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病娇当家教 第30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GL百合

肖灯渠没有像昨天那样玩娃娃,看完手机奇怪的安静,看完手指一直摸床头放的花瓣,指头往花瓣里塞,指腹上沾了不少的花粉,然后她盯着花认真的看。

好不容易她不玩了,施明月感觉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背,就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施明月把眼睛闭紧,肖灯渠又搂住了她的腰。

“老师。”

施明月当做没听到,肖灯渠又喊了两声,就当施明月以为她不会放过自己、且不会停的时候,肖灯渠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白天不好干活,我再学一下,晚上来。”

午觉睡了一个半小时,施明月起来的时候肖灯渠已经醒了,应该是又玩了会儿花,这会正撑着手臂盯着她看,唇间带笑,弄得施明月茫然很不好意思。

两个人不是很爱太晒的时候出门,施明月去洗了个脸清醒清醒,继续给肖灯渠上课补习。

期间管家给她发了信息,说是要给她们买机票,让她们确定回来的时间。施明月满意的勾唇,管家总算做了点事儿,她还以为管家会强硬的让她们俩先去一趟医院看老太太呢。

施明月也不清楚肖灯渠什么时候回去,寻思晚上回她信息,继续给肖灯渠上课。

上着上着,她发现肖灯渠变成最初的那种状态,当然并不是神游在外看云朵,而是盯着施明月看,看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下午怕她热,施明月特地点了刨冰,肖灯渠捏着牙签把雪球送施明月嘴里,施明月本欲说不吃,杨梅雪球压在她的唇瓣上描摹。

薄唇快被冻坏了,施明月无奈的张口把雪球吃了。

过了下午三点太阳不是明晃晃的晒,施明月被肖灯渠捉弄的够呛,逃似的去了阳台,这会儿没那么热了,外面的游客也多了。施明月准备领着肖灯渠出去玩儿。

施明月开门,程今站在门口,施明月愣住,她还以为程今已经回去了。

程今刚要按门铃,她收回手指看着她,轻声说:“你最近几天很漂亮,今天也是。”

施明月下午换了一件白色裙子,细腰被勾勒得恰到好处,显得清清冷冷,婉约动人,与往昔的清贫形象大相径庭,此刻的她既美丽又遥不可及,是手指难够到的明月。

可施明月是个敏感的人,纵使穿的再好看,她也清楚这些是肖灯渠给她的。她听着道了谢,但,礼貌的笑意变得更有距离。

程今似乎很想给她安全感,会说她她如何优秀。对施明月来说,程今说的越多,她回想起寿宴上穿着华丽的人,再回忆起程今母亲今天的视线。她们距离近不了,只会更遥远,她融不进去,这里有阶级差距,出生差距注定两个人在世界两头。

施明月性格清冷有个重要的原因,她不喜欢距离差,她自小带着被鞭打的伤痕,总是隐于人群藏匿自己,她不喜欢在旁人审视评判下生活。

她自认为和程今是真不合适,程今是天之骄女,她骄傲,也漂亮,是天鹅湖里最耀眼的中心,施明月连湖里的倒影都算不上,这样的差距,她们怎么相爱,施明月无法去尝试这种奢侈的心动。

施明月欲说着什么让程今放弃,发现程今在看自己的锁骨,施明月低头看不到自己的锁骨,“怎么了?”

她并没有想到这里会留下什么,直到程今说:“有个牙……就是,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施明月一愣,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锁骨看,果不其然,上面有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这要是说什么虫子咬的怕是根本没有人信,程今也不是傻子。

施明月也想不通怎么弄得,在吧台那也没有这么深,牙印还能停留这么久的吗,她瞥向洗手间,默默往后走了前了几步把门关上了,她和程今单独说:“……额,不清楚,可能被抓了吧。”

倘若说是欺负她,这个位置又实在敏感,程今盯着看了会儿,说:“什么抓的,这么明显。”

施明月不大会撒谎,一时也编不出什么理由,说:“就教书拌了两句嘴,也不重要。”

程今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不顺眼。

察觉到施明月的沉默,程今找话题问施明月,“听说……肖灯渠养猫了,她把猫带过来了吗?”

