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可以。】
系统这次回答的很快，甚至带着一点感慨。
【宿主比我想象中要聪明。】
“多谢夸奖。”阿祖冷哼道：“如果你能早一点和我坦诚，任务的进度也不会推进的这么慢。”
【系统这么做是为了帮宿主在当前世界建立锚点。根据计算，无论是霍姆��兰德还是祖国人，在哥谭的融入度都达到了90％以上，就算之后发现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也不会因为崩溃走向自我毁灭的结局。】
“回不到原来的世界？”阿祖第一时间发现了重点，“我怎么不知道？”
【……宿主权限不足，系统暂时不能回……】
“去他的权限不足。”阿祖打断了系统的话，“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回到原来世界的资格，对吗？”
事已至此，系统解释再多也没有意义，果断承认道。
【是。】
“……”
阿祖沉默了。
对于阿祖来说，他对原来的世界并没有那么留恋。
他在那个世界没有朋友，能做的就是待在自己租的公寓里，隔三差五地接一些零散活儿。
就算拿到了博士的学位，认识了足够多的人，也没有人能真正意义上地夸他两句。
但是这个世界不一样，从他选择蝙蝠侠做自己的情感锚点对象开始，他的生活便热闹起来。
先是因为“加工”和技术部的人拉近了关系，也和布鲁斯��韦恩有了交集。之后因为蝙蝠侠的这层关系和红头罩等人认识了，也和他们成为了朋友。
无论怎么想，这个世界都比原来的世界要好太多。
话是这么说，对于系统就这么瞒着自己，直到现在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行为，阿祖并不接受。
“你是担心我会因为精神崩溃和祖国人一样走向自我毁灭的结局？”阿祖忍不住吐槽道：“但凡你能了解一些关于我在原来世界的生活，你就应该知道……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准确来说，如果让他来选，他会想也不想选择现在的世界。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阿祖说，“除了那什么狗屁的世界真实，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监测到宿主对这个问题足够认真，将对宿主的权限进行核实……权限足够……宿主担心的沃特公司，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才能和谜语人联系，以沃特公司的能力，现阶段还不能穿过平行世界来到哥谭。】
阿祖的眉毛上挑：沃特公司还在平行世界？
对于阿祖来说，知道沃特公司不在哥谭比什么都让他高兴。这代表着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要怎么应对，也能趁着这段时间把主线任务做完。
这样一来主动权就掌握在了他的手里，等沃特公司终于穿越屏障来到哥谭，迎接对方的就是他的“大礼”。
“今天就不骂你了。”阿祖难得夸了系统一句，抬头看向面前的布鲁斯，“关于刚才的话题……虽然他们找了过来，但是因为哥谭距离我的原生家庭太远，他们想要找过来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我在想要做什么准备，才能让我的原生家庭知道，我现在不像以前一样能够让他们拿捏了。”
虽然阿祖说的很模糊，但还是一瞬间听明白的布鲁斯：“……”
懂了。
意思就是沃特公司还不在哥谭对吗？
布鲁斯在心里分析着阿祖的这番话，还没等他想明白，从他的耳机里就想起了阿福的声音。
“你觉得……蝙蝠侠都不能知道的事情，我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又能得到什么？”阿福学着布鲁斯之前的语气，说道：“我亲爱的老爷，现在你还觉得得不到什么吗？”
“……”
布鲁斯沉默了。
第67章 亲爱的老板
蝙蝠侠有些郁闷。
因为郁闷，他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状态，就连阿福过来给他送咖啡都没能让他抬一下眼皮。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和超人见面。因为认知层面高度敏感，加上蝙蝠侠并没有刻意伪装，所以超人在看到蝙蝠侠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这是怎么了？”超人看向跟出来的蝙蝠家四人组。
“不要在意。”身为长子的夜翼走了出来，“B只是想不明白一些事情，等他理清楚了就好了。”
想不明白一些事情？
超人有些迷茫，“最近我没在哥谭的八卦频道看到有关布鲁斯��韦恩或者蝙蝠侠的花边新闻。”
“噗嗤����”
红头罩笑了出来。
不同于其他三个兄弟，杰森��AKA红头罩��乐子大王��陶德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乐子，更不用说是蝙蝠侠的乐子。
他的唇角不住上扬，幸灾乐祸地说道：“伟大的黑暗骑士，正在因为自己的蝙蝠侠身份比不过布鲁斯��韦恩郁闷。”
什么东西？
超人挠了挠头。
蝙蝠侠比不过布鲁斯��韦恩？
“我说……布鲁斯，这两个身份不都是你吗？”
“事实上，我们也是这样和B说的。”提姆走了出来，无奈地说道：“从B的视角来看，布鲁斯��韦恩的对外形象多少含有一定的扮演成分……好吧，是很多的扮演成分，所以他不明白同样的一件事情，为什么对方不告诉蝙蝠侠，换成布鲁斯��韦恩去问，就能轻而易举得到答案。”
“……”
原来如此。
超人明白了。
身为蝙蝠侠的朋友，还是在蝙蝠家的这些人前，超人是想给蝙蝠侠一些面子的。
