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点一现
长了一张青涩单纯的脸,睡着的时候也很乖,谁能想到昨晚坏成那样,一次又一次地弄她,什么混账话都说得出口,还换了很多羞人的花样,舒服归舒服,累也是真的累。
程卿言感觉她这会儿处处都是酸的,alpha太缠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热烈主动,而且还哭了。
视线定在了女生红着的眼尾上,有些心疼,觉得女生是因为对她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情绪起伏才如此大。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她已经没事了。
“程卿言……”
姜映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声音很小,卧室太安静,她听得很清楚,女生在叫了她之后,眼尾又流出泪水。
做什么噩梦了,还没从前几日的痛苦中缓过来吗,程卿言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眼尾,出声道:“姜映,醒醒。”
姜映猛得睁开眼,呼吸有些急,紧紧抱住女人的手在颤动。
程卿言抚了抚她的背,温柔道:“做噩梦了?”
姜映摇头,深呼一口气:“不是噩梦。”
她梦见她离开了,女人遗忘了她,女人遇见了心动的alpha,那位alpha很活泼健谈,和女人的年纪家世也差不多,女人温柔地唤着alpha阿裕。
如她期待的那样,女人过得很幸福。
不是噩梦。
是个很美好的梦,只是梦里没有她。
程卿言好奇:“那你梦见什…嗯…”
话没说完,alpha吻住了她,热情未减,反而比昨晚更加汹涌。
昨夜洗了澡之后两人都没穿衣服,这会儿很方面,肌肤相贴,很快有了感觉。
“别急。”程卿言颤着眼睫道。
姜映应了声好,慢了一会儿,很快又很快。
一抹暖阳从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外透了进来,正好落在她眉梢上,眼眸里的泪光染了金色,不断颤动着。
程卿言紧紧抱住她,断断续续问道:“哭什么……”
姜映给女人翻了身,不想让女人看见她的眼泪,她吻她的耳畔:“姐姐。”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alpha?”
“你是不是喜欢活泼一点的?”
“还是年纪大些的?”
“我是不是太闷了。”
像是吃醋一般,女生问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
程卿言受不了:……
能不能好好做,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她喜欢什么样的,坏家伙难道不清楚吗,她除了她,还能喜欢谁。
总不能因为她昨晚踹了她一脚,就觉得她对她不满,以为她想找别的alpha了吧。
不上不下,折磨得她有点难受,她咬着唇道。
“闭嘴…以后不踹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光影倾斜,从alpha的眉眼移在线条分明的下巴处,汗水划过,她在女人耳畔说着我爱你,我属于你,一次又一次属于。
既是在占有,明明知道留不下任何痕迹,还是一遍遍的吻着。
又是在给予,用尽全力给女人最后的快乐,她能给她的快乐。
……
程卿言再一次醒来时,已经下午一点。
谁能想到,从昨晚下午开始,直到现在,除了睡觉,她们一直在折腾,没有离开过卧室。
卧室里恒温恒湿,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没有好好盖着,睁开眼alpha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这坏东西又比她醒得晚。
是不是说明恢复健康后,她的精力比女生好,只不过她年纪比女生大些,平时也不爱锻炼,体力比不上女生而已。
程卿言嘴角上扬,还没笑出声,视线落在了女生的脖子上,以及锁骨那块儿地方,眸光一凝,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吻痕和抓痕很明显。
亲密时她给女生留下的,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些痕迹为什么没有消失,颜色也没有变淡。
姜映的愈合能力很强,稻村受了那么重的伤,十天之内就完全恢复了,这种亲密时留下的不痛不痒的痕迹,一般半个小时左右就会愈合消失。
程卿言之前还抱怨过自己一身吻痕,女生身上什么都没有,她对此颇有怨言。
不对劲儿,她们在十二点出头就停下休息了,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为什么姜映身上的痕迹没有消?
