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第48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失忆 GL百合

这话听着好听,却怎么都让人心里不痛快,就好像自己已经和学姐幽会了,好像自己图谋不轨,而她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地原谅了她。

阮序秋严辞反驳:“你要是真相信,会特地跟过来?”

“我说了我是受邀前往的。”

“鬼才信!算了,不管你是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我都要说,”阮序秋侧身面对应景明,郑重其事,“应景明,我是觉得学姐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想要找机会安慰安慰她,另外……”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想起来一些事,所以有意躲着你。不过因为你跟我记忆中的样子实在相差太多,所以今后不会了。”

最后一句是假话。

不过经过今天这一遭,她至少不会再对这个天杀的胡思乱想了,也算好事一桩。

毕竟她喜欢的人是学姐,不是应景明。

阮序秋回身目视前方,也许因为察觉应景明目光的灼热,或者是她身上微妙的沉稳,故意不再去看她。

“现在的你还只是大学生,所以可能不知道。”

应景明戏谑的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她,漫不经心地说:“人是会变的,不光是我,你的学姐也是。很大程度上,她已经不再是你我所熟悉的那个人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阮序秋心脏陡然一沉。

阮序秋知道应景明说得也许是对的,但她不想承认。

作为一个初恋,很多时候,学姐的形象已经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象征着她青春的符号。所以比起看着学姐面目全非,她其实宁可学姐就那样留在国外一辈子别回来。

当然,现在说这些有些严重了,学姐应该只是生气自己接二连三食言而已,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至于应景明,这个家伙怎么总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惹她生气。

阮序秋愠怒道:“不熟悉的人是你不是学姐。”

“应景明,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麻烦你尊重一下我的暗恋可以么?”

阮序秋真的太累了,说完这些,她靠着座椅后背望着窗外,望着那单调的一成不变的街景,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似乎又下雨了,很小很小的一场雨,在阮序秋的耳边跳动。

就像前两次一样,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怪梦。

梦里,应景明身上不知从何而来的迷人几乎要渗出来,将她困在尺寸之间,漆黑的眸子紧紧地攫着她的视线。

“序秋宝贝,你可以将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么?”

作者有话说:是~~雨~~~~

第38章

车停在小区那颗苦蜡树下。

阮序秋没有下车, 梦境的一开始,她躺在车座的后排。

她的眼前是应景明那张夺目的脸,她将一手撑在她的臂侧, 一膝跪在她的腿侧, 那只右手则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整个人处在她的正上方, 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梦里的她是醒着的, 也许刚醒不久, 身上还带着困倦,应景明的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是那样专注, 甚至是强势,让尚不清醒的她, 瞬间感到一股强烈的兴奋感。

她软软地撑坐起身,没有像过去那样亲密地搂着她的脖子,而是像心虚一样, 向后躲避着, 从她的身体到她的目光。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这样说,委曲求全的语气, 但其实她心里藏着一股强烈的想要被摧毁的欲望。

应景明明白她的,经过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实践, 应景明早已经从里到外地摸透了她的秉性。

最后,她靠缩着另一侧的车门,将自己藏在眼镜下, 藏在应景明身形的阴影下。

那只手正顺着她的身体一路下滑。

秋天的雨带着雾气,车里没开灯,路灯朦胧的光晕下, 车窗上朦胧着一层细密的水雾。阮序秋微眯起眼,雨天的雾气里,她逐渐放松下来,细细地感受着。

“你知道的。”

“序秋宝贝,我真是许久不曾这样兴奋了,真是多亏了你的好学姐,你觉得呢?”

她的话音和她的动作一样慢条斯理,掌心向上,浅浅的,慢慢的,勾着她的魂。毒液一样淌入她神经的深处。

应景明不经常这样,就算是前戏,她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慢慢吞吞,温水煮青蛙地煎熬着她了。

阮序秋缩起来,一下,一下,歪靠在身后的车门上,肩膀也不受控制地耸起,唇齿间哼哼唧唧,只能咬着唇。

奇怪的是,她丝毫不觉得生气。

她知道应景明说的是对的。

她们已经交往七年了,这样长的恋爱和婚姻没差别,她们太了解对方,了解到就算遇到矛盾,也根本不会吵架。不能说这样的恋爱不幸福,但即便是这样的幸福,也需要一定的刺激作为调剂。

是的,除了妈妈生病那阵子,她们之间已经有三四年不曾争吵了。虽然这样的刺激并非她的本意,她根本不想对她说那些伤人的话。但看着应景明竟然因为嫉妒而发疯,简直是新鲜。

她便还是嘴硬,“我没有。”

她一贯如此,而应景明不用分毫的力气就看穿了她,轻笑一声,忽然之间加重力道。

阮序秋闷哼一声,霎时紧绷起来。

她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手指紧紧抓着应景明袖子的布料。

那布料也簌簌发抖,即便被她抓着,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明玉还在楼上等我们,我们的动作得快点,可以么?”

