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
红头罩和阿祖的事情，并没有告诉蝙蝠侠。
所以当他跟在蝙蝠侠的身后，看到顶着祖国人的那张脸的阿祖。红头罩沉默两秒，强忍着笑出来的冲动，冷声道：“你就是祖国人？”
本来还打算和红头罩打招呼的阿祖：？
这是要玩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的游戏吗？
对于蝙蝠家的事情不够了解，也不知道红头罩是怎么回事的阿祖眨了眨眼。虽然不懂红头罩为什么要装作第一次和自己见面，但他选择配合，并在第一时间调整了面上的表情。
“你是红头罩。”阿祖的声音压低，用着祖国人的语气说道：“我看过你的资料，因为你的头罩是红色的，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呼，而你之所以用红色的头罩是因为……”
“少��嗦。”红头罩把他打断了，“别和我套近乎。”
“我没有套近乎。”阿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解释一下，省得红头罩误会，“除了你的资料，我还知道夜翼，红罗宾和罗宾的事情。”
阿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为了方便，我把蝙蝠侠先生身边的所有人都调查了一遍。”
红头罩：“……”
这个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还有……当着B的面说把他们都调查了一遍，这是生怕不被B怀疑？
红头罩看向蝙蝠侠，发现对方只是站在原地，看不出有什么生气或是对阿祖生出怀疑的意思。
红头罩的眼睛眨了两下，视线落在阿祖的身上，“你调查我，都调查出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阿祖更不好意思了，“也就是身高体重血型，还有你过去的x……”
“闭嘴。”红头罩冲了过去，一把捂住了阿祖的嘴。
“我已经知道你很了解我了。”红头罩背对着蝙蝠侠，用着只有自己和阿祖才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再多说一句，你就死定了。”
阿祖无辜眨眼，但还是乖巧地点头。
看着阿祖的这副模样，红头罩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的拳头攥紧，强忍着给阿祖一拳的冲动，转过身来，冷着脸看向蝙蝠侠，“我们要做什么？”
不是要调查军火案吗？
红头罩才刚说完，就看到阿祖面上的期待。
感受着从阿祖身上传递过来的那种跃跃欲试的情绪，红头罩沉默了两秒，说道：“你想说什么？”
“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阿祖光速开口，话里带着一种想要获得表扬的兴奋，“之前我和蝙蝠侠先生确认过，只要和他报备，确认不会造成太大影响，我就可以抢跑。”
虽然有些对不起红头罩，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蝙蝠侠先生夸过了！
这么想着，阿祖挺直胸膛，一脸期待地看向蝙蝠侠。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阿祖的这种表情的蝙蝠侠：“……”
心情突然就好了。
“做得很好。”
阿祖满意地点头，美滋滋地说道：“这都是小事。”
蝙蝠侠已经习惯了阿祖做了什么，就想被夸两句的习惯，但……红头罩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和迪克的年龄已经大了，提姆勉强也算是个大人了，所以对这方面没有过多的需求。就算有，也已经过了这个年龄。
和他们相比，还是个孩子的达米安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问蝙蝠侠要夸奖，只是因为达米安每次都用暗示的方式，而且暗示的很烂，所以从达米安来蝙蝠家到现在，一共就没成功过几次。
但是刚才，蝙蝠侠主动夸奖了阿祖。
就算阿祖暗示了……如果睁大眼睛试图扮演金毛大狗也算暗示的话，可蝙蝠侠夸人未免也夸的太自然了！
红头罩看向阿祖。他正因为蝙蝠侠夸了自己开心，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看着对方的这副模样，饶是红头罩已经过了喜欢被夸奖的年龄，忍不住也有些心塞。
什么意思？
凭什么阿祖这么一个外人就能轻易被夸奖，而他们却连一句都听不到？
红头罩攥紧拳头，刚想开口，就看到阿祖的身后躺了一串人。
“……”
等一下。
红头罩的表情顿住。
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事实上，红头罩当然没有看错。在阿祖身后约五百米的地方，整整齐齐地躺了一串人。
他们这些人，有的皮带被抽了，有的外套被扒了下来，还有一个被扯了裤子，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在风中瑟瑟发抖。而从他们身上被扒下来的东西，无一例外成为将他们绑起来的“绳子”，绳子的末端还被系了一个蝴蝶结。
看到这些人，红头罩好像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阿祖，“这就是你说的解决？”
阿祖点头，邀功一般地凑到红头罩的面前，“你不觉得我打的蝴蝶结很好看吗？”
刚才还在因为蝙蝠侠夸阿祖生气的红头罩：“……”
和这种人生气，自己到底在图什么？
图他祖国人是个笨蛋吗？
红头罩心里的烦躁，因为这个小插曲，彻底散了个彻底。他伸出手，无奈地搓了一把自己的脸，试图无视阿祖面上的期待……很好，他还无视不了。
在他的面前，阿祖正用着比刚才看蝙蝠侠更期待的眼神看他。红头罩的表情顿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阿祖的身后看到一条正在拼命摇晃的尾巴。
