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
显然，阿祖的想法没有传递给造型师。
听到造型师A说的，阿祖的表情整个凝固了。因为造型师A的发言过于匪夷所思，所以阿祖用了近10秒的时间才想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终于听懂了造型师A的意思，阿祖睁大眼睛，震惊地看向对方。
他是这个意思吗？
被他的视线触及，造型师A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包臀短裙的特点之一就是轻巧，以霍姆先生的条件，穿上包臀短裙无论去哪都会是全场的焦点，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心。”
阿祖抽了抽嘴角：可他不想成为焦点！
阿祖看向布鲁斯，试图让自家老板为自己解围。让他悲伤的是，向来最为善解人意的布鲁斯，今天就像读不懂空气一样，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任凭阿祖把眼睛都快眨抽筋了都没有反应。
大概是觉得阿祖一直在眨眼睛，布鲁斯的眉毛上挑，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霍姆。”
“……”
“我很好。”阿祖闭上眼睛，认命地说道：“包臀短裙就包臀短裙吧，日常一点就好。”
“放心吧，霍姆先生。”造型师B拍了拍自己胸膛，“有我们在，一定没问题。”
阿祖：。
就是因为有你们两个，我才没有办法放心好吗？
“辛苦了。”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是造型师的技术还是没得说的。在他们的努力下，阿祖再次从霍姆��兰德变回了兰德小姐。为了和他身上的衣服搭配，造型师A还拿出了一双恨天高，最后被阿祖以行动不便为理由拒绝了。
“真的不考虑穿高跟鞋吗？霍姆先生。”造型师A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遗憾，“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真的不考虑。”阿祖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觉得平底鞋就很好。”
阿祖都这么说了，造型师A也不好再说什么。造型师A叹了口气，转身推开了造型室的门。
“韦恩先生，我们这边准备好了。”
门外的布鲁斯听到造型师A的声音，抬头朝着阿祖看了过来。看到阿祖，他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很适合你，霍姆……不对，现在是兰德小姐。”
“还是喊我霍姆吧，老板。”阿祖的表情有些狰狞，顶着兰德小姐的那张脸，嘴里冒出的却是霍姆��兰德的声音，“我觉得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兰德小姐的身份，没有必要刻意用称呼让我转变心态了。”
布鲁斯被他逗笑了，“好吧。”
造型师的费用每个季度都是从韦恩集团的公司账户报销，所以布鲁斯和阿祖不用留在这里和造型师扯皮。
布鲁斯看着阿祖，等他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这才开口打趣道：“下次如果有不是宴会的应酬场合，你可以考虑以兰德小姐的身份去。”
“我很高兴老板能够欣赏我的女人扮相。”阿祖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布鲁斯，“但是……不用了，谢谢。”
布鲁斯忍着笑，随手把自己趁阿祖在造型室内做造型的时候看好的一件外套递给造型师，“这个款式，按霍姆的尺码做一套。做好之后联系韦恩集团，会有专门的人过来取。”
“好的，韦恩先生。”造型师B接过外套，“一定会让你和霍姆先生满意的。”
阿祖在旁边看着布鲁斯和造型师B互动，听到这句话，他的表情有些惊讶，转头看向布鲁斯，“为什么要按我的尺码？”
他也不缺衣服啊！
“别紧张。”布鲁斯拍了拍阿祖的肩膀，语气十分温和，“这是秘书福利。”
阿祖恍然。
好家伙，竟然还有秘书福利，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能做老板的秘书？
怎么他什么都不记得？
布鲁斯都这么说了，阿祖自然不可能拒绝。他有些不好意思，别扭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和布鲁斯一起离开了。
按照阿祖的计划，他想的是到傍晚再去阿卡姆找谜语人。坐上布鲁斯的副驾驶，阿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刚下午两点。也就是说，在傍晚之前，他要顶着兰德小姐的身份把时间消磨过去。
回公寓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沃特公司之前和谜语人发的信息就是兰德小姐的模糊地址。虽然不知道沃特公司是真的没有办法定位他的具体地址，还是想用这个线索吊着谜语人，但他不敢拿这种事情赌。
如果沃特公司真的不知道他的具体地址，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公寓，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沃特公司盯上。
那么问题来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要去哪里把时间消磨过去？
阿祖叹了口气，面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要不要去喝咖啡？”布鲁斯突然开口。
喝咖啡？
阿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布鲁斯。
被他的视线触及，布鲁斯扬起唇角，侧头给了他一个视线，“难得的休息日，布鲁斯��韦恩和他的女伴在咖啡店喝咖啡，不觉得很符合我在哥谭媒体眼中的形象吗？”
阿祖没忍住笑了，“老板，你这是在自黑。”
“事实上，这没什么不好。”布鲁斯笑着说道：“让他们认为我就是这样的人，未来如果有什么合作，无形之中就能放松他们的警惕。”
