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冬天坠入爱河 第122章

作者:廿廿呀 标签: 强强 打脸 成长 逆袭 GL百合

谢先生说:“我就这一个女儿,你的条件,叔叔是看不上的,这段时间,你的确很努力,但是好似没有什么进展。”

他依旧温润儒雅,不动声色的把冬茵和谢茗君的距离拉开,“身为父亲,我也要为自己的女儿考虑,我希望她能找个和她条件的一样的,而不是吃住什么都需要她帮忙的。我很欣赏你努力的样子,但是那种状态过于辛苦,我不想让我的女儿跟你一块吃苦。茗君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着长大的,吃的用的我都给最好的,我舍不得她吃苦,她的性子也吃不得苦。”

站在父亲的角度他说得没问题,没有人想自己的孩子找一个没有父母、没房没车的伴侣,冬茵什么都没有,甚至她的性别都跟谢茗君不适合。

谢先生在所有喜欢谢茗君的人里面选,冬茵是最差的那一个,其实打压她俩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把谢茗君的卡停了,把房子收回来,她俩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去租房子、去找新工作,拿着刚毕业实习生微薄的工资,停止所有高消费,断绝所有欲望从零开始。

谢先生不知道冬茵会不会心疼谢茗君去吃苦头,他肯定不舍得,所以他没有残忍的去用这一招。

这么久,他对冬茵也不是没有好感。

但是,这份好感仅限这小姑娘没有阻止自己女儿出国,没有阻止她女儿往更好的地方发展。

谢先生一早就计划让谢茗君出国,他跟谢茗君说了几次,谢茗君兴致不高,她不愿意出国,次次否决了。

表面上谢先生不提这事儿,之后他把谢茗君安排进公司,让谢茗君去接外商的单子,把她的发展都定在国外。

很快……她就会自己去了。

谢先生捏着咖啡杯,说:“希望茗君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冷静冷静,把你们之间的关系隔断掉。”

当然,等谢茗君从国外回来,那时候差距更大,不用维护,她们的关系自然会断。

冬茵望着他,“叔叔……”

对面眼神看过来,她改口说:“谢先生。”

礼礼貌貌的,对比刚刚谢先生的打压,她表现的高傲,没有预期里自卑到哭泣。

她说:“我讨好过很多人,读书的时候,我讨好同学希望别人跟我交朋友,这样我就不会孤单了,我也讨好老师希望老师关心我,帮我多拿到补助。这段时间我努力学习,在公司努力认真工作,哪怕知道您不喜欢我,我也一直讨好您……”

谢先生面无表情,没动容。

从一开始装作不知道就是不想承认,态度明明白白的。

冬茵说:“可能,一直以来我都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很穷很糟糕,所以别人看我也是这样的。”

她站起来,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然后推给谢先生,“这是过年你给我的钱。”

“既然给你了,就是你的。”谢先生没有要,这一百万对他无关痛痒,“你可以收着,这个就是压岁钱,不是什么让你离开茗君的分手费,我不搞那一套。”

冬茵说:“我花光了。”

“嗯?”谢先生愣了一下,说:“你可以随便花这笔钱。”

冬茵抿了抿唇,随即把自己的包扣上,然后背到肩膀上,她自己买的双肩包,黑色的,上面有两只耳朵,拉链上有个小吊坠。

谢先生双手交叠着,看她要做什么。

看着冬茵要离开餐厅了,他笑了下,头一回认真的对冬茵笑,不是那种虚伪、假模假样对她好,他说:“这样挺好的。”

冬茵站起来比谢先生高,她站得笔直,面对谢先生的“羞辱”,她没有哭没有求着谢先生。

她很有尊严的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讨好任何人,包括你。”她背好自己的包去收银台,付了自己喝得那杯咖啡,然后走出了咖啡厅。

背挺很直,一步一步,没有任何停留。

今天发生的事跟谢先生预期不同,一般情况,这些小青年会说一些保证,什么“我会对她好”、什么“我爱她,叔叔给我一次机会”,再或者“叔叔我会把我的钱给她花我会努力的,相信我”。

冬茵什么都没说。

她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说。

冬茵从咖啡厅的玻璃墙边过,阳光斜斜的落在她身上,她的傲气,没有让她再为谁低头。

谢先生起身要走了,低头看到桌子上那个红包,花完了还大费周章的把红包送过来?

