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思诺
相反,春柳依能走到今天Top的位置,粉丝功不可没。
所以春柳依粉一边安利一边撕,把祝寒星的热度给撕了起来。
但祝寒星和春柳依两人都不知道。
在恋情上热搜之际,祝寒星的微博就被公司收走了,而春柳依的手机碎得稀巴烂,就剩下张卡能用了。
两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春柳依误接了明骊的电话之后直接吓醒了,把手机一关扔得老远,整个人惊魂未定。
祝寒星见她醒来,从桌上拎了瓶矿泉水拧开盖给她递过去。
春柳依靠在床背上,被子下什么都没穿,露出来的肌肤处全是细细密密的吻痕。
这一切都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跟祝寒星又又又做了。
春柳依摁着眉心没接她递过来的水,祝寒星语气慵懒,“不喝?”
春柳依瞟了眼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心里无奈叹了口气,接过水咕嘟喝了一大口,嗓子这才好受一些,垂着眼道:“明骊刚才给你打电话了。”
祝寒星上前拿手机,猝不及防再次靠近,半个身子都压在春柳依身上。
春柳依皱着眉往一旁挪了挪。
祝寒星佯装不知:“你接了?”
“我以为是我的。”春柳依又喝了口水,昨晚被祝寒星那只狗给咬了,不仅咬了唇,还给她浑身都咬了痕迹。
从晚上十一点多到凌晨四点多,春柳依昨天录完歌以后嗓子本来就有点不舒服,又喊了一夜,这会儿能舒服了才有鬼。
不过这些她都没说,尽量装作没事儿的样子。
祝寒星给明骊回完消息以后就跟春柳依说了恋情热搜的事,春柳依拿着她的手机翻了翻爆出来的照片,想用自己手机给助理和经纪人发消息,发现手机都碎成了渣渣。
酒醒以后,记忆逐渐回拢,这才想起昨晚的荒唐。
跟祝寒星录完宣传曲以后,祝寒星问她要不要一起喝酒?
春柳依记得自己是拒绝的,祝寒星却笑着挑衅:“是怕又酒后乱情吗?”
“要进行《阔别》的宣传了,你又把自己代入沈言了吗?”春柳依问。
祝寒星否认:“我们现在拍的是《万物终向》,要代入我也该代入温闲灯。”
春柳依看着她:“祝寒星,你拍了这么多戏,代入这么多角色,不累吗?”
“那你没代入过吗?”祝寒星问:“当初跟我做的时候,你说你代入了胡迦。”
春柳依不善争辩,只用那双会讲话的眼盯着祝寒星。
越是这样,祝寒星讲话越肆无忌惮。
忘了她讲了句什么,春柳依拧着眉斥道:“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知肚明。”祝寒星看着她:“你不就怕跟我睡出感情么?还是怕我纠缠你啊,大明星。”
春柳依要走,结果被祝寒星拽住了手腕,下一秒,祝寒星竟然在她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祝寒星受不了春柳依总是默默看着她,不跟她争执的模样,这会显得她在无理取闹。
在她无数句的挑衅之后,春柳依还是没反应,祝寒星堆了一肚子的气,干脆就这么咬上去了。
在《阔别》里,沈言在跟胡迦重逢以后就是这么做的。
一个简单的动作,一瞬间将她们带回了初春时节拍摄《阔别》的场景。
春柳依下意识地说:“你是狗吗祝寒星?”
祝寒星却在瞬间逼近她,将她摁在墙上,“是。我还会咬别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
说完不等春柳依回答就已经亲在了她的唇上,将她的唇珠含在牙齿中厮磨。
也就有了狗仔拍出来的照片。
之后两人喝了酒,荒唐更甚。
手机也是在两人喝酒时碎了的,因为在喝酒时柳思往给春柳依发了消息,祝寒星不让她看,但春柳依不听她的。
于是两人玩了局游戏,谁要是输了就把手机关机。
显而易见,是春柳依输了。
不过春柳依并没有关机,而是在跟祝寒星抢夺手机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手机从楼上掉了下去。
直接把屏幕摔了个稀巴烂,连机都开不了。
“要怎么处理?”祝寒星问她:“公开恋情吗?春柳依前辈。”
故意叫这个称呼,带着几分戏谑,倒让这尚未散去的满室旖旎更暧昧。
春柳依斜了她一眼,重新缩回被子里,她还头疼着呢。
“你想公开?”春柳依反问。
祝寒星耸了耸肩,“我们这是恋情吗?”
