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廿呀
施明月不是爱出风头的性格,平时自己受了委屈也是默不作声,可今天就是拉着肖灯渠走出去了。
真是奇怪,她在保护自己的时候选择默不作声,站在肖灯渠身边时英勇无畏。
人不是最应该先保护自己吗?
施明月像是陷入了一个哲学的悖论题,她想不到答案,没办法为自己解答,她自我安慰的想,肖灯渠现在不受委屈,她保护了十八岁的肖灯渠,那么十八岁受委屈的自己也能早些自愈。
她调整情绪去开门,腰突然被肖灯渠抱紧,肖灯渠环着她的腰,额头贴着她的后脑,“老师……你对我好好啊,谢谢你,好喜欢你啊。”
施明月心里听着也软。
甚至有些雀跃,明月保护自己很无能为力,但她是保护小灯的英雄。
这么想有些幼稚,可真的会很开心。
“知道了,手酸了。”施明月手中的餐盘晃了晃。
*
回到房间施明月把餐盘摆好,把电视打开找电影看,期间程今给她发了信息,施明月并没有回复。
外面很热闹,海边也正是热闹的点,施明月看着体育频道,肖灯渠趴在茶几上写物理题。
施明月手机又响了一次,写作业的肖灯渠抬起头,手撑着下巴看,施明月直接拒绝来电。
俩人一个房间但是两个床,昨天两个人分开睡的,到午睡的点,肖灯渠在客厅里玩手机,她给管家发信息:【嗯嗯,你说她怎么还不死掉呢。】
管家:【长寿。】
肖灯渠:【过完生日就死掉吧。】
管家:【你别乱来。】
施明月洗澡换了睡衣出来,胸口是两个猫猫耳朵,后面跟个小尾巴,可爱的不太符合她的风格,她不大明白管家怎么挑这种风格的。
施明月手捂着胸口和尾巴,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肖灯渠并不在外面,她赶紧去开行李箱。
行李箱就没找到几件正常的睡衣,睡衣都是这种猫猫款,她一时怀疑是穿错了,再翻翻又看到几款很想冰蚕黑丝睡衣……
她拿手机问管家是不是拿错了。
肖灯渠:【大小姐情绪不对劲,你盯紧她。】
施明月:【我知道她很委屈。】
管家:【还是要盯紧她。】
施明月:【好,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那边一直在敲字,好半天回了一个字“嗯”。
施明月深深觉得管家不靠谱,憋半天就这么一个字“嗯‘’,难道不应该关心关心肖灯渠吗?
肖灯渠并不在房间,施明月发信息过去,沙发上肖灯渠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施明月在房间等了许久,走到门口换鞋子准备去找她,才见到肖灯渠回来,“你去哪儿了?”
肖灯渠没回她,换上拖鞋就去拿行李箱,施明月猜测她跟人吵架了,手搭在行李箱上,“怎么了?”
肖灯渠盘腿坐着,也不说话,之后盯着她的胸口,施明月不太好意思侧了身,又觉得屁股上尾巴暴露了,更加羞耻,整体怪怪的,“你去洗澡。”
肖灯渠难得乖巧点头,她把箱子推开,从里面拿出衣服去了浴室,一起拿进去还有她手机。
浴室水响,施明月在外面能听到声儿,门上是磨砂玻璃隐隐只能看到有个人。
水珠此刻应该是落在肖灯渠身上,施明月坐在沙发上别开了视线,但那水声只响了一会儿就停止了。
施明月走过去准备敲门问她怎么了,刚靠近里面听着里面传来哭腔。
“她们欺负我……表姐让我不要和老师说话,为什么说了是出来和老师度假,还要要这样,不喜欢我就不理我嘛……我想回家再也不要来这里了……为什么不能回家,外婆也不喜欢我啊,我还要给她送礼物,我以为长大了就不会被讨厌了。”
“我都长大了……我不是不懂,又不是个蠢蛋,而且我现在努力读书了,她们都在玩,只有我很努力的听老师的话认真学习。”
断断续续的哭噎声传出来,和昨天那个出发时非常兴奋的状态对比,实在是委屈可怜,施明月心里难受,闷得慌。
“老师,你在干嘛?”肖灯渠从浴室出来,疑惑地问。
施明月没想到她出来这么早,尴尬的准备解释,可施明月看过去时肖灯渠立马偏头不和她对视,施明月看到她湿漉漉的睫毛。
肖灯渠爬上床,施明月听着她翻来覆去的动静,不知道这小祖宗又咋了,保姆这活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肖灯渠呜了声儿,明显是要哭了,泪光闪闪的,手指用力捏捏床单,憋不出了一般露出哭音,“床上味道不对,睡不着……很难受。”
施明月为难住了,肖灯渠明显是很难过故意找理由,昨天晚上肖灯渠还说要和她在床上上课,施明月洗完澡出来她人躺床上直接睡着了,薄毯都是施明月帮忙盖的。
施明月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的说:“往床上喷点香水怎么样?”
肖灯渠无声。
施明月心里也是气,回来好不容易好了,她洗个澡的时间,肖灯渠又受了欺负?
肖灯渠扯着床单,低着头声音很呀,说:“老师抱着睡就能睡着了。”
施明月皱眉,“不……”
“我喜欢老师的味道。”
施明月沉默许久,“抱不能,躺着睡吧。”
施明月上了床,肖灯渠给她拍拍枕头,施明月还是想问她出去送礼物发生什么了。
但肖灯渠明显不想说,施明月沉重的合上眼眸,很快她不对劲,肖灯渠的手在底下摸来摸去,几次摸到她屁股,施明月感受到骚扰疑惑的睁开眼睛,“你在干嘛?”
