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飘雪枫
“哦,安吉拉。”华生注意到那位女士虽然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但也顺着安吉拉的力量往后退了。
“你认识。”夏洛克说道。
“嗯。”华生点点头,“是一个热心的护士。”
“哦,华生..像孔雀一样随时散发荷尔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夏洛克这时终于转头看向华生,“还是说这已经成为你的本能了。”
“什么?”华生显然不太懂。
“不认识医生却认识护士,”夏洛克看了一眼安吉拉,接着对着华生道:“因为她是女人?”
“不,这只是凑巧遇到了,所以才认识的。”华生试图解释。
“听着华生,如果你的注意力都在这些地方的话,我认为你曾经对我说的话就都只是空话,永远不可能实现。”夏洛克用一副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面孔看着华生。
“等等,我怎么了?”华生满头的问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说道:“夏洛克,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呵呵,你自己随时像只发情的孔雀就拿这种思想去想每一个人吗?”夏洛克此刻却像只高傲的孔雀,傲娇道:“多余的感情像是无情的台风,它会摧残掉你所有的理想和目标,并会迷惑你所有的理智,我以为你明白,我以为你志向远大,说实话,我原本还挺期待的。”
“原本?”华生危险的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但现在我对此抱有怀疑,”夏洛克低头看着矮自己一头的华生,继续说道:“就观察这一点来说,虽然你不如我。。”
“呵呵,”听着这句话,华生表示好想打人。
“我说的是实话,华生,你必需承认这一点,”夏洛克说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也不得不承认,你比大部分人聪明得多。”
“我应该说谢谢吗?”华生反问道。
“你无需道谢,因为我说得是事实,并不是恭维的话。”夏洛克想了想,继续道:“事实上,我本不应该这么靠近你,你有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
“但你有太多的不确定。”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危险?”
“我无惧危险。”
“那么为什么不应该靠近我?”华生表示,这个锅他真的不背。
“直觉。”夏洛克理智的答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当然,我也很诧异会有这么一天,我会用如此愚蠢的词。”
“....”华生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此刻的雷斯垂德探长在这里的话,他或许会给夏洛克答案。
那是大脑里属于理智发出的求救信号,因为荷尔蒙这种本应该在夏洛克大脑中消失的存在有苏醒的迹象了。
“但我会找到答案的。”夏洛克肯定的说道。
“可我们是人,不是机器。”华生反驳道:“是人就需要有社交和应酬,因为人是群居者。”
“哈,社交...应酬,多么无聊和浪费时间的东西。”夏洛克的视线在四周不停扫视的同时,嘴里还不闲着的反驳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些无聊的东西而浪费了大把的时间,致使自己一事无成。”
“华生,我希望你不是。”
“当然不会。”华生保证道。
“晚上见。”夏洛克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你们在谈什么?”看到夏洛克快步离开的雷斯垂德疑惑的问道:“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我们在探讨有关孔雀的发情期的问题,他没说过我,所以....”华生认真的说道:“你想了解一下吗?”
“不,华生医生,晚上见。”雷斯垂德听完后一脸面无表情,并且果断选择离开。
“所以...”华生看着雷斯垂德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要晚上见,谁都没有告诉我晚上见,我连该死的计划都不知道,就算是守夜也应该是你们警察的事情,这可是连环杀手,就这么草率真英雄?”
所以...还是晚上见???
第26章
“华生医生,你现在有时间吗?”刚忙的华生正想偷会懒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安吉拉!”华生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笑着说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今天要加班,要不要喝?”安吉拉边说边将手中的两杯咖举高并晃了晃。
“哦,我现在太需要这个了。”华生愉快的将身后的椅子推了推。
“没有比上了一天班后,能够喝杯咖啡休息一会更棒的了。”安吉拉一边说一边将门关上。
“我记得你今天是白班的。”华生接过咖啡,疑惑的问道。
“尝尝,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安吉拉笑着对华生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接着随意的说道:“临时决定的。”
“哇,这可真是个坏消息,”华生说完喝了一口后,赞叹道:“味道不错。”
“谢谢。”安吉拉道了谢后,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华生医生,”安吉拉将咖啡放到桌子上,身体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你有时间吗?”
“哦,当然,为了咖啡也要空出时间不是吗?”华生愉快的说道,同时在心里想着反正下班也回不了家,自己也有一个【夜班】要上。
“那太好了,我这有一个故事,不知道你愿不愿听一听。”安吉拉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手,轻声说道。
“?”华生看着面前突然感觉像变了一个人的安吉拉,担心的问道:“安吉拉,你不舒服吗?”
