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提姆这么聪明，几乎康纳刚开口，就猜到了阿祖会问自己，于是没等阿祖开口就解释道：“超人先生来哥谭的时候，刚好是夜巡的时间，因为时间很短，加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没有通知你。”
这么说着，提姆又补充了一句。
“B的话不好说，你觉得我会在这种小事上瞒着你吗？”
提姆的表情十分真诚，以至于阿祖生不出任何的怀疑。
“也是。”阿祖说，“小红是不会瞒着我的。”
提姆点头，“你说得对。”
超人父子：？
祖国人这是在说谁？
提姆��德雷克吗？
超人看向阿祖。大概是觉得自己怀疑了朋友，他的面颊有些泛红，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小红，是我想多了。”
“没关系。”提姆扬起唇角，“有怀疑是正常的，我们是朋友，只要说开了就好。”
阿祖点头，“你说得对。”
听到阿祖的这番话，超人彻底绷不住了。他的嘴角抽搐，无奈地说道：“还是先聊正事吧。”
“阿祖，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带着提姆来大都会？”
提起这件事，阿祖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想借用一下大都会的实验室，蝙蝠侠先生说过，我的能力和氪星人相近。虽然氪石对我没用，但是我想来这边找一些灵感，说不定能想到克制沃特公司的方法。”
“原来如此。”超人说，“我需要做什么？”
阿祖连忙摇头，“超人先生特地跑来接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超人先生需要做什么，我的诉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给我和小红一间实验室。”
“可以。”超人说，“我会拜托莱克斯��卢瑟，他的实验室是大都会最封闭，也是最合适的。”
莱克斯��卢瑟？
阿祖眨了一下眼睛。
【识别到大都会重要人物：莱克斯��卢瑟，正在为宿主调取资料。】
【莱克斯��卢瑟，本名亚历山大��卢瑟，是超人的头号宿敌，也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曾被算出拥有九级智慧，并竞选过阿美莉卡总统，是富可敌国的莱克斯集团的董事长。】
【超人口中说的莱克斯��卢瑟的实验室是大都会最封闭，也是最合适的这句话是真的，以及宿主面前的康纳��肯特是莱克斯��卢瑟提取了自己和超人的基因克隆出来的，你可以理解为……他是莱克斯��卢瑟和超人的儿子。】
儿子。
阿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大都会的人都玩这么花吗？
不过……
克隆体？
阿祖看向康纳，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康纳侧过头来，笑着迎上阿祖的视线。
阿祖一愣，也冲对方笑了一下。
【监测到宿主的情绪剧烈波动。问，宿主现在在想什么？】
阿祖没想到系统能这么快发现，他连忙低头，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回答系统。
“只是惊讶这个世界也有克隆体而已。”
除了惊讶，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羡慕。
阿祖想起自己在梦中经历的那些场景，虽然不知道康纳是怎么长大的，但是现在他能跟在超人的身边，还可以坦率地称呼对方为父亲。
而他……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难道他要称呼真正的祖国人为父亲吗？
这太可笑了。
【宿主不要难过。】
【虽然康纳��肯特有两个父亲，但是宿主可以拥有两个男朋友。】
阿祖：？
这是什么破比喻？
还有，他只是在发现真相之前同时对蝙蝠侠先生和老板有好感，并不是脚踏两只船，也没有两个男朋友。
而且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还是系统没有告诉他，又不能怪他！
“我还没有和蝙蝠侠先生告白，你不要在这里乱说。”
【宿主现在已经住进了韦恩庄园，还有夜翼等人为宿主助攻。通过对宿主和蝙蝠侠的相处模式进行分析，系统认为蝙蝠侠答应宿主的概率高达89.1％。】
久违的概率重出江湖，阿祖的脸涨得通红，心里的那些惆怅和酸涩彻底散开了。
“谢谢你，克拉克先生。”阿祖说，“明明是我的事情，现在还要让你帮我去拜托卢瑟先生。”
“这没什么。”超人笑着说道：“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我也很高兴能帮到你。”
这么说着，超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的笑容收敛了些许，面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关于之前被我带回来的那几名天外来客，他们现在被我关着，如果你想，可以去看看他们。”
这句话说到最后，超人的眉头整个皱了起来，一脸复杂地说道：“只是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他们现在的样子和之前不太一样，你可能会认不出来。”
阿祖的表情顿住，“不太一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超人叹了口气，“具体的情况三两句话说不明白，出于稳妥还是等你看过之后再说吧。”
