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风絮
梨舟把酒杯往边上放了放,说:“先吃饭,再喝酒。”
这一杯下去,她醉了,可就吃不了饭了。
池韫坐到位子上,给梨舟布菜。
吃到后面,撑肠拄腹,梨舟让池韫别给她夹了,她吃不下了。
池韫这才收回往外夹的筷子,开始自己的光盘行动。
梨舟在池韫收盘子的时候,把那杯酒喝了,然后在院子里踩着月光行走。
按照上回的经验,等发作需要一段时间,池韫不急,陪梨舟在院子里消食,走累了,就搬张躺椅坐在月光下,看看星空,看到丝带般的云彩,不用交谈,不用刻意关注那件事,倒也惬意。
这样过了半小时,一道奇异的花香从梨舟身上袭来。
鼻子很灵的某人捕捉到后,瞬间回神,抱起梨舟就往屋里走。
关门,关窗,拉窗帘。
灯留下。
轻轻坐在床沿,往怀中的人看了一眼。
梨舟面带春色,眼含春水,是池韫不曾见过的模样。
呼吸不自觉发紧,池韫的手臂突然被梨舟挣开,下一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梨舟把她推倒,按在床上。
此时梨舟处在上位。
曾经以为是梦的场景,来了。
第76章 情之所至
一直予取予求“被动”的人, 变成了主动,给池韫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她没想到性情娴静、风姿秀逸的梨舟会流露出如此情态。
她躺在床上,看着梨舟将纤纤细手按在自己肩上, 而后以一种极其冶艳的姿态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慢慢地往前移动,耳根立马被熏红了。
脑袋很热, 身体很热, 该庆幸的是池韫今天没喝多,脑袋还能正常运转,全程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梨舟过来之前,池韫就在想, 开始那个动作之前,能不能让她做点什么,给自己多增加一些口福?
方法自然有的,那就是把这个动作押后,先用前戏铺垫。
想法一出, 池韫的身体配合得很快,迅速实施,手扣住梨舟的身子利落地向后旋转, 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了一下。
“阿韫……”原本占据上风的人对这样的位置很不满意, 张口呼唤池韫的名字, 埋怨她怎么将自己换到下头来了。
池韫吻着梨舟的细颈, 手探到衣服里头去, 说:“我帮你脱衣服, 脱完再让你上去。”
说完又急忙低下头来, 吻上梨舟抹朱似的唇与软润的面颊。
梨舟双眼迷离,呼吸渐促, 扣住这个作乱的脑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纵容着这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将她的衣服脱下来。
……
这一夜过得疯狂且满足。
下半夜,窗帘被激烈的纠缠撞开了一条缝。动的时候没发觉,事后躺下来,依偎在一起了才看见。可香汗淋漓的两个再没力气将它拉紧了。
就这么开着吧。
透过缝隙,池韫看到了窗外的明月,像镶嵌在天边的一块大圆饼,看起来非常的有食欲。
今天是中秋啊,难怪月儿这么亮这么圆。
梨舟酒醒大半,视线恢复了清明。她不愿回想那样状态下的她,觉得臊得慌,可那就是她,是她情.欲里的一部分,是这么多姿势里,最不能提,但最尽兴的一种……
思绪跑偏严重,梨舟调整了姿势,枕在池韫肩上,与她一同望向窗外的明月,用良辰美景肃清逗留在脑海里的画面。
欣赏着欣赏着,梨舟突然想起一事儿,面朝池韫转了过来,用额头拱拱她,轻声问:“让用一个词语形容一下今天,你会用什么?”
池韫:“词语?”
梨舟更正:“不,是成语,用成语形容。”
如果是词语,范围还大些,仔细找找,能找到一个较为贴切的。但用成语……池韫这会儿脑袋跟身体一样疲累,不太能转得动,搜寻的难度要比词语大上不少。
努力了一番,池韫想不到高深的,只能说一个应景的,“花好月圆。”
梨舟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池韫听见她在自己耳旁轻笑,然后重复自己的回复,“嗯,就花好月圆。”
脑袋困成浆糊了,池韫没多品味几遍梨舟的语气,找出端倪,眼睛闭了闭就将这个话题揭过。
“睡觉吧老婆。”池韫收拢手臂,将梨舟抱紧,下颌贴着她的脸颊,小声嘟囔。她声音放得很轻,语速也快,本以为梨舟不会注意,让她偷偷占个这个便宜。
没想到下一秒梨舟就推了她的肩,给命令:“别睡,下去。”
一瞬间,池韫身体里的睡意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拔凉拔凉的。
她不敢置信地将眼睛睁开,看着梨舟,心想不至于吧,就算她叫错了,也不至于把她赶下床吧?她们刚刚度过了那么美好的一夜,怎么收尾的时候就翻脸了呢!
梨舟让池韫下床,不是因为这人自作主张叫错了称呼,而是想让她去浴室里洗洗,洗完回来让她给她涂药。
“明天再涂吧。”得知梨舟真实意图的池韫身上的力松了,瘫回床上,完全不想动,在她看来涂药睡醒后再涂也一样,不差这一会儿。
今天以前,她背上的药已经断了大半个月了,在这种情况下,多一天和少一天有什么区别?
