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练武之人,向来体温高,柳慈由着江云捧着手,眉目柔和的问:“我怎么不知你什么时候信道?”
“谁说我信道,我只信你!”江云余光看着小女孩不练剑去玩雪人,当即凑近偷亲柳慈的唇。
“你……”柳慈红着脸抿唇看向顽劣的江云,视线见小女孩没瞧见,才没说她。
江云得了便宜,嬉笑卖乖道:“我只是觉得这么一个名望的道姑按理没可能跟无相花树有关联,你会不会闻错?”
无相花树是剧毒之物,正常人都不会喜欢,更没道理加入信众的檀香袋。
柳慈被江云说的也觉得两者似乎毫无关联,只能出声:“但愿是我多虑,总觉好不容易让尹姑娘帮忙向女帝说情,担心突生变故。”
江云抬手搂着柳慈,轻拍她身背安抚,洒脱道:“别怕,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亡命天涯做一对苦命鸳鸯。”
“好。”柳慈淡笑的应声,到底手臂还是紧紧环住江云,贪恋她的热度,也喜欢她的肆意。
莫说亡命天涯,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江云不要丢下自己,柳慈自是愿意舍命相陪,不枉此生。
小师妹总是觉得江云一意孤行,可只有柳慈知道自己才更执迷不悟。
午后雪停,天色略显黯淡无光,巍峨宫殿之内,空荡无人。
而窗外雪地里却静站两人,尹星得到柳慈的准许,便才同玄亦真一块出寝宫。
玄亦真牵着尹星不紧不慢的踏步,视线落在她弯眉笑盈盈的眼眸,心生柔软,缓缓出声:“你才大病初愈别急着贪玩。”
尹星也发觉自己呼吸不太平稳,只得打消堆雪人的想法,想到去年转而问:“亦真,我们当初堆的雪人有好多宝石,后来有收起来吗?”
宝石哎,肯定价值连城,尹星有些懊恼自己当即没提醒。
“那是当然,朕可是有认真命人保存在冷库,你想看的话,明早命人重新摆放出来就是。”玄亦真话语应的寻常,神情却尤为温柔。
“哇,这也太用心了吧!”尹星听到玄亦真这么淡淡的说出令自己意想不到的回答,心间感动一塌糊涂。
仔细想想,从自己的发带到旧衣,玄亦真都会收集给玉偶,她一直都是极其心思细腻的性子,只是不怎么主动言语。
当即尹星凑近亲了下玄亦真薄唇,眼眸亮晶晶的望着她,满*目崇拜的念叨:“亦真我好爱你!”
天际的冷风抚动积雪,明黄裙摆微晃,玄亦真垂眸看着尹星红扑扑的面颊,指腹描绘她掌心纹路,十指相扣,喉间干涩的低哑道:“行,朕带你回殿慢慢听你的爱意。”
语落,尹星一怔,慢半拍的随着玄亦真牵引行进,耳廓通红,心想自己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可是眼看剧情都到这里,成婚多年的默契还是有的。
天际夜幕缓缓低垂,宫灯静燃,西苑里却出现多队人马。
江云看着这些闹事的贵族公子,突然觉得三公主那把大火,怎么就偏偏没把这群祸害全送走呢。
“有鬼,宫里有鬼!”萧逸惊恐的出声,仿佛失心疯般的发狂,周遭乱成一团。
“来人,把他捆起来,另外封锁住处人等,一律不得擅自行动。”江云瞧着萧逸有点神智失常,莫名觉得眼熟,当即没敢大意。
西苑众人各自回住处,公羊洛目光扫过江云身影,而后踏步离开院落。
深宫内院的事,自然藏不住,女官春离很快收到消息,赶来问察,视线落在疯疯癫癫的萧逸,出声:“这确定是因为无相花而引起?”
柳慈检查脉象蹙眉应:“现在不能断定,但很像。”
语出,女官只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实在是古怪。
江云检查萧逸住处,回到柳慈身旁给她系上披风出声:“宫中饮食起居不可能出问题,这事得查宫中携带之物,一时半会急不得,先回去睡吧。”
女官瞧着这位江千户同柳大夫旁若无人的动作,只得清嗓道:“行,那就先命宫卫严查萧氏的亲信小厮出宫往来。”
夜幕深深,女官回到寝宫,却见奉膳的宫娥都还没入内,只得顿步。
若说是新婚燕尔,女官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像主上跟尹氏这般数年如一日的恩爱,实在罕见。
寝宫内殿,尹星低头咬着腕间绳结,视线落在一片旖旎雪白,面热道:“亦真,你动动啊。”
乌发瀑泄,像墨线般勾勒形体起伏,更衬托的玉白肌肤似冷玉,玄亦真美目染上些许光亮,薄唇湿润的抿了抿,出声:“动不了。”
“那怎么办?”尹星睁着小鹿般明眸看向清冷却诱人的玄亦真,心跳险些停滞。
“你努力吧,否则拿不出来不许吃晚膳。”玄亦真迎上尹星清亮明眸,喉间滚动,很想要吞掉她的眼睛,或者说想要吞掉她的所有。
头发,眼睛,还有她的唇,玄亦真弓紧身姿的吻向尹星,虔诚的颤。
尹星有点懵的接收玄亦真激进的吻,呼吸紊乱,心跳都快遮住一切声音。
半晌,尹星缓口气的依偎着玄亦真,难为情的出声:“好像更难取出来了。”
玄亦真溢出轻声的笑,透着骨骼传递到尹星耳间,像空谷幽兰,缥缈空灵,淡声道:“那就一直这样吧。”
这清冷而低哑的话语里带着满满的色,尹星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是这样会不舒服的。”尹星仰头看着当真如此认为的玄亦真,有点慌!
