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在水
“哼,你吃。”
莫绛雪淡淡嗯了声,继续看书。说是要全部吃光,其实还给那只鬼留了一大半。看了几页书,她开始在晕霭烛光下,细致地修剪指甲。
往常……她都是直接施法的,她一向是用指腹拨琴弦的,平日里不惯留太长的指甲。谢清徵也不敢问她,好好的,做什么突然修剪指甲。
对于昨夜的使坏,她今日表现得太过平静,这让谢清徵隐隐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许是师徒关系的缘故,谢清徵习惯了顺从她,被她支配时,无论她想怎么做,像小狗那样,摇尾巴;直白赤诚地将感受描述给她听;主动在她腿上贴蹭……什么要求都满足她,哪怕过后回忆起来,会觉得太过羞耻,下一次,依旧无法拒绝她。
修剪好指甲,莫绛雪起身,走到窗边,仰望窗外月色皎皎。
谢清徵依旧不肯现出身形,却跟着飘过去了,站在她的身边,与她一同眺望月亮,心想:“我的明月就在身边。”
阵阵夜风拂过,莫绛雪忽然收回了目光,轻声道:“这里景色不错,有风有月,你一仰头便能看见。”指尖点了点窗边的红木桌,直接命令道,“来,你坐到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的一章~~~
第207章
窗外月色皎皎,庭中景色清幽,绿竹猗猗,兰草芬芳,池塘旁有两只白鹤,仰头发出鹤唳。
窗边的红梅随风摇曳,桃花沾着露水,水液淅淅沥沥,一滴一滴往下淌,淌落在矮桌上。
谢清徵跪在窗边的矮桌上,面朝窗外,鼻腔里发出绵长的细吟,她的左手撑在桌上,右手执了一根毛笔,身下铺着一张雪白的宣纸,她在纸上默写经书。
每写几个字,她便忍不住抬首,环视四周……
她庆幸那两只仙鹤是没有启灵开窍的。四周的暗卫,应该早就撤了去,她们师徒都习惯了清净,不惯有人伺候。
饶是如此,她也不敢闭眼,生怕四周探来别的什么视线,毕竟这里是天枢宗的秘境,高手如云,她们师徒只是每年回来住上一两个月,说不上是多么熟悉的环境。尤其是她的两位养母,修为不俗,在她走神之时,探来一抹灵识,她或许都无法察觉。
“别怕。”背后有灼热柔软的温度压了上来,她的耳垂被师尊卷入口中,撕扯,拨弄,“不会有人看见的……你好好写字……”
“嗯,哼……”谢清徵轻哼一声,握紧右手的毛笔,努力忽视指尖的翻搅刮蹭,低头,咬唇,继续在纸上抄写师尊适才看的那篇经书,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刚才看书的时候……就想要……这样罚我了吗?”
月色中,她听见师尊清冷而不失温柔的嗓音:
“怎么会?做一件事,想一件事。我看书时,只想着看书。好比现在,我不想别的,只想你。”
这道嗓音实在温柔极了,与罚她跪在窗边默写经书的恶劣行径,判若两人。师尊本就是冷淡内敛的性子,唯有这种时候,会说上几句暖心的情话。谢清徵听着,只觉一颗心都要软化了去,柔声回应道:“徒儿也只想着你……”说着情话,满腔的情意随之溢了出来,她换了个称谓,“我也只想着你……”
缠绵不尽的滋味在心里流淌,她被蚀骨的情念和欲念折磨着,颤着手,一个字都写不下去,忍不住回首,去看身后的人。
平日里,那人白衣冠发,仪容如玉,行止如水,眼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亵衣,衣襟松松垮垮,月光照耀下,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谢清徵目光上移。
纤长的脖颈,精致的下颌,鲜艳的薄唇,白皙如玉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清冷的轮廓在月光下变得朦胧圣洁,像一尊不染纤尘的玉像,端庄,清雅,不容亵渎。
或许,朦胧的不是她,而是自己的视线……
“看什么?”莫绛雪垂眸,对上谢清徵迷离的目光。
“看师尊您。”谢清徵特意用了敬称,红唇翕张,“您真好看。”
再寻常不过的称赞,平日里,她也时不时会说上一两句,只不过,此时,此刻,此景,她这般明艳动人,说什么,都像是引诱。
莫绛雪摩挲着她腰背的肌肤上,忍不住凑近。
谢清徵以为师尊是要亲吻自己,双唇动了动,岂料师尊只是探头去看纸上的文字。纸上的文字,颤颤巍巍,抖得不成样,莫绛雪轻轻摇摇头,覆上整个被浸湿的手掌,重重拍了拍几下:“你也随我学过书法,怎能把字写成这样,嗯?”