她坐起来,又检查了昨晚她在女生身上留下的抓痕,都在,全部都在。
姜映的愈合能力为什么会消失?
女生此刻醒得比她晚,可能也不是她精力比她好,而是女生的精力没有从前好了,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为什么?
程卿言眉心拧了起来,沉下心,察觉到了很多不对劲儿。
昨晚女生那么主动热情,还哭了好几次,一直叫她的名字,她以为是她的腺体恢复了健康,女生这些反应都是“失而复得”欣喜的表现,所以才会有些反常。
但事实应该不是她想的这样。
昨天上午在研究所,她说她腺体恢复时,其她人的反应都很激动,又哭又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大家觉得不是出现了幻觉,就是在做梦,会反复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康复了。
她细细回想着,只有姜映是淡定的。
姜映一直守着她,因此女生是第一个知晓她恢复的人,她醒来就告诉她了,可女生的反应并不激动,只是开心地对她笑了笑,像是提前知道她会康复一般。
提前知道。
程卿言伸手按了按腺体,她的腺体是突然恢复的,孙影和邹全解释不出原因,都说是奇迹。
到底是奇迹还是人为?
程卿言深呼一口气,想到一种可能,女生不属于这个世界,来自别的地方,身上有很多特殊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会不会是女生救了她。
结合姜映昨晚亲密时的反应,以及身体愈合能力的消失,她觉得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那姜映为了救她,会付出什么?
健康?生命?或是其它重要的东西?
程卿言心跳骤然加速,心里很不安,出声叫醒了还在睡觉的人。
听见女人的声音,姜映缓缓睁开眼,刚醒还有些迷糊,睡眼惺忪。
但瞧见女人的沉如墨的脸色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清醒:“怎么了?”
程卿言没有弯弯绕绕,直接道:“我的腺体能恢复,是因为你对吗?”
姜映愣了几秒,抿了抿嘴唇,有些突然,得想一想如何回答。
程卿言严肃:“别骗我。”
姜映深呼一口气,无法对她说谎,几息后嗯了一声。
果然如此。
程卿言道:“代价是什么?”
姜映并不想让她知道,知道了只会难受,低声道:“可以不说吗?”
“为什么不说?”
“不说会好一些。”
程卿言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一言不发。
姜映有些心慌,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我没付出什么代价,不会有事的。”
放下,她要如何放心。
程卿言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有些冷:“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易碎的陶瓷吗,我是成年人,无论事情是好是坏,我都有权知道,我可以面对。”
她不需要别人帮她做决定,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行,是好是坏由她自己评判的。
就像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行时,她也没有隐瞒姜映,她选择告诉了她。
姜映紧了紧手,喉咙发干,不知如何开口。
女人是如何察觉到不对的,因为她昨晚没控制住情绪,过于反常的举动?
她并没有把女人当易碎品,知晓她很坚强,她只是觉得善意的隐瞒比说出真相要更好一些。
将真相说出来,也无法改变既定的结果,只会让女人难受。
她不想说,可是因为她的疏忽,女人已经察觉到不对,情绪已经被影响了,她也瞒不下去。
程卿言:“还不肯说?”
“我说……”
姜映不太敢直视女人的眼睛,声音有些低:“我从前在别的世界做任务时积累了很多积分,可以兑换愿望。”
程卿言懂了:“所以你用来换取了我的健康。”
姜映点头:“嗯。”
用积分兑换的愿望,等同于交易,女生好像确实不会付出代价,但若真是如此,女生昨夜就不会那么反常,愈合能力也不该消失才对,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程卿言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没有说完,继续,使用了积分之后,你会如何?”
姜映深呼一口气,难受道:“用了积分,我会被时空局发现,我会消失,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都会被抹除。”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所以人都会遗忘我……”
她的声音低沉而悲伤,轻轻飘地落于耳畔,却掀起了重重的浪。
程卿言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眼眸猛得颤了颤,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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