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木很多树
想到这个可能，原本就很疼的心口更疼了些，疼得让人难以呼吸。
蓝野发现凛的呼吸变得有些凝滞粗重后，有些无奈的心疼，这傲娇公主太要强了，这时候都强忍着眼泪。
她摸摸人脑袋，尽可能用轻松语气将人情绪引导出来。
“跟我说说猫姐吧。”
橘凛深呼吸后调整好了神色，她没有看向蓝野，不想让她看到她眼里的情绪。
低着头，她回应道：“想听什么。”
蓝野想了想：“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吧，在你还是只小猫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常在一起玩？”
小时候的事...橘凛的记忆很好，对于她还是兽人幼年体，也就是蓝野说的‘小猫’的那段时光，也有些记忆。
蓝野总是把她们的兽人幼年体、说成是猫，但其实她们跟猫是有差别的。
算了，就当是小猫吧。
在她还是小猫的时候，她的精神力就已经很强，因此她的记忆能力比普通的猫都要好上许多。
原本这些事都该在年长后忘记的，她却仍旧有记忆。
她记得她在还是小猫的时候...并不受欢迎，她生得有些异类，她的猫爪比一般的小猫大很多......
对于异类，不管什么种族都习惯性排斥，因此她小时候没有其他猫跟她玩。
只有姐姐布凝，和她一起玩，保护她不被欺负。
那时候，她的心里，姐姐布凝是很厉害的存在，记忆里的身影也很高大。
但随着她的长大，姐姐就变小了。
后来她化形后，被带离了王后宫里。
她有很多的事需要学习，她和姐姐的生活开始变得很不一样。
再后来，王后又有了孩子，妹妹缅凌化形后，王后变得异常忙碌。
尽管不是第一个孩子，但却是第一个化形成功且需要她养育的孩子。
王后倾注了所有的心血，养育孩子上几乎亲力亲为，橘凛就从每个星期一次的请安变成了一个月一次。
但就是这一个月一次的会面，每次来王后宫里，王后都有事，关于妹妹的事，因此橘凛就需要在会客室里等待。
每次这个时候，姐姐布凝就会把她带回它的房间。
它会像小时候一样逗她玩儿，给她零食，但橘凛却很难因着这些开心起来了。
这些橘凛都不想告诉蓝野，她挑拣了些开心的事，比如做小猫时，布凝教她怎么上树简单、怎么舔毛优雅，怎么喝水不湿脸......
蓝野听完，眼里闪过笑意，眼前仿佛出现副画面：
一只优雅的布偶带着一只爪子特别大的小胖橘，两只猫一前一后穿梭在偌大的城堡里，上蹦下跳、快乐肆意，阳光下的影子能看见高高竖起的尾巴，玩闹一整天，一大一小两只猫才意犹未尽地踏着黄昏的余晖，回家吃饭。
真是光是想象、都能感觉幸福的画面。
蓝野泛红的眼底笑意闪动，她凑近怀里的小猫，低头亲了口。
猫姐是个很好的姐姐。
看凛的神色就能知道，它带给她一段幸福的时光。
想到这，蓝野抬眸看向橘凛。
“你们都化形了，猫姐是因为什么没有化形？”
她已经知道王后一共有三个孩子，凛除了有猫姐这个姐姐，还有个妹妹。
想到妹妹...蓝野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王后在诊疗室说的，凛害死了她的妹妹......还说凛不是她的孩子......
是怎么回事......直觉这事会让凛伤心，蓝野没有直接问，她决定之后自己弄明白这事。
尽管之前蓝野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彼此需要一些空间，对方不想说的隐私不该窥探......
但想到王后对凛的态度，想到凛那努力藏都藏不好的受伤神色，蓝野觉得这事她得弄清楚。
悄悄的、搞明白所有，才能在凛再露出那样的神色时，知道怎么宽慰她。
橘凛在听到蓝野的问题后，看了眼蓝野怀里的小猫。
“精神力B级，成功化形的概率仅有一半......”
蓝野懂了，猫姐是那不成功的百分之五十。
“对了。”说到这方面，蓝野想到个事，“为什么王后说你和米灿结婚，猫姐就能有希望化形？”
这听起来很匪夷所思，她不知道是不是王后受打击太大以至于胡言乱语。
橘凛听到这问题，搭在蓝野身上的手微微蜷起些手指。
“因为一个传说......”
