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花寄月
迟月不明白宋序为什么要把她的食指伸到自己面前,可望着那上面将落未落的痕迹,依旧没忍住张口把它含住。
甜腻的奶油入口即化,于是真切存在的就只剩下Alpha那节修长的指尖,舌尖扫过圆润干净的指甲,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迟月也有些怔愣。
她正想退开,可对面的宋序却有了别的动作。
由口腔包裹的指节无可避免地被唾液浸湿,但宋序却并没有嫌弃,甚至借由现在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搅动迟月的唇舌。
粉嫩厚实的舌尖被她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偶尔剐蹭到牙齿和口腔内壁,激得女人浑身一颤。Omega只得万般无奈地承受她的一切。迟月顺势微微抬起下巴,生怕津液沿着手指滑落,昏暗的环境里,那双看向宋序的眼睛写满了一句话。
“玩够没有?”
泛红的耳朵轻微地动了下,迟月听见宋序低低的笑声传了过来。
“姐姐。”
宋序微哑着声音喊她,听上去还有点可怜,似是忍耐了许久。她终于肯将那根作乱的指节抽离,但迟月还没来得及稍微喘口气,脸上又传来新的体验。
直到这时,迟月才意识到宋序并不是在跟她玩什么奶油小游戏。
带着茉莉气息的吻落在她的脸侧,宋序整个人几乎贴在迟月怀里,温热的舌尖轻轻地舔去她的脸上香甜的奶油。
结束后便不作过多停留,调转征地换到另一个沾着奶油的地方。那种触觉让迟月联想到通过舔舐以向她示好的小动物,只可惜眼前这个带给她的感觉更像要将她拆吃入腹。
宋序右手搭在迟月肩头,自然垂落的左手则趁乱钻进Omega的衣摆,毫无遮拦地贴向她光洁敏感的侧腰。掌心熟稔地贴合上迟月腰部的弧度,随着呼吸轻微地抚摸着,换来她的震颤。
正如同迟月总喜欢在宋序身上动手动脚一般,宋序其实也很喜欢摸她,甚至到了想把她摸起球的程度。
直达辗转来到迟月唇角,在吻下去前迟月问了她一句话。
氤氲着水汽的眼睛自下而上地仰望她,宋序看见迟月站着奶油唇角微动,温吞地吐露出最真实的疑惑。
“你是想把我吃掉吗?”
迟月问得格外认真,认真到像要超脱科学理论和人伦道德的范畴,转而直白的、字面意思地询问。
你想把我吃掉吗?
宋序定定地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迟月?”
“嗯?”
“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清单里面......有你的名字吗?”
迟月没说完,酡红自耳廓逐渐蔓延至脸侧,大脑被这句话烧得神志不清。Omega艰难地往肺里挤进一口空气,鬼使神差的,她点了点头。
下一瞬,带着奶油味的吻如期而至。
宋序不好用右手碰这位犯有轻微洁癖的大小姐,只能接着那只掌着她腰的左手将迟月锢在身前,俯下身追着问她。清甜的哈密瓜味在唇舌的碰触中浸入宋序嘴里,连带着迟月所能呼吸的空气,被她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吞噬殆尽。
她凭借着印象,任由左手寸寸上移,在暧昧的氛围中无声地添火加柴,将这个缠绵的吻烧得更加放肆。
直到毫不费力地触及她的温软。
那个吻因为这场不算变故的变故短暂地停顿下来,她听见迟月趁着因为自己的离开小声地挤出一道呜咽,似是在抱怨她怎么忽然不继续了。
宋序俯身补了个蜻蜓点水的吻,任由迟月的鼻息落在自己脸上。她自己也有些没喘过来气,稍微缓了会才斟酌着问:
“.......没穿?”
不能吧,刚才没看出来啊。
迟月被她这个简单明了的问法问得有些懵,咬牙切齿地勾下她的脖子继续索吻:“睡衣带胸垫的你个小土狗。”
“还亲不亲了?不亲我要回去睡觉了。”
十二点已过,四个小时后还要起来拍戏的两人哪有时间胡闹?
