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蝙蝠侠是一个什么人，红头罩比任何人都清楚。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蝙蝠侠对阿祖真的有超出革命友谊的想法，他也不会通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做这种事情……
应该，不会吧？
“就算这样。”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你也不能说他想要包养你。”
“你没看过电视剧吗？里面的有钱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自觉地做出些亲密的事情让人误会，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完全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有人因为自己难过。”
红头罩的声音越来越小，面上的表情彻底狰狞起来。
好在阿祖并没有看他，于是便错过了发现红头罩和布鲁斯��韦恩“认识”的机会。
红头罩看着阿祖。阿祖的眉头略微皱起，看起来在思考他说的那些话。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阿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
红头罩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很好……”
“既然老板不是那种想要包养员工的有钱人，那么我们可以讨论另一个问题了。”阿祖说，“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老板，关于我喜欢他的事情。”
红头罩：？
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跳到告白的环节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拿不定主意吗？”
“没错。”阿祖点头，“但是我刚才确认了，老板没有打算包养我。”
红头罩：“……”
拿不定主意的原来是这个吗？
红头罩和阿祖说话的时候，通讯另一头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说话。
伴随着阿祖的话音落下，他们的表情从不以为然到震惊，最后变成沉默。
然后，不知道又谁开头，韦恩庄园的会客厅里哀声一片。
“说真的……B。”夜翼叹了口气，“如果是我在阿祖的面前，大概会说出和杰森一样的发言，但这只是为了赶在事情发生之前把苗头掐断。”
和红头罩相比，夜翼看待这些问题还是要稍微客观一些的。
蝙蝠侠对阿祖做的这些事，明显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但是从蝙蝠侠的脸上，他又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
“你对阿祖是怎么想的？”
“他的能力，至今没有找到克制的方法。”蝙蝠侠开口道：“蝙蝠侠的身份不方便试探。”
“不方便试探。”夜翼念着这几个字，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蝙蝠侠在说什么，他的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说道：“你带他去参加宴会，给他副卡，让他做私人秘书，都是为了试探？”
蝙蝠侠点头，“他的能力太危险了。”
夜翼没有说话，准确来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把阿祖看作了朋友。加上阿祖在蝙蝠侠面前总是一副对方说什么都对的态度，所以夜翼一直觉得，在蝙蝠侠这里，已经把阿祖列入了可信任的己方阵营。
“如果被他发现了，该怎么办？”
“他不会发现。”蝙蝠侠说。
夜翼被气到了。他很想问蝙蝠侠是不是没有信任过阿祖，但是下一秒，他又在心里把自己否了。
不管蝙蝠侠是因为什么才会通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试探阿祖，他对阿祖的信任都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蝙蝠侠不信任阿祖，就不会让他们这些人出现在阿祖的面前，甚至还让他们打配合。
虽然他们这些人是主动凑到阿祖面前的，但是如果蝙蝠侠不同意，想要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和阿祖接触还是能够做到的。
“……”
“万事没有绝对，B。”夜翼开口道：“阿祖不是笨蛋。虽然以我对他的了解，就算被他发现了这种事情，也不会和我们撕破脸，但……阿祖毕竟是个人，以及，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失去他这个朋友。”
“你先冷静一下，迪克。”提姆走了过来，顺便把打算开口的达米安按住了，“当然还有达米安。”
“你别动手动脚！”达米安拍掉提姆的手。
虽然足够早熟，但是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且因为作业的事情把刚才的对话跳过了的达米安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阿祖的那句“好像喜欢自己老板”，关于夜翼和蝙蝠侠的对话则是一个字也没听。
这会儿完成作业了，也终于有时间去思考刚才的事情。
“我有一个问题。”达米安把作业丢到一边，看着面前的蝙蝠侠，认真地说道：“所以我真的要多一个男小妈？”
“……”
一室寂静。
*
关于霍姆��兰德是否该向布鲁斯��韦恩告白的事情，最后也没有得出答案。
蝙蝠侠嘴上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夜翼的那些话，的确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
或许就像夜翼说的，以阿祖的性格，就算发现了自己被试探也不会怎么样，但阿祖毕竟是个人……发生了这种事情，大概也不会在他的身前转了。
再也不会。
