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123章

作者:陈西米 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娱乐圈 ABO 钓系 暗恋 GL百合

“我不会为我的小心眼道歉。但……”程沐笑着,晃了晃递向少女的那罐酒,“我确实需要向你道歉,我先前不知道你生病,故意刺激你。一码事归一码事,我理亏。对不起。”

柳以童思忖片刻,还是主动伸手接了那罐酒,“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消多时,还是把那酒推了回去,“但,酒我就不喝了,我今晚还有事。”

“……”

程沐眉心一抽,隐约觉得不对,细细打量眼前少女时,见少女表情镇定寻常,被月光与江水映得剔透无瑕,带着几分纯真。

正是那份在凶相少女脸上罕见的故作纯真,让程沐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这丫头压根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这是扮猪吃老虎,也在一码事归一码事报复回来呢。

今晚还有事。

联想到阮珉雪明日请了假。

呵。

程沐心底承认,她确实被刺激到了。

但她不但不怪少女,反倒有种扯平的释然,没伸手接酒,维持圈内大前辈最后的体面:

“别的祝不了,至少,衷心祝你,前程坦途。”

“谢谢。您也是。”

*

返程上车前,经过阮珉雪的超跑,柳以童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槟玫瑰气味。

江滨公园自然不至于种这么名贵的花作为绿化,可气味集中得蹊跷,像被种在什么隐晦之地,钓得柳以童抓心挠肝,左顾右盼却毫无头绪。

“在找她们吗?”

直到倚着车侧的阮珉雪摁了车钥匙,后盖缓缓抬升,浅金色的氛围灯下,千朵香槟玫瑰层层叠叠。

柳以童第一次意识到,看似柔软娇脆的香槟玫瑰,竟也有如此霸道的气势,美得她一时目眩。

“送你的。”阮珉雪只轻描淡写说了这么一句。

可柳以童知道这要花多少心思,她那天为了买一朵都特地跑过几家店,如此大批量的购买难度只会几何级递增。

但阮珉雪没说多难,只说送她,只在她错愕之时补上,祝我的小风信子杀青快乐。

柳以童想起昨天那支蔫巴的花,又有些遗憾,认为自己玩浪漫都远不如阮珉雪,倒不是攀比输了,只是觉得亏欠于人。

阮珉雪什么也没说,牵着柳以童上了车。

上车后柳以童才忍不住问:“之前说好了是我送你一大捧花,现在你送我这么多玫瑰,那我要送什么?”

“香槟玫瑰是你的,为什么要送我?”阮珉雪好笑看着她,反问,“你不知道该送我什么?”

她这一问,柳以童就知道了。

风信子。

现在入夏,不是风信子的季节。

但柳以童不可惜,也不紧张,她想送,便总有办法能送,比如等今年冬季从反季的国家寄来,或者等来年这里的春季……

总之,是要等一等的。

但好在,是在等一个有阮珉雪陪伴的春天。

“柳以童。”

“嗯?”

阮珉雪唤完她名字,就趴在方向盘顶上,懒懒看她,隐在黑夜无灯中的一双眼眸像夏夜遥远的江畔,几点水光是遥不可触的霓虹。

“今天也惦记那件事了吗?”

分明消止许久的烟火,再度于柳以童耳畔炸响。

烟火散去,唯少女被惊动的心跳绵延不止。

“当然。”

柳以童声音有点哑。

阮珉雪听满意了,这才坐起身,把着方向盘,轻松道:

“回去吧。”

“嗯。”

分明是车上刻意勾引问了是否惦记的那方,结果真到了目的地,阮珉雪又不慌不忙地开始挑后备箱的玫瑰。

柳以童本就心痒,此时见阮珉雪姿态从容优雅,就更痒,她知道那人恶趣味在钓自己,就像过往每一天一样,她本自诩有城府有耐性之人,可面对阮珉雪,她就心甘情愿认栽,没催促,只问:

“要把这些花都带上去吗?”

“不。”阮珉雪长睫垂着,后备箱的弱灯将花形送入她沉着的眼眸,像一片漾动的花海,“挑一些。”

“为什么?”

