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月折梨
一开始蛇妈还抬起脑袋一脸茫然地去找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后面索性不动了,安安静静地趴在那个地方,只时不时地吐一下信子。
懒洋洋的,好让小蛇和阿晚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
自从蛇妈进入蜕皮期,阿晚和小蛇就不再出门了,整天待在家里守着,时刻观察着蛇妈的状况。
一整个蜕皮期大概要持续一周多近两周的时间,她们白天就在楼下自己守着,天一黑阿晚就拉着小蛇上楼,然后让兰花螳螂下来守。
兰花螳螂郁闷地围着生态缸飞了两圈,然后扒在上面静静地注视着里面一动也不动的大白蛇。
三楼,浴室,两人正在泡澡。
隐约传来几声听不太真切的叫喊声。
阿晚一手搂着小蛇的腰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从后面垂眸看着怀里逐渐变粉的小家伙,丝毫不掩饰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她的嘴里,夹着她的蛇信搅弄着。
“别咬自己,宝宝。”
小蛇被她弄得不上不下,蛇信也受制于人,哼唧声越来越大,身体也软了下来,懒懒地倚在她怀里。
阿晚亲吻着她的脖子和香肩,然后望着正对面的镜子,对里面相拥着的两个人微微一笑,“你看。”
“好漂亮啊。”
当初第一眼看见的时候阿晚就在想:怎么能这么粉嫩。
现在阿晚还是这样想:她的老婆好粉啊~
然后贴过去用鼻尖蹭着老婆的脖子、脸颊,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镜子,声音里也带了一丝急促的喘息,不知羞地调笑着:“宝宝也睁眼看看,真的好漂亮。”
“不要。”
小蛇有些害羞,摇着头拒绝,流下了生理性眼泪。
话音刚落阿晚便直接吻了上去,强势地堵住了她的唇舌。
……
过后许久,小蛇睁着泛红的双眼躺在阿晚怀里,连鼻尖都哭红了,一副小可怜儿的样子。
“老婆,”阿晚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发,餍足地笑着,“好漂亮。”
小蛇刚才的样子迷死人了,阿晚舍不得松开一点点,紧紧拥着她,慢悠悠地同她接吻。
天亮后阿晚赶在闹钟响之前醒了过来,先是搂着怀里柔软暖乎乎的小蛇亲了亲,然后蹑手蹑脚地起床洗漱,再下楼去查看蛇妈的情况。
今天是蜕皮期的第七天,已经进入清眼期了,阿晚还记得上次小蛇蜕皮的时候自己偷拍她被发现了,所以这次格外注意,不在蛇妈面前和小蛇太过亲热,怕刺激到她不好蜕皮。
阿晚观察了蛇妈一会儿,见没什么异样,给她投喂了一点儿水,然后便系上围腰去做饭了,中午的时候小蛇也穿着她的小花纯棉睡衣下楼来了。
这几天两人不出门,就待在家里就看电视和玩游戏,然后背着蛇妈亲热。
入夜,两个人洗漱完没有急着上楼睡觉,而是穿着情侣款的睡衣,拿着一张薄薄的毛毯坐在一楼沙发上看电影,蛇妈就在沙发旁边架子上的生态缸里趴着。
这部电影是去年刚上映的青春片,讲的两个女孩儿从校园情侣走到结婚的故事,前面很纯爱,结局也很纯爱,中间纯黄。
一楼的灯都关了,只有电视里投射出明暗交织的光线来,打在两人脸上,更添了一抹朦胧的暧昧。
两人都盖着薄毯,看不见里面在干什么。
就算是没有盖毯子,这屋里现在这么黑,蛇妈的视力又不太好,根本看不清。
所以小蛇看了阿晚几眼后,忽然大着胆子在薄毯下面抓住了她的手指,暧昧地捏了捏。
“怎么了?”阿晚低头看去,碰了碰她的额头,语气亲昵。
小蛇抿着嘴巴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指慢慢探去,一双大眼睛十分明亮,脸蛋儿却红红的。
一本正经地干着这种事,清纯又妩媚,谁看了能受得了?
阿晚的呼吸瞬间加重,抽出自己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声音有些发涩地说:“胆子好大啊,妈妈还在呢。”
“没事儿,妈妈看不见呢。”小蛇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又去寻她的手,抓住以后声音软乎乎地说着,“轻一点儿,别弄出声音,妈妈也听不见。”
听见这话,又见她急不可耐地抓住自己不放,阿晚忽然笑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喊着:“小色蛇。”
“不是小色蛇。”小蛇有些不满地反驳。
“那是什么?”阿晚问。
“反正蛇蛇不是,”小蛇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接着又红着脸小声说,“蛇蛇今天对你又多了许多爱呢,你来做做看。”
阿晚听了,俯身亲了她一口,曲起手指勾了一下她带着点儿肉的脸蛋儿,好笑地问着:“是多了许多爱,还是多了许多水?”