他捡起那个红包,拆开封口,里面的确没有支票了,只有一张回执单,他仔细看上面的字。

这是一张以“君帝”为名义捐赠出去的回执单,一百万全捐给了山区的贫困学校。

的确是花光了。

谢先生想到了什么,把红包收起来,但也没有多想,结了账走出了餐厅。

当然他这样虚伪、早以习惯用利益去衡量一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有些人,她来到世界,世界不以微笑待她,但是她活得孤单又勇敢。

第74章

要出国这事, 她们没有提。

只是说“要出去买东西吗”,只是说“不知道那边的天气如何”,只是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呀”。

她们刻意不提这件事, 都在逃避。

谢茗君一直都不想出国, 所以才没打算说出来,不想跟自己女朋友分开, 但是现实因素, 她再不努力怎么行,一直靠着她爸怎么行呢?

未来揣在哪里都不如揣在自己手里安全。

冬茵倒是想得很开,她说出国很好,说她大三的时候,学校有交流活动,可以跟着老师去日本学习一段时间, 她那会儿没有钱只能放弃这个机会, 到现在还在后悔。

“在那边你也要好好学习, 我在国内会超级努力的!”冬茵认真地说。

“好。”谢茗君应声,现在成了冬茵教育她。

冬茵又说:“不要有太重的负罪感啦,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呀。”

她就像个小天使一样, 从来没抱怨过一句谢茗君出国的事儿, 鼓励她、安慰她,让她放心。

谢茗君心脏每次都很暖,暖到难受, 她觉得自己很自私很卑劣,她想把冬茵圈起来, 从认识那会就这么想着, 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她圈着冬茵亲她的脸, 啄她的脸。

冬茵偏偏头, 眼睛里水光闪闪。

她把头偏过去,谢茗君捏着她的下巴继续亲,冬茵推开了她,谢茗君疑惑地去看她,就见着冬茵从抽屉拿出了一个盒子。

“买的什么?”谢茗君去看。

“给你的好东西!”冬茵把盒子打开,把东西递给谢茗君看,里面是一个手铐。

看材质就是个情。趣手铐,谢茗君啧了声,冬茵就扑了过来,勾着她的脖子,“谢茗君。”

轻轻软软的,声音好缠绵,像是最开始那样,每次喊她都带着雀跃的欢喜。

谢茗君伸手去摸她的脸,冬茵就握着她的手腕,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之后她举起手铐,咔哒一声拷在了谢茗君的手腕上,谢茗君还在震惊,她伸手摸了一下手铐,还没回过神,另一只手也被冬茵靠上了。

之后冬茵就主动亲吻她,抚摸她,揉捏她身上淡薄的布料,两个人在沙发上做。

冬茵不再想先前那样,乖乖巧巧的,像是装水的气球,突然扎破了洞,一切全部爆发了。

谢茗君去看她的眼睛。

也许是夜太深了,冬茵的眼睛不再像以前那么明亮,像是没有星星的夜,暗淡的漆黑无光。

她嘻嘻哈哈了两个月,终于爆发了一般,无声压制着谢茗君,把自己的愤怒发泄在她身上。

冬茵把她锁得严严实实,不准她亲自己,不准她碰自己,手指在她身体里触碰,每一个点都让谢茗君失控,谢茗君要到了,她就给谢茗君舔,温柔的舔舐着谢茗君,但是每次谢茗君的手要碰到她,她就停下来,泠泠冷冷地看谢茗君。