“玩。”

一个简单的单字,被这唇舌有媚术的女人说得格外撩人,引得柳以童浮想联翩,不知那人要怎么玩,要在哪里玩。

出电梯时两人就难分难舍吻在一起,没分寸得不像娱乐圈内谨慎的女明星。

若真被狗仔抓拍,怕是热搜上要爆好几天。

幸而一梯对应一户,长廊僻静,她们边吻边撞在贴了壁纸的廊墙上。

阮珉雪一手抱花一手挂着人肩颈,腾不出手摸房卡,柳以童与她默契,一手揽着人腰,一手探入人裤袋摸到房卡。

亲吻间,嘀一声,门开,两人相拥着倒进玄关,门又自动合拢。

花散了一地。

二人在黑暗中渴于彼此。

濒临窒息。

分开时都热切地喘,柳以童有些意乱,眼神迷离描绘着被自己压住的阮珉雪的脸。

阮珉雪笑着推她,说要洗澡。

柳以童的热这才散了些,且不说今天拍了一天戏,现在两人都滚到地上了,就这么下去确实不太好。

她起身,阮珉雪也坐起,等人站起来要走,柳以童神魂颠倒地跟过去,直跟到浴室门口。

阮珉雪回身要合门时看到了尾巴似的跟着的柳以童,笑着问她:“你也要进来?”

听着真像是邀请。

柳以童忙不叠点头。

阮珉雪严肃几分,“但你要保证在浴室里能忍住。”

柳以童就止步不前了。

她哪能忍住。

见少女老实了,阮珉雪被逗笑,踮脚在人额角亲了一下,哄小孩似的拍拍她脸颊,便钻入浴室将门虚掩。

柳以童没听到落锁声。

只要她一推,门就能开。

磨砂玻璃内,水流潺潺响,旖旎的灯光勾勒那人窈窕的曲线。

柳以童低头,耳廓在水.声中着了火,她恨不得阮珉雪锁门呢,至少不会留个似是而非的钩子钓着她。

终归不急于这一时,柳以童也忙去洗澡了。

她出来时,阮珉雪早洗完,随性披了件浴袍,腰带也不好好系拢,胸前交领松松垮垮。

彼时女人正坐在餐桌边,手上戴着黑胶皮手套,半背的款式,与浴袍袖口一起半遮半掩,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手腕。

她在玩那些花,碟子中许是装了液氮,薄烟袅袅,她倒悬着一朵玫瑰在那些散着冰寒的雾气顶上,饶有兴致地打着转。

分明只是指头��着花,绕着虚无之雾打转,但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微显寸劲的手法,自成一种冷淡的性.感。

啪。

冷冻的花瓣被女人以指尖碾碎,发出脆响,噼里啪啦落于碟子上,下了场花雨。

与花碎声一起崩断的,还有少女的神经。

被阮珉雪牵回主卧时,柳以童脑子都是混沌的,直到手上被挤了冰凉湿润的软膏,少女才被激得回神。

“这是什么?”柳以童问。

“手膜。”

阮珉雪摘了手套,边答,边以裸指为她涂抹开那透明胶质。

涂手膜时,女人翘着的那边腿肌被膝盖挤得微微变形,看着手感很好,那只脚上拖鞋半挂不挂,露出后脚跟细腻的肤色,剔透得像是蜜桃软糕,看着口感很好。

柳以童又有些急,像没经历过延迟满足训练的小狗,“这手膜要多久能洗掉啊?”

“大概,二十分钟?”

“……”

阮珉雪见少女板下脸,不高兴了,才亲昵贴近哄似的,说:

“我不会让你无聊的。”

“嗯?”柳以童本耷拉的眉眼抬起些。

阮珉雪便端起床头那盘碎掉的玫瑰花,狡黠一笑,说:

“先让我玩会儿。”

“……”

阮珉雪用那些碎花,在柳以童身上作画。

以绕花类似的手法,摩挲,纠缠。

被液氮冰镇过的碎片边缘有一点点锐,落在少女的肌肤上,体感是微凉且微尖,适量的疼痛让柳以童的每寸神经都适时绷紧。

待花被她体温暖化,变得柔软,又被她体温加热,散发出宜人的芬芳时,她本绷紧的神经又转瞬放松,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