“我手都湿了呢,宝贝儿。”
小蛇有些难为情,因为阿晚说的是实话,她没办法反驳,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阿晚看,默默地等着。
阿晚心头一动,毫不犹豫地用毯子将她抱了起来。
“上楼。”
“再试试摇摇椅。”
小蛇只注意到了摇摇椅,光顾着脸红,根本没意识到阿晚的称呼换了,把脑袋埋在她怀里蹭了蹭,鸵鸟似的藏起来了。
凌晨,刚刚做完准备睡觉的阿晚忽然听见了轻微的敲门声。
小蛇累极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自然听不见,躺在床上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阿晚耐着性子拍拍她哄睡,一直等她彻底睡熟以后这才起身穿上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兰花螳螂在半空飞来飞去地比划着什么,看上去可着急了。
阿晚随手关上了房门,淡定地回着:“我下去看看,你在门口守着她。”
说完便往外走,顺便扔下一句:“不许进去。”
刚想从门缝钻进去找小蛇玩的兰花螳螂瞬间蔫了,像深冬的花朵一样,打着旋儿地往下飘落,啪嗒一声坠在地面上躺着不起来。
阿晚没有理会,继续往一楼去。
此刻凌晨两点十分,她记得上楼前是把一楼的灯关了的,可此刻却灯火通明,怪不得兰花螳螂那么着急地上去找她。
一楼沙发边的生态缸里已经没有了大白蛇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站在旁边的一个古典美女。
女人挽着简单的发髻,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古法旗袍,衬得身段弱柳扶风一般,标准的鹅蛋脸上是精致到让人挪不开眼的五官,和小蛇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女人的气质更成熟妩媚一些,小蛇偏向天真活泼,但不难看出两人的关系。
阿晚一步一步走过去,在距离女人一米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
“真没想到,你居然长这么大了?”
女人一开口,就好像和煦的春风缓缓拂过一样,很温柔,可是那柔得能掐出水来似的声音,却轻轻说出了一句不好听的话。
“我不同意你和我女儿在一起。”
第83章
阿晚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妈。”
对面的旗袍美人儿当场一愣,眼神里透着一股未经污染的清澈,好奇地回:“诶?”
“你再这样,”阿晚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笑着说,“我停你的VIP了。”
“什么!”蛇妈当场炸开了锅,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嘴里直念着,“那不行,那不行。”
“没了VIP,我拿什么看电视!”
阿晚没忍住笑出了声,慢慢往沙发边走,还用手邀请着:“坐吧,妈。”
“你别叫我妈。”蛇妈突然反应过来,皱着眉说出了经典台词,“我是不会同意你和我女儿在一起的。”
说完以后顿了顿,有些底气不足地道:“先欠你五千万,你先离开我女儿再说。”
阿晚听了没有一丁点儿的愤怒,脑子里只疯狂闪过一个念头:嗯,是小笨蛇的亲生妈妈。
“五千万啊,”阿晚坐在沙发上往后靠去,大佬一般,慢悠悠地说着,“五千万不够,我们可是真爱。”
“那你要多少?”蛇妈小心翼翼地问。
阿晚歪过头去看着她,语气轻轻的,“五百亿吧。”
“五百亿是什么?”蛇妈眨眨眼,她看的短剧里面没有说五百亿啊。
阿晚听后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着:“回头取消小笨蛇给你挑短剧的资格,一点儿都不与时俱进。”
“别啊,她挑的我可喜欢看了。”蛇妈又急了,眉心微微一蹙,看起来像是生气,又像是有些委屈,小声说着,“五百亿就五百亿。”
等小蛇她母亲回来了,肯定知道五百亿是什么。
阿晚见蛇妈这个样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端端正正地坐着,认真询问:“妈,不兜圈子了,你直接告诉我,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哪里不好,都可以改。”
“你穷啊。”蛇妈直接了当地开口。
“我穷?”
阿晚破音了,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还是说小蛇其实是什么隐形的富贵世家,看不上她这仨瓜俩枣?
蛇妈哼了一声,倒也不是看不上阿晚,相反,只看人的话她还挺满意的,但是为女儿挑选配偶怎么能那么草率呢,所以她还是语气坚定地说着:“没错,你穷。”
“我观察了你很久,你穿的衣服和用的手机都很旧了,应该是没钱换,还得我女儿来帮你换。”
“我女儿不能跟着你吃苦。”
阿晚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蛇妈这个要求不过分,况且她本来也不想要小蛇跟着自己吃苦,便顺势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我改,我去挣钱。”
“那除了这个问题还有没有别的?”
“当然有了。”蛇妈一说这个更加激动了,甚至还有些失望,望着阿晚询问,“你们都交配那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没怀上我女儿的宝宝?”
听见这话,阿晚的大脑当场宕机,愣了一下后有些磕巴地回:“什,什么?”
“怀什么?”
“怀宝宝啊,就是宝宝蛇。”
“虽然你是人类,不能生纯血宝宝蛇,但最起码混血的也得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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