奈何这个话题过于刁钻，饶是超人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他看着蝙蝠侠。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蝙蝠侠略微抬头，面无表情地朝他看过来。
超人的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如果是这个问题……布鲁斯，我觉得我大概能够理解对方。”
“单从相处起来的感觉来看，布鲁斯��韦恩身为哥谭首富，从长相到性格都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是‘蝙蝠侠’，我的意思是，布鲁斯，哪怕我们是朋友，我也有想掐死你的时候。”
这么说着，超人干笑两声，给出了最终的结论，“如果这件事情没有严肃到只能告诉蝙蝠侠一个人，换作是我也会选择布鲁斯��韦恩。”
超人的话音落下，红头罩直接笑得靠在了墙上。
达米安因为蝙蝠侠全肯定勉强绷住了，夜翼和提姆却没有这么多顾虑，很快也加入了红头罩的大笑军队。
听着他们的笑声，蝙蝠侠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克拉克。”
“抱歉，布鲁斯……我的意思是，你这次喊我过来是为了什么？”像是为了掩饰尴尬，超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好的，我想起来了，你想问我有关沃特公司的事情。”
提到正事，超人的表情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我去查了大都会的过往新闻，又去问了正义联盟……无论从哪里找，都打听不到和沃特公司有关的任何信息。”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蝙蝠侠并没有解释太多，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克拉克……你觉得，氪星人的能力能够人工复刻吗？”
超人：“……”
人工复刻，怎么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因为蝙蝠侠的这句话，超人成功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他的表情有些“狰狞”，纠结了一会儿，迟疑地说道：“亲爱的布鲁斯，你是打算告诉我……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什么人又给我搞出了一个孩子吗？”
听到超人的声音，蝙蝠侠立刻意识到对方误会了。
“收起你脑子里的想法，克拉克。”蝙蝠侠说，“我已经确认过了，阿祖不是氪星人……但是关于他的能力，他并没有告诉过我具体是怎么来的。”
“这很正常。”对于这件事，夜翼表示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比如我就有很多不想告诉你们的事情。”
“呵呵。”达米安冷笑两声，“放心吧迪克，我对你的秘密完全不感兴趣。”
夜翼：“……”
他们的小dami真是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
夜翼果断无视达米安的“挑衅”，转头看向超人身后的康纳��肯特，“好久不见，康纳。”
康纳从超人的身后探出头来，“好久不见，迪克，还有上个月才见过的提姆。”
提姆扬起唇角，笑着说道：“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也是。”康纳也笑了，“听说哥谭也有氪星人，我就想着过来看看。”
“你是来看阿祖的？”迪克反应过来，一脸的如临大敌，“不行。”
康纳：？
康纳看向提姆，“他这是怎么了？”
提姆干笑两声，“你可以理解为……他太想和氪星人组成搭档了，目前正在积极地‘追求’阿祖中。”
“追求？”康纳惊讶地眨眼，“原来迪克喜欢这种类型。”
“我没有！”夜翼的声音抬高，一张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想和阿祖组成搭档，但是B一直拦着，以至于我到现在都没怎么和阿祖沟通过感情。”
提起这件事，夜翼悲从中来，幽怨地说道：“他都已经有氪星人了，把这个给我能怎么样？”
“迪克。”蝙蝠侠略微皱眉，“我说过的，阿祖不是……”
“阿祖不是圣诞礼物。”迪克抢先开口，“你是不是想和我说这句话？”
夜翼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阿祖不是圣诞礼物，但是……B，你怎么知道阿祖不想和我组成搭档呢？”
身为蝙蝠家的长子，他的性格好，身材好，长得也好，虽然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恋爱对象甩掉，但是身边的朋友都说他是一个好人。通过之前和阿祖的相处，他觉得他们的相性度非常好，组成搭档一定很开心。
没错！
夜翼点了点头。
蝙蝠侠看着夜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停了两秒，他转过头来，看向身旁的超人。
“回到刚才的问题。”蝙蝠侠说，“氪星人的能力可以人工复刻吗？”
“如果只是这个问题，那么我的回答是……可以，不过只有部分能力。”超人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具体的代价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代价一定不低。”
代价……
蝙蝠侠想起阿祖口中的沃特公司，胸口莫名的有些堵，“谢谢你，克拉克。”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超人摆了摆手，下一秒把话题引到了阿祖的身上，“所以你已经确定过了？确定祖国人不是氪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