显慌张地点头。

就算阮序秋不愿承认也没有,最近,她和应景明似乎也许的确处在一种近似恋爱的关系里。

她清楚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应景明是怎样温柔地抱她进厕所,又怎样温柔地放下她。那时的她只是觉得晕,觉得头脑异常不清醒,因此忘记了松开她。

站在地上的时候,她仍旧搂着应景明的脖子。她对脖子没有任何特殊的癖好,但在那样的时刻,她什么也看不清,便感到那颈项竟然是那样柔软。

在那样的柔软中,应景明吞咽着,而她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她软倒在应景明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上醉人的芬芳。

瞬息之间,她就从她的怀里来到镜子前。

嘭的一声,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她们缠吻了很久。那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却是她们第一次深吻,阮序秋无法形容那时的内心感受,似乎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一直向着云朵里面去。

更为可怕的是,她竟然一点也不为此感到抗拒,即便眼下已经是第二天,醉酒的她早已经清醒。

想着这些,阮序秋就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这就算是谈恋爱的话,一会儿见到应景明她应该说些什么?应该怎么跟她谈呢?

阮序秋捧着手机进退维谷,只能紧张地问陈燕:“我该怎么办啊……”

陈燕奇怪地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手机里的新消息,没有看见预想中的炸裂内容,她很是失望地啧了一声,“还能怎么办,去啊,应老师又不会吃了你。”

对了,说到吃……要是一会儿应景明就直接把她压在墙上,然后这样那样应该怎么办?

应该接受么?还是拒绝?

她会想要接受么?

阮序秋幻想了一下。

好,先假设她要接受好了,清醒的情况下怎么接吻来着?

闭上眼睛,然后呢?应该不是要直接伸舌头吧。

阮序秋惴惴不安地走出办公室,只见走廊尽头,应景明正笑着向她招手。

看着那手,阮序秋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手啊手……

她僵硬地走上前去,更为僵硬地问:“你、你找我干嘛?”

应景明一下拉住了她,用她的那只手,“跟我来就知道了。”

正如阮序秋所幻想的那样 ,她被应景明带到了一间无人的教室里。

进入,应景明火速关上了门。

一旁的阮序秋忐忑望天:虽然但是,进度真的不会太快了么?

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这章就直接让林医生出场的,想想还是得先让她们谈谈恋爱才行

以及因为今天下午突然天降一个很难很麻烦的案子,还要周五交上去,完蛋的榴莲即将完蛋,又得加班了

第72章

“来, 你坐这里。”应景明拉着她来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她则绕她的身后。

哦,还是教室play。

阮序秋推推眼镜, 更为僵硬地坐下。

她朝身后看去,应景明正歪着肩膀,是非费劲地在口袋里找什么东西, 她那件牛仔裤似乎太紧了。

阮序秋揪着自己的衣领,紧张到声音发抖, “在找什么?”

她难道还带了道具?

“等一下。”

应该不至于是小皮鞭之类的东西吧。阮序秋连忙收回目光, 不敢看了。

片刻,应景明喜悦道:“终于拿出来了!”

应景明打开了那个东西。似乎是粘稠的液体, 她将其倒在手心揉搓,发出滋滋的声音。

阮序秋脸颊爆红, 那似乎是比小皮鞭更为糟糕的东西。

不行不行,这真的有点太超过了。

阮序秋蹭地站起身,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 就先、”

应景明用手肘按住她的肩膀, 她的两手大概已经全湿了, “诶别啊,来都来了,我很快的。”

“很快是多快?”

“差不多十来分钟吧。”

“才十来分钟啊……”重新坐下, 阮序秋又有点失落。

“你要想久一点也不是不行,”应景明两手就序地拍了拍,差不多可以拉丝的程度,“我的技术很不错的,阮老师就请好好享受吧。”

说着,她的手来到了阮序秋两侧的脸颊边。真是意想不到的起始点。

阮序秋想低头, 被那手自后抬起来,大拇指按住了她的太阳穴,其余手指托着她的下颌,“放松点,你的脖子太硬了。”

“你别强人所难,我没、嘶……”

她想说自己没拒绝和她干这种事她就应该谢天谢地了,话到嘴边,那只手就开始对她胀痛的太阳穴以及脖颈肌肉进行精准的揉按。

应景明的手法变得很奇怪,从脖颈到头皮,却又恰到好处,阮序秋强行忍着,大脑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哼唧着向后仰去。

阮序秋捂住自己的嘴巴,满心离奇怪异,“你……你这是在干嘛啊……”她记得前戏不是这样的啊。

“正宗的泰式马杀鸡!”应景明更用力了,但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疼。

“马、马杀鸡……?”

看着她的反应,应景明发出几声得意的笑声,“怎么样,很舒服对吧?这可是咱们谈恋爱的时候我专门去学的。”

应景明说就猜到她宿醉头疼,所以出门前特地带上了珍藏的精油,说你看我这个女朋友多懂事,说您就瞧好了吧,这绝对比布洛芬管用,然后更加卖力更加认真地给她按摩。

她的语气特别纯洁特别愉快,和阮序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幻想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