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7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天香楼在烟花巷柳之地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那吴大官人出了三倍的银子,将人带去了画舫,至于他想听小曲,还是看跳舞,那就是人家自己的事了。”小二仗着胆子,多透漏了两句。

“皎皎姑娘不是还没到梳笼的年纪吗?怎么就会让她与客人出去?”江宴想着原主照应了她这么久,这才成亲小姑娘就被迫拉去挣钱,她多少有点唏嘘。

“是皎皎姑娘自愿去的,虽然香姨很爱银子,但是她若是反抗,或者有人帮忙,也未必就一定要她去。”小二意有所指的看了江宴一眼。

江宴头疼的想当个鹌鹑,这都什么烂摊子,府里过的稀碎,这头又出一个“红颜知己”,还让不让她活了。

不过既然没发生在眼前,江宴又不是神仙,想帮也没办法。

那瘦高女子见没热闹可看,便怂恿江宴再换个人作陪。

“明淑,你诚心看本小姐出丑是吧?明知道我这边新婚燕尔,还一直出这馊主意,谁像你一样还没个家。”江宴半真半假的怼回去。

“呵呵,我就算是没家,也好过你一个倒插门。”明淑更是直接揭短。

“我倒插门,我愿意。”江宴直接拿了谭千月做挡箭牌,这会是最有用的时候。

“你们两个安静些,连琵琶都听不到了,要不你俩上去演一个算了。”周云适当的出声阻止,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作为老大的地位。

饭后结账时,江宴肉疼的紧,江母的包袱中给不孝女塞了五百两银票,这一顿饭就花去近百两,这简直就是抢钱啊,她回去就要替原主与这帮人绝交,都别过了。

就在几人刚要下楼的时候,一个女子风一样的跑来,看准江宴便扑进她的怀里,将她撞了一个趔趄。

“江姐姐,快救救我!”女子正是刚刚谈论的皎皎。

此刻她脸上带着伤,嘴角有轻微的血迹,头发与衣衫看着都有些凌乱。

江宴迅速的将人从身上扯下来。

“你怎么了?”江宴看见后面几个打手一样的男乾元追到二楼。

“人呢?人跑哪去了?”

“江姐姐救我!”皎皎姑娘吓得直往江宴的身后躲。

虽然江宴很想与她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不高的道德还是不能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小姑娘惨遭毒手。

本来就是找乐子的几人,看着抓马的情况立刻来了兴致,个个八卦的看着江宴。

吴大官人的手下一定要抓皎皎姑娘回去,给主子出气,可这事都找上门来了,就这么将人扔回去,今后她们还怎么混,自然是不同意那几个家丁将人带走,这会的六个人倒是出奇的一致对外。

江宴自然是先提出拿银子了事,可对方就是认准了要折磨这个不听话的姑娘,这让几人都充满了斗志。

当谭千月上楼时,就见江宴左手拿着凳子腿,右手护着一个小姑娘,那俊俏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擦伤,地上躺着几个家丁打扮的男乾元,小姑娘紧紧的扒着江宴的衣袖。

谭千月此刻不关心她的莺莺燕燕,只是想到她有可能是那个给自己下药的人,便觉得这副德行才是江宴的真面目。

成日与三教九流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

江宴总觉得一阵冰凉的视线围绕在她的周身,一抬头在天香楼撞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尽管戴着轻薄的帷帽,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让她心下了然,这是谭千月。

她一时之间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几个同伴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是哪位。

谭千月将帷帽掀开,露出那张能颠倒众生的美人面,不咸不淡的看着江宴。

众人这才发现对面那个,柳叶眉,丹凤眼,唇似朱丹,光是站在那里就美的好似一幅画的女子,好像正是江宴新婚的妻子,谭府大小姐,这下更有好戏看了。

“能走了吗?”谭千月眼角下压,似不愿多看她们一眼,那股矜持高傲的态度,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

几人恍惚的大气都不敢喘,江宴更是想立刻扔下身后的麻烦,跟着大小姐回府。

“江姐姐,我怕!”不大的小姑娘,好像身子都在颤抖。

“你先出去等我,这里乱,我马上就下楼。”江宴尽力拉开与皎皎的距离,奈何这孩子抓的太紧。

谭千月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见人下楼,江宴这才敢大口喘气,她怎么来了,可真是太寸了。

“这是你家娘子?你可捡着宝了。”同行的明淑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我得先回了,这个……这个皎皎姑娘,你们谁先带她躲两天?”江宴急的额头有些潮湿。

“我们可没地方安排她,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几人均是摇头。

“哎!你先跟我走吧!”继续将这小姑娘留在这,今个就算白干了。

“真的?”小姑娘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去与掌柜的说情。”江宴捂着钱袋子,很沮丧的去找天香楼的管事说情。

最终用五十两银子赔了打坏的东西,又用五十两接皎皎出去躲几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麻利的办完一切,领着惊魂未定的皎皎姑娘出门后,发现哪有马车,谭千月压根就没想等她。

江宴只好带着皎皎一路走回家,可是就这么明晃晃的把人带回家岂不是找死?

但总不能将人扔去江府吧?若是被谭家,谭千月知道了就更解释不清了,哎呦,真是冤孽。

“江姐姐,我们要去哪里?”皎皎开心的跟在她身后。

“我也不知道!”江宴的头又低了半分。

“为什么会同意去画舫?”皎皎还有一年才会梳笼,她很小就到了天香楼,若是坚决反对,管事也未必会将她如何。

“家里妹妹又病了,娘亲没办法才找到我,我想着帮了这次便不再联系,可是到了画舫后我便后悔了。”小姑娘有些心软,至今还惦记着家里。

“如今你惹怒了那泼皮,可有想过今后要怎么办?”