询问的语气,分明没有想要询问她的意思。

阮序秋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睛,怨怨地睨了她一眼,“不可以……”

她故意这样说。

应景明更开心了,亲了她一口。

她扑上来,从脸吻到脖子,蹭着她,呼唤着她的名字。

“序秋,序秋序秋,你说你这样伤我的心,让我怎么办才好?”

“受疟狂……”阮序秋艰难地挤出声音骂她。她总是这样,每当在心理上过意不去的时候,就爱在口头上逞威风。

应景明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像是被骂爽了,咯咯咯地笑着慢下来。

“我是受疟狂,序秋,你是我的主人么?嗯?”她看着她,眼底轻佻,语调亦如是,恶劣地挑衅着她的神经末梢。

“哈、啊……”

倏忽间,阮序秋陡地双眸大睁,脚趾蜷缩蹬着皮质的坐垫以及应景明的大腿,全然不受控制。

车窗上,水雾凝结成一道道水痕往下流淌,阮序秋的神志也随之混沌潮热一片。

“序秋,再来一次吧。”

“应景明,不可以……”

“序秋,来,亲亲我。”

“都说不可以了……”

“可以。”

“不可以……”

她晃得越来越厉害,整个人好似坠进窗外的雨水里,大量的风雨灌进向咽喉鼻腔以其它的角角落落,让她向后仰起面庞,张着唇,无法呼吸。

“不可以……应景明,不可以……”

她虽然这样否认,但其实更想说的是爱她,很爱很爱她,所以一面拒绝,一面很紧地搂着她的脖子,靠近,颤抖地靠近。她总是这样,不明说,只是用反常的依恋来表达内心的愧疚。

“不可以,听到了么……”

“不……不、”

阮序秋从睡梦中惊醒。

她大睁着眼,清冷的天气,却满头热汗涔涔。

那种激烈的情绪起伏没有完全退潮。过了一会儿,她才茫然地环顾周围。

她还在车里,和梦里一样的后排座位。

她是怎么来到后排的?不知道,完全没有记忆。眼镜被摘下了,她的眼前是米白色的模糊车顶,窗户紧闭着,周围轻悄悄的,没有空调声,也没有风摇树影,只有应景明细微的说话声。

窗外那场小雨下了又停,潮湿的雾气里,她压着嗓子发语音:“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好了,你姑姑睡得死沉,一时半会儿恐怕醒不来。”

“没事啊,反正明早没课,我可以等,你们慢慢来~”是明玉的声音。明玉听上去很开心,可以想象,对于自己这个犟种姑姑终于有机会和她景明姐单独相处,指不定还要欢呼庆祝。

语音播完,应景明笑了一声。

应景明的声音听上去同样愉快,那种浓郁而优雅的腔调,像是微醺一样。

梦里的画面浮现脑海。阮序秋觉得梦里的应景明似乎也是这样,愉快地将她逼到角落,然后愉快地吻她占有她,不容分毫拒绝。

唯一与现实不一样的是,梦里的应景明有着一种迷人的魅惑。

阮序秋绝望地闭了闭眼,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梦到那种□□肮脏的梦境。

更为可怕的是,那种潮湿的感觉清晰无比,而她竟然已经有了隐隐习惯的趋势。

阮序秋扶着额头撑坐起身。前面应景明听见声音,回头问她:“醒了?”

“嗯。”她小心在身边摸索着,“我眼镜呢。”

应景明将眼镜从前台递过来,“怕你翻身的时候压碎了。”

“我的睡相才没有那么差。”

“那可说不定。”应景明不置可否,但尾音略有些飘了,悠悠然,带着玩味。

阮序秋戴眼镜的动作一顿,眯了眯眸,蹙眉觑着她。

仅一秒,就很快避开。

阮序秋不知道应景明等了她多久,更不知道刚才做梦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当然,她很清楚自己从小到大皆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可看着应景明浪里浪气的德行,就是莫名让她觉得好像知道些什么,心里无端的害怕。

阮序秋速速开门下车,却和应景明齐齐堵在狭窄的楼道口,“你先。”

“哇,阮老师什么时候这么懂得迁让了。”

“少废话,动作快点!”

“好好,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