“当然不是。”春柳依嗓子哑得不行,声音不大,祝寒星有点听不清便脱了身上的白色睡袍重新上了床,春柳依如临大敌地看着她:“做什么?”
“躺会儿。”祝寒星往过挤,试图揪被子,但春柳依那边防线过重,十分警惕,祝寒星皱着眉咕哝:“冷呢。”
春柳依这才松了手。
祝寒星重新盖着被子,侧过脸看春柳依:“商量商量吧,春前辈。”
春柳依听着这个称呼难受,但又懒得纠正,“冷处理,马上就是《阔别》的首映礼了,我们之间不该有这种新闻传出来。”
“那怎么办?已经传出来了。”祝寒星说:“你看,拍得煞有其事呢。”
春柳依被她看得心烦意乱,伸手去摸烟,但没有在床头柜里摸到,还是祝寒星给她递了一支,又在自己嘴里咬了一支,打火机声音响起。
“你唱歌的还抽烟?”春柳依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祝寒星笑了下:“戒了一段时间,又戒不掉。”
“抽烟喝酒熬夜,你这把好嗓子迟早得坏了。”春柳依说:“老天爷会给你惩罚的。”
“那就惩罚好了。”祝寒星说:“比起唱,我更喜欢写歌。”
春柳依吐出一口烟雾,隔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情绪开口:“我跟柳思往怎么分手的你知道吗?”
祝寒星摇头:“没听过。”
说完后又想起什么,揶揄道:“春前辈,你还跟Geek导演谈过一段呢?”
祝寒星揶揄的时候一只手摁着春柳依的手腕,生怕她随时不高兴就下床走了。
幸好,春柳依只看了她一眼,没撤回手,冷笑着:“装。”
祝寒星笑得灿烂又腼腆:“这都被春前辈发现了,前辈真是火眼金睛。”
春柳依无语,又有点想笑。
昨晚在床上祝寒星跟只狼狗一样,有用不完的体力,还有些恶俗的趣味,譬如一直在她耳边哔哔赖赖说些荤话,春柳依听不下去捂她的嘴,结果她还舔了上来。
气得春柳依差点去扇她。
要不是她被摁在那儿没力气的话。
结果等醒来以后,祝寒星又装成了清纯无辜小白兔,一口一个春前辈,听起来倒是个乖巧的。
装模作样。
春柳依在心里吐槽了句。
祝寒星也很想听她跟柳思往的分手理由,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得有的放矢,这才能让春柳依放心地说出来。
表现得太在意,春柳依就会觉得自己非缠着她不可了。
这么长时间,祝寒星也算摸索出了春柳依的脾性和边界。
就算两人上了床,只要祝寒星能守好自己的边界,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有商量的。
祝寒星知道自己这样儿是有点倒贴,但喜欢嘛,不丢人。
只要最后能得到就行了。
以前祝寒星总说明骊对顾清霜那样不值得,等这会儿轮到自己的时候,又是另一番境地。
哎,果然,感情不是个好东西。
没一会儿,祝寒星又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移回来:“当时为什么分手啊?你俩看着挺般配的。”
祝寒星表现出极大的求知欲,弄得春柳依掐了烟以后眼神淡漠地扫过她的脸,祝寒星演着不在意:“当然啊。一个天生的演员,一个天生的导演,女才女貌,多般配。”
春柳依轻嗤一声:“少阴阳怪气了。”
祝寒星:“没有。”
“思往学导演是因为我。”春柳依冷声道:“不过都是年少时的约定了。”
“那你们……”
“顾清霜和思往的事儿你也都知道吧?”春柳依又问。
“你们吵架绝交的事儿?”祝寒星挑眉。
春柳依顿了下:“明骊没跟你说?”
祝寒星:“……”
祝寒星的沉默在春柳依这儿已然表明了什么,春柳依只淡淡道:“她俩之间闹得很僵,有件事对顾清霜打击很大,所以她想报复柳思往,但又找不到办法,所以把我跟柳思往在谈恋爱的事儿告诉了我妈,还帮着我找到了我爸。”
祝寒星:“……所以?”
春柳依凄然地笑笑:“我妈说这辈子除非她死,不然我搞不了同性恋。”
“你妈恐同啊?”祝寒星惊讶。
春柳依:“……”
有些凄凉的气氛顿时被破坏殆尽,祝寒星倒是没觉得什么,吊儿郎当地说:“就因为这你就跟她分了?”
“不然呢?”春柳依看着她:“要是你,你怎么选?”
祝寒星想了会儿,搓了下鼻子说:“这问题我没法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