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阿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监测到宿主的情绪不够稳定，有精神崩溃的风险，故对宿主额外开放权限。宿主可在不涉及重要信息的情况下对系统再次提问，因为是额外开放，所以当宿主问到涉及权限的问题，系统有权利拒绝回答。】
阿祖被逗笑了，“我该感谢你吗？”
“……”
“系统。”阿祖闭上眼睛，“你会出现在这里，给我发布任务，和沃特公司有关吗？”
【唯独只有这一件事，宿主可以完全放心。】
【从宿主在来到哥谭的那一刻起，系统就和宿主绑定，并且不会背叛宿主。】
阿祖的表情有些动容，但他没有再问，因为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通过和系统的对话，阿祖确认了系统的站位，对于系统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高维产物，多少也能信任一些。
问题在于……他要怎么保护蝙蝠侠先生。
阿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点亮，找到通讯录里的“蝙蝠侠先生”点了进去。
阿祖和蝙蝠侠的最近一次对话，还停留在昨晚，当时他为了抓住一个偷钱包的小偷，追着人跑了两条街。因为距离有些远，加上周围都是路人，便只能打车回去，换好祖国人的制服之后才能出来。
与此同时，因为没带通讯器……准确来说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和蝙蝠侠语音通话，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和蝙蝠侠联系。
关于系统的事情，阿祖没有办法告诉蝙蝠侠。但是最新的主线任务，又让阿祖的心里感到不安。
沃特公司要对蝙蝠侠做什么？
他又应该怎么保护蝙蝠侠？
“……”
如果和沃特公司对上，他真的能够保护蝙蝠侠吗？
阿祖刚这么想，本来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他的表情有些惊讶，低头看着屏幕上弹出的信息。
布鲁斯��韦恩：你现在有时间吗？
“老板？”
阿祖点开对话框，连忙给布鲁斯回复。
霍姆��兰德：我现在没什么事情，老板，你有事情需要找我？
他的信息才刚发过去，布鲁斯就打来了电话。
通讯弹出的瞬间，阿祖的身子整个僵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看着屏幕上的备注，阿祖的表情变来变去。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阿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下了接听。
“……老板？”
“霍姆。”隔着话筒，布鲁斯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想和你见一面。”
*
“……”
半小时后，阿祖在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见到了布鲁斯。
韦恩集团最近在和Z国谈合作，因为签证还没办下来，所以阿祖没有跟着布鲁斯一起去Z国。对此，布鲁斯遗憾了很久，并且和阿祖约好了等他的签证办好，便带着阿祖再去Z国一次。
“霍姆。”布鲁斯在看到阿祖的第一时间就笑了出来，“好久不见。”
“事实上，我们只有一天没见。”阿祖歪着头想了想，继续说到：“再具体一点的话，大概是从昨天下班到现在，算起来连24小时都不到。”
“哦……亲爱的霍姆，你这样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布鲁斯叹了口气，抓着阿祖的衣服，让人坐在自己面前的座位上，“这次去Z国谈合作，对方特意提到，下次要带着你一起去，说是想和你探讨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
阿祖摸了摸鼻子，“他们太高看我了。”
“在这方面你不用谦虚。”布鲁斯笑着看他，“至少在哥谭，你的水平是最高的。”
“最……最高？”阿祖的脸涨得通红，“老板你把我夸的离谱了。”
“只是在说实话。”布鲁斯的身子向后，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好奇我为什么把你喊出来？”
阿祖点头，“当然好奇。”
但这毕竟是布鲁斯的事情，如果对方不想说，贸然去问，反而是在给对方添麻烦。
“老板想说的话，我很乐意听。”
听到阿祖的声音，布鲁斯的眉毛上挑，视线落在阿祖的身上，他们所在的空间也一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因着这份安静，布鲁斯和阿祖之间的氛围显得有些暧昧。
而在阿祖不知道的情况下，布鲁斯右耳的耳机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
“话说得这么暧昧，你们两个是在谈恋爱吗？”红头罩吐槽道：“没记错的话，你是为了确认祖国人的状态，顺便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试探一些东西才去找了祖国人，搞成现在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你不懂，杰森。”夜翼在旁边说道：“B的想法总是和我们不一样，这说不定是他和阿祖的相处方式呢？”
“相处方式。”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你和你的那些朋友碰面的时候，也是这个态度？”
夜翼沉默了。
“这种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静。”提姆开口道：“至少阿祖没有因为‘喜欢’的事情回避B，对于我们来说，这是最好的消息。”
提姆不提还好，一提红头罩和夜翼都不说话了。