窗外的白鹤拍过水面,水声阵阵。
“嗯……明知故问……”谢清徵眉心微蹙,被激得低吟出声,她剑箫双修,握剑的手本该最稳当不过,此刻却在不停发颤。“师尊……师尊……”她跪在窗边,身体一片酸胀难耐,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忍不住哀求,“可不可以不写了?徒儿真的写不下去了……”
红梅被人轻拢慢捻,有吻轻轻落在了耳后:“谢宗主让你多看看经书,你平常不愿看,我只好这样教你看了。”
“我明日一定认真看……好了,已经写了够多了……您要罚也该罚够了……我腿疼……跪疼了,我不写了。”她的声音抖作了一团,隐隐带着一丝哭腔,她任性地丢开了笔,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写下去,还向身后的人直白地提出要求,“我要你亲、亲我……”
“好娇气。”含笑的嗓音,带着一声轻叹,似无奈,又似宠溺。
莫绛雪依言利落地将她翻了身,让她面朝着自己,清冽的目光将她从头打量至尾,每一处都没放过。泛红的眼,被咬出牙印的唇,脖颈上的吻痕,还有跪红了的膝盖。
谢清徵双手向后撑在矮桌上,稍稍撇开头,有些不敢对上那道炽热的目光。
莫绛雪俯首,怜惜地亲吻她的膝盖:“很疼吗?”
原本只有淡淡的疼意,柔软的唇覆上来,捎带来说不出的痒意。谢清徵低低道:“师尊,不是亲这里……”
莫绛雪抬首,改换成掌心轻轻揉按她的膝盖,渡过去一抹灵力,抚去那些淤红,低眉垂目,视线盯着某处,勾唇淡笑。
那道目光有如实质,谢清徵像是被烫着一般,抽搐了一下,咬了咬唇,嗔道:“也不是那里……是和我接吻……”她直接伸手去勾师尊的脖颈,将自己的唇主动送了过去。双唇相贴,柔软湿滑的滋味,烫人的呼吸,咫尺之间的缠绵对视,一切的一切,这般舒适,这般妥帖,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莫绛雪盯着她,含笑道:“亲一亲也要哼唧……”温柔浅淡的笑意,眼里的情愫却愈发汹涌,好似要将什么吞噬。
“那,那很舒服……我就哼一哼……”她向来不擅忍耐自身的感受,不似师尊那般克制,诚实地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莫绛雪轻笑一声,不再言语,紧紧抱着她,亲吻她,听她口中的轻哼渐渐变成低低的轻吟。
相比于昨晚她对师尊的激烈痴缠,师尊对她可谓是和风细雨,一波又一波,缓缓摩挲,逐渐添柴拾焰,渐向高处,正要抵达时,师尊却忽然不再有任何动作。
月色下,谢清徵双目迷离,焦躁急切又疑惑的望着眼前人。忽然停下动作,便好似让她浮在了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乖,喊我的名字。”莫绛雪淡声道。
立刻便有了低低的回应:“绛雪……绛雪……”声音里含着一丝呜咽和委屈,像是快哭了。
“乖,真乖。”莫绛雪将她抱在怀中,继续亲吻她的唇,蹂躏碾磨柔软的唇瓣。等到某个时刻,又恶劣地停下了。
第二回被这般对待,谢清徵急得红了眼,她想开口说话,想央求师尊继续,可唇被堵住了,她一开口,全是断断续续的低吟,像是啜泣。她移开头,躲开师尊的亲吻,“师尊,师尊……”她含糊地喊着尊称,哀求道,“好酸,好胀,你帮我揉一揉肚子……”
“师尊……师尊……求你,别这样对我……”
一声声呢喃的呼唤,温柔又缠绵。
莫绛雪静静望着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女,早已褪去了懵懂稚嫩,容颜绝色,嗓音清亮,清澈的眼眸盛满了欲,还有撩人心弦的媚。过往一幕幕浮上心头,拜师的画面,教她乐律的画面……难以言喻的背德感浮上心头,想让她别这么喊,想让她喊名字便好,但什么都没说,回应她的,是自己的低低的轻喘。
谢清徵听见那道急促的喘息声,竟是轻轻一笑,更加放肆地开口:“师尊,师尊,给我好不好……唔……”更多放肆的话语、引诱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她的身子便被强势地按倒在了桌上,唇又被人用力堵上了。
激烈的吻,像是要逼迫她再无法将那些直白的话说出口;缠绵的吻,柔软的滋味,清甜的滋味,带来无限的晕眩感,彷佛饮了酒一般,伴随着满溢而出的爱意,她彻底闭上了嘴,仰头望向漫天星辰,尽情享受盛开。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一款优秀的诱受~~~
第208章
宣纸被推到了地上,纸上的字迹凌乱,颤抖,就像现在的她。