施明月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她来之前管家特地问过她养不养宠物,后面在肖灯渠家里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猫。

她回答:“养,只是好像没跟她住一块。”

程今好奇,“什么猫?”她总觉得肖灯渠不像养猫的样子,更像是会虐猫。也觉得施明月不是被猫抓的……更像是被肖灯渠咬的。

“不大清楚,有时间我问问她。”施明月在肖家相当敬业,大多数时间去给肖灯渠上课,累了顶多去花房转一转。

施明月问:“对了,肖灯渠之前在肖家是从来不出门吗?”

程今手里捏了个糖果,她正在拆包装,没听到这句,疑惑地问:“她能养好猫吗?”

施明月听出来程今的担心,她说:“她既然养了应该能养好吧,她挺有耐心的,脾气也不错。”

而且肖灯渠还是个讨好型人格,并不是有暴力倾向的人。

程今把糖果递给她,施明月没接,暂时不想吃。程今握着糖,心里一阵难受,这明明是施明月最喜欢吃的糖果,在学校她第一次给施明月吃,施明月笑着说味道很不错,她那是看着施明月唇角的笑,确定了,自己很喜欢她。施明月把距离拉的太大了,纵使说着话,那种清冷拒人千里。

施明月说:“放心吧,她长大了,能把小猫养得很好。”

“明月……”程今喊她名字,后面的词儿卡壳,“一起吃饭,我请你,还有肖灯渠一起。”

施明月没直接答应准备去问肖灯渠,肖灯渠施施然从里面出来,没想到肖灯渠同意了。

仨人一起去了餐厅,程今请客,但是桌上并没有什么话题,仨人出去玩也是沉默,能两个人单独相处,施明月的眼睛也是放在肖灯渠身上。

晚上回酒店,程今问她们什么时候回去,施明月也说不知道,没确定好。

程今也不太确定,因为她不确定施明月是不是不愿意告诉自己。

在酒店分别,肖灯渠回到房间,先去浴室洗澡,之后施明月进去,她回了两条信息,开了音乐去洗澡。

肖灯渠听着哗哗的水声,唇只往上勾。

之前施明月不说陪她玩的原因了,因为喜欢她,想和她谈恋爱,不是和她玩玩。

想着肖灯渠抿唇,没有之前那么得意,她没有谈过恋爱。

但是从小学起她就见识过“恋爱”,她们班上有很多小学就早恋的,那时候就很大胆的拉手,到初中就亲亲,高中就很过分了,会摸来摸去,在教室的各个角落做边缘行为。

肖灯渠长得好看,人看着呆呆的,不说话大多数很安静,而且她是个蠢货,很多男生追过肖灯渠,肖灯渠对他们也很好奇,比如有人说爱她,她问怎么没有情书,这样不符合游戏规则,那些人不真诚要接受惩罚。

别人说她想太多,除了自己没人对她感兴趣,那些人毫不避讳的说想睡她,而她脑子有病是个神经,应该赶紧躺下来,好好跟他玩玩。后面男生追别人,出轨了,肖灯渠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腿。而且对方谈一个,换一个,只要让她知道她就会去找麻烦,因为不遵守游戏规则就是要付出代价。

游戏还没有开始,她还没有玩就出轨,真讨厌。

老师不一样,直接送她花花,还说不要她做什么,开心就好。今天程今来找她,拿糖果勾引她,她也没有出轨,还趁机二次表白自己,说自己把她养得很好。

肖灯渠深吸口气。

老师果然喜欢自己很久。

床头的玫瑰吹了一天空调此时变得松软,花瓣也变得干枯,轻轻一揉捏花就要散,不过没事她还是很喜欢这捧花花,同样也没事她现在已经练习的很会了。

施明月洗完澡顺便洗了个头发,她从浴室里出来,侧垂着头拧着发尾的水,灯光开的暗,肖灯渠躺坐在床上,她扯了浴巾,大大咧咧的敞着,底下不着一缕,她把自己都脱光了,说:“老师……我已经答应你了,所以……我们可以做*了。”

*

第25章

施明月大脑处于死机状态。

入眼是18岁女孩漂亮的身体, 沐浴后未干的毛发还带着湿意,她眼眸上挑,灯光昏暗, 依旧肤若凝脂,面颊桃红。

肖灯渠几分羞涩, 百分奔放。

她唇瓣翕动,“老师。”

“?”