或许也不能说是传说，毕竟实际发生过。
“传说怀有超S精神力小猫崽的孕妇能给予幸运，帮助不能化形的小猫成功化形。”
橘凛看向一脸惊讶的蓝野：“王后觉得我和米灿结婚，如果有孩子，极有可能是拥有超S精神力的小猫崽......”
这倒是合理的推测，毕竟她和米灿都是超S的兽人......
但也只是极有可能，并不完全，毕竟超S小猫崽太过于稀有。
猫喵王国至今，也不过百人。
历史上也有过两个超S兽人结婚的例子，但两人终其一生，也没有诞生过超S精神力的小猫崽。
一切都像是个随机事件，半点不由人。
蓝野听完，感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听起来也完全没有科学道理，孕妇怎么就能给小猫幸运了？难不成是孕育生命很幸运？
不过转念一想，她都能生小猫了，还讲什么科学......
想到这，蓝野发现了点不对的地方。
“等等，你不就是超S的兽人，那你在肚子里的时候就是超S小猫崽，王后怀你的时候，不就是能给予幸运的孕妇？！”
那怎么，没把这个幸运给猫姐？
橘凛轻轻‘嗯’了声，眼底划过丝遗憾。
“这份幸运也有概率。”
不是每个不能化形的小猫遇到怀有超S精神力小猫崽的孕妇都能化形的.......当时王后摸过的小猫，确实有几个碰见了奇迹降临。
可惜，姐姐布凝身上没有发生奇迹。
蓝野对此有点疑问：“你们怎么就知道这是奇迹、不是那些小猫自然就要化形了？”
橘凛现在完全习惯了蓝野的无知，并且信了是那车祸导致的记忆受损。
这些都是些常识。
“一般来说，兽人化形都在两岁以内，超过两岁没有进化出人形，就基本没有可能了。”
唯一有的例外案例，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接触了怀有超S小猫崽的孕妇。
蓝野听完，有点理解王后喊出的话了，这大概是身处绝望中的人唯一能抓住的一点希望。
但即使理解她也不觉得这是对的。
先不说这事只是有概率，就算是百分百，也不能就这样不顾凛的意愿，随意的像是她就可以用来被牺牲......
好像一些古早小说里，一个孩子病了，做家长的让另一个孩子捐器官似的。
蓝野心里叹口气，但同时又发现了个不对的点。
“既然有这个说法，王后为什么不早早找些怀有超S的孕妇？”
请求拜托她们摸摸猫姐，这样的要求不算困难，可以说是顺手的事，蓝野觉得大部分人都会答应。
“对了，米灿的妈妈！”
橘凛明白蓝野的意思：“试过了......”
因着完善的生育登记系统，只要有怀有超S小猫崽的女人，王后都能知道。
但十几年来，也就只有一个米灿妈妈。
蓝野惊讶：“这么稀有啊。”
橘凛颔首，这当中也有生育率下降的原因，现在孕妇就很稀有了，更何况是要怀有更稀有的超S小猫崽。
听到这，蓝野想起件事，她看向被猫姐紧紧贴住的肚子。
她还没有检测过小猫崽的精神力。
“我怀的......”蓝野看向凛，“有可能是超S的小猫崽吗？”
橘凛心跳一顿，意外蓝野突然问这问题。
看凛意外的样子，蓝野多解释一句：“我就随便问问。”
她不是像王后一样在绝望中燃起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橘凛看着蓝野的眼眸，确定她不是希冀自己是，而是好奇，才松口气。
因为如果她希冀是，很可能会失望。
“一般来说...从概率上来说...大约不是......”
即使知道蓝野只是问问，橘凛仍旧回的比较委婉。
如果换个人问，她会直接告诉她没有可能。
从来就没有人类怀有过超S小猫崽。
尽管凛说得很委婉，蓝野还是立马懂了，没有可能。
即使没有抱希望，也还是有一点遗憾，帮不上猫姐了。
橘凛看到蓝野眼里的遗憾，心头一软，这人类...总是在她觉得她够好时，让她知道她比她想得更好。
她伸手摸摸蓝野毛茸茸的脑袋。
“即使现在我们的孩子是超S小猫崽，也没有可能......”
这点从前，王后逼着她和米灿一起时，布凝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