“冬茵……”谢茗君闭了闭眼睛,手指攥着沙发的纹路,以往那么多次在沙发上,却是第一次这么轻易的感受到沙发套的纹路。

来来回回很多次,冬茵把她的体力透支了,晚上睡觉冬茵抱着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谢茗君腕上的手铐没有摘下来,她本来想去拥着冬茵,可手铐束缚了她的动作,换成冬茵在后面抱着她。

冬茵不像她那么安静,以前她们拥抱,冬茵动一下或者做噩梦,她都会轻轻拍冬茵的肩膀安抚她,以前拥抱为了汲取温柔,现在只要而她稍微动一下,冬茵就会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空下来那只手就顺着手臂往下抚,摸到她手腕上,摸到了那手铐,一遍一遍的摩。挲手铐的轮廓。半梦半醒之间,她们又做了一次,这次好像有声音落到了耳朵里,说:“如果,你不努力,只是找了一个借口跑出去玩,我就不要你了。”

她有点分不清,不知道是梦里的冬茵在说,还是她身后这个冬茵在说,这话深深却刻进了灵魂里,这一夜疯狂的、野蛮的狠狠刻进身体里了。

第二天,她们早早换衣服。

谢茗君换了一件衬衫,吴叔的电话打进来两三次,催着她们下楼,谢茗君早上九点的飞机。

“走了。”谢茗君揉揉冬茵的脑袋,冬茵帮着她提行李箱,行李箱没带谢茗君的用品,装了一堆冬茵的东西。

车上吴叔叮嘱了一路,他在谢家干了一年多了,谢茗君乍一走,他挺舍不得的,说:“在外头注意安全,下飞机就打个电话回来,也不晓得那边吃得习不习惯。”

这些事倒不用操心,国外都安排好了,专门请了中餐的厨师过去弄完,住得地方更不用操心了,专门在那边给她买好了豪宅。

“放心吧。”谢茗君说:“去国外就是学习,平时有时间会去海外公司工作,空间时间我就会回来。”

话是看似说给吴叔听,实际是讲给冬茵听,谢茗君握着冬茵的手指,十指紧扣着,半个小时就到了机场,吴叔在后面给她们提行李,俩人慢吞吞的走着。

在家里磨蹭了很久,现在就剩二十分钟,吴叔瞥了她俩一眼,直接在大厅找了个地方坐着。

“……到那边给你打电话。”谢茗君说。

冬茵说:“就是觉得有点可惜,感觉很多电影没来得及看,很多歌还没有学会,就是……”她看谢茗君,就是有点舍不得呀。

谢茗君捏捏她的脸颊,“电影上映的时候,我请假回来陪你看。”

“不用啦!学习最重要!”冬茵认真地说。

“你最重要。”谢茗君说。

“老是喜欢说一些甜言蜜语,真是的。”冬茵学她以前的样子故意睨她一眼,有点可爱,谢茗君的手指在她唇上抚着。

冬茵问:“怎么没有看到你爸啊,他今天没有来吗?”

谢茗君表情微沉,说不用管。

“那楚凝安和路寒秋应该会来吧!”冬茵拿手机看时间,就剩下十分钟,她在心里默念:飞机要晚点,一定要晚点啊!

等了会儿楚凝安她们赶过来了,楚凝安双手插着腰,累得气喘吁吁,“哎,终于赶上了。”

她们站在一起,因为还没有习惯离别,几个年轻人把离别搞得特别沉重,安静的站了好一会儿。

楚凝安说:“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会的。”谢茗君点头。

不知道说什么,可能是想不到要做什么,就干巴巴的说:“抱一下?”

冬茵点头,“抱一下吧。”

“还怪不好意思的。”楚凝安伸手去抱谢茗君,手拍着她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国外不知道什么样儿,总觉得没国内安全,节假日就别待在那边,好好跟我们聚一聚。”

“你也是,好好跟路寒秋过。”谢茗君说。

楚凝安嗯了一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用力拍了她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茗君笑,“这不是怕你们两个又吵吗?从认识你俩,你俩哪天没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