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厘
许荀赞同:“养宠物还是比养孩子省钱多了,不过加上小羊,我们要养八个呢。”
程恙想了想:“要不,等那些小猫小狗长大后,我们送出去几只?”
许荀点点头:“也行,太多了就像动物园,而且以后我们还要出去拍戏,太多狗狗不好照顾,我们自己留一只,剩下的送给粉丝或者朋友。”
这是许荀能想出来的最合理的安排。
之前有大粉在微博问许荀为什么只养猫不养狗,现在好了,猫狗双全,而且还是免费的。
程恙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猫猫和狗狗,她洗完澡隔一会儿就去隔壁房间看看。
许荀从宠物店买的小玩具和用品都送到了家,程恙看着工作人员把这些物件搬到二楼。
她站在厨房,接了一杯温水,给这些人打赏了一些小费。
来到二楼的房间,程恙端着水杯,站在一旁看着保姆们打扫房间,安置宠物用品。
“辛苦了。”
许荀洗完澡出来,见程恙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就笑着问:“它们睡着了吗?”
“嗯,已经睡下了,刚才那只最大的狗狗还在打呼噜呢,真好玩。”
程恙说着,忍不住坐在狗窝旁边,用手戳了戳其中一只狗狗的小肚子。
“嘻嘻,怎么这么好玩?”
许荀握着她的手指,笑着说:“它刚吃饱睡下,肚子鼓鼓的不能乱摸,否则会拉肚子的。”
程恙赶紧把手缩回去:“原来是这样啊,我差点把它害了。”
许荀弯了弯唇角:“没关系,等会儿我们回去好好看看养小奶猫和小奶狗的注意事项,你会做个好妈妈的。”
回到卧室,两人并没有研究注意事项,而是在床上探讨了一会儿生命的大和谐。
许荀抱着程恙的脖颈,坐在她的腰间。
她断断续续地说:“我一直都觉得骑.乘这个体位很深很深。”
程恙忍不住问:“这样你不难受吗?”
许荀勾起唇角:“一开始酸酸的,但后来又想被填.得.更.满。”
程恙听着许荀的话,脸都红了。
“你应该庆幸,我不是男Alpha,要不然……”
许荀亲吻着程恙的下巴和鼻尖:“我不喜欢男Alpha,我总觉得他们身上臭臭的,信息素的味道也不好闻。”
她虽然是Omega,但是身高在高中的时候就超过了一米七五,所以每次跑操的时候,总是被排到后面,和那些男A男O站在一起。
许荀对于气味非常敏感,那些男孩子跑完步以后,身上总是有股汗味,所以她就刻板地以为,所有男性的味道都是这样的。
程恙抱着她的腰,趴在她的肩头,使劲儿嗅着许荀后颈的信息素香味。
“我有个问题,你明明对桃子过敏,为什么对我的信息素没有反应呢?”
许荀想了想,笑得有些狡黠:“我一碰到你就流.水,闻到你的味道也这样,难道这不算一种反应吗?”
程恙脸上一热:“你……你最近说话真是越来越……”
许荀轻而易举把程恙压在床上,反问:“你不喜欢吗?”
程恙脸虽红,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喜欢。”
许荀用双.腿夹紧她的腰,往下坐了坐。
“喜欢就好。”
她用手指勾着程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还是那么生涩?我今天那么主动,你有什么奖励给我吗?”
程恙被她勾得浑身酥麻,连呼出去的气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奖励?”
程恙晕头转向:“你想要什么奖励?”
许荀笑了笑,说:“还没想好呢。”
程恙说:“那就当我欠你的,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我能给得起。”
许荀说:“行啊,那你欠我一回。”
程恙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打下了欠条,她被许荀压在床上,抬起头和她接吻。
许荀笑着问:“我有个问题,既然你已经全都想起来了,那我问你,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谈过其他的Omega。”
程恙果断地摇摇头:“没有。”
苏苒明面上是她未过门的未婚妻,其实两个人各过各的,平时也没怎么联系,只是碰到程有容的时候,两人会故作亲密。
所以苏苒不算。
许荀又问:“可我之前看你拍过很多有吻戏的电影电视剧,你就没对你的搭档动过心吗?”