“先睡觉,睡起来再涂。”池韫换了个姿势抱住梨舟,将下巴抵在梨舟肩上,脑袋埋了埋,企图蒙混过关。
梨舟既然说了,就不是好糊弄的,她推开池韫的肩膀,无情道:“不擦药,晚上你就不要抱着我睡。”
被梨舟惦记上的事,不能不顺着她。
池韫灰溜溜地下床,清洗身体,洗完回来打着瞌睡坐在床沿,等着梨舟给上药。
“趴床上去。”
床单被套梨舟换过了,就她这副精神不济小鸡啄米式的坐姿,趴着也好受些。
接收到指令,池韫失去生机般倒在了床上,然后回光返照地翻动身子调整背部朝向。
梨舟涂药涂得很细致,自然也很慢。
她以为趴在枕头上的池韫早睡了,没想到还在等她。
放下药膏的那个瞬间,垂在被子上没了活力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自己的腕子。
她坚持要和自己一起睡。
知道这人累极,怕不是最后一抹意识在强撑,梨舟不耽搁,关了灯就钻进了被窝。
“睡觉阿梨……”池韫闭着眼睛嘟囔。
“睡觉。”梨舟搂住这个嘟囔的人。
*
隔天醒来,两人喜提丽日一个,看看时间,下午两点过五分,睡饱了,饱得不能再饱。
池韫醒了也不想起,想和老婆多贴贴,就一直半梦半醒地在床上躺着。
梨舟倒是想起,但池韫箍着她,她没法动,也就这么赖在被窝里了。
邻近傍晚,肚子抗议,是不得不起了。
池韫问梨舟:“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昨晚吃得那么丰盛,今天可以简单点,梨舟提议吃饼。
池韫这儿没有简单一说,梨舟想吃饼,饼自然是有的,但别的均衡营养、丰富味觉的食物也要上桌。
冰箱里很多菜,池韫不需要买新的,搭配搭配,三菜一汤很快敲定了下来。
“要不要给你打下手?”池韫在厨房忙,梨舟无事可做,也来厨房凑热闹。
池韫忙得过来,不需要梨舟打下手,建议她去院子里逛逛,“你看看院子内外有什么变化?”
变化么,梨舟作为院子里根系最发达的一位成员,自然感受得到的。扎根的泥土松了,土里的养料充足了,旁边遮挡她的别的树的枝条也被修剪掉了。
这两个月来,池韫将院子打理得很好,她的真身不止一次地给她发送“茁壮成长”的信号。
“饼来了,先吃,垫垫肚子。”灶台上煲着汤,煮着饭,平稳运行,暂时不需要池韫在旁边看。她端着刚出锅的韭菜饼走了出来。
昨晚摆在院子里的木桌没收,池韫将盛放食物的盘子放在木桌上,替梨舟拉开了椅子。
梨舟闻香而来。
“烫,我帮你掰开凉一凉。”池韫上手把韭菜饼掰成小块。
梨舟看到金黄酥脆的饼上冒着的热气了,不急着吃,同池韫闲聊,“你还跑到隔壁修树去了?”
池韫笑了一笑,说:“隔壁幼儿园荒废很久了,前几天突然来了几组施工队,说要把幼儿园扩建成一家社区医院。我看到有人开门,就跑过去问了一下这几棵枝丫乱窜的树能不能修一修,挡到我们家阿梨的阳光了,她们给了我准信,我才动手的。”
生育率下降后,幼儿园没有生源,就不开了。
扩建成社区医院的事,池韫不理解但支持。不理解是因为她们小区门口已经有一家社区医院了,功能上重复,还要花扩建的钱,有点浪费。
支持是觉得离家近,她看病方便。以后要是发烧,不用走那么远的路,出门拐个弯就到了。
梨舟对扩建的事,没有展露出特别的关心,听一耳就过了。
因为这事儿啊,她知道得比池韫早。
也知道政府将其扩建成社区医院的真实意图。
她不表露,不多提,是因为还不到时候,不能让池韫瞧出自己知道内情的端倪。
她有“礼物”要送给池韫。
这一切都在为这个“礼物”做准备。
饼没那么烫了,可以吃了,池韫把好看一些的夹到梨舟的盘子里,自己吃不顺从她心意掰得稀碎的那些。
吃饼间隙,池韫又说起女儿红的事。
说起她妈咪给她备的“大礼”,居然迟了这么多年才送出来,也说起酒的储藏问题。
池韫戒酒了,能不喝就不喝,梨舟喝了就醉的酒量也可以忽略不计。
那一坛已经开封的就够她们消耗几个月的了,剩下的几坛,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将它们安置起来。
梨舟听后有一个提议:“把那几坛酒埋在我树下怎么样?
池韫觉得可以,兴冲冲道:“吃完饭后,我来刨坑,把余下的三坛埋在你真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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