但宋序这么一折腾,又把迟月心底好长时间没燃起来的浴火重新勾了出来,这瞬间什么猝死不猝死睡眠不睡眠,她迟月今天就要溺死在名叫宋序的温柔乡里!
迟月气呼呼地想着,掰正宋序的脑袋继续深吻,动物奶油的甜味逐渐被漫延的茉莉金酒浇灌殆尽,宋序的手灵巧地换了个位置,将迟月那件黑色吊带上衣往下带了带。
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的奶油微凉,质感丝滑细腻,被宋序认真地涂抹均匀,直到蓝白相间的奶油将起伏的弧度厚厚地掩盖,宋序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给自己讨要奖励般亲了迟月一口。
又像是某种正式开始的预告。
她亲昵地用鼻尖蹭蹭迟月,假装无视Omega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炽热的吻自锁骨处蔓延。直到她一点点后退,顺势单膝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俯身,合眼,只用口腔和唇舌感受奶油的甜。
宋序很喜欢奶油,很喜欢很喜欢。之前经纪人要求她控制体重,但宋序还是总忍不住,每次杀青都要奖励自己一块小小的奶油蛋糕。
而且必须是动物奶油的,那种味道才最香最浓。
尤其当甜腻雪白的奶香浸上金酒的气息,奇妙的味蕾体验着实令她这个酒蒙子流连忘返。
醇香的奶油细品之下还有一种淡淡的桂花香,只是需要用力感受才能品尝出来。丝滑入牛奶的质地被她灵巧地用舌尖卷走,咽下,反复多次,直到吮上奶油里唯一一颗小小的樱桃。
毕竟是那块蛋糕里面仅有的一份,一向护食的宋序便也更加重视起来。
她这人有个不算好不算坏的习惯,从小到大,吃东西时总会把最好的那块留到最后,贪恋又认真地仔细咀嚼它的滋味。
宋序这次难得舍得睁开眼睛,抬头看看迟月的脸。奈何Omega早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她亲得失了神,纷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借着皮肤传感到宋序身上,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但还是想用自己的眼睛再好好确认一遍。
以及,幸亏刚才把录像关了。
宋序继续维持着单膝跪在迟月面前的姿势,一边抿唇认真地含舔品味,一边又分神地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猝不及防地录上了......
嗯,迟月肯定会羞死。
宋序是个很将道德的人,自己弄脏的地方自己会收拾干净。
吃完这边,再去吃那边。
这次迟月终于从酥麻的眩晕感回过味来,只是依旧无助地垂下脑袋轻声往外呼着气。难以对焦的雾紫色水眸和一双亮晶晶的黑瞳对到一块,艰难回神。
却看见她学着自己当初对待她的样子,昂头退出去,张嘴,伸出半截粉舌,卷一口后重新含回去小口小口吮吸。
如法炮制,回忆向潮水般席卷而来,颅内的记忆佐以现在的情形,几乎重叠在一起。偏偏大脑皮层还生怕情况不能再糟般,不受控制地复刻出记忆里温软的口感,以及皮肤底下沉稳跳动的心脏。
一下,一下,又一下,撞得金酒味信息素难以自控地四散而开,直到浸湿。
.