布鲁斯的声音顿住，冲阿祖眨了一下眼睛，“你觉得呢？”
“你说得对。”阿祖感慨地说道：“你总是能够让我刷新对你的评价，老板。”
“这是我的荣幸。”布鲁斯说，“上次加班点的那家怎么样？”
“当然可以。”
*
布鲁斯说的咖啡店就在韦恩集团附近。他们到的时候，店老板正在门口检查广告牌，看到布鲁斯从车上下来，老板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走了过来，“下午好，韦恩先生。”
这么说着，老板又看向阿祖，“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下午好，能够在这个明媚的下午碰到一位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
“下午好。”阿祖夹着声音，尽可能的让自己听起来像女人，“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听到阿祖的声音，老板笑得更高兴了，转身把门拉开了，“快进来吧。”
布鲁斯和阿祖对视一眼，跟在老板的身后走了进去。
休息日的咖啡店难得没有很多人，布鲁斯和阿祖坐在靠窗的位置。没过多久，老板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把它门放在桌子上。
“需要点心吗？韦恩先生。”老板说。
布鲁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说道：“麻烦给她一份蛋糕，我就不用了。”
老板点头，很快就离开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阿祖已经不会再在布鲁斯的面前客气。等蛋糕上来，他果断拿起叉子，舀起一勺放进嘴里。
“……”
好吃！
阿祖的眼睛亮了起来，高兴地看向布鲁斯，“老……韦恩先生，这个蛋糕的口感好特别！”
不愧是五十美金的蛋糕，味道就是比他在东区蛋糕店买的好吃！
布鲁斯笑了一下，“你能喜欢就好。”
布鲁斯把阿祖带出来的时候并没有问那么多，单纯是阿祖说了，他便带人去找造型师。这会儿阿祖已经变成了兰德小姐，心情看起来也很好，布鲁斯等了一会儿，观察阿祖的表情，确认自己现在问他问题应该可以，这才开口道。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带你去见造型师吗？”
阿祖愣了一下，吃蛋糕的勺子被他叼在嘴里，衬得他的表情有些无辜。停了两秒，阿祖反应过来，面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阿祖在找布鲁斯的时候，就想过对方问自己的原因，而他也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他看向布鲁斯，刚好和对方迎上视线。
在他的正对面，布鲁斯看着阿祖面上的纠结，温和地冲他笑了笑。
“……”
“其实……是有一些特别的原因。”阿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老板还记得上次被我喊出来是因为什么吗？”
上次？
布鲁斯的表情不变，“关于你的原生家庭？”
“没错。”阿祖点头，“我会发现原生家庭在找我，还是因为在游轮上的那次宴会。”
虽然是用艺术加工的形式，但是阿祖说的真情实感，“当时我在甲板上碰到了一个人，从他那里，我知道了一些有关我原生家庭的事情。因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注意到我的，所以我想找个时间和对方见一面，说不定能得到更多有关原生家庭的信息。”
关于阿祖在甲板上和谜语人碰到，并且成功把人制服的事情，布鲁斯事后便通过游轮上的监控录像了解了全部。并且为了不让GCPD注意到兰德小姐，他还帮着阿祖把那一段的监控录像给删掉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布鲁斯才会比任何人都清楚阿祖在甲板上都做了些什么。
布鲁斯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阿祖的发言，忍不住头痛起来。
很好。
布鲁斯垂下眼去。
他现在可以不用再好奇阿祖想要扮成女人的原因，与之相对的，是他需要思考该以什么方式“恰好”知道阿祖的动向，然后在阿祖和谜语人碰面之后刚好出现。
布鲁斯：“……”
感觉有些麻烦。
“祖国人要去阿卡姆？”达米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让他自己去呢？我觉得我也可以跟着一起！”
布鲁斯的动作顿住，冲阿祖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阿福发了信息。
布鲁斯：阿尔弗雷德，把达米安的通讯切断。
布鲁斯的消息刚发出去，阿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事实上……我亲爱的老爷。”阿福的话里带着笑，“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所有的少爷都能听到你和阿祖先生的对话。”
布鲁斯：“……”
很好，这一看就是阿尔弗雷德默许的。
“为什么不让我们听？”迪克开口道：“阿卡姆的犯人那么多，阿祖就这么和他们碰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吧，我不是在怀疑氪星人的实力，我只是想跟过去看看。”
“白痴。”红头罩冷哼道：“上次B不是说过了吗？阿祖不是氪星人。”
“都一样！”迪克试图抗议，“我管阿祖是不是氪星人呢，反正我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我未来的搭档，你们谁都不要和我抢。”
“呵呵。”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笑，“你怎么知道阿祖就想和你组成搭档，自恋也不是你这样的。”
“你们两个能不能等会儿再吵。”提姆无奈地说道：“现在的重点是阿祖去阿卡姆，以及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当然要。”
布鲁斯：收起你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