“是的,我很不舒服。”安吉拉低声说道:“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上的。”
“?”隐隐感觉不太对劲的华生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口袋里。
“总有一些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家伙,”安吉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继续道:“刀没有戳到他们的身上,他们永远不知道那会有多痛,是吧华生医生。”
说完这些的安吉拉突然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华生。
“....”已经预感到不妙的华生悄悄的打开了手机。
“我本来很好,但是现在很不好,”安吉拉说完后,突然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我想我很快就会很好了。”
“哦,说到哪了,一个故事...很老套的故事,一个单身的女人带着她的女儿努力的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存活下去,可是有一天,那个女人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哈,那个女儿每在呆在病房里,期待着她的母亲能够醒来,后来你猜怎么样?”
“她真的醒来了,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奇迹,所有人。”
“可是她醒来后,却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安吉拉一脸的冷漠表情,“她还不如不醒的好。”
“是不是,华生医生。”
“后来哪。”
“后来,她就永远都不能醒来了,瞧她睡着了,所有人都解脱了。”
“你...”华生已经明白,眼前的人就是这个医院里的“死亡天使”。
安吉拉,天使...早该想到的。
【多余的感情会蒙蔽你的双眼,华生】
夏洛克的话就好像在耳边,华生感觉自己有头有点晕,还有呕吐的感觉,被下药了。
只能苦笑,因为认识所以轻而易举的相信,所以...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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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医生怎么还不来?”正躺在病床上假扮患者的雷斯垂德看了一眼身边的某位咨询侦探,继续道:“你又惹他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夏洛克一脸莫名其妙。
“感觉。”雷斯垂德直言。
“愚蠢的感觉,”夏洛克紧接着继续道:“我想我终于知道华生是被哪个白痴传染的了。”
“什么?”感觉自己又被嘲了的雷斯垂德一副果然如此的说道:“你果然又惹好医生生气了。”
“华生可不像表面上的好,”夏洛克突然说道。
“你是在说他的坏话。”雷斯垂德一脸惊奇的问道。
“想想那个被一脚踹进汽车里拔不出来的家伙吧。”夏洛克完全不理会雷斯垂德继续说道:“他就是个谜。”
“我认为,现在要担心被踹的绝对不是我,而且我要说,他的确很迷人。”
“但我会解开的。”
“哦,”已经发现自己所想和夏洛克所想完全不在一个点的雷斯垂德表示:如果这都不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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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哪?”华生一边努力将谈话继续下去,一边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准备拨个号。
求助一点都不可耻,华生从来没有像现在想要见到夏洛克��福尔摩斯。
或者说,此刻他的脑子里满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后来,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那个该死的男人出现了,哈一个只认钱的赌棍。”
“命运是很有趣的存在,华生医生。”安吉拉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或许应该说是上帝保佑,那个赌棍也出了车祸,瞧...他应该和她去团聚,不是吗?”
“你杀了他。”华生艰难的说道:“那个女孩是你,你杀死了瘫痪的妈妈,还杀死了赌棍父亲。”
“他该死。”安吉拉眼睛中闪烁着憎恨,“他的眼中只有钱,他来找我也是为了钱,一个只为钱从来没有做过一天父亲的家伙...他该死。”
“这样不就够了吗?”华生不明白,如果这算是仇恨,面前的人应该已经算是报仇了,为什么...会变成连环杀手,一个死亡天使。
“不...这不够,”安吉拉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她的眼中闪烁着傲慢,继续说道:“瞧瞧我们现在在哪里,我亲爱的华生医生,”
“医院,一个能够让人看够了生老病死的地方,一个生命的起点和终点的交集所在。”
“所以你发现了自己的使命。”华生试图分析她。
“难道不是吗?”安吉拉问道:“有人已经死了,虽然他还活着,而有的人必须死,因为他该死。”
“你没有这个权力。”
“有的人得了绝症,他负担不起他的医药费,他会拖累他的家人,他苟延残喘,却没有勇气结束这一切,我帮了他。”
“有的人坏事做尽,却因为钱、权而可以逍遥法外,他的活让他人绝望,他的死令人愉悦,所以,我解决他。”
“这不对。”华生终于找到了夏洛克的电话号码,并按了下去,同时看着面前已经陷入疯癫的女人,“你不应该这么做,你不能以自己单方面的想法,去决定他人的生死,超越了法律。”
“法律只是有钱人的玩具,”安吉拉露出嘲讽的笑容,“难道你不明白吗,华生...现在就连学校里的孩子都不会这么天真了。”
“但是你,安吉拉你不是道德的标杆,你说得如此正义凛然,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控制欲望,掌控生死的杀欲。”