正如宋序所说,从目前的时间调度上看她们什么也不能做。
现在太晚了,而迟月也有些脱力,于是干脆在冲洗过后再宋序屋里睡下。换掉的贴身衣物被宋序洗干净掉在浴室里,精力旺盛的Alpha少睡一会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宋序感觉迟月格外喜欢穿她穿过的衬衫,尤其是带着信息素味道的。原本她还想将穿着过生日的衣服一起换掉,却被迟月拦住,成了她的临时睡衣。
宋序收拾完残局后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她趿着带水的拖鞋从浴室里出来,随意地在地毯上蹭干后缓慢又安静地挪到床边。
迟月睡着了。
和她的衣服裤子、她睡了一星期的床上三件套一起。
大小姐的睡相特别好,安安静静,不抢被子不磨牙,也不会睡到一半忽然给宋序一脚。
但是她又特别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如果两人睡眠时间不同步的话,宋序回去时总会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其它软乎乎还大只的东西占据。
比如现在,宋序的枕头成了她抱枕,并且怎么扣都扣不出来。
也不知是刚干过活的原因,又或者是刚和睡着的迟月来了场拔河的缘故,宋序现在并没有很困。
她想了想,忽然想起来落在角落的那一大袋子生日礼物,于是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放轻脚步挪回沙发区。
迟月买的东西用的都是最好的料,于是哪怕到了现在,沙发区依旧蔓延着一股甜腻香醇的动物奶油味,浓郁到想忽略都不行,无声提醒着场上唯一清醒的人不久前都发生过什么。
宋序被这股气味干扰到暂时失去思考能力,大脑有如幻灯片重播着先前的情形,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感觉依旧残留着桂花味的体温。
纷乱思绪被她勉强按了回去,再想下去宋序今晚真不用睡觉了。
她深吸几口气调整频率略快的心脏,等呼吸逐渐放稳,这才动作仔细地把礼品袋里的东西小心地一个个往外拿。
第一个摸到的是那盒白钻项链,就着小灯,宋序把它放在小茶几上。
就在这时,她发现那个盒子上边缘印了一个颜色很浅的数字,宋序凑过去自己查看,发现上面写的是“27”。
是......送给她的二十七岁生日礼物的意思吗?
宋序呼吸微滞,印证想法般从袋子里摸出另一个盒子。
这次的盒子尺寸明显小了很多,她把盒子横过来检查上面的数字,果然找到一个浅浅的“23”。
打开一看,是一对华丽的金色耳环,作的是不对称设计,左边是太阳,右边是月亮。
月亮或许代表着迟月,那太阳代表什么呢?
忽然,宋序想起来自己二十三岁那年,她的生日刚好和金乌奖颁奖典礼重叠。
金乌就是太阳的意思,金乌奖,意味着演员扮演的角色、演出的剧情“能像太阳一样给观众带来温暖”。
二十三岁,那年她成了华国影视上最年轻的视后。
也是很多网友眼里含金量最低、票选结果最水的视后,她和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替宋序做票的金主”被网友骂了整一年,后来提起时依旧会嘲她几句。
哪怕那个奖明明是宋序接连不断一个角色一个角色磕出来的,但在讨厌她的人眼中依旧是笑柄。
但迟月却不这么认为。
她觉得宋序就是一枚纯金的太阳,纯粹夺目,散发出能照亮一切的光芒。
几乎在读懂她含义的瞬间,热泪险些夺眶而出。宋序只能触电般将头抬起,以免泪水真的滑落。
后面的礼物宋序忽然不想再拆。
朦胧的视线回正,落向远处一道睡得正香的人影,Omega呼吸均匀,横过的臂弯用力地绞着柔软的枕头。
宋序觉得,剩下的礼物还是和迟月一起拆吧。
不然她连啜泣时,都没迟月给她擦眼泪,也没迟月在旁边亲她叫她别太感动。
可是怎么可能不感动?
宋序伸手在袋子里翻找着,从里面捡出个尺寸最小的,盒边标注数字“1”,打开一看居然是只拇指指腹那么大的黄金兔子,串在一条红绳上,是她出生那年的生肖,也是爱她的人给她想的动物塑。
虽然后面的没打算再拆,但她还是把袋子里的东西全拿了出来,有大有小,数在一块居然真的有二十七份。
迟月的想法很简单,她想把没和宋序一起经历的二十六年一块补上。
或许这样,每当宋序拆开一份礼物,就能一点点把心里的空白填补上。
也能把迟月没能和宋序从小一起长大的遗憾一起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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