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条小猫在乎
“没想到你们现在关系还这么好?那你们和那个……童童?”
白蔻抢答:“也是很好的朋友!”
肖茜瘪瘪嘴,赞叹:“太厉害了,我跟我初中同学就不怎么联系了。”
帮白蔻她们一起把猫砂搬到后备箱,告别前,肖茜问:“那你姐现在怎么样啊?”
“……”白蔻纳闷地眨眨眼,“你认识白……我姐?”
肖茜失笑:“天呐,她还没告诉你?”
“什么?”
肖茜叉着腰:“我那次去你家等你们,你姐她看了我好几眼,我也一直隐约觉得她有点眼熟。直到后来在河延又碰见,她跟我打招呼,我那才想起我和她早就在物理竞赛上认识了,她记性是真好啊,甚至还记得我比赛那天穿了件蓝色的短袖。”
白蔻傻眼,和身边的裴月对视。
白蔻:“……也就是说。”
裴月:“……虞桥姐早就知道我们那会儿在撒谎了。”
作者有话说:[抱抱]大家假期快乐
第79章
送完猫砂, 白蔻和裴月将就在卢童童家对面的小馆子吃了顿简餐。
收到微信白虞桥问她在不在办公室。
她回了条:【不在,中午和裴月在外面吃。】
白虞桥回了个“哦”,过会儿, 大概是觉得一个“哦”太冷漠, 补充一个“ok”的手势表情。
然后, 白虞桥放下手机,继续翻看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眉头紧锁,不时抬起目光和屏幕中的一行行数据作对比。
一旁小吕突然问她:“领导, 您下午真要在会上放出来?”
白虞桥翻页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小吕。
小吕看上去有些无奈:“耗材对不对得上, 是景山动物园自己的事嘛, 虽然是有请我们分析用量, 但真的要横插一脚, 有些给自己惹麻烦了不是?”
“而且里面问题这么明显,指不定它们内部都清楚,被我们先提到明面上,等于直接把郑经理架住了, 很大程度上等同于跟人撕破脸啊。”
“我知道这里是您老家, 您周末一发现就很重视, 但我实话实说这园里的问题又不止这一点……”
景山动物园各馆区,涉及不少对外采购,目前全部都由郑经理负责。
与医院耗材相似的二级库管理模式下, 账实不符,各环节都对不上数,损耗过度、虚增挪用……经年累月,给景山动物园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不过。
小吕说错了。
白虞桥不是周末才发现, 她们刚来驻场的第一周,就已经发现了供应链里面的猫腻。
实话实说她小时候只来过这里一次,那唯一的一次白蔻手还被抓伤了,医疗室,她和杨晚兮一左一右搂着瘪嘴忍痛的白蔻。
她听见园区的管理人员和白晓初争执,话里话外都是骂白蔻太笨。
白虞桥抬头记住了那个人的脸,也记住了这个景山动物园。
冷血也罢,即便冠着“老家唯一一座动物园”的名义,她对这里没有好感,原本也没打算多管闲事。
现在突然要做这件事的目的只有一个。
砰!
下午高层周会,郑经理涨红脸,忽然狗急跳墙地一拍桌,站起来边逼近边指着白虞桥破口大骂。
“白虞桥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个臭哑巴你拿着个表格瞎比划什么!哎我真服了我流年不利是吧?你们两个姓白的有什么毛病?啊?”
砰!砰!砰!
脚步越来越快!不管不顾掀开所有来阻拦的人!所有挡路的椅子!
郑经理双眼血红,直冲着白虞桥去。
白虞桥正如早上的白蔻一般平静,手里捏着PPT的翻页器,在人即将冲近之前,目光从容地往左瞥。
小吕收到“可以了”的微信,立刻带着一众保安赶进来,三两下摁住了郑经理。
“干什么!给我松开!有病是不是!”