“那怎么办?”玄亦真薄唇咬了下尹星的耳垂,视线扫过那道齿痕,有点不悦。
此刻尹星还全然不知危险临近,一心想着怎么结束这场游戏。
早知道玄亦真这么坏,先前尹星就不该答应她的新尝试,一时有些进退不得,身心俱疲。
纱帐里两道身影重叠,像是亲密无间,又像是若即若离。
可无论尹星怎么折腾都难以起效,累的有些摆烂,试图让玄亦真心软。
玄亦真却好整以暇的观察尹星,甚至视线游离,正经道:“没出来。”
“呜呜,我不玩了。”
“这可不行,你不是说爱朕的吗?”
尹星很想说自己昏了头,忘记玄亦真的本性,她在玩乐的时候格外严谨。
半晌,尹星死心的放弃,打算背对玄亦真躺下不理她。
可玄亦真的动作明显更快,尹星一下被按住,便迎上她那幽静漆目里的跃跃欲试,心脏有点颤。
玄亦真亲了亲尹星湿润的眼角,指腹撩拨,轻笑道:“别这么紧张,否则更难结束。”
尹星埋头依偎玄亦真颈窝不出声,身体却比自己诚实的很,脸颊红晕明显时,鼻间哼出细微的声音,有点羞耻。
“第一颗。”玄亦真话语说的再寻常不过,此刻仿佛比柳慈更像个大夫。
尹星眼眸望着玄亦真掌心的玉珠,羞耻的一眼,便迅速撇开眼,催促道:“还有,快点吧。”
纱帐里的光亮并不强,但是那泛着湿润的玉珠,实在太招眼!
玄亦真眉目舒展的淡笑,低头咬了下尹星泛肿的唇,故意欺负的逗弄,出声:“朕可是女帝,你这般颐指气使,该罚。”
语落,尹星连忙讨好的亲了亲玄亦真唇角,羞耻的念叨:“陛下我错了,别生气。”
大抵平日里玄亦真太过温柔良善,以至于尹星忘记她跟那些公主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所以某种程度玄亦真也有些难伺候呢。
不过尹星现在可不敢得罪玄亦真,因为实在是太难受。
寂静处,纱帐里仿佛没有任何人声,因而当突兀的两颗玉珠骨碌滚落地面,格外的清晰。
而那垂落榻旁蜷缩的粉白玉足,更是濒临极致的边缘,像失去翅膀的小鸟,只能供人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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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大雪纷飞间,天地苍茫变色,待到日出东方,露出些许晴朗光芒,无声照映飞檐翘角处的晶莹积雪。
晨光熹微,巍峨宫廷之内各处铺满白雪,冷雾中的宫娥们,辛勤的默默扫落积雪。
沙沙声,轻柔回荡宫道之中,安宁又寂静。
待到冬日的薄阳照落在殿宇内里,金光灿灿,内殿纱帐间缓缓传来些许窸窣动静。
“好像玩的太过,有点发肿,疼吗?”
“呜呜、我都说不舒服,你非要欺负我。”
尹星赤身裹着锦被,满脸羞赧怨念,一头柔软黑发垂落,衬托的清秀面容白里透红,娇美可人。
玄亦真安静的看着眼前人娇态模样,纤长睫羽之下的漆目似荡起涟漪的幽潭,指腹摩挲帕巾,嗓音低哑的唤:“朕错了,不如先给你那处上药吧?”
语出,尹星升起警惕,连忙裹得严实,出声:“不用,我自己涂药。”
每回玄亦真都会趁着这种事继续欺负自己,分明就是想故技重施。
而且玄亦真看起来根本没有半点歉意的样子。
“好吧。”玄亦真眼底兴致散去,有些遗憾。
无声处,玄亦真视线扫过尹星拱起的被褥,像只笨拙的蜗牛,薄唇上扬,美目透着些许明亮,很是体贴道:“你这样奇怪的姿势不难受吗?”
尹星脑袋埋在枕间掩饰脸红,只觉玄亦真仿佛透过被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完,自己是在涂药不是在做坏事啊!
可是如果自己不背对着玄亦真,好像更像对着她欲拒还迎的勾引。
“你确定不要朕帮忙吗?”玄亦真探身凑近的亲了亲尹星面颊,鼻尖嗅着丝丝甜香,其间夹杂暧昧的色气,想要吃掉她。
“不用,我好了!”尹星险些就被玄亦真哄的让她的手钻进被褥,那今日非得饿死不可。
这么一番磨蹭收拾,直至两人临近午时,才一同下榻用膳。
女官春离识趣的目不斜视,只安静的命宫娥备设菜肴以及收拾寝榻。
尹星不舒服的拿起软枕靠着腰落座,小口喝热粥,并没有像往常一般搭理玄亦真。
玄亦真神色如常的扫过窗外晴朗天气,主动出声:“今日难得见晴,才会要出去走走吗?”
“不去。”尹星没好气的应道,心想自己腰酸背痛,她怎么像个没事人!
语落,殿内一片寂静,女官忍不住称奇,还是第一回见主上被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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