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廿呀
“逮捕你了,明月长官。”肖灯渠镜片后的眼睛格外严肃认真,像极了巡逻的兔子警官。
“嗯……”
两个人去了食堂,肖灯渠把保温盒打开,里面做的土豆烧鸡腿肉,味道闻着就香,还有一碟青豌豆。这两道菜施明月都会做,没想到能从肖灯渠这里吃到。
施明月说:“周六周日,我来做饭吧,你也歇歇。”
肖灯渠看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吃着菜,没发表言论。
许是,雪地那一幕吧,施明月有那么一点点希望,曾经好像置于茫茫白雪中,什么都看不到,随时都有被冻死的风险。
总要做点什么吧。现在她已经看到了兔子,跟着兔子,小心观察她,也许就能找到一片萝卜地。
到周六,施明月下厨,她做了一些小吃。
落地窗前,炸薯条,和暖暖的蘑菇汤,两个人可以丰盛可以简单。
肖灯渠脱了大衣,单穿着一件浅口毛巾,隐隐露出里面的项圈边缘,主动问她:“你恨我吗。”
施明月思考后给出了正确答案,“恨。”
为什么不恨,最讨厌跑不掉,不想邹慧琴跳楼,痛心邹慧琴的麻木和对她的母爱捆绑。
肖灯渠这一刻心脏在下沉,她说:“没事,恨比爱久,那老师永久的恨我吧,一辈子恨着。”
施明月也问出了心里的想法,“肖灯渠……你问过自己吗,你是真的爱我吗?是真的喜欢吗。”
在肖灯渠回答前,她加了一句,“你好好想再回答我。”
肖灯渠说:“我想了四年。”
施明月心脏猝然一痛,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她一直觉得肖灯渠好像没那么爱自己……她强制不让自己那么想。大抵是肖灯渠喜欢自己,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去喜欢自己,以至于……可以不在乎她。
施明月放轻自己的语气。
“肖灯渠。”
“你要是真喜欢我,你也真的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喜欢,那现在,我们维持平衡,努力做成对方喜欢的样子可以吗。”
肖灯渠:“是彼此伪装吗?”
她皱眉,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
施明月摇头,“就是,我们朝着目标去努力,有一天,你发现你没那么喜欢我了,我去做手术去掉芯片。可以吗?”
“你好像很笃定,我不会特别喜欢你。”肖灯渠眯着眼睛,她觉得施明月目的就是逃脱掌控。
施明月思前想后,她认真点头,并不否认,“如果,你很爱我,我努力努力去感受爱意,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很好,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糟糕。我们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以吗?总不能,每天我受不了你的控制欲,总是害怕起来给你一巴掌两巴掌,然后……我成为暴力狂,你成为偏执狂吧。”
肖灯渠问:“那如果你永远爱不上我呢。”
“那你就把我杀掉!”施明月语气很快,似没有过脑子,她也是一愣,再想……原来……自己也快坏掉了。
到临界点了吧。
这时,她的手指被轻轻的碰了一下。
肖灯渠望着她,很严肃地说:“受不了,你把我杀了吧。”
她的手指的冰凉,施明月觉得很冷,说:“杀人犯法。”
“十年,如果,你努力了,还是不爱我……就一起去死。”
施明月垂眸,她果然对肖灯渠疯没有明确认知。施明月握紧的手指缓缓伸出来,“拉钩。”
肖灯渠盯着她的手指。
以前她好信这个……她觉得自己长大了,再信这个就很幼稚,可是手指痒痒的。
她说:“拉钩。”
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可惜,她不是个好学生,这真糟糕了。虽然,这是一个拉钩,定下了承诺和誓言,但是,肖灯渠却像是在对待流星,对一个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许愿。
希望老师能好好跟我在一起。
也爱我很久很久。
虽然我也不在意……这一句不算。
施明月性格清冷是不爱说话,脾气属于温和,她说:“肖灯渠,做不到的话,我什么都不要了,这辈子都让你找不到我……我会从你预想不到的时候开始想着离开你,找你爸爸,找我身边所有能找到的关系,去一个新地方你找不到我。”
肖灯渠表情阴沉,被她的话激怒了,但,施明月憋了一股劲,用力勾着她的手指,好似根本不怕她继续说:“没事,变成残废割掉那块肉,只要活着你再也见不到,如果你把我关起来,我就让你连我的骨灰都得不到。”
说着说着,施明月往嘴里喂了一口汤,她把自己都给吓到了,手指在一直颤抖,她还是把这汤咽下去了。
撒出来的汤被肖灯渠收拾了,也把她的嘴唇擦干净了,肖灯渠去洗碗,施明月看着窗外呼出口气。
因为还有论文要写,施明月把电脑打开,应该算是谈判成功了吧?