她趴伏在窗边,被身上的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温热湿润的呼吸卷过耳畔,一阵又一阵,在她脑海掀起滚滚热浪。
落在她脖颈的吻却还是轻柔的,薄唇逐一碾过她的肌肤,轻抿,舔舐,温柔缠绵的摩挲,并非激烈的吸吮、啃咬,与自己全然不同的侵略方式,甚至能品尝到一丝珍重的意味,好似亲吻的是一件无上珍宝。
因着师徒关系的缘故,谢清徵对师尊始终留有几分敬重之心,哪怕最激烈痴缠的时候,也不会让尊长跪着、趴着,可师尊惩罚她时,却是肆无忌惮。
谢清徵闭上眼睛,身体还残留着适才激烈过后的余韵,这些轻柔珍重的吻,带着意犹未尽的温存,像是抚奏的尾曲,余音绕梁。
身后的人,身体早已变得滚烫,亲吻她时,她甚至感受到了对方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那抹湿意随着缠绵的吻,落在耳后、脖颈、肩头,一路向下……蔓延至后背每一寸肌肤,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滋味。
“嗯……”她眼中漫上雾气,咬了咬唇,轻吟出声,身体又有了焦灼的躁意。
师尊从不主动开口说继续,却总是这样,简单耳鬓厮磨一会儿,便能逼得她抛却羞耻,主动开口索求……
犹豫半晌,在羞耻和欲望之间来回拉扯,谢清徵下定决心,如人所愿,轻喘着道:“师尊……师尊……”
莫绛雪淡然回应:“嗯,怎么了?”
明知故问。
谢清徵咬了咬唇:“……师尊……继续……”说罢,扭动身子,想回身讨要一个亲吻。她喜欢接吻的感觉,舌与舌的追逐嬉戏,含吮拨弄。
身后却传来一道哑声警告:“不许乱动……”
谢清徵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开,依旧被紧紧压制着,不让起身。
她只好认命趴着,炽热的吻不停地落在身上,温热酥麻的触感令她头晕目眩,意乱情迷。吻得太过舒服,她轻轻哼着,接着,听见身后人也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她喜欢听师尊的低喘声,那道紊乱的气息里,带着某种撩人的渴望,却又竭力克制着、压抑着,不复平时的清冷淡然。
她若抛开腼腆羞涩,说些直白赤.裸的话语,刻意引诱的话语,那道气息还会变得更急促些。
这种时候,分明是被掌控者,某个时刻,却也能反过来掌控师尊,激起师尊对她的独占欲,侵略欲。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耳畔绕来了温柔的话语,伴随着轻轻的一吻:“嗯,要继续什么?”
还是明知故问……
谢清徵忍下羞怯,闭上眼睛:“师尊,继续……像刚才那样,对我……”
颈后的吻离去,温热细腻的触感覆了上来,是师尊的手掌。师尊的左手掐在了她的后颈上。那双习琴的手,积了些许薄茧,刮蹭转动时,磨砺感和粗糙感异常明显。
不知为何,这种时候,她竟想起了师尊低头抚琴时的模样,神色淡漠,琴音淡泊。眼下她趴着,看不到师尊的模样,却能猜到,定然是面色绯红,鬓发被汗水濡湿,神色一贯的平静,眼神却不再是无波无澜。
她记得那双清寒的眼眸里,盛满炽热欲望的模样,那般撩人心弦。
“在想什么?”似是不满她的走神,耳尖被人轻轻咬了咬,刮蹭的力道蓦然重了几分。
“嗯……在想你……”谢清徵咬了咬唇,眼角分泌出了湿润的液体,话语断断续续,“想很多年前的你……我们行拜师礼的时候……”
那时的师尊,高高在上,高不可攀;那时的她,敬重师尊,仰慕师尊,怎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师尊折磨得低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莫绛雪轻声道:“继续说。”
谢清徵难耐地蹙眉:“您……您还要我,说些什么啊?”
莫绛雪咬了咬她的耳根,低声命令她:“说,你只属于我。”
谢清徵的叫声闷在喉咙里,她想让师尊慢一些,艰难地开口,说出的却是师尊想听的话:“我……只、属于你……”
“说,你不会离开我。”
“徒儿、徒儿永远不会离开师尊……师尊去哪儿,徒儿就去哪儿……徒儿,永远只属于师尊……”
莫绛雪吻了吻她的耳垂:“好乖,继续说……”
“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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