施明月被她的操作整得震惊了,头脑在瞬间风暴, 她迅速移开视线,“肖灯渠,你、你在干吗?”她呵斥, “你把衣服穿上。”

肖灯渠再次重复了上面的一句话,“我已经准备好了, 也练习了很多次,现在变得很会了。”

她摇头, “穿衣服怎么做呀, 老师真笨。”

施明月忆起她说做什么爱, 脸上泛红,咬着牙, “你、你别乱想,把衣服穿上!”

“不要。”肖灯渠说, “除非,我穿上老师帮我脱下来, 我知道老师不会所以我帮你脱下来了。”

“而且, 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肖灯渠语气严谨, “毕竟,我们现在要通过契合度确定关系了。”

“?”

不是, 施明月怎么完全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呢?

肖灯渠问:“你很害羞吗?”

施明月用力咬了咬牙,完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给肖灯渠的错觉,她们能这样?

肖灯渠手指勾了一缕发,“好吧,老师。”

施明月深吸口气,直接背对着她,因为送的那捧花吗?

就因为一捧花吗?

那她怀疑肖灯渠……也太自恋了。

施明月没想到一捧花带来的效果这么巨大。

说完,她没有听到肖灯渠出声,但坏孩子不做声,那一定是在干坏事,她也不敢转过身。

突然她的细腰被环住,肖灯渠居然无声的走到了她的身后,沐浴的香气传入鼻腔,肖灯渠贴着她的侧脸,“我把浴袍穿上了,我好乖的哦。”

施明月说:“松开,你这样是不对的。”

“只是抱抱你的腰,哪里不对啦。”肖灯渠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如同捕获了猎物要开始饱餐一顿,轻声说:“老师拒绝才是不对的。我可以教老师。”

肖灯渠并不是亲一下就结束,牙齿碾磨着她的耳垂,施明月反手去推她,但动作艰难,她推不开肖灯渠,反而把耳朵扯出了难言的痛意。

“放开。”她呵斥。

肖灯渠说:“老师,真奇怪呢。每次都要拒绝,然后再给亲亲。”

这话说得施明月骚得慌,当下施明月脸红到发热,这下真的恼了,“吐、吐出来!”

施明月每次把自己洗得很干净,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很方便下口,肖灯渠真的特别喜欢这点,第一面她也没有想到老师这么好吃,太美味了。

肖灯渠听话的把耳垂吐出来,不满足的轻哼,那一处湿湿润润,留下了浅浅的小牙印,肖灯渠歪着头看,说:“老师,真涩*情呀。”

施明月呼吸止不住的急促,用力扯肖灯渠环在腰上的手,肖灯渠哼哼两声,怎么都不肯松开抱着她的手,她很喜欢老师的味道。

好香好香。

肖灯渠指腹贴着她的腰打了个圈,施明月深吸了口气,“就要老师。”

施明月用力把她推开,但肖灯渠反应非常迅速,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施明月身体下跌砸在肖灯渠身上。

肖灯渠全身上下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柔软,施明月的唇磕在了她的肩膀上,仿佛吻到了一颗香醇的果冻,那种触感是美妙的。

肖灯渠眯了眸,说:“有点舒服。”

施明月奋力抬起身体,肖灯渠环着她的脖子,长腿去夹她的腰,说:“老师,你是想当攻吗,你不会的话我会很痛的,但是,我有经验。我会让你舒服。”

“你有经验?”施明月瞪大眼睛。

肖灯渠才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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