在郑经理的怒吼中,白虞桥“嗒”一声轻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近郑经理。
静静地看一秒,微笑。
然后白虞桥礼貌地对郑经理点点下巴,走向座位。
“……”
一天欣赏两场戏的其余人瞠目结舌,互相看看,直到郑经理被暂时带离……
基本上在座的都没忍住,破功,低头偷笑。
真幽默,上午随便说两句就做贼心虚了?
这得吞了多少。
啪。
转着转着笔没拿稳,从白蔻指间滑落,掉在了草地上。
白蔻扭头去捡,一只手先她一步,捡起了这只炭笔。
白蔻愣了愣,蹲着转头,逆光,眯了眯眼睛,看见白虞桥站在她身后。
“你?”
白蔻冒了个单音字,站起来,接住白虞桥递给她的笔。
【你留言说在长颈鹿这里,我结束工作就过来了。】白虞桥解释。
“哦……”白蔻点头。
白虞桥身上穿着修身的黑色针织衫,V领,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色内衬,以及,一条项链。
项链尾端的吊坠偏巧藏于针织衫与内衬之间,让白蔻看不清。
白蔻记得早上还没有这条项链。
她疑惑时,白虞桥又抬起右手别了下右侧的耳发。
戒指?
中指还多了一枚银黑环的戒指?
白虞桥不是从来不戴这些东西吗?
怎么突然……
思考间,白蔻打量白虞桥的目光堪称赤/裸裸。
白虞桥也观察着这样对她产生好奇的白蔻,但视线倒是没有一直放在白蔻脸上,时不时往右瞥去望长颈鹿。
好一会儿白蔻才打量完,她平静思绪,再次看向白虞桥的脸。
“哦对了。”她说,“我这没结束,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你可以回办公室等我。”
白虞桥睫毛垂落一秒,果然还不到时候,不该对白蔻的反应抱有太大的期待。她看回白蔻的眼睛,在阳光下安静两秒,企图找出里面她想看见的情绪……疑问,好奇,不满,什么都好。
可惜没有。
她只能笑了笑:【没关系, 我就在这里陪你。】
话没说完,突然听见不远处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白蔻顿时侧身朝白虞桥身后望去,看见由远及近的车上闪着红灯:“嗯?警车?”
心里正想发生啥了,白蔻就感觉到白虞桥双手扶住了她的左右胳膊,强制让她站正,不要再关注别的地方。
被迫站直,控制她的手没有松动的迹象,白蔻双唇微微张开,不解地看着白虞桥的眼睛。
然后又注意到白虞桥身上突然多出来的这条项链。
好吧。
是有一点点在意。
只见白虞桥一只手松开她,似有预判地,将项链从衣领之间抽了出来。
看起来,是和银黑环戒指配套的,一个小小的,银黑环挂坠。
这一瞬间白蔻再抬起目光看看白虞桥的眼睛,对方眼底很平静,带有一点笑意,给她一种“你想看就看吧”的温柔。
既然这样,不看白不看。
白蔻抿了抿唇,伸手稍微拎起白虞桥身前的挂坠,很轻,冰凉凉的。
这个动作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就松开手,露出笑容夸道:“很漂亮,适合你。”
接下来一个小时,白蔻坐回折叠椅上,起初专注地采了几个长颈鹿的动作,注意到长颈鹿游乐区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废弃轮胎。
也不知道怎么联想的,轮胎变成刚才那个被她抚在并拢指间上的挂坠。
她笔尖一顿,余光瞄向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白虞桥。
针织衫没有衣兜,白虞桥便双手环在身前,面容沉静地看着长颈鹿的方向。
自己买的吗?
白蔻想。
还是别人送的?
白虞桥在晚上白蔻坐在电脑前调整绘板的时候,敲门走进白蔻房间。
【有时间吗?】白虞桥问。
白蔻点头:“有啊,有什么事吗?”她应完,歪头迅速拉出电脑后的一条黑线,放好。
转动座椅,面对白虞桥。
白虞桥换上一身银灰色睡衣,V领,领口第一颗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