超人的表情让阿祖有些不安，但是迎着超人的视线，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
“……”
十分钟后，阿祖看到了沃特公司的那些人。
准确来说，已经不完全是人了。
他们就像一具包着人皮骷髅架子，眼睛整个凸起，看起来也有些恐怖。
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其中的那个看起来稍微有点肉的男人转过头来，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阿祖。
“FP-07！”男人的声音顿时变得尖利起来，表情也显得有些狰狞，“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祖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提姆身后退去。
提姆被他逗笑了，伸出手把阿祖的头发揉成一团乱。
“别紧张，阿祖。”提姆说，“他们不过是一些马上要死的可怜虫，没有办法，也不会对你带来威胁。”
“……”
“你说得对。”阿祖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到那些人的面前。
“你们现在的这个样子，代表着你们的生命很快就要终结。”
“那又怎么样？”男人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为了培养出合格的超级英雄，沃特公司在你们这批克隆体的身上投入了太多的心血。而你，FP-07，你辜负了沃特公司的信任，竟然还从那里逃了出来。”
“你觉得逃到另一个宇宙就可以了吗？”
“我从来都不觉得逃跑是最正确的答案。”阿祖说，“沃特公司做的那些，有多少是正确的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为了把我抓回去，他们连你们的命都不在乎，看你现在的表情，你大概在憎恨他们吧？”
阿祖的这番话一出，男人顿时炸了。
“你以为你是谁？”男人说，“你不过是一个克隆体，就连属于人类的感情都是沃特公司教给你的，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下定义？”
“下定义？”阿祖摇头，“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最迟两天你们就要死了。但是从你们被带到这里，沃特公司并没有为你们做任何事情。对于沃特公司来说，你们这些人就是耗材，反正都是要死的，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
阿祖大概能够猜到。沃特公司在让这些人来哥谭的时候，八成给他们画了大饼，比如会想办法把寿命的问题解决，并且很快就会派出增援部队。
更过分一点，甚至都不会把寿命的事情告诉他们。
“你看起来这么生气，其实是在掩饰你内心的恐惧。因为你知道，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死。所以你选择把这一切都推给我，让我认为你会有这个结局都是因为我。”
阿祖长吁了一口气，声音平淡地说道：“说白了，你们和我都是可怜虫，唯一的不同是我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也不会为了他们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你懂什么？”男人咬着牙，眼睛红的吓人，“你本来可以成为超级英雄，但你现在只能用霍姆��兰德名字生活，也没有办法随心所欲使用自己的能力。”
“能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能力真的重要吗？”阿祖不解，“况且以霍姆��兰德的身份生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拥有了朋友，还有了自己的想做的事情，比在沃特公司好一万倍。”
阿祖越说越起劲，最后直接开始反问了。
“你们知道和老板参加宴会，老板会主动开车去接你吗？你们经历过休息日加班，因为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老板在旁边陪了你一整天，最后还请你吃香香饭的奖励吗？”
阿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们不知道，也没有经历过，因为沃特公司只会压榨你们和画大饼，完全不把你们当回事。”
本来就没有多少活气，还被阿祖攻击痛处的男人：？
X的。
FP-07神经病吧？
“你这是狡辩！”
“是不是狡辩，你比我清楚。”阿祖不再和男人说话，转头看向一旁的超人，“克拉克先生，我们走吧。”
超人看着被阿祖气到连话都快说不出来的男人，忍着笑说道：“好。”
*
莱克斯��卢瑟不愧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虽然不知道阿祖和提姆的目的，但是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来忙去，多少也看出了一些东西，便主动提出要帮忙，还给他们提了一些建议。
阿祖和提姆拒绝了卢瑟帮忙的申请，建议倒是采纳了。
为了不被蝙蝠家的其他人发现，阿祖和提姆晚上在哥谭，白天则是趁着测试的时间，偷偷跑去大都会。
在他们的努力下，他们终于研究出了比沃特公司浓度还高的辐射浓缩轴。
研究成功的那天，超人和康纳赶了过来。
看着提姆手里和氪石有些相近的石头，超人略微挑眉，好奇地问道：“这就是辐射浓缩轴？”
提姆点头，“这个东西对阿祖来说比氪石恐怖多了。”
超人被逗笑了，“我已经见识过这东西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