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亿点钱
乔灵直起身,按住了左胸口,那里有着唐穗留下的图案,会让她很痛,无法违背唐穗的图案。
此刻心脏跳得好快啊,像要冲破胸腔。
奇异的情绪在心脏处漫延。
是图案又发作了吗?可她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图案发作会让她很痛很痛,每次都像是要死掉一样。
想到这里,乔灵委屈起来,大眼睛里迅速堆积了泪水,随着乔灵眨眼而低落到了唐穗的胸口,“穗,我没有做其他事情,你别惩罚我。”
唐穗啊了声,也坐了起来,问道:“小乔灵,怎么了?”唐穗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乔灵越想越觉得委屈,她张开唇,大哭起来:“我好痛。”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滴滴答答全部落到了床单上。
唐穗微微蹙起眉,思考自己昨晚做的真的很过吗?
抬手碰住乔灵的脸,唐穗轻声哄道:“对不起,小乔灵。”下次做一个小时吧。
乔灵扑进唐穗怀里,把泪水全部蹭到唐穗身上,“我真的会很痛。”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让乔灵这句任性的话都变得可怜起来。
唐穗搂住乔灵,轻拍着她的背,“真的很抱歉,我没有顾及到你是人类。”
唐穗的动作和语气都很温柔,乔灵的委屈又没了,吸吸鼻子,乔灵将唐穗整个人压在了床上,“我要把你压扁。”
唐穗笑了起来,尾巴缠住乔灵的腰肢,“小乔灵,我把尾巴放在这里,它不会乱动了。”
“你可以……”唐穗带着乔灵的手往下。
“这次只有你,让我痛苦。”
乔灵指腹柔软滑腻,她咬了一口唐穗的脸颊,哼哼唧唧:“不准骗我。”
唐穗按住了乔灵的肩膀,“嗯,不骗……嗯?”她还没说完呢。
不过好喜欢啊。
唐穗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着愉悦。
单纯也有单纯的好处,乔灵什么都不懂,随便哄哄就能做出她需要的。
“穗,晚上要上船,待会儿,我们去买衣服吧。”
“嗯……小乔灵。”
*
夜幕降临,宋繁星凝望着夜空中点缀着零星几颗星星,有些出神。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给唐穗发消息。
唐穗也没有给她发消息。
像是完全断了联系。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唐穗道歉。
人生气时,总会说出伤人的话,她也不例外。
“喂,宋繁星,还愣着干嘛,上船。”傅珏舟的声音划破夜色,传入宋繁星的耳中。
转动眼球,宋繁星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傅珏舟身上。
港口处的气温较低,傅珏舟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和衣服一起乱飞的还有那头蓬松的短发。
精致的面容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更显耀眼。
“别老是让我重复,很烦。”
宋繁星迈步走了过去,她答应了傅珏舟周末上船参加派对。
待宋繁星走近后,傅珏舟笑了声:“记住今晚,这是你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世界。”傅珏舟只是很平常的陈述了这件事情,但这话总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傲慢又无礼。
宋繁星没多说什么,她早就习惯了这些大小姐们的说话方式。
傅珏舟:“走吧。”说完,转身走上了甲板。
宋繁星跟在后面,看着傅珏舟推开了舷门。
亮黄色的光从里面透了出来,傅珏侧开身体,回头看向宋繁星:“你会喜欢的。”她可不是来折腾宋繁星的。
宋繁星抿紧唇,一脚踏入了这个对于来说完全未知的世界。
将船身内部收进眼中,宋繁星只感觉一阵无力从心头扩散开来。
头顶的巨大水晶吊灯璀璨到晃花了她的眼,这里的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纸醉金迷从空白变得立体起来,在她的脑海中落下了深深的烙印。
宋繁星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丝情绪,冷冷淡淡的瞧着有些目中无人。
傅珏舟看了眼,伸手抓住了宋繁星的手臂将人带上了二楼。
所有人的目光在此刻都凝在了她们身上,也凑了过来。
有侍应生端来一盆红色的钱币,傅珏舟看着下面那群人,勾起唇瓣,笑得肆意张扬极了,抓着钱币便往下面撒,“各位玩的开心。”
大把大把的钱飘飘荡荡落在地上,欢呼声响了起来,所有人将钱踩在了地上,没有人弯下腰去捡。
她们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二楼。
傅珏舟把宋繁星扯上前道:“我的朋友,宋繁星。”没有多余的赘述,但宋繁星感觉得到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变了。
艳羡的、渴望的、谄媚的,就因为傅珏舟的一句话,她被从地里捧了起来。
“今晚好好享受吧。”
这句话在宋繁星脑海中久久不散,她被人围了起来,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却并不刺鼻。
有人问她:“宋小姐,喜欢喝什么。”
也有人问她:“宋小姐,我买的蓝宝石耳坠很衬你,请你收下我送的礼物。”
傅珏舟坐在远处,狭长的凤眼在灯光的照耀下过于深邃。
“珏舟,因为你的话,以后可没人敢欺负宋繁星了。”轻柔的语调从身旁传来,傅珏舟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已经不在意宋繁星了。”
“你不是喜欢她吗?要是在这种地方堕落的话,大概也没你感兴趣的傲骨。”
楚时倾笑了笑:“不会的,珏舟,你有点小看她了。”
作者有话说:
定个时间吧,以后每天晚上十一点更新
推推友友的文《疯子装什么乖(火葬场》作者林间一丫枝
文案:
长公主江予挚自小眼盲,孱弱清贵,拜入佛门修身养性,常年一串佛珠从不离手,却得了一种疯病,只要发病便嗜杀成性。
人人都说,她是那高山的雪莲,可惜淬了剧毒。
而林觅原自小便被当做男孩养着,在那吃人的侯府,她咽下苦楚
岁岁年年,两颗心越走越近,胸腔中震动的爱意沉闷。
为了助她称帝,林觅原不仅出谋划策,还自请上战场,险些丢了性命。
可到头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对方拽掉装瞎用的白布,那双眼里冰冷无情:
“我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如今不需要你了。”
“你只是一介女子,甚至给不了我一个孩子。”
断头台上,林觅原冷笑出声。
泪水滑落,人头落地。
……
再睁开眼,竟回到二十年前,圣上赐婚时。
林觅原果断跪下磕头:“陛下赎罪啊!臣不能人道,公主跟了我只会活受罪!”
皇帝:“……”
长公主脸色苍白,掐得掌心满是血。
重活一世,林觅原坚决不再娶她,潇洒自在,与她再无瓜葛。
偏偏庶兄大婚当日,被来宾抓到与外室通奸。
而小偏房里,林觅原一朝醉酒,竟与新娘滚在一处。
醒来时女子肤如凝脂,满身红痕,红唇艳丽,一双桃花眼含泪望着她。
林觅原:“……”
上辈子,长嫂傅淮烟惨死在一场阴谋中。
而这一世……
“不如嫂嫂改嫁给我?”
当夜侯府大闹一通。
而林觅原如愿娶到她。
本只是一场契约婚姻,不料外表看起来乖巧知理的女人竟夜夜要缠着她,缕缕做出惊人之举。
“我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
“觅原,我不再是你的嫂嫂,而是你的妻……”
每一夜,她媚眼如丝,如一条柔软无骨的蛇,将林觅原缠紧,不让她离开……
受视角:
江予挚后悔了,她后悔说那些话让她离开,后悔来迟一步。
断头台上,她抱着她的头,整整三日三夜,哭瞎了眼睛。
可重来一世,林觅原就算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愿再娶她。
没办法,她只能动用她的另一个身份。
她收起蛇尾,画了另一张皮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