太久没有得到红头罩的回复，阿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身后的尾巴也耷拉下来。
红头罩：！
什么情况？
不夸就会变成这样吗？
某种程度上比蝙蝠侠还不擅长夸奖的红头罩张了张嘴，学着蝙蝠侠说的话，艰难地说道：“做得很好。”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阿祖就满血复活了。他的眼睛亮闪闪的，耷拉下来的尾巴又竖了起来，声音也抬高了几分，“我就说我的蝴蝶结好看吧？”
听到阿祖的声音，红头罩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蝙蝠侠，难得说了一句贴心的话，“辛苦了。”
蝙蝠侠：“……”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红头罩。”
“Okok。”红头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发现阿祖身后的尾巴已经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从刚才的互动里面找到了乐趣，红头罩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笑眯眯地给迪克发了一条信息。
红头罩：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想和他组成搭档了。
发完这条信息，红头罩果断把耳机静音，隔绝了迪克的质问三连。
“依旧是刚才的问题。”红头罩说，“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接下来要做什么？
阿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我知道。”
话末，阿祖抬起下巴，用着一种“你快问我不然我要憋死了”的表情看向红头罩。
红头罩沉默两秒。
“那你告诉我。”
“你想知道？”阿祖这段时间不知道是被封存了记忆，还是拿到了蝙蝠侠的联系方式，整个人的状态比刚认识蝙蝠侠的时候活泼多了。他看着红头罩，故意做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声音压低了几分，“其实也没什么，首先就是把这些杂兵的定位通知GCPD，然后确认他们的老大的定位，用最省时省力的方法把他们拿下，最后让他们和这些杂兵一样，被绑在能够被GCPD发现的地方，顺便给他们打上蝴蝶结。”
“蝴蝶结的这句是你自己加上的吧？”红头罩拆台道。
“那怎么了？”阿祖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你刚才还夸我做得很好呢。”
红头罩有些无奈。因为说不过阿祖，所以他果断把对方绕了过去，开着蝙蝠车来到了那串人的面前。
然后，他的语气变了。
“这是我的人？”
他对自己势力的人并没有过多的约束，因为人数太多，自然也没有办法记住每个人的长相，但……面前的这个人，前些日子才在他的面前刷过存在感，这么短的时间，他是不会忘记的。
看到红头罩，对方连忙把头低了下来，那副心虚的模样成功把红头罩看笑了。
“任务暂停。”红头罩转过身，声音和刚才相比明显冷了许多，“我的人，在我的地盘做了我不知道的事情，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们解决。”
“你的地盘？”阿祖凑了过来，好奇地说道：“是被官方承认的那种吗？”
红头罩：“……”
你觉得有可能吗？
“老大的定位。”蝙蝠侠突然开口，“把它分享给红头罩，待会儿的行动，祖国人，由你和红头罩打配合。”
“好哦。”“我不要！”异口同声。
“你们刚才没听到？”红头罩的声音抬高，“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们解决。”
“你这话说的不对。”对此，阿祖有着不同的看法，“这么多人，你只认出了一个人，这只能说明在你的势力里面，有一个想不开的人打算背叛你，又不能代表这次的事情和你有关系。”
再说他都已经把杂兵解决了，只剩下最后的“Boss”，他怎么能让红头罩捡漏？
阿祖点了点头，看着红头罩，严肃地说道：“我知道我抢跑不太好，但你怎么能捡漏呢？”
捡漏？
红头罩被气笑了：他需要这种东西吗？
还有他都说了，这是他的私事！
红头罩和阿祖“吵架”的时候，蝙蝠侠全程在旁边看着，没有说一句话。见状，红头罩像是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这次的事情和我无关，待会儿和他们的老大碰上，你准备怎么办？”
阿祖的眼睛眨了眨，“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绑起来，丢给GCPD。”
“然后呢？”红头罩嗤笑道：“等他们从里面出来，他们会做同样的事情。对于这些人来说，被打一顿，被GCPD关起来，并不能够让他们悔改。恰恰相反，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你的这种解决方式，对哥谭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红头罩说，“况且你又怎么知道，除了走-私军-火，他们有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贩卖毒-品，杀人放火，说不定他们都做过了。”
阿祖皱起眉头，“在没有确认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之前，就给他们定下罪状，这对他们不公平。”
“公平？”红头罩冷笑出声，“你在哥谭和我聊公平？”
是他高估了祖国人。
红头罩在心里想道。
虽然从阿祖对蝙蝠侠的称呼就能猜到这个人大概和蝙蝠侠一样，坚持着所谓的“正义”，但猜到是一回事，亲自确认又是一回事。看着面前的阿祖，红头罩的心里有些烦躁，声音越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