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9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颜执安冷声笑道:“行二竖二,万年老二。”

王明卿羞得脸色发红,循齐噗嗤笑了出来,王明卿不敢造次,忍了忍,催促仆人:“快些。”

仆人见状,忙用杆子粘下书信,当这种人的面展示,封口已封,转而交给颜执安。

颜执安却不碰,“给王家的家主,万一我家赢了,又有人会说我作弊,偷偷换了诗题。”

仆人又递给王家的家主,对方也不肯拆,颜五娘上前,道:“我来拆,众目睽睽下如何偷换。”

她当众撕开,展示出来,“牡丹。”

颜执安蹙眉,循齐连牡丹都没有见过,怎么作诗?

王明卿脸上浮现笑容,谁不知王家中冬日可见牡丹,这道题,最符合她的心意。而循齐,微微皱眉,下意识看向母亲。同样,颜执安看着她,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望向她时,皱起了眉头。

颜执安凝着小冤家,想要将人拖回来,骂上两句,“你知道牡丹吗?你闯大祸了。”

然而,循齐看了一眼王明卿,对方已然落笔,她慢吞吞地走到书案前,她想起一事,她的字奇丑。

她偷偷看向王明卿,咦,字可真好看。要出丑了。

她为难地看向母亲,小声咕哝一句,“我的字太丑了。”都怪疯子,疯子非要她练画,她就没钱来练字了。

循齐一眼,落在颜执安的眼中,颜执安无语扶额,让你装大。

忽然间,循齐看向十七娘,“十七姨娘,我手疼,写不了字,我说,你代笔?”

颜十七正看热闹,骤然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就缩了回去,“我手也疼。”

那是王明卿,年轻一辈中书画一绝的姑娘。她不去。

“十七娘。”颜执安唤一句。

“唉,我手又好了,小侄女,你等我、我这就来。”颜十七哭哭啼啼地站起来了。

两个少女站在一起,循齐粲然一笑,拉着十七姨娘就过来,“我说,你写。”

王明卿扫了两人一眼,很快落下最后一个字,骄傲道:“我的诗好了。”

“完蛋了。”颜十七后悔了,“你踢到铁板了。”

王明卿将自己所作交给家主,轻蔑地扫了循齐一眼。循齐呆呆的,瞧着不大聪明。

王家家主接过诗词,连连点头,旋即递给颜家老太爷。老太爷阅人无数,看了一眼后就倒吸一口冷气,不情不愿地递给颜执安。

颜执安没接,扫过一眼,夸赞道:“小小年纪有如此造诣,十分不错。”

王家这里都笑了起来,颜五娘想嘲讽一二,忽然有人从背后捂住她的嘴,悄然将人拖了下去。颜执安慢悠悠地看她一眼,作死。

姐妹之间的争执是小事,可面对外人,应该同仇敌忾才是,而非为一己私欲,给颜家抹黑。

颜五娘悄无声息地被处置了,知情的颜家人当做没看到,颜执安的目光落在了循齐的身上。

少女还在发呆,一个字没动。

颜执安浮现一股无力感,刚刚答应得那么干脆,这个时候犯难了。活了这么年,以前攒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

这孩子还不是自己生的!是未来的帝王。

王家的人好整以暇地等着循齐,可她就这么干站着,王明卿胜券在握,“颜少主,香快燃尽了。”

一炷香为限,不会让你拖延时间。

循齐看她一眼,随后催着十七娘落笔:“我想到了一首,你快写。”

疯子写了那么多诗,都是不为人知的,写完就烧了,她来借用一二,也是不妨事的。

她说,颜十七写。颜十七一脸苦恼的面容上浮现了光彩,颜执安注意到她的变化,不觉好奇,自己先一步走过去,扫了一眼所作。

循齐见她来了,忙问:“行不行,若是不行,我还有很多呢。”

颜执安凝眸,扫她一眼,“你见过牡丹花吗?”

“你房里的不是牡丹花?”循齐诧异,“后来,搬我房里去了。”

颜执安:“我忘了告诉你,那是月季。”

循齐:“……”

“你怎么不提醒我呢?”

“我忘了。”颜执安十分愧疚,恰好十七娘提笔写完了,将诗词递给她。

【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中好物华。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

颜执安抿唇,眼中的笑容遮掩不住,随后还给颜十七,“给王家去看看。”

王明卿瞧见了左相面上的笑容,心中暗道不好,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抢过诗词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循齐:“你这么呆,怎么可能……”

“我、我很呆吗”循齐傻眼,揉揉自己的脸颊,望向母亲:“我、我怎么就呆了呢。”

“何必理会,回去了,莫要耽误人家的时间。”颜执安心情大好,抬手,轻轻地在她脑门上弹了弹,陛下必然万分高兴的。

突然间,她又喜欢眼前的女儿了。

她得感谢王明卿,替循齐扬名了。她看向王明卿,道:“你若去京城,本相替你举荐。”

这回,换成王明卿呆了呆,自己输了,还可以得到举荐?