“若是实在没办法,找跟绳子算了。”皎皎小声回道。

江宴回头瞪了小姑娘两眼,没好气道:我才该找跟绳子吊死。

随后没办法,还是将人扔去了江府,说什么也不能带去谭千月的面前,只能让娘亲先照应几天,她继续收拾原主的烂摊子,看看能不能给小姑娘找了出路。

皎皎只是中人之姿,若是想将她赎出来,估计那管事也不好意思开出天价。

安排好一切后,江宴终于进了谭千月的院子,她连脚步声都轻轻的。

“呦,怎么坐在这里?”江宴想装作无事发生。

刚一进门就对上一双带着寒气的眼睛,谭千月一身淡雅的浅色衣裙拖地,直直的坐在鼓凳上,脱了成亲这两日的大红色,反倒添可两分冷艳。

“等你!”红唇微启,神色依旧淡漠。

“我们谈谈吧!”谭千月好看的眸子凌厉的看着江宴,让她有种这人要秋后算账的感觉。

她澄澈的眸子动了动,老实本分的在谭千月对面坐下。

“你原本是谭雪儿的未婚妻,如今阴差阳错与我成亲,可有怨言?”

“娘子说笑了,你都不曾治罪于我,我哪里敢有怨言,况且我与二小姐也只见过一面,更没什么感情可言,既然与娘子成亲定会一心一意待你!”江宴一本正经说着好听的,可对面非但没看出高兴,反而还黛眉微蹙。

谭千月听到她叫娘子的时候,便开始不高兴了,但一时又没有其它合适的称呼,只好暂时忍下。

“一心一意?就像在天香楼那般?”谭千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宴。

“误会,那都是误会,我本不想再与那几人有什么瓜葛,可今日她们找上门来,我也不想扰了府上的清静,便想着去外面说清楚。至于那个小姑娘,从前只是看她过的凄惨顺手帮了她两回,今日又刚好撞见不平事,巧合罢了。”江宴说的是事实,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大小姐相信。

“我对你那些破事不感兴趣,不过有一点,你若是敢沾了天香楼的脂粉进门,我绝不饶你。”谭千月观察着江宴的神色,说到香粉也没看出这人心虚的模样。

“不会,绝不会,你放心,我一定干干净净守着。”

“我让你住在偏房,你可曾不愿意?”谭千月继续试探。

“我都听娘子安排!”江宴赶紧表态。

谭千月没说话,只是心里将她的嫌疑,减少了两分。

江宴觉得今日的谭千月有点怪怪的,许是自己也没认识她几天,有不了解的地方很正常。

空气突然安静,过了半晌直到外面天色渐暗,才听大小姐字正腔圆道:“明天夜里洗干净过来伺候吧,记得去池子里沐浴。”

“啊?”江宴无辜水灵的眼睛瞪的老大,都,都不需要培养一下感情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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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等不了

谭千月没有其它选择,不管这合合散是不是江宴所谓,都要先解了再说。

她故作镇定的看着江宴,将此事说的稀松平常,手指却在桌子下面将袖子握紧,面色上不容置疑的等着她的回话。

“晚上伺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江宴抬眸小心翼翼道。

“怎么?你不乐意?”大小姐的语气又冷了两分。

“那个……我看这事不急,要不我们先熟悉熟悉?”虽然大小姐很美,可她总觉得这种事有了感情以后才能锦上添花。

“我等不了!”谭千月没了跟她扯皮的耐心。

“这么急?”江宴惊了。

“对,我很急,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换人。”见她再三推脱,谭千月也到了极限。

“啊?一定要吗?”江宴又认真的问了她一遍,虽然……但是……再推脱她简直就不算人了。

“对,一定要!”谭千月紧闭双眼,声音清浅,带着一丝脆弱。

她现在不能分辨江宴是真的无辜,还是在这里与她演戏。

“好,明日,我去楼上伺候。”江宴掷地有声的回复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谭千月被她惊到睁开眸子,脸色微红。

次日,江宴从睁开眼睛就很亢奋,花孔雀一样挑了好几身衣裳,比对穿哪件好。

最后挑了一件雪青色对襟印花如意衫,下身配一条暗红色折枝裙,一根青灰色的织锦腰带将身材勒的纤细笔直,还特意带了一块羊脂玉佩,让自己看着英气中还透着一丝文雅。

不过就她目前这张脸本就没什么再多余投资的必要,还是太过紧张,搞得像今晚才是洞房一样,可话说回来与洞房无异,上次她又不清醒下手没轻没重的,属实有点混乱绝不是正常的状态,她甚至怀疑原主是不是被那坑人的药给送走的。

江宴用一根简单的白玉发簪束起长发,发顶心机的梳的蓬松虚高,额前留了碎发,这样别人也分辨不出她有精心打扮过,还将她本就出色的容貌修饰的更完美。

她想着要不要与大小姐来个偶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短暂的培养一下感情有助于夜晚的互动交流。

不过她想多了,大小姐并没有要与她培养感情的意思,一大早就出门了。

最近事忙,她已经很久没有巡视自己的商铺了,母亲一心扑在仕途上,从来不关心府上的进项,自己的俸禄全拿去应酬,有时不够还要从府上搭银子。

她娘亲离世前就知道自己的家主是这么一个德行,所以干脆利落的将家产分为两份,多年囤下的土地归府中所有,负责府中的一切开销,多有多花少有少花,出产都是固定的,靠老天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