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捞饭
至于里衣,只剩下身上正穿的那一件了。
当日晚上若是把小衣拿去洗,那就彻底没得穿,晚上睡觉的时候谢銮音又是总爱抱着她不撒手的。
真好,便宜叫这人全占尽了。
这一刻,辛瑶真的怀疑谢銮音今天是不是在装傻啊,或者这蛊毒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
辛瑶气死了,伸手去捏谢銮音的脸。
“你真的太坏了谢銮音,存心叫我没有衣服穿是不是,你要气死我吗?”
谢小狼被娘子捏疼了,她本就是那种极其白皙,碰一下都会留下印记的敏感皮肤,这下被辛瑶掐着脸,颊边晕出大片的粉。
她不懂娘子为什么不仅不亲她,还吼了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总之结果已经呈现在眼前,她又把娘子惹生气了。
立马,做错事的谢小狼,讨好的用脑袋去蹭辛瑶,希望娘子别生她的气了。
辛瑶哪有功夫理她啊,推着谢銮音的脑袋,将她给推开到一边。
“你别闹了啊。”
“嗷呜,呜呜。”谢小狼不仅没能被娘子抚摸,还被娘子嫌弃的推开了,窝在床褥上委屈的叫了两声。
而后她看着辛瑶一边叹气,一边试图用针线拯救破碎的衣服,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正巧辛瑶旁边的小针线盒里,还放着几根针。
谢小狼低头看见了,她急切的想弥补过错,让娘子理理自己,就悄悄摸了一根针,学着辛瑶的模样,笨手笨脚想去将烂布条缝起来。
可她现在是一只小狼呀,哪里会用针,笨拙的戳来戳去,最后那锋利的针尖全扎在她自己手指上。
她也不喊疼,连吭都没吭一声,继续和布条较劲。
等辛瑶注意到的时候,谢銮音已经将自己手上扎的全是血了。
辛瑶不经意望见这一幕,登时大惊,放下手中东西,心疼的去摸谢銮音的手。
“你在干什么啊,怎么弄得全是血,疼不疼?”
“嗷呜,呜呜。”
谢小狼将自己好不容易拼凑起来,针脚歪歪扭扭的那块破布向娘子递过去,讨好的看着辛瑶。
然后喉间呜咽着,拿头去拱辛瑶。
意思是,她不是故意的,她会把这些布条都缝起来的,娘子别生气了。
辛瑶可太吃这一套了,她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倘若真强取豪夺,态度强硬待她,你越硬她越跟你对着干。
但若是你软下来,在她面前脆弱的露出自己的伤口,那她可能就心软了。
辛瑶看着谢銮音在自己身上讨好乱蹭,手上沾着鲜血的模样,到底是心软了,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好啦。”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算了,撕了就撕了吧,掉在这悬崖底下,左右我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就当便宜你了。”
真是奇了怪,怎么一进入任务世界就失去系统,还和这人一起困在崖底出不去,辛瑶觉得自己就像块软肉,正正好掉到恶狼嘴里了。
或许,只是巧合吧?
叹了口气,辛瑶伸手抱住谢銮音,在对方惊喜的眼神里亲了亲她额头。
“原谅你啦。”
后来辛瑶妄图拯救碎衣服的行为还是失败了,它们彻底成为破布再拼凑不起。
无奈,辛瑶只能放弃,转而将她白绿两套衣裙拆开,给谢銮音拼了件左半边为白右半边为绿的劲装,看起来清新又飒气。
她其实绣工并不太好,等做完这身衣裳,天也快黑了。
天黑,在荒山野林里是极不安全的一件事。
因此吃完晚饭,辛瑶就带着她老婆去小溪边沐浴,之后回到山洞,这晚上就不出来了。
去到溪水边的时候。
辛瑶怕谢銮音伤口见水,又是将这头总爱胡闹的小狼,按着坐在大青石上,不准备让她下水了,而是自己劳累点帮她擦洗。
伸手解开谢銮音衣衫时,布料落地,皎洁明亮的月光自林间落下来,那瞬间,叫辛瑶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老婆那漂亮结实的身体。
修长匀称线条优美,像韧劲儿的竹又像一柄寒剑,充满力量。
辛瑶看一眼脸就红的不行,可是紧跟着,她又看见谢銮音身上大大小小的的伤口。
索性前几日受的伤,在上了药后恢复很好,已经开始结痂了,接下来不碰水好好休养就行。
除了腿上那道这疯子自己刺的伤口严重些,不过也并无大碍。
但是,谢銮音漂亮的躯体上,新伤之下还有旧伤,那一道一道,是辛瑶所不知道的时光里的刀剑,落在了她爱人身上。
得多疼啊。
可谢銮音从来不喊疼,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这人在自己面前永远一副不需要她担心的样子。
辛瑶伸出手,眸光心疼温软着,轻轻抚摸了一下谢銮音肩上那道暗沉的伤疤。
谢小狼被娘子摸得痒痒的,她微歪头,看着面前人一会儿脸红的像小苹果,一会儿又眸光柔柔碰碰她摸摸她,只觉得娘子分外可爱可口。
她便依照自己的野兽本能,扑上去在辛瑶唇上舔咬了一口。
“呀!你怎么又!”辛瑶猝不及防被她亲了好几下,笑着侧脸躲开,“我只摸了你一下,你也只能亲一下,快别闹了,赶紧洗完回去了,天黑了外面危险呢。”
但谢小狼不听,谢小狼就是要亲娘子,在辛瑶侧开脸的时候,又追上去。
辛瑶只能再往旁边躲开。
沐浴之际,怕将衣衫打湿了黏在身上难受,辛瑶脱得只剩下里衣,虚虚穿在身上。
这样打闹之间,一个不小心,里衣的带子就被扯开了,月色下,辛瑶白皙到仿佛会发光的胸口显露出来。
视力很好的谢小狼低头时,正正好看到了那里,便紧紧盯着,没再移开眼。
今天早上她将娘子扑倒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娘子的衣襟里,好像藏了两块奶糕,软软的香香的,她当时正想去吃,却被推开了。
此时此刻再望见,谢小狼简直被勾走了魂。
然后她坦然的接受了勾引,遵循了自己凶恶直接的兽性,搂住辛瑶的腰,低下头凑到那里,上去便开始舔咬。
辛瑶一开始只当她是在玩闹呢,谁能想到这人忽然,忽然这样!