言罢,颜执安牵起循齐的手,道:“回家去了。”

“怎么家去了?还没开始呢。”

颜执安:“回家跪你的算盘。”

循齐:“……”你在说什么?

第10章 上辈子丧尽天良,这辈子做你娘!

取贤楼外马车如流水,金陵城内的读书人都慕名而来,无论是寒门还是世家,都想一览盛世风采。

然而,有金陵第一人盛赞的颜执安在未开赛之前就准备溜了。

好巧不巧,颜执安被一人拦住,对方一袭素衣,长发披肩,浑身浸润着书卷香气,身后跟着五六个少女。

一行人见到颜执安后,停下脚步,领头的女子不过三十出头,眼眸锐利,走近后停下脚步,好笑道:“左相,你又想溜了啊。”

两人各自行礼,都是平辈礼,形态优雅,寒风中,恍若仕女图一般。循齐惊叹二人的美貌,又惊叹于她们可将礼数行得如此风雅美丽。

风雅二字,刻入了她们的骨子里。

“原山长。”颜执安略眯了眼睛,拍了拍女儿的后脑,“见过原山长,她是金陵学院的山长。”

循齐不懂何谓‘山长’,但外人在,她听母亲的话,同对方行礼,“循齐见过原山长。”

原浮生诧异地看着循齐,少女眉眼精致,一脸病态,但明眸善睐,是个美人坯子。

“左相这是收学生了?”原浮生十分诧异,她与颜执安自小相识,对方什么德性,她最清楚,懒骨长遍全身,怎么会收学生呢。

颜执安自幼夙慧稳重,凉薄至极,无论对谁,都少了那份亲近。

颜执安心思剔透,闻言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小女循齐。”

“小女?”原浮生倒退一步,颦起眉心,倒吸一口冷气,“颜执安,颜家那些老顽固们得活剥了你。”

颜执安未嫁生子,将之前金陵第一人的名声丢了个干干净净。

颜执安挑眉,倒是十分自在,“我随他们折腾,大不了,将我逐出家门,我回京城另开族谱,山长,您觉得呢”

“你……”原浮生晦涩一笑,“我相信,你能做得出来。她父亲是谁?”

她前进一步,走向循齐,朝她伸手,循齐惊讶,然而,她虚晃一招,手挪过去握住颜执安的手腕。

下一息,颜执安收回手,可晚了,原浮生笑了起来,道:“左相,身子虚浮,该及时行乐。”

“滚。”颜执安拂袖离开。

循齐看不懂两个人之间的谜语,糊里糊涂地跟上母亲的脚步,身后的原浮生大笑起来。

马车就在门口等着,母女二人爬上马车,循齐疑惑,道:“母亲,山长是何意,管山的吗?那人似个读书人,与母亲一般。”

“那是金陵书院的院长,因书院多靠山,便有山长之称。原家原本就是开书院的,混到这一代,原浮生继任山长。此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别小看她,陛下请她入朝,她都拒绝了。原家有家训,原家子孙不入朝堂。”

颜执安疲惫地合上眼眸,“她在琴棋书画之外,还修了医术,医术十分高明。”

刚刚她探脉,必然发现了秘密。

颜执安直起身子,撩开车帘吩咐道:“替我备厚礼,后日去原家书院,替我约上原山长。”

“诺。”无霜答应一句。

车里的循齐看出些明目,“母亲,您要去贿赂她吗?”

“闭嘴,我现在不高兴。”颜执安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个小崽子,自己不高兴,别来招惹我。

循齐看她一眼,想起疯子也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别招惹我,要有眼力见,正生气呢,一边待着去’。

“好,我不惹你。”循齐乖巧地缩在一边。

可下一息,颜执安揪起她的耳朵,“颜循齐,我都不高兴了,你不来哄哄我吗?上辈子丧尽天良,这辈子做你娘!”

“哎呦,你放开我,我去将那位原山长打一顿给你出气。”循齐被揪得歪了歪脑袋,“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能有什么故事。”颜执安收回手,看着眼前的麻烦,气不打一处来,原浮生就是个疯子,如今可好了,被疯子招惹上了。

循齐纳闷:“她有什么来头*?”

“原家书院,举国闻名,占据了金陵一半的才气。所以,原浮生本人才气冠绝金陵……”

“她冠绝金陵,那您呢?”循齐疑惑。

颜执安剜了她一眼,道:“她出名的时候,我还在外面找矿,我七岁就离开金陵了,后来我回来,她已成名,不过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罢了。”

循齐明白了,她们之间有时间差。

回府后,颜执安当真给她丢了个算盘,“少主,再作几首牡丹诗。”

循齐:“……”

她扬起小脸问:“我可以坐着写吗?”

颜执安:“你想跪着写?好呀,可以。”

循齐立即反驳:“我开玩笑的,我这就给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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