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截娶长公主开始 第19章

作者:担风绣月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甜文 GL百合

王婉故作艰难开口的模样:“陛下登基以来,独世家大臣仰龙颜,承圣问。其余朝客,上朝下朝,偕入而齐出,未尝与闻政事。以致忠言未达于圣听,众正之路未启。”

这是隐晦地劝他不要偏听偏信,要多与其他大臣接触,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综合判断,而不是整天与世家大臣腻在一起。

“你懂什么!”皇帝斥了一句,道:“以王、谢为首的世家大臣,实有大才,余皆碌碌,又胆小怕事,若大夏没有他们,如何办得大事!”

“更何况,婉儿你作为王家嫡女这么劝朕,不怕你父知道吗?”

王婉给皇帝按着头,语气十分轻柔:“妾现在是陛下的人儿,自然全心放在陛下身上,在妾进宫之前父亲大人也如此叮嘱过。”

皇帝神色一缓,拍了拍王婉的手:“你们王家世代忠诚,有你们在朕心里永远是安心的。”

不过皇帝语气又一转:“既然婉儿对这朝堂有些看法,那对皇后与阿姐呢,婉儿又是如何看待?”

王婉怔怔的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妾又如何敢有看法?妾是陛下您的人,陛下您难道忘了那日在酒楼中说只要有您在,自然可护妾身无恙了吗?”

皇帝一愣,尴尬的笑了笑:“当然记得,放心,朕答应你的永远不会忘。”

王婉娇哼一声,皇帝心中泛起涟漪,暗中责怪自己太过敏感,婉儿这么贴心的人可不能让她伤心。

“婉妃先去歇息吧,朕该去乐安宫参加夜宴了。”

“妾也想去看看热闹,妾不会当众露面,请陛下应允。”

“也好。”

子时将至。

在去往乐安宫的路上,忽然亮起一排花灯,远远铺开,不见尽头,如同朝阳乍出,天光破晓。

此时的朝堂百官已经在乐安宫内排排坐好。

裴淑婧她们一到此处,所有人愣了愣,只因按道理来说皇后应该是跟皇帝一起前来才对……

突然百官想起宫里传来的消息,说这段时间陛下独宠一女,那女正是王衍的女儿王婉。

朝堂百官看着王衍的背影眼色复杂。

只觉得王衍这厮实在是不要脸,若他们没记错王婉年岁已经二十七八有余了吧。

这些年想要求娶王婉的人一沓接着一沓,但王衍这糟老头子从来没有同意过。

之前他们还在纳闷,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你女儿比皇帝大了快十岁的年龄了,你这老匹夫也好意思!

况且你王家想干什么?

百官的心思陡然复杂起来。

皇后与王婉现在还都未有子,若真要让王婉先诞下一子,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不论在场的人如何看待王衍,王衍脸上丝毫未有变化:“臣参见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

百官也齐声参拜:“臣等参见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

孙玉安抬了抬手:“免礼。”

王衍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看向谢宁:“驸马,又见面了。”

谢宁尴尬的咳嗽两下,这老头,不能装作不认识她嘛!

王衍乐呵呵的打趣道:“殿下,您这驭夫之术,当真天下无双,以后我家女儿还需殿下帮忙教导。”

裴淑婧也笑容满面的摇摇头:“哪敢在阁老您面前称天下无双,我这驸马他再怎么也只是个驸马,可您老的女儿,那当真才叫驭夫好手。”

王阁老一噎,呵呵笑着没回话。

而此时在后阁偷听的王婉脸色一白,她抓紧皇帝的手:“陛下,妾没有这等意思……”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冷哼一声:“放心,朕当然知晓,朕先入座,爱妃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此时殿中一静,众人纷纷起身,整齐划一。

“陛下至!”

“伏惟吾皇,圣德昭彰!”

“伏惟吾皇,圣德昭彰!”

夜宴始。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你们看我评论区是不是太冷清了些[爆哭]

我需要你们的陪伴

我想你们哇!