程恙摇摇头,实话实说:“从来没有,而且那些吻戏都是错位接吻,导演教我的。”
突然,程恙想到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
她不敢说,害怕许荀因此吃醋生气。
但许荀还是敏锐地捕捉到程恙一闪而过的心虚眼神。
她勾唇一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程恙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小声说:“去年,我在苏苒的酒吧里,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偷亲了。”
她越说越心虚,甚至都不敢看许荀的眼睛。
“……”
许荀愣住了,她假装毫不知情:“被偷亲了?你喝得很醉吗?”
程恙摇头:“没喝醉。那个时候酒吧突然断电了,里面一片漆黑,我正准备摸着黑离开,还没站起来,结果被人强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越说越心虚,然后悄悄抬头去看许荀,结果发现这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在偷偷笑。
“我都那么倒霉了,你笑什么啊,难道你不生气吗?”
许荀问:“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程恙依旧摇头:“监控没拍到,我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没去查。”
说完,她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
许荀一直在笑,很反常。
程恙恍然大悟:“那个人是不是你?”
许荀没说话,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
程恙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许荀不吃醋呢,原来偷亲自己的那个人就是她。
“真的是你……”
程恙摸了摸嘴唇,她还因此惋惜了很久,毕竟那是她的初吻,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给夺走了。
但是,当她知道那个偷亲她的人是许荀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心中还带着点窃喜。
程恙咬着下唇,回味着当时被强吻的感觉。
“原来是你啊,我就说怎么那么香那么舒服呢。”
许荀看了她一眼,追问说:“那我问你,如果那个人不是我,你还觉得很香很舒服么?”
这个问题无疑是个送命题,程恙赶紧摇头。
“我知道是你之后,心里才好受些。”
这下轮到许荀发问了:“当初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她还是改不掉自卑的毛病。
“我长得也没那么出众,又穷又自卑,也不爱说话,你为什么会对我动感情?”
程恙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对我来说,喜欢一个人,喜欢的是这个人的灵魂,其次才是皮囊,家世什么的更不重要。”
说完,她垂下眼睑,回忆起了不开心的事情。
“上次惹你生气的那套西装,其实是我定制好准备送给你的,我还给你写了一封信。”
程恙眼圈红了红,不好意思地说:“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表白,电视上都是写情书,我就给你写了一封信,但是……”
她顿了顿,苦笑说:“被我妈发现了,她觉得我不该早恋,也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所以……所以就……”
许荀愣住了:“什么意思?那件西装是买给我的?你还给我写了信?”
程恙点点头:“嗯,我妈让我跟你断绝往来,是我太懦弱,就把信撕了,我原本以为能陪着你直到高考结束,但是高考前一个星期,她带着我移民了。”
因为外国人的身份,她总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爱国者”抹黑。
许荀哽咽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出国的。”
她还记得高考前三天的下午,她手捧着自己用奖学金买来的胸针,站在程恙班门口,却听到了对方移民的消息。
从那时起,许荀就知道她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七年了,她们分开了七年。
原本以为两人只是一场普通同学关系,谁能想到,就这样错过了七年时间。
许荀鼻子一酸,故作镇定:“我还以为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呢,你演得太好了,我没看出来你喜欢我。”
程恙抱着许荀,安慰说:“这些年我跟我妈抗争过很多回,但她毕竟是我母亲,所以我一直想忘了你,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单恋。”
许荀哽咽着说:“其实,高考前三天,我也去过一趟二十班。”
程恙微微睁大眼睛:“你去过?找我吗?”
许荀说:“我用我的奖学金,买了一枚爱马仕的胸针,我一开始想送给你我用针织的玩偶,但是怕你看不上,后来……”
程恙摇摇头:“不会的,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