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淮洲
“你有完没完？”
薄��问她。
声音还有点喑哑，提醒着谢��杉，昨天晚上有多么不克制。
最后那两次，薄��临到顶峰几乎是要推开她了，但是软得不成样子，一次也没有成功。
反而因为这个不友好举动，遭到一些变本加厉的对待。
没有很强烈的不耐烦语气，但是谢��杉还是听了出来，这是很不想继续的意思了。
就没有勉强，她不是那种喜欢强扭瓜的人。
她松开不想被她搂的薄��，没有再说废话，拿起一旁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眼当日时间。
已经过了上班点，不过也没有很晚，她的生物钟比较稳定。
不知为何，她放开薄��，不去纠缠了，薄��却并没有像刚醒那样急着下床离开。
而是在床边背对着自己，静坐了一会。
谢��杉想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让开灯，黑灯瞎火，她又很脆弱，其实是可能受伤的。
但又怕她是在做醒后冥想，在调整睡完前任以后并不美妙的心情，贸然打断她肯定要挨骂。
谢��杉只好坐视不理，继续查看手机消息。
少倾，薄��侧身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头没有不悦也没有开心，很复杂，像是那种怕别人生气时的小心确认，之后才沉默地走去浴室。
谢��杉没生气，也就不觉得薄��是在确定这个，只是猜测，她肯定是有话要说，忍了下来。
她们俩重逢以来，都没好好跟对方说过话，连做的时候都不爱张嘴，归根结底，不是话少，是雷点太多。
一不小心就容易引爆火线，烧到过往，把当下装模作样的安宁炸得面目全非。
谢��杉好奇，暗自猜了猜她会想说什么，多半是逐客。
这点无需她说，自己本来也不会滞留在这里。
薄��在休假，她可不在。
谢��杉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追随着她，薄��走路的样子不是很自然，也许是腿酸或者腰疼。
如果是以前，谢��杉会忍不住给她揉一揉。
薄��洗漱期间，谢��杉靠在床头，安排完今日工作，跟助理说自己会晚一点到公司。
吩咐结束，薄��才出来。
她清洗过的素颜看上去无可挑剔，无论是单看眼睛鼻子还是整体去看，全按着标准线来长。
只是因为素着脸，也就遮掩不住没休息好的憔悴感。
谢��杉对此愧疚的同时，又产生一种古怪的破坏欲。
她憔悴，她虚弱，她呜咽，还是想再对她坏一点，让她破碎在自己面前，不能逃离。
也许是因为她平日的气质太有距离，这种时候反而有人味，才令人遐想。
又也许是谢��杉心胸狭隘，难免想报复当年提分手的前任。
如果是后者，那还是算了，谢��杉移开了眼不去看，不想让自己陷在过去。
谢��杉自顾自下了床，从她身边路过，开始洗漱。
她很安静，不是很想说话。
主要原因是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有应对这种场合的经验。
以前恋爱的时候，早晨醒来她们会抱在一起说会话。
哪怕薄��想先洗漱，也会很快回到她身边，如果急着出门，则会在下床之前就亲吻她。
现在她们不可能那么亲密，也没有必要了。
连她装睡，薄��都不想多跟她亲近，既不回应她的早安，也不想再跟她腻歪下去。
这些都是正常的表现。
谢��杉倒没有很诧异，只是失去交流的想法。
赶紧离开会更好。
出来时，薄��在换衣服。
上衣已经穿上件很显身材的高领打底，裤子还没来得及穿，见谢��杉出来，没再有动作。
谢��杉不知道是房间光线暗淡，而薄��的眼神暧昧明亮的缘故，还是自己真的是个没完的人，总之，她们又做了一次。
薄��表现拘谨，清冷的面颊泛起浓郁的红，但是没有拒绝的意思。
这点谢��杉能确认，否则她不会再次推迟去公司的时间。
她本来是爱上班的那种人，员工都讨厌她。
谢��杉没有脱掉薄��穿上的衣服，甚至不忍心弄皱，只是将手放了进去。
没有特意开灯或者关灯，但毕竟是白天，虽然天气阴沉，谢��杉也比夜里看得清楚。
薄��迷离的神色和与她链接的部位，都在视觉上让她很受用。
这次没有做很久，两个人都有一点吃不消了。
结束后，谢��杉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接，忙得没功夫留下用午饭。
司机开到酒店楼下接她。
室外的天气阴冷无比，降温如期而来，谢��杉忽然想起薄��说要下雪。
坐进车里，端水喝时，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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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女朋友过生日去了，姗姗来迟，抱歉啦[撒花][撒花]
第22章
虚情假意:薄��知道都是假的
按原计划，薄��下午要登门拜访一个读书时期对她关照有加的老教授。
只是赶得太巧，教授家中突发喜事，有新生儿诞生，昨天晚上取消了见面。
在谢��杉洗澡期间。
也万幸，拜访计划取消，否则薄��只能找理由推掉。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了，早上醒来就浑身酸，没吃东西，疲倦虚弱之下，令人窒息的兴奋感再度出现，她差点晕过去。
谢��杉抱她去清理，又把她抱回床上，之后就顾不上管她，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她叫了午餐到房间里，吃完就躺下。
整个人在床上发软，额头温度变得很烫，像感冒以后的症状。
她知道不是感冒，只是谢��杉比她想的还过分，她的身体又不是很受得了这些激烈。
在山上那次也是。
当时她没想过要发生关系，她甚至不想谢��杉碰到她，保持距离会让大脑更清醒。
她怕一旦感受到属于谢��杉的温度，就会有切实的渴望。
她怕自己依恋，会奢想她们还有可能。
她清楚也确定，谢��杉已经在往前走了，奢想注定成空，而她亦是个务实的人，知道往回走有多艰难。
几天听完前任的情感新闻，又遭到当事人的特殊冷待，她的情绪濒临崩溃，不想出现的症状又全部出现。
她宁愿自己待着，可谢��杉偏要关心她，往她面前凑。
让她觉得，只要想想办法，也是可以短暂地把人留在身边的。
第一次稀里糊涂做完以后，她就后悔了。
身体有多欢愉，内心就有多沮丧，如果这些都是临时起意，随便玩玩而已，有什么必要呢？
她又不爱玩。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谢��杉远一点，背过身去，想告诫自己别再这样不理性。
但是谢��杉是个很容易不高兴的人，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样，她不喜欢别人背对着她，好像谁有资格不待见她一样。
于是粘稠的情事莫名继续。
谢��杉原本还算温柔，虽然吻得用力，手上是轻柔的，之后就没善意了，有意让她受不了。
会咬人，会握紧她的手腕，也会刻意碰她不想让碰的点。
“想跟我保持距离吗，我再深点好了，刚刚都没舍得。是这里吧？”
谢��杉声音带着佯装温柔的笑意，这样跟她说，也是这样做的。
“看来是了。”
谢��杉愉悦地探索并告知她。
薄��发现谢��杉对她的身体还是那么了解。
这人很恶劣，也像以前一样，容易给人幻想和温暖。
比如她们的关系变成这样，谢��杉几年不再联系她了，婚礼当天忽略她，看也不看她一眼。
薄��只有说难听的话找找存在感，她才愿意投过来不友善的目光，愿意搭自己的腔。
可她依然会来问薄��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她喂薄��喝牛奶，在黑暗里等待。
依然会在做.爱的时候，使用“舍不得”这样的词汇。
薄��知道都是假的，谢��杉只是擅长这样说话。
可还是愿意听。
在谢��杉被她拒绝，说出不会有下次以后，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