每天日更还不留不住你们的心,呜呜呜

第17章

宴始。

琵琶声起,转轴拨弦三两声,声声如诉,那细腻的音色仿佛从空气中流出,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悠扬的乐曲之中。

又起清吹合奏声,乐充盈整个宫殿,伴随着音乐,舞女翩翩起舞,舞姿翩跹,轻盈优美。

皇帝仔细盯着坐在长公主身侧的谢宁,果是个天生的反骨仔!

坐在那里神态自然,一丝局促不安都没有,目光时不时竟与他对视过来,非常坦然,没有一丝心虚可言。

要不是他干的事,皇帝还真以为他是个忠臣!

把目光又看向自己的阿姐,好嘛,这位更狠,竟然强硬的把皇后留在身侧。

怎么?

朕这皇后倒是为你娶的不成?

皇帝又暗自冷笑,谢景这条喂不熟的狗,总有一天也会为了骨头背叛你!

接着看向皇后,这位更是重量级,坐在臣子之列一点不适都没有。

你是皇后,你是皇后!

你应该主动来朕的身侧!

难不成还要朕来请你不成?

对了,还有一个镇北侯,镇北侯却根本没来,他想看都没地方看。

“诸位爱卿,京城这段时日有何趣事啊?不妨讲来听听。”皇帝开了一句头。

百官大臣的目光皆不自然的瞥向端坐在那里的谢宁。

这还用问?

不都是你姐夫干的事嘛!

到现在当着你姐的面谁敢说出来啊,说不定这是人家小两口之间的情趣呢。

裴淑婧清了清嗓子,含笑看向身侧的皇后:“京城内的趣事不曾听说,但沐猴而冠的笑话却在后宫发生。”

此话这是在讽刺王婉。

皇帝暗想,后方的婉妃听到这句话脸色应该变得煞白了吧?

“哦?殿下此言差矣,老夫这里倒还真听过一桩趣闻,这桩趣闻更符合殿下所说。”

在场的百官眼睛一亮,这是有瓜吃啊!

不是确定的事王衍这老匹夫可不会拿出来讲。

皇帝的脸色也活络了起来,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隐含期待的目光看着王衍。

他突然间发现一件很“贱”的事情,那就是不如任由王婉被欺负,这样王家为了保护王婉自然会对付长公主。

而他这个皇帝,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想到这里,皇帝再也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哦?王卿不若说出来,也让朕笑一笑。”

王衍目光含笑的扫了一眼谢宁与谢家:“那老夫就姑妄言之,陛下与诸位同僚也姑妄听之。”

谢宁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启禀陛下,老夫曾听闻市井有传言,长公主驸马并不是谢家谢茂的儿子,而是谢家为了敷衍先帝旨意特意找了个假的。”

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他们就说此前从未听说过有谢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嫡子,没想到还真是装出来的啊。

其实有部分人早就猜到了,但没人敢拿出来去说。

毕竟这不仅关乎着长公主的脸面,还有关乎着先帝与谢家。

没想到王衍这老匹夫是真狠,这下子谢家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皇帝也愣在了当场。

他是想让王衍与长公主起矛盾,但也不是用这个方法啊,这一下把忠心耿耿的谢家也拉下水,这让他如何抉择。

谢茂双手一抖,不可置信看向皇帝。

皇帝眉头一皱,又不是朕揭穿的此事,你看朕干嘛?

不对!

皇帝看了看身边的婉妃,又看了看王衍,这老货不会以为是朕安排的此事吧?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出声配合,坏了,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谢茂心里已经骂了皇帝无数遍,神色之间透露着些许绝望,没办法,皇帝作为此事的同谋,却在这时候背刺他,他就知道这事由不得他了。

皇帝有些坐立不安,你别用这种绝望的眼神看朕啊,你反驳啊!

真不是朕授意的!

可惜,在谢茂心里已经彻底和皇帝之间有了巨大的鸿沟,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走向中间过道,又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请陛下恕罪!”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