肖灯渠洗完碗就去洗澡了,施明月想着出租房里没有洗碗机,下次洗碗自己来吧,做饭很麻烦。
肖灯渠出来后,施明月进去洗澡,把两个人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她洗完澡吹完头发,衣服也洗干净了,她就把衣服全部晾了。
肖灯渠躺在床上看书,施明月电脑已经关了,她先在旁边把毛绒睡衣脱了,单穿着里面的睡裙。她在床边坐着,过了会儿,肖灯渠往里面移,把暖热的地方让给施明月。
施明月思考后,她弯腰把里面的内/裤脱了。正在看书的肖灯渠抬头看她,施明月捏着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就塞进被子里。
被窝里暖暖热热的,她躺了会儿,侧过身,手撑在肖灯渠两侧,坐在她的腰上了。
施明月主动亲了肖灯渠的嘴,又把肖灯渠的手主动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肖灯渠起先由着她弄,施明月也在等她的动静,她羞耻的垂眸,片刻,她覆盖着肖灯渠的手指缓慢的收紧。
肖灯渠说:“是你想要了吗?”
施明月手一颤,不敢再往下动了。片刻,她低着头亲着肖灯渠的唇,肖灯渠一手握住她,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肖灯渠吻得比以前都要重,舌头也很会勾颤,施明月忍不住轻哼了声儿,肖灯渠不太明白她今天她怎么这么主动就贴在她的耳边问。
“你想要什么?”
施明月先是抿紧嘴唇,到感觉上来的时候,轻轻声声地道:“……就是……”
“嗯?”
肖灯渠非常想听所以她松开了唇。
施明月脸颊涨红,声音无比的清软,“你……”
肖灯渠“嗯”,呼吸都跟着断断续续,施明月又继续说:“你以后听话……我就这样奖励你。”
肖灯渠停顿片刻,偏头错开施明月的唇。
施明月的唇很湿润。她也是赌一把,成年的肖灯渠变了很多,同样她伪装的很好,但,有些小马脚会不经意漏出来。曾经肖灯渠很喜欢被奖励,如今她不一定能抵挡住诱惑。
施明月坐在肖灯渠的腹下,肖灯渠看着她,那样子似在说:“我看不到奖励啊。”
施明月手指挨着她的鼻梁把她的眼镜摘了下来,肖灯渠的眼尾带着冷,在她视线朦胧的瞬间,施明月抓着裙摆衣角脱了。
她很害羞,手臂颤抖,视线不敢落在肖灯渠脸上,自己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握住肖灯渠的手放在唇上。
“……肖灯渠。”
“你听话吗?”
第54章
施明月性子清冷, 极少有人能看到她的媚态,于是,每一个对她有爱欲渴求的人都希望能在她身上看到反差。
脑子里幻想无数边如何摘下高岭之花, 如何抚摸她的花瓣她的蕊,取走甜蜜芳香的露。
细腰晃动, 眼眸含水,再大的压力磨难也折不断她,如冬雪之下的韧柳。
肖灯渠回应她, 问:“是不会吗?还是……”
“会。”
施明月轻轻的摇晃身体,她说:“我会。”
“好厉害。”肖灯渠说:“老师。”
莫名其妙的这个词语以前经常能听到,老师啊, 老师呀,老师你好厉害, 老师你什么都会,可到现在这个称呼一出来她就很难受, 很禁忌。
偏偏她这点小举动被肖灯渠看在眼里, 她的手指掐在施明月的大腿上, 有些用力来回抚摸。
“老师、老师……老师这样,美透了。”
施明月低着头, 慢慢的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在她的腰腹之下,冰雪消融, 温水热颤。
她问肖灯渠:那你呢,你听话吗?
施明月听到悦耳的喘息声, 以前她只在自己嘴里听出来, 现在发现……那填不满的沟壑达到了巅峰。
肖灯渠吻住她的嘴唇, 在她耳朵里说:“听话,我怎么不听话呢……老师。”
目的达到了。
她说:“再野一点, 老师。”
*
施明月做的很生疏,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主场,但是好在达到了奖励的效果。
肖灯渠撑在她身上吻住她的薄唇,喘息的语气同时也是她的告白,老师很美老师很漂亮,喜欢老师。
白日里这个词有多么难听到这个时候就有多么肆意,施明月没有听着就躲,而是吻住她的唇,深深和她合拍,和她往死里缠绵。
许久精疲力尽,她全身都没了力气,肖灯渠拉开抽屉给她涂了药,这样明天她可以继续做。
施明月说:“你别老玩。”
“嗯?”肖灯渠语气带着恶意的调调,似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玩哪里了。”
施明月说什么都很羞耻,但知道她爱吃也知道她爱听,忍着羞耻说了,“小豆豆。”
如果不是上了药肖灯渠还想舔一下。太可爱,太美丽了,好像咬一口都会爆汁。
于是,她吻住了施明月的嘴唇,再次唇舌勾弄,感受这甜蜜的热吻。
最后施明月靠着她睡觉,这次她没有吃药睡觉居然一夜无梦,醒来时身体很舒服,效果神奇的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
冬日,又是周末,可以好好赖床,肖灯渠搂着她缩在被子里,两个人身体贴身体的靠着,无比舒服。
肖灯渠贴着她的肩膀,施明月眯了会儿,把床对头的投影仪打开,两个人傻愣愣的看了会儿新闻联播,天气预报说这几日依旧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