她可真的,不管是人是鬼还是野兽,都这样无耻!
惊呼之间,辛瑶被她舔咬的差点腿都软了,伸手抵在谢銮音肩膀,想将她推走。
“来劲了是不是,别闹了!”
作为人时谢銮音还稍有点控制自己的意识,成为野兽后,那人性的克制意识再没有了,谢銮音的控制欲彻底失去了缰绳,爆发出来。
所以此时此刻,她是怎么也不会停了。
搂着辛瑶的腰,一下把人抱起来,将娘子放倒在青石板上。
之后她翻身而上,制约的禁锢的骑在辛瑶腰间,将挣扎的娘子柔细手腕按住,低头就要吃奶糕。
娘子有奶糕却藏起来,还不让小狼吃,娘子坏!
“唔!”
辛瑶叫她按住手脚,半点反抗不得,几下就被吃的泪水涟涟。
气的咬牙切齿。
“谢銮音!我这次真的跟你拼了!”
第99章 呜呜身体变得好奇怪
辛瑶仰面躺在被溪水浸润湿透的青石板上, 眼眸被月色照耀着,含了水光一样轻柔漂亮。
却是正被恶人按住手脚制在那里,似被强行打开蚌壳的软肉,只能被迫叫人肆意品尝。
她咬着唇瓣忍耐着, 齿间溢出止不住的轻吟, 扭着腰奋力挣扎。
可她那点小力气, 怎么比得上常年习武练剑的谢銮音, 挣扎半天,辛瑶也没能脱开半分,反被人更紧的制住,狠吃了好几口。
辛瑶哀哀叫了一声,眸里的水光快要落下来,又咬着牙。
“谢銮音!你再闹, 我接下来几天真的都不会理你了。”
感觉到娘子又生气了,还说出这样一句狠话,谢小狼还真不敢闹了, 嗷呜一声, 渐渐缓缓, 到底是松开了制住辛瑶的力道。
逮住这个间隙, 辛瑶一下将谢小狼踹开, 跟着毫不留情的踢了她一脚。
谢小狼不仅没能认真品尝完娘子的奶糕,还被娘子狠狠踢了屁股, 十分的难过不高兴。
真像只小狼崽一样, 冲辛瑶呜呜了两声,而后生闷气一般转过身去, 抱着腿背对着辛瑶,不看她娘子了。
但其实是假生气, 小狼怎么会生老婆的气呢?都是装给娘子看的,假模假样气哼哼,实则坐在月光下最显眼的地方,等娘子过来哄她呢。
背对辛瑶坐在那里时,还悄咪咪的扭回头,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偷看她老婆。
辛瑶正往这边望过来,两人视线对上了,谢小狼立马噌一下扭回头,假装自己还在生气的样子,等娘子来安慰她。
被这小狼按在那里闹了一通,辛瑶整个胸口都被吃的红通通的,本来有点恼,但见这人这副小模样,又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她凑过去,伸手摸了摸小狼脑袋。
“你还生气上了?气性还挺大的。”
见娘子果真来哄自己了,谢小狼哼哼两声,做了下小姿态,才去拿脸蹭辛瑶的手掌。
辛瑶又摸了她两下,她便立马忘了之前的事,开心兴奋起来,撒娇的抱住娘子。
将她搂进怀里,辛瑶止不住的笑,心想谢銮音啊谢銮音,看你明天清醒了怎么面对我。
这次闹完之后,她俩终于可以正经洗漱沐浴了。
辛瑶拎住闹腾的小狼一通洗洗涮涮,又将人拎回了山洞里。
终于在洞中床褥上躺下时,山林外的天已彻底黑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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