事实上，蝙蝠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对于哥谭来说，阿祖的能力的确是个威胁，他在心里明白，并且打定主意要通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试探阿祖。
但是……或许……他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至少让阿祖知道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一个人，不然等到日后被对方发现，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
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被发现就是了。
蝙蝠侠长吁了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拿出布鲁斯��韦恩的手机，找到霍姆��兰德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秒，从里面传出了一个机械的女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在‘滴’声后留言。”
蝙蝠侠的眉头皱起。
不在服务区？
这是什么情况？
哥谭一共就这么大，只要阿祖没有离开，就不会出现不在服务区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阿祖正处于一个信号屏蔽的非常严重的地方。
而据蝙蝠侠所知，在哥谭，这样的地方只会代表着麻烦和糟心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蝙蝠侠开口。
“亲爱的老爷，我听到了你在叫我。”阿福的声音响起，没过多久，他便走到了蝙蝠侠的面前，“是要续咖啡吗？”
“通知迪克他们，让他们开始准备。”蝙蝠侠说，“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问题，阿祖应该出事了。”
第75章 我只是同时喜欢两个人
蝙蝠侠口中可能出事的阿祖，此时正在面对自己来到哥谭之后碰到的最大的危机。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里面的印花衬衫和手上戴的签名手套让阿祖知道，对方的身份……至少在变成这副鬼样子之前的身份，一定不是普通人。
阿祖口中的“鬼样子”是指男人如黑色头骨般毁容的面部，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男人扬起唇角，发出了艰涩而又沙哑的声音。
“初次见面，祖国人。”男人说，“我的名字是罗曼��西恩尼斯，当然，在另一些人的口中，他们更喜欢把我称呼为……黑面具。”
黑面具？
阿祖的眼睛略微睁大，语气却没有任何变化，“我听说过你。”
“能够被祖国人知道名字是我的荣幸。”男人，也是黑面具笑着说道：“自从听说那些家伙和你见过，我就一直想要找个机会也和你见一面。”
“那些家伙？”阿祖看着黑面具，“你是想说你在阿卡姆的那些同伴吗？”
“同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发言，黑面具的肩膀抖动，笑声越来越大，“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出了这个结论，但……很遗憾，他们不是我的同伴，也不配做我的同伴。”
“但你们都是阿卡姆的一员。”阿祖说，“孤儿院的孩子，就算关系不好，大家还是默认彼此是对方的同伴。”
“那是孤儿院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黑面具的嘴里发出一声冷哼，“我会把你约到这里，只是想要和你聊一些关于W的事情，并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关于孤儿院的废话。”
废话。
阿祖的眉头皱起，“对我来说，你说的这些同样是废话。”
“哈……”黑面具的呼吸急促，视线锁定在了阿祖身上，“即便是废话，为了从我这里听到有关W的信息，你还是会留在这里。”
“……”
“我说得不对吗？”
阿祖沉默了，因为黑面具的这些话。
阿祖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一张纸条。当时他和往常一样，忙完了韦恩集团的工作，坐了最近一班的公交车来到了东区。
最近的天气有些凉，虽然还不至于到穿风衣的程度，但是路上的人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他走在小巷，看着周围的建筑，面上的表情十分平静。
然后……
阿祖就看到了被破坏的公寓门，以及一张丢在地上的纸条。
“系统。”几乎是在看到纸条的一瞬间，阿祖就开口道：“帮我确认一下这里有谁来过。”
听到阿祖的声音，系统没有说什么废话，立刻开始扫描。
【正在为宿主扫描……扫描完成……扫描失败……扫描失败……监测到有未知因素干扰系统的扫描功能，很抱歉，宿主，系统没有办法做到宿主的要求。】
没有办法。
阿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从他来到哥谭之后，还是第一次从系统这里听到“没有办法”的字眼。过去系统只会说什么权限不足，或者避重就轻地把话题岔开，像这样……坦然地承认自己做不到的情况，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么问题就出在给自己留纸条的人身上……准确来说，是有很大可能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上。
阿祖俯下身去，从地上捡起了那张纸条。
“亲爱的祖国人……又或者是霍姆��兰德，我很高兴能够通过纸条和你对话，因为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没有办法面对面的邀请你，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希望你不要介意。关于你的故事，我从其他人的口中听说了很多，如果你不介意，请于一个小时之后，来到这张纸条背后标红的地点。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告诉你有关W的事情。来自对你感兴趣的陌生人。”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