“摸猫猫的尾巴。”肖灯渠侧着身体,“老师,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猫咪。”
施明月又把眼睛闭上,“别摸。”
她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双唇上一阵软,先是轻轻碰,肖灯渠居然在舔她唇珠,施明月缓缓睁开眼睛,肖灯渠闭着眼睛亲她,施明月回过神,手压着她的肩膀推她。
窗帘拉严实了,光线暗暗的,细长的睫毛扑闪着,肖灯渠鼻尖微微动,“老师,谢谢今天你保护我。”
“那你……”也不能亲我啊。
肖灯渠认真地说:“老师,我不是变态。”
嘴上湿润的触感还在,施明月心说,你快是了。
肖灯渠说:“我网上查了,偷看女孩子洗澡是变态,我不一样呀。我直接和女孩子洗澡,不是变态。”
施明月感觉她很执拗的在解释这个问题,想到海边的事儿,“又有人骂你了?”
“嗯……”肖灯渠一张口又要哭了,她不想哭对着施明月的唇再次吻了上去,似这种方式止住自己的眼泪,“我一亲你就不想哭了。”
施明月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她亲,一时防御不到位被她舔开了嘴唇,她也茫然,是推开还是安抚肖灯渠呢?
肖灯渠似很想很想哭,用力啃着她的唇,施明月闷哼了几声,很想去咬她作乱的唇舌,突然,她腰身一热,肖灯渠掐着她腰的手顺着裙摆滑了上去,刚洗完澡的肖灯渠手指湿滑一路爬上去是细细密密的痒意。
掌心盖在了猫耳朵的软柔下,施明月一愣,握着拳头准备锤她,肖灯渠自己停止了,肖灯渠瞪大了眼睛,然后她咬紧了嘴唇,红着眼睛说:“完了,老师,我完了,我好像真的成变态了,我真的是变态了……”
施明月沉着脸,在气头上,眼下突然一湿,她震惊的朝着撑在她身上的人看去,肖灯渠眼眶再次涌出泪,她哭着说“怎么办呀,我还是长成变态了”,手指又捏了一下,这下确定自己是变态了抽抽噎噎起来了,一边哭一边捏,“我要被讨厌了,大家可以随便骂我了。”
施明月也茫然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安慰好,不安慰好像……
“手,你手拿出去……”
肖灯渠把手抽出来,眼泪往外涌,一颗一颗的,她用力抿唇捂着手从施明月身上下去缩在身侧,又过身背对着施明月。
应该是又在哭了,她那委屈劲是真被吓到了,很怕自己长成变态,施明月睡也睡不着,哭声往耳朵飘,她说:“别哭了,不是变态……”
“我真不是变态吗?”肖灯渠哭着声儿问。
“嗯嗯,还没长成变态……”
又是哭声,施明月说:“别难过了。”
“我那样是……为什么啊,就好软我就捏了……老师不太懂。你教教我。”
施明月哪里懂,干巴巴地说:“真不是变态。”
“那是因为老师睡衣上的猫猫很可爱,我才忍不住想捏的吗?”
“嗯……嗯嗯。”
肖灯渠转过身,小声问:“那我以后还能捏吗……”她眨眨眼睛,委屈、湿意朦胧,小心翼翼盯着施明月睡衣的胸口,“我现在还可以再捏一下老师的猫猫吗?”
第20章
哭过的肖灯渠眼睛红红, 声音时不时哽咽,得到施明月的回答,她咬着手指, 小心翼翼的贴着施明月问,“老师, 真的可以捏吗?”
施明月说:“别咬手指,湿漉漉的。”
被润湿的手指一片水光,上面落着浅浅的牙印, 肖灯渠伸手扯着猫猫的耳朵,施明月并没有拒绝她,她开心仰头瞧一瞧施明月的脸。
施明月垂着眸, 没说话。
很快,腰肢被一把握住, 肖灯渠侧撑着身体,明眸红着, 眨动长睫挂着未干的泪花。
指尖是从施明月圆润饱满的臀胯上滑, 湿润的触感一路蜿蜒到了腰, 最后覆盖在猫耳之下。
耳朵是软的,一把握不住, 还有些滑,肖灯渠连续抓了几次。
施明月对上那对可怜楚楚的眸子, 她皱眉难受,肖灯渠关心地问她, “老师, 捏痛了吗, 那我轻点吧。”
施明月呵斥的话在嘴里,身体敏感, 她不是没感觉,会很奇怪,她紧绷着身体闷出了汗。
“别这样,你松开……”
“好,好的。”肖灯渠也很怕一样赶紧松了手,轻轻盖在上面,她一脸考究的说,“老师,如果不是变态,那我们这样是同性恋在做这种事,还是两个直女闺蜜啊。”
是不是直女闺蜜不知道,但是这样很容易产生某种蜜,施明月再次说:“手拿出去……”
手指骨感足,指尖潮湿,高过施明月的体温,指腹将包围圈的褶皱慢条斯理的抚平。
每压开一道,她都会好奇地挑着眉。
“肖灯渠……”声音又压重了,她瞪肖灯渠一眼,肖灯渠默默停住手,望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碎了,施明月担心语气是不是过重了。
“好吧好吧,不碰了,我听老师的,我要做好学生。”肖灯渠叹着气,遗憾的抿了抿唇,俯身贴着她的额头蹭,“老师……老师……喜欢你。”
施明月一口气硬是憋回去了。
“我困了,很累,想睡觉。”她轻声说。
“嗯嗯,我不吵你。”肖灯渠说着,又盯着那个耳朵,“老师的猫猫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