像是猜到了他们想法，提姆好笑地说道：“你们的这个反应，会让我觉得阿祖喜欢的人是你们，而不是B。”
夜翼噎了一下，话里带着些无奈，“你说得太直白了，提姆。”
“直白一点不好吗？”提姆说，“我倒是希望B能因为我的这份直白，调整一下和阿祖的相处模式，不然等他哪天对布鲁斯��韦恩死心塌地，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算是听出来了。”夜翼叹气道：“你这是在cueB，让他赶紧把自己的双重身份告诉阿祖。”
“……”
耳机那头，夜翼等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耳机这头，布鲁斯看着阿祖，声音十分平淡：“之前从你听的那些有关你原生家庭的事情，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把我的事情告诉你。”
“霍姆。”布鲁斯说，“关于我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布鲁斯��韦恩的过去？
阿祖心里一紧，想也没想就开口道：“老板，我没有刻意调查你……”
布鲁斯被逗笑了，“别紧张，霍姆。”
“关于我的事情，在哥谭的媒体有很多版本，我想你应该知道很多。”布鲁斯伸出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在我的面前被人杀死了。”
“……”
“杀死他们的是一名普通的歹徒，当时的天色很晚，看到他从小巷里出现，我的父亲，他以为对方只是想要一些钱。”布鲁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事实上，对方的确是为了钱。但是在那个时候……贫富差距，恐惧，以及饥饿带来的不安，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然后他的父母就没了。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布鲁斯的内心依旧会感到沉重，但是从他的面上却又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霍姆。”布鲁斯说，“谢谢你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身为你的朋友，这是我的诚意。”
诚意。
阿祖的眼睛眨了眨，莫名的有些难过。
孤儿院长大的阿祖，不太理解有父母在身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大概能够猜到，那个时候的布鲁斯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重要的人从自己的眼前离开，而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的生命流逝。
应该去憎恨的。
但是凶手只是一个普通的歹徒，没有钱和食物，在哥谭这样的地方，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就连报仇的机会都不给他。
“……”
“老板。”阿祖突然开口，“我能抱一下你吗？”
第79章 掉马危机1.0
阿祖的话音落下，包括布鲁斯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两秒钟后，达米安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这是想做什么？”达米安的声音抬高，语气听起来十分激动，“B都没让我抱过几次，他凭什么主动提出来和B拥抱？”
“冷静一点，dami。”夜翼有些无奈，“现在和阿祖说话的是布鲁斯��韦恩，不是B。”
“不都一样吗？”达米安拒绝偷换概念，“他这是趁着我不在偷跑！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谁管你道德不道德。”红头罩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之前还在问B是不是要多一个小妈，怎么现在就不乐意了？”
红头罩的这句话堪称是绝杀，直接让达米安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反应过来了，达米安才开口道：“在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前，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偷跑。”
“……”
红头罩：完全不能理解。
在达米安和红头罩因为“偷跑”的事情讨论的时候，布鲁斯已经默默地把耳机调成了静音。
他看着面前的阿祖。被他的视线触及，阿祖的脸有些红，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霍姆。”布鲁斯说，“刚才的那句话，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阿祖低下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很想这么做。”
布鲁斯沉默了两秒，缓慢地张开了双臂。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身为你的朋友，我很乐意配合。”
“……”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阿祖就抱了过来。
阿祖的动作很快，又带着一种小动物的谨慎。他的脸埋在布鲁斯的胸膛，身子绷得紧紧的，给